第172章 一頓怎麼夠，最少兩頓
「有意思！」
方洋手中的力氣再次加重一分，瓮金錘上的金色流光愈發耀眼，連帶著墨刀，也被一點點向上抬起，鋒利的錘尖，漸漸逼向君無殤的胸口。
擂台上，君無殤的手臂顫抖得愈發厲害，方洋的瓮金錘離他的胸口，只剩下不到一尺的距離。
可他的眼神越發銳利，握著刀柄的手，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就連連手臂的顫抖都漸漸平息。
他的腦海中，正飛速回放著之前與衛青交手的場景。
那時衛青以守為攻，看似被動，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用最壓縮到極致的力量化解他的進攻，將「霸道」的精髓發揮到極致。
此刻被方洋的「須彌錘」逼到絕境，才突然頓悟：
刀，霸者也！
想著想著，君無殤整個人仿佛陷入一種神奇的狀態。
周身的空氣漸漸變得凝滯，一股淡淡的、難以言喻的「意」悄然擴散開來，那是獨屬於他的刀意。
不再是之前的灼熱狂放，反而多了幾分霸道之意。
原本泛著紅光、略顯鬆散的刀芒，在這股刀意的牽引下，開始緩緩收斂。
紅光一點點變淡，卻愈發凝實，像是從一團火焰，壓縮成了一根燒紅的精鐵，鋒芒內斂，卻帶著更恐怖的穿透力。
「無殤，他終於悟了。」
衛青站在台下，眼中驟然閃過一絲精光。
雲若曦握了握張雪的手，輕聲道：「相信他。」
「嗯。」
此刻她也明白了，君無殤這是頓悟了刀意。
方洋最先感受到君無殤的變化，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原本被瓮金錘壓制的墨刀，刀身上赤紅色刀芒已經縮成了寸許長的一點，像是一顆燒紅的鋼針，正一點點頂住他的瓮金錘，將那股恐怖的錘力，硬生生向回推去。
台下的議論聲瞬間爆發：
「這是什麼情況，剛才還被壓制，怎麼突然又反擊回來了。」
「是頓悟，君無殤在比試中頓悟了領悟了刀意，這也太厲害了吧。」
「媽媽呀，我也好想頓悟「意」境。」
「你想得美，你有那天賦嗎？」
「這大周上一輩是拯救了天元界嗎？怎麼妖孽一個接一個地爆發。」
「我回頭要去大周轉轉，說不定也能收到大周氣運眷戀來個頓悟啥的。」
「切，我都準備移居大周了。」
......
擂台上，君無殤緩緩抬起頭，原本略顯瘋狂的眼神恢復了清明。
「方兄，大恩不言謝。」
他知道，剛才對方明明可以一擊擊敗他，卻在關鍵時刻反而祝他領悟了刀意。
「客氣，事後一頓酒。」
君無殤笑道：「一頓怎麼夠，最少兩頓。」
「我可是很能吃的。」
「放心，我兄弟開酒樓的，包吃包住，我還可以做導遊。」
「哈哈哈....」
聽聞此言，不止方洋，就是張雪，衛青等人也忍不住笑了。
君無殤果然還是那個君無殤。
大周皇城的天香樓，臨窗雅間裡飄著飯菜的香氣。
李問正陪著柳姨吃飯，手中的象牙筷剛夾起一塊魚肉，鼻子突然一癢。
「阿嚏——阿嚏——」
接連兩個噴嚏打了出來。
柳姨放下筷子，臉上滿是關切，溫聲問道：「問兒，你不會是感冒了吧？」
「最近皇城早晚涼，你出門總愛穿得單薄，可得多多注意身子。」
李問揉了揉鼻子，臉上露出笑容，把剛夾起的魚肉放進柳姨碗裡：「柳姨，我沒事，就是鼻子突然痒痒了，許是樓里的薰香太濃，嗆著了。」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自嘀咕起來：「哪個王八蛋在背後念叨我？讓我知道是誰，看我不揍的他親媽都不認識。」
「你這孩子，總愛嘴硬。」柳姨無奈地笑了笑，也不再追問，夾起碗裡的魚肉嘗了嘗，滿意地點點頭。
「這松鼠桂魚做得比上次還入味，你也多吃點，補補身子。」
李問連忙應下，又給柳姨盛了碗雞湯，笑著岔開話題：「柳姨，你嘗嘗這道當歸烏雞湯，我特意讓廚房燉了兩個時辰，補氣血的，你最近操持家裡的事，可得好好補補。」
「要是無殤那小子回來看見你瘦了，還不找我拼命啊。」
「他敢，看老娘不收拾他。」
「嘿嘿，我就知道柳姨你最好了，你在嘗嘗這個銀耳雪蓮，咱們家大廚新研發，你給點意見。」李問起身從旁邊的食盒裡端出一碗透明的羹湯。
「好。」
擂台上，君無殤，方洋相對而立。
「接下來，一招定勝負，如何？」
「正有此意。」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動了！
君無殤雙腳在擂台上猛地一跺，體內真元如潮水般湧向墨刀。
所有真元都凝聚於刀尖，漆黑刀身竟漸漸透出一層極淡的烏光，烏光中裹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紅，像是將之前的「赤焰斬」徹底壓縮，凝練到了極致。
他手腕輕翻，墨刀斜指蒼穹，刀風驟然變得凌厲，連遠處的落葉都被吹得向後倒卷：「這一招，我名『墨焰歸墟』。」
方洋也不含糊，他將雙錘交叉舉過頭頂，錘身金色流光暴漲。
竟在雙錘上方凝聚出一道丈許長的金色錘影，錘影中透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擂台上的碎石都開始簌簌發抖。
他雙臂青筋虬結，每一寸筋骨都在發出悶響，仿佛要將全身力氣都砸進這一招：「那我便接君兄一招——『金錘裂天』！」
「喝！」
兩人幾乎同時暴喝出聲，招式瞬間出手。
君無殤的墨刀帶著那道「烏裹紅」的刀芒，如一道黑色閃電般直斬方洋，刀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劈開一道細微的裂痕，灼熱的氣息甚至讓擂台地面泛起一層白煙；
方洋的雙錘則帶著金色錘影，如同一座墜落的山嶽般狠狠砸下，錘風呼嘯，仿佛要將整個擂台都砸穿。
一黑一金兩道光影在擂台中央轟然相撞。
「嘭！」
恐怖的氣浪以碰撞點為中心瘋狂擴散，台下的觀戰者哪怕隔著數丈遠，都被氣浪掀得連連後退，不少人甚至不得不運轉真元抵擋。
擂台上的石板瞬間碎裂成齏粉，煙塵瀰漫，將兩人的身影完全籠罩。
方洋手中的力氣再次加重一分，瓮金錘上的金色流光愈發耀眼，連帶著墨刀，也被一點點向上抬起，鋒利的錘尖，漸漸逼向君無殤的胸口。
擂台上，君無殤的手臂顫抖得愈發厲害，方洋的瓮金錘離他的胸口，只剩下不到一尺的距離。
可他的眼神越發銳利，握著刀柄的手，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就連連手臂的顫抖都漸漸平息。
他的腦海中，正飛速回放著之前與衛青交手的場景。
那時衛青以守為攻，看似被動，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用最壓縮到極致的力量化解他的進攻，將「霸道」的精髓發揮到極致。
此刻被方洋的「須彌錘」逼到絕境，才突然頓悟：
刀，霸者也！
想著想著，君無殤整個人仿佛陷入一種神奇的狀態。
周身的空氣漸漸變得凝滯，一股淡淡的、難以言喻的「意」悄然擴散開來，那是獨屬於他的刀意。
不再是之前的灼熱狂放，反而多了幾分霸道之意。
原本泛著紅光、略顯鬆散的刀芒，在這股刀意的牽引下，開始緩緩收斂。
紅光一點點變淡，卻愈發凝實，像是從一團火焰，壓縮成了一根燒紅的精鐵，鋒芒內斂，卻帶著更恐怖的穿透力。
「無殤，他終於悟了。」
衛青站在台下，眼中驟然閃過一絲精光。
雲若曦握了握張雪的手，輕聲道：「相信他。」
「嗯。」
此刻她也明白了，君無殤這是頓悟了刀意。
方洋最先感受到君無殤的變化，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原本被瓮金錘壓制的墨刀，刀身上赤紅色刀芒已經縮成了寸許長的一點，像是一顆燒紅的鋼針，正一點點頂住他的瓮金錘，將那股恐怖的錘力，硬生生向回推去。
台下的議論聲瞬間爆發：
「這是什麼情況，剛才還被壓制，怎麼突然又反擊回來了。」
「是頓悟，君無殤在比試中頓悟了領悟了刀意，這也太厲害了吧。」
「媽媽呀，我也好想頓悟「意」境。」
「你想得美，你有那天賦嗎？」
「這大周上一輩是拯救了天元界嗎？怎麼妖孽一個接一個地爆發。」
「我回頭要去大周轉轉，說不定也能收到大周氣運眷戀來個頓悟啥的。」
「切，我都準備移居大周了。」
......
擂台上，君無殤緩緩抬起頭，原本略顯瘋狂的眼神恢復了清明。
「方兄，大恩不言謝。」
他知道，剛才對方明明可以一擊擊敗他，卻在關鍵時刻反而祝他領悟了刀意。
「客氣，事後一頓酒。」
君無殤笑道：「一頓怎麼夠，最少兩頓。」
「我可是很能吃的。」
「放心，我兄弟開酒樓的，包吃包住，我還可以做導遊。」
「哈哈哈....」
聽聞此言，不止方洋，就是張雪，衛青等人也忍不住笑了。
君無殤果然還是那個君無殤。
大周皇城的天香樓，臨窗雅間裡飄著飯菜的香氣。
李問正陪著柳姨吃飯，手中的象牙筷剛夾起一塊魚肉，鼻子突然一癢。
「阿嚏——阿嚏——」
接連兩個噴嚏打了出來。
柳姨放下筷子，臉上滿是關切，溫聲問道：「問兒，你不會是感冒了吧？」
「最近皇城早晚涼，你出門總愛穿得單薄，可得多多注意身子。」
李問揉了揉鼻子，臉上露出笑容，把剛夾起的魚肉放進柳姨碗裡：「柳姨，我沒事，就是鼻子突然痒痒了，許是樓里的薰香太濃，嗆著了。」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自嘀咕起來：「哪個王八蛋在背後念叨我？讓我知道是誰，看我不揍的他親媽都不認識。」
「你這孩子，總愛嘴硬。」柳姨無奈地笑了笑，也不再追問，夾起碗裡的魚肉嘗了嘗，滿意地點點頭。
「這松鼠桂魚做得比上次還入味，你也多吃點，補補身子。」
李問連忙應下，又給柳姨盛了碗雞湯，笑著岔開話題：「柳姨，你嘗嘗這道當歸烏雞湯，我特意讓廚房燉了兩個時辰，補氣血的，你最近操持家裡的事，可得好好補補。」
「要是無殤那小子回來看見你瘦了，還不找我拼命啊。」
「他敢，看老娘不收拾他。」
「嘿嘿，我就知道柳姨你最好了，你在嘗嘗這個銀耳雪蓮，咱們家大廚新研發，你給點意見。」李問起身從旁邊的食盒裡端出一碗透明的羹湯。
「好。」
擂台上，君無殤，方洋相對而立。
「接下來，一招定勝負，如何？」
「正有此意。」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動了！
君無殤雙腳在擂台上猛地一跺，體內真元如潮水般湧向墨刀。
所有真元都凝聚於刀尖，漆黑刀身竟漸漸透出一層極淡的烏光，烏光中裹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紅，像是將之前的「赤焰斬」徹底壓縮，凝練到了極致。
他手腕輕翻，墨刀斜指蒼穹，刀風驟然變得凌厲，連遠處的落葉都被吹得向後倒卷：「這一招，我名『墨焰歸墟』。」
方洋也不含糊，他將雙錘交叉舉過頭頂，錘身金色流光暴漲。
竟在雙錘上方凝聚出一道丈許長的金色錘影，錘影中透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擂台上的碎石都開始簌簌發抖。
他雙臂青筋虬結，每一寸筋骨都在發出悶響，仿佛要將全身力氣都砸進這一招：「那我便接君兄一招——『金錘裂天』！」
「喝！」
兩人幾乎同時暴喝出聲，招式瞬間出手。
君無殤的墨刀帶著那道「烏裹紅」的刀芒，如一道黑色閃電般直斬方洋，刀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劈開一道細微的裂痕，灼熱的氣息甚至讓擂台地面泛起一層白煙；
方洋的雙錘則帶著金色錘影，如同一座墜落的山嶽般狠狠砸下，錘風呼嘯，仿佛要將整個擂台都砸穿。
一黑一金兩道光影在擂台中央轟然相撞。
「嘭！」
恐怖的氣浪以碰撞點為中心瘋狂擴散，台下的觀戰者哪怕隔著數丈遠，都被氣浪掀得連連後退，不少人甚至不得不運轉真元抵擋。
擂台上的石板瞬間碎裂成齏粉，煙塵瀰漫，將兩人的身影完全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