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千層石梯
「小子，來自東域-大周國，不知阿里山大叔是否聽過？」」
衛青回以拱手禮，語氣輕鬆，目光卻緊緊盯著阿里山，眸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阿里山眉頭微蹙，微微搖頭：「東域，大周國，沒聽說過。」
聞言，衛青眸中閃過一絲失落。
心中越發的確認，他應給是被空間亂流帶到了某個陌生的世界。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自阿里山背後響起：「你說可是天元界的東域？」
話音未落，阿里山便側身讓開。
一位麻衣老者從他身後緩步走出。
老者身形略顯佝僂，卻脊背挺直，滿頭白髮用一根粗糙的木簪束在腦後，手中握著一根纏著藤蔓的拐杖，杖頭是一塊磨得光滑的墨色石頭。
「老人家，您知道東域？」
衛青心頭一震，眼中瞬間迸發出明亮的光芒，急切地追問。
剛才幾乎要泯滅的希望，此刻像被星火點燃的乾草，驟然升騰起來。
「二叔。」
阿里山對著老者微微躬身，語氣帶著敬重。
「二叔公。」
阿達木小跑到老者另一側，小手輕輕挽住老者的胳膊。
老者寵溺地摸了摸阿達木的頭，對著阿里山緩緩點頭後，目光看向衛青。
「你說的東域，可是天元界的東域？」
「正是。」
衛青猛地點頭，聲音里透著急切，連呼吸都比剛才快了幾分：「晚輩確實來自天元界東域，求老人家告知回去的方法。」
老者緩緩點頭，語氣沉穩：「總算是等來了一個天元界的人，方法老夫可以告訴你。」
「只不過，能不能回去，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而且，你要先答應老夫兩個條件。」
「老人家請說，只要晚輩能夠做到，絕不推辭。」衛青連忙應道。
老者目光落在阿達木身上，語氣軟了幾分：「第一個條件，你離開這裡時，要把阿達木帶走，且護他十年。」
「至於第二個條件，等咱們下次見面再說。」
他補充道，眼神裡帶著一絲篤定，「你放心，老頭子絕不會讓你做違心之事。」
「我答應！」
衛青沒有半分猶豫，幾乎是話音剛落就應了下來。
「二叔公，我不要走！」
阿達木鬆開老者的胳膊，眼眶瞬間紅了，小手拉著老者的衣角晃了晃，聲音帶著哭腔：「我要和阿爹阿娘在一起。」
「要和二叔公在喵喵村，我不走。」
他雖小，卻也懂「離開」的意思。
一旦跟著衛青走了，再想回到阿爹阿娘阿姐身邊，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阿里山站在一旁，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又閉上了嘴。
老者輕輕撫摸著他的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寵溺：「傻孩子，去天元界不是壞事，咱們喵喵村，還要靠你發揚光大呢。」
「發揚光大？」
阿達木原本癟著的小嘴猛地一收，眼眶裡的淚珠還沒掉下來，眼睛先亮了起來。
他抬頭望著老者，小臉上的傷感瞬間褪去。
他挺了挺小胸脯，重重點頭：「嗯，那我去，等我學會厲害的本事，回來保護阿爹阿娘，保護二叔公，還要讓咱們喵喵村變得比現在更好！」
老者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白須，笑著點頭：「呵呵，這才乖。」
接著，他目光轉向衛青，語氣又恢復了沉穩：「跟我來吧。」
「是。」
衛青連忙點頭，快步跟上老者的腳步，阿里山牽著阿達木緊隨其後。
剛進村子，熱鬧就涌了上來。
這喵喵村確實久沒來過外人，家家戶戶的木門都「吱呀」一聲被推開，男女老少紛紛探出頭來，穿著清一色洗得發白的粗麻衣，臉上滿是好奇。
「這年輕人是誰啊？」
「咱們這可是好久沒見外人了，應該是從『外面』來的。」
「嘿嘿，這小伙子長的真俊啊。」
......
衛青目光掃過四周，只見村裡的木屋都是用紫樹木搭建，屋頂蓋著灰茅草，牆根下曬著一排排獸皮，有的還帶著未乾的血漬。
路過村中心的一個院落時，院子裡正曬著一張銀灰色的兔皮。
一個穿著淡青色麻衣的婦人正彎腰翻曬，旁邊站著個梳著麻花辮的少女，手裡拿著塊磨石，在打磨一支鐵箭。
「阿娘，阿姐。」
阿達木眼睛一亮，掙開阿里山的手就往院裡跑，腰間的獸皮袋晃得「嘩啦」響，「我回來啦，今天獵到阿姐最愛的銀斑兔，還救了個大哥哥。」
「木兒回來啦。」
婦人直起身，臉上露出溫柔的笑，伸手擦了擦他額角的汗。
「小弟，慢點跑，找什麼急。」
少女也放下磨石，快步走過來，解下他的獸皮袋，放在一旁。
老者和阿里山沒有停留，帶著衛青繼續往前走。
身後的村民好奇地跟著了上來，議論聲漸漸小了些。
阿達木拉著母親和姐姐的手，嘰嘰喳喳地講著在楓葉林遇到衛青、射殺墨骨蛇的事，小臉上滿是得意。
言語間，在提到「天元界」三個字時，卻沒注意到，他母親翻曬獸皮的手悄悄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察的疑惑。
阿姐瞟向衛青背影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
穿過村子，腳下的青石板路漸漸變成了碎石小徑，一路蜿蜒著通向村外的山腳下。
阿達木一手拉著阿娘的衣角，一手扯著阿姐的袖子，擠在人群最前面。
小腦袋探來探去，他想看看，二叔公要帶衛青大哥哥來這荒山野嶺做什麼。
等眾人站定，衛青抬眼望去，眼前赫然立著一座兩百餘米高的山峰。
自山腳起，一節節青灰色的石階蜿蜒向上，直達雲霧繚繞的山頂。
「老人家，這是？」
「此山名為太華山。」
老者抬手指向石階，拐杖尖落在最下方一級台階上，「自山腳至山頂，總計一千層台階。」
「你只要能登頂，就能打開通往天元界的通道，回歸故土。」
「老人家，您確定？」
衛青眉頭瞬間皺起，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他的身體早已適應了此地的重力，別說一千層台階，就算再翻一倍，對現在的他而言也難度不大。
老者笑道：「要不要試試？」
衛青回以拱手禮，語氣輕鬆，目光卻緊緊盯著阿里山，眸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阿里山眉頭微蹙，微微搖頭：「東域，大周國，沒聽說過。」
聞言，衛青眸中閃過一絲失落。
心中越發的確認，他應給是被空間亂流帶到了某個陌生的世界。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自阿里山背後響起：「你說可是天元界的東域？」
話音未落，阿里山便側身讓開。
一位麻衣老者從他身後緩步走出。
老者身形略顯佝僂，卻脊背挺直，滿頭白髮用一根粗糙的木簪束在腦後，手中握著一根纏著藤蔓的拐杖，杖頭是一塊磨得光滑的墨色石頭。
「老人家，您知道東域？」
衛青心頭一震，眼中瞬間迸發出明亮的光芒，急切地追問。
剛才幾乎要泯滅的希望，此刻像被星火點燃的乾草，驟然升騰起來。
「二叔。」
阿里山對著老者微微躬身，語氣帶著敬重。
「二叔公。」
阿達木小跑到老者另一側，小手輕輕挽住老者的胳膊。
老者寵溺地摸了摸阿達木的頭，對著阿里山緩緩點頭後，目光看向衛青。
「你說的東域，可是天元界的東域？」
「正是。」
衛青猛地點頭，聲音里透著急切，連呼吸都比剛才快了幾分：「晚輩確實來自天元界東域，求老人家告知回去的方法。」
老者緩緩點頭，語氣沉穩：「總算是等來了一個天元界的人，方法老夫可以告訴你。」
「只不過，能不能回去，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而且，你要先答應老夫兩個條件。」
「老人家請說，只要晚輩能夠做到，絕不推辭。」衛青連忙應道。
老者目光落在阿達木身上，語氣軟了幾分：「第一個條件，你離開這裡時，要把阿達木帶走，且護他十年。」
「至於第二個條件，等咱們下次見面再說。」
他補充道，眼神裡帶著一絲篤定，「你放心，老頭子絕不會讓你做違心之事。」
「我答應！」
衛青沒有半分猶豫，幾乎是話音剛落就應了下來。
「二叔公，我不要走！」
阿達木鬆開老者的胳膊，眼眶瞬間紅了，小手拉著老者的衣角晃了晃，聲音帶著哭腔：「我要和阿爹阿娘在一起。」
「要和二叔公在喵喵村，我不走。」
他雖小，卻也懂「離開」的意思。
一旦跟著衛青走了，再想回到阿爹阿娘阿姐身邊，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阿里山站在一旁，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又閉上了嘴。
老者輕輕撫摸著他的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寵溺：「傻孩子，去天元界不是壞事，咱們喵喵村，還要靠你發揚光大呢。」
「發揚光大？」
阿達木原本癟著的小嘴猛地一收，眼眶裡的淚珠還沒掉下來，眼睛先亮了起來。
他抬頭望著老者，小臉上的傷感瞬間褪去。
他挺了挺小胸脯，重重點頭：「嗯，那我去，等我學會厲害的本事，回來保護阿爹阿娘，保護二叔公，還要讓咱們喵喵村變得比現在更好！」
老者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白須，笑著點頭：「呵呵，這才乖。」
接著，他目光轉向衛青，語氣又恢復了沉穩：「跟我來吧。」
「是。」
衛青連忙點頭，快步跟上老者的腳步，阿里山牽著阿達木緊隨其後。
剛進村子，熱鬧就涌了上來。
這喵喵村確實久沒來過外人，家家戶戶的木門都「吱呀」一聲被推開，男女老少紛紛探出頭來，穿著清一色洗得發白的粗麻衣，臉上滿是好奇。
「這年輕人是誰啊？」
「咱們這可是好久沒見外人了，應該是從『外面』來的。」
「嘿嘿，這小伙子長的真俊啊。」
......
衛青目光掃過四周，只見村裡的木屋都是用紫樹木搭建，屋頂蓋著灰茅草，牆根下曬著一排排獸皮，有的還帶著未乾的血漬。
路過村中心的一個院落時，院子裡正曬著一張銀灰色的兔皮。
一個穿著淡青色麻衣的婦人正彎腰翻曬，旁邊站著個梳著麻花辮的少女，手裡拿著塊磨石，在打磨一支鐵箭。
「阿娘，阿姐。」
阿達木眼睛一亮，掙開阿里山的手就往院裡跑，腰間的獸皮袋晃得「嘩啦」響，「我回來啦，今天獵到阿姐最愛的銀斑兔，還救了個大哥哥。」
「木兒回來啦。」
婦人直起身，臉上露出溫柔的笑，伸手擦了擦他額角的汗。
「小弟，慢點跑，找什麼急。」
少女也放下磨石，快步走過來，解下他的獸皮袋，放在一旁。
老者和阿里山沒有停留，帶著衛青繼續往前走。
身後的村民好奇地跟著了上來，議論聲漸漸小了些。
阿達木拉著母親和姐姐的手，嘰嘰喳喳地講著在楓葉林遇到衛青、射殺墨骨蛇的事，小臉上滿是得意。
言語間，在提到「天元界」三個字時，卻沒注意到，他母親翻曬獸皮的手悄悄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察的疑惑。
阿姐瞟向衛青背影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
穿過村子，腳下的青石板路漸漸變成了碎石小徑，一路蜿蜒著通向村外的山腳下。
阿達木一手拉著阿娘的衣角，一手扯著阿姐的袖子，擠在人群最前面。
小腦袋探來探去，他想看看，二叔公要帶衛青大哥哥來這荒山野嶺做什麼。
等眾人站定，衛青抬眼望去，眼前赫然立著一座兩百餘米高的山峰。
自山腳起，一節節青灰色的石階蜿蜒向上，直達雲霧繚繞的山頂。
「老人家，這是？」
「此山名為太華山。」
老者抬手指向石階，拐杖尖落在最下方一級台階上，「自山腳至山頂，總計一千層台階。」
「你只要能登頂，就能打開通往天元界的通道，回歸故土。」
「老人家，您確定？」
衛青眉頭瞬間皺起，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他的身體早已適應了此地的重力，別說一千層台階，就算再翻一倍，對現在的他而言也難度不大。
老者笑道：「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