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師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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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1章 師父來了

  這上面的內容,赫然是金台府境內南部幾縣,多處魔教據點向這處堡壘據點所寄來的各類信件!

  每一封信件的開頭,都註明了寄信的據點名稱,以及送信人的身份代號。

  內容則詳細匯報了該據點的日常運轉、物資儲備、教眾增減,還有附近正道宗門的動向、當地江湖勢力的變化,以及他們對魔教下達的指令的執行情況。

  從這些信件的數量,以及來信據點的分布來看,這處堡壘據點,在魔教整個金台府的南部勢力布局中,赫然是中樞樞紐般的存在,規格極高!

  下面足足有近十處魔教據點,都以這處堡壘為核心,定期匯報情況,接受指令。

  每一封信件上,都清晰註明了來人、來處,甚至還有一些信件上標註了「加急」「機密」的字樣,顯然這些據點都極為依賴這裡的調度。

  這意味著,從這些信件上,就能大致推導出金台府境內,多處魔教據點的所在位置!

  這些據點分布在金台府的各個縣城、鄉鎮,有的在城鎮,有的在偏僻的山野,有的偽裝成了普通的商鋪、驛站、江湖幫派,隱蔽性極強。

  如果不是從這些信件中發現線索,正道宗門想要逐一清繳這些據點,無異於大海撈針,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人力。

  可如今,這些信件就擺在眼前,每一處據點的位置、負責人、日常事務,都一目了然。

  楊景緊緊攥住手中的信件,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自己看似只是清繳了一處魔教堡壘,卻意外挖出了魔教在半個金台府的情報網絡。

  這份收穫,比一百顆元丹、一顆骨玉丹還要珍貴得多!

  雷烈的臉色也格外凝重。

  他拿起幾封信件,快速掃過上面的據點名稱,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這些據點分布之廣、數量之多,遠超他此前的預估,可見魔教在金台府的滲透之深、

  布局之密,簡直令人髮指。

  「好一個魔教!」雷烈低聲冷哼,聲音里滿是寒意,「竟在金台府暗中布下如此龐大的網絡!」

  他轉頭看向楊景,眼神中帶著幾分讚許與鄭重,沉聲說道:「楊景,你此番立了天大的功勞!這些信件,就是剿滅金台府魔教勢力的關鍵!

  「有了它們,我們便能順藤摸瓜,逐一端掉這些據點,將魔教在金台府南部的根基剷除!」

  雷烈面色凝重,眼神嚴肅地看向楊景,開口道:「這些文件關乎金台府未來局勢,分量極重,絕不能有半點閃失。還是由我來親自保存,即刻便安排送往鳧山島。」

  他身為雷霄峰主,丹境大能,行事穩妥周全。

  這些魔教機密文件,是清繳據點的關鍵,也是正道反擊的核心。

  由他親自保管,最為安全穩妥。

  「雷峰主所言極是,這些機密確實容不得半點差錯。」楊景聞言,恭敬地應了一聲。

  雷烈不再多言,抬手一揮,將書桌上那疊信紙文件盡數收入儲物袋中。

  隨後,他的自光緩緩移向癱坐在密室角落的黑龍散人,眼神銳利,帶著一絲冷意,開□說道:「此人身為魔教散人,參與金台府據點調度,身上或許還藏著其他秘密。

  「我將此人一同押走,沿途嚴加看管,看看能不能再從他口中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或是揪出其他潛藏的魔教餘孽。」

  楊景聞言,心中瞭然,重重點頭,應道:「是,雷峰主。此人知曉諸多魔教內情,確實值得深究,一同押走確有必要。」

  兩人不再耽擱,將密室中的丹藥、資源、精血瓷瓶等所有物資盡數妥善收撿完畢,雷烈依舊以丹境罡氣凌空攝著黑龍散人,與楊景一同邁步走出密室。

  出了密室,雷烈目光掃過周遭早已殘破不堪的堡壘廢墟,沉聲對楊景說道:「此地乃魔教核心據點,事關重大,很快便會有宗門派遣的專門人員前來接管,進行全面細緻的後續搜查。

  「那些尚未發現的隱秘,宗門自會派人逐一排查,不會遺漏分毫。」

  楊景點了點頭,自光望向堡壘大門的方向,心中明白雷烈的安排。

  此番清繳魔堡,收穫頗豐,後續還有大量工作要做。

  而他與雷烈的首要任務,是將機密傳回宗門,並趕在消息擴散前,清繳其它據點。

  「這是一處魔教核心據點,規模大,守備森嚴,肯定還藏著許多我們暫時沒有發現的秘密。」

  雷烈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鄭重,「接下來,宗門肯定會派大批人手,對整個堡壘進行地毯式搜查,深挖每一處角落,確保不放過任何一個魔教餘孽,也不遺漏任何一件重要物品。」

  雷烈再次看向楊景,神色愈發鄭重,開口說道:「時間緊迫,我們不宜在此久留。先隨我返回縣城,一方面將這些魔教機密文件火速送回宗門,另一方面,我與紅纓劍喬雪要在金台府周邊幾縣走一遭,執行緊急清繳任務。」

  這些魔教機密文件上,記載了金台府境內近十處魔教據點的位置、負責人、日常調度等核心信息。

  而這處堡壘據點被正道清繳的消息,一旦傳開,必然會打草驚蛇,讓那些分散在各地的魔教據點有所警覺,進而四散逃竄、藏匿。

  屆時再想清繳,難度便會大大增加,白白浪費這麼好的一網打盡的機會。

  所以,雷烈必須爭分奪秒。

  他打算趁著這處堡壘據點被滅的消息尚未傳出去,以最快速度聯繫紅纓劍喬雪。

  兩人分頭行動,以雷霆之勢,將那些尚未察覺的魔教據點逐一端掉,剷除魔教在金台府南部幾縣的勢力。

  楊景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聞言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是,雷峰主。弟子明白,一切聽從您的安排。」

  話音落下的瞬間,雷烈輕「嗯」了一聲,周身丹境罡氣瞬間涌動,分出一股柔和卻霸道的內氣,將楊景整個人穩穩籠罩。

  下一刻,雷烈身形一動,腳下真氣迸發,整個人如同一道離弦之箭,帶著楊景和被攝在半空的黑龍散人,如一隻矯健的鴻雁般,朝著堡壘大門的方向極速掠去。

  勁風呼嘯,耳邊風聲大作。

  楊景自問自己的速度已經相當不俗。

  他修煉的《橫江渡》身法,乃是玄真門頂級的輕身功法,身法靈動,步伐輕盈,能在瞬息間跨越極遠距離。

  再加上《斷岳印》功法對雙腿經脈的強化加持,讓他的速度勝過普通真氣境大高手。

  即便是在受傷狀態下的老牌真氣境巔峰強者上官雲,也比不上他的速度。

  可此刻,被雷烈這位丹境大能帶著,楊景才真正感受到了什麼叫真正的極速。

  眼前的景象飛速倒退,周遭的一切都化作模糊的光影,耳邊的風聲尖銳而急促,仿佛連空氣都被撕裂。

  雷烈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周身罡氣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撲面而來的勁風、氣流阻力盡數隔絕,讓楊景絲毫感覺不到顛簸,只覺得整個人如同漂浮在雲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托著,御風而行。

  楊景微微眯起眼睛,抬頭看向前方的雷烈。

  雷烈的身形挺拔如松,寬大的衣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周身丹境罡氣如實質般環繞,形成一道完美的流線型,將速度發揮到極致。

  他腳下每一次踏空,都能激起一圈無形的氣浪,推動著整個人向前暴射。

  每一次跨越,都能輕鬆掠過數十丈的距離,眨眼間便衝出上百步之遙。

  這種速度,遠超楊景的想像。

  他這才明白,為何丹境大能能縱橫江湖,成為一方巨擘。

  單單是速度一項,便足以碾壓真氣境武者,更遑論其他。

  在雷烈的帶領下,楊景仿佛置身於一道流光之中,耳邊只有呼嘯的風聲,眼前是不斷後退的參天古木,腳下的大地如同被按下了快進鍵,飛速向後掠過。

  兩旁的古木如同被拉速的膠片,成排成片地倒退,粗壯的枝幹劃破夜空,瞬間便被甩在身後數丈之外。

  楊景被一股凝實的丹境罡氣緊緊包裹,整個人身輕如燕,即便在極致的速度下,也絲毫感覺不到風阻的壓迫。

  雷烈對氣力的掌控已臻化境。

  每一次踏空,都能精準地將空氣阻力轉化為向前的推力,讓整道身影在夜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仿佛真正的鴻雁凌空,越嶺翻山,如履平地。

  這種速度,已然超出了楊景對「快」的認知。

  不過轉瞬之間,數里之遙的山林便已被甩在身後,腳下的地形從崎嶇山地,迅速過渡到了平坦的郊野。

  約莫一刻鐘的功夫後,視野豁然開朗。

  在雷烈風馳電掣的帶領下,前方那片黑沉沉的輪廓,已然清晰地映入楊景的眼帘。

  那裡正是魚河縣縣城的輪廓。

  夜色如墨,魚河縣城的輪廓在夜幕中如同一隻蟄伏的巨獸,城牆高聳,燈火稀疏,只有幾處城門透著昏黃的光。

  「到了。」

  雷烈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話音未落,他腳下猛地一踏虛空,一股磅礴的罡氣驟然爆發。

  剎那間,他裹挾著楊景和被罡氣攝住的黑龍散人,整個人從地面騰空而起,身形在黑夜中宛如一隻矯健的大鳥,翅膀一展,便直接越過了那堵數丈高的魚河縣城牆。

  勁風瞬間被罡氣化解,楊景只覺得眼前光影變幻,下一刻,腳下便已踏上了縣城內的青石板路。

  這般恐怖的速度,以及對力道的精準掌控,讓楊景咋舌驚嘆不已。

  雷烈穩穩落地,寬大的衣袍無風自動,沒有發出絲毫的動靜。

  他周身氣機瞬間收斂,整個人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轉頭看向楊景,目光銳利,語氣平穩道:「楊景,你此番與上官雲死戰,雖勝但傷,我也看在眼裡。

  「你先回住處好好休息,療療傷,調息內息,儘快恢復到最佳狀態。

  「我現在便去尋紅纓劍喬雪,商議今晚的後續行動。

  楊景聞言,點了點頭。

  他與上官雲那場激戰,看似獲勝,實則內耗極大。

  《斷岳印》的強橫威力雖能破敵,但施展時對經脈和肉身的負荷也極重,此刻他體內真氣雖仍充盈,但內息有些紊亂,經脈中還有幾處細微的暗傷未愈。

  楊景立刻躬身行禮,恭敬回應:「是,雷峰主。弟子遵命,定儘快養好傷勢,待命出發。」

  雷烈微微頷首,沉聲道:「好,那我便去了。此事刻不容緩。」

  他說話做事都是雷厲風行,說一不二。

  話音落下,雷烈不再多言,身形微微一沉,腳下一點,整個人便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瞬間便消失在夜色籠罩的街道盡頭。

  楊景站在原地,自送著雷烈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黑暗中,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目光收回。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包裹,裡面裝著他此次清繳魔堡所得的丹藥資源,還有那枚骨玉丹。

  這些東西價值連城,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趕回住處,修復傷勢。

  楊景沒有再在此地停留,同樣轉身,身形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向著魚河縣城內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與魚河縣城內的平靜不同,在遠離縣城數十里的龍王廟鄉,緊鄰魚河岸邊的茂密叢林中,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正倉皇逃竄。

  這道身影,正是從魔教堡壘據點中僥倖逃出來的朱散人。

  他在戰鬥的尾聲,見勢不妙,逃出了堡壘據點,如同喪家之犬般一頭扎進了這片叢林。

  從堡壘逃出之後,他一刻都不敢停歇,甚至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只是悶著頭,拼盡全身力氣往西北逃竄。

  那楊景的速度極快,若是自己稍有遲疑,那樣又勝了上官雲大人,恐怕立刻便會被追上自己。

  所以,他將體內的內氣全部運轉起來,雙腿如同車輪般交替,在茂密的樹林間騰挪跳躍,每一步都跨出數丈之遠。

  樹皮、荊棘劃破了他的衣袍和皮肉,留下一道道血痕,他卻渾然不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越快越好!

  朱散人一邊亡命奔逃,一邊在心中思索著。

  「黑龍散人他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堡壘據點的實力不可謂不強,上官雲大人更是真氣境巔峰的存在,可他逃離堡壘時,便看出上官雲已經落在了下風。

  「我這次能僥倖逃脫,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必須第一時間把堡壘據點被攻破的消息傳回去,稟報給聖教高層!」

  朱散人咬著牙,心中發狠。

  他知道,據點被滅是大事,若是消息傳遞不及時,金台府的其他據點恐怕也要遭殃。

  而且,他還要將楊景突破真氣境的事情稟報上去。

  說不定————說不定上官雲大人,真的有可能栽在楊景這個年輕人手裡!

  朱散人一邊逃,一邊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曾聽聞過楊景的事跡,乃是玄真門新出的天驕。

  但他之前也沒想過,楊景會這麼快就突破真氣境。

  金台府又出了一名真氣境天驕啊!

  一個年輕的真氣境天驕,背後代表的是一個宗門的未來。

  玄真門出了楊景這等人物,日後必然會成為魔教在金台府的勁敵。

  夜色中,朱散人不敢有絲毫停歇。

  他大口喘著粗氣,肺部火辣辣地疼,喉嚨里滿是鐵鏽般的腥甜。

  汗水如同瀑布般從額頭滑落,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衫,粘在身上冰冷刺骨。

  但他依舊咬緊牙關,憑藉著一股頑強的意志力,拼命地往前逃竄奔行。

  他要儘快將這裡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匯報上去。

  魚河縣,內城,楊府。

  一片靜謐祥和。

  楊景的房間布置得簡潔,一張木床,一張書桌,一把座椅,牆角擺放著一個簡易的書架,處處透著乾淨清爽的氣息。

  回到家中後,楊景先是打了一盆井水,好好洗了一個涼水澡。

  與上官雲的激戰,讓他渾身沾滿了塵土、血跡與汗水,周身疲憊不堪。

  涼颼颼的井水沖刷在身上,瞬間驅散了渾身的燥熱與疲憊,整個人都清醒舒爽了不少。

  洗完澡後,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素色長衫。

  隨後楊景盤腿坐在床榻之上,腰背挺直,周身氣息平穩,取出療傷丹,仰頭服下,隨即閉目凝神,專心運轉起《不壞真功》開始調養傷勢。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醇厚的藥力瞬間散開,順著咽喉滑落,化作一股股精純溫和的藥力,融入四肢百骸,緩緩滋養著他體內的暗傷與淤堵的經脈。

  楊景心中雖對雷烈與天劍門七劍之一的喬雪前輩的行動很是好奇,很想知曉他們會如何趁著消息未擴散,以雷霆手段清繳那些魔教據點。

  可他也清楚,自己此刻傷勢未愈,即便心急也無用,只能沉下心來,安心休養,靜靜等待消息傳來。

  他心中也暗自盤算,按照雷烈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加上與天劍門頂尖高手聯手,行動定然極為迅速,想必用不了多久,便會有消息傳回,自己只需養好傷勢,隨時待命即可。

  想通此節,楊景不再分心,徹底沉下心神,全身心投入到療傷修煉之中。

  《不壞真功》功法運轉之下,周身真氣緩緩流淌,如同溫順的溪流,一遍遍沖刷著體內的經脈,配合著療傷丹的藥力,一點點修復著與上官雲廝殺時留下的內傷與淤傷。

  他的傷勢本就不算嚴重,一來他修為突破真氣境後,肉身強度遠超從前,加上《不壞真功》的肉身防禦,抵擋了上官雲大部分的攻擊。

  二來戰鬥之時他把控精準,始終占據上風,並未受到重創,只是經脈些許受損,體內積攢了一些淤血。

  在療傷丹藥的強效作用下,再加上一整晚全身心的靜心休養,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欞灑入房間,落在楊景身上時。

  他體內的傷勢已然好得七七八八,經脈通暢,氣血充盈,周身氣息沉穩,已然快要恢復到了巔峰狀態,甚至因為經歷了與真氣境巔峰強者的生死廝殺,心境與修為都有了細微的精進。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腳步聲輕柔,像是怕驚擾了屋內的人,緩緩朝著房門靠近。

  楊景當即緩緩收功,停止了《不壞真功》的運轉,周身流轉的真氣盡數收斂,回歸丹田之中,平穩了呼吸,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眸清澈明亮,透著一絲溫潤,全然沒有了昨晚激戰的凌厲與煞氣,多了幾分歸家後的平和。

  下一刻,清脆溫和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母親劉翠玲溫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景兒,你醒了嗎?」

  「母親,我已經醒了。」楊景當即從床榻上起身,雙腳落地,一邊快步朝著房門走去,一邊回應道。

  說話間,楊景便來到了房門處,伸手握住門栓,從裡面輕輕拉開了房門。

  房門打開,清晨的微風拂面而來,帶著淡淡的花草清香,讓人神清氣爽。

  房門外,母親劉翠玲正端著一個青瓷圓盤,盤中放著四個熱騰騰、圓滾滾的肉包子,包子表皮白皙鬆軟,冒著絲絲熱氣,濃郁的肉香瞬間撲面而來,勾得人食慾大增。

  劉翠玲穿著一身樸素的布衣,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眼神里滿是對兒子的關切,她看著楊景,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開口說道:「景兒,娘一大早起來蒸的肉包子,剛出鍋,還熱乎著呢,你快來嘗嘗。」

  「好!」楊景笑著點頭,眼中滿是暖意,心中一片柔軟。

  說著話,他便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母親手裡的青瓷圓盤。

  接過盤子後,楊景隨手將盤子放在門邊的小案几上,伸手拿起一個熱騰騰的肉包子,往嘴裡塞去。

  剛出鍋的包子溫度極高,燙得他舌尖微微發麻,可楊景卻毫不在意,大口大口地吃著。

  鬆軟的麵皮裹著鮮香的肉餡,肉汁飽滿,一口下去,濃郁的香味在口中散開。

  這些年他吃過很多名廚精心烹製的佳肴珍饈,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可在他心中,那些極盡精緻的美味,卻都不如自己母親親手做的這普通肉包子。

  感受著肉包子在口中的醇厚美味,楊景心中很是舒坦。

  不久前自己還在魔教堡壘之中,與真氣境巔峰的上官雲殊死廝殺,驚心動魄,每一刻都遊走在生死邊緣,稍不留神便有可能命喪當場。

  可不過一夜之間,他便安然無恙地待在家中,吃著母親親手做的熱包子,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平靜與溫暖。

  這般巨大的反差,讓楊景更加珍惜眼前的安穩,也更加堅定了他要徹底清繳魔教、守護家人與一方安寧的決心。

  楊景一邊大口吃著包子,一邊笑著和母親聊著天,跟母親說著自己在外修行的趣事,刻意避開了那些兇險的戰鬥,不想讓母親為自己擔心。

  劉翠玲則靜靜聽著,時不時叮囑兒子在外要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大伯母薛氏的身影出現在了院門處。

  薛氏走進院子,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房間門口吃著包子、和母親交談的楊景,她的臉色微微有些怪異,帶著一絲驚訝與急切,目光落在楊景身上,開口說道:「景兒,你師父來了。」

  楊景聞言,不由得微微一愣,手中的包子頓在了半空,臉上露出幾分詫異。

  這個時辰,天色剛亮,平日裡這個時候,師父孫庸應該還在孫氏武館裡指導武館的弟子晨練,或是在武館休息,怎麼會突然來楊府找自己?

  心中疑惑,楊景剛想開口追問,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只見在大伯母薛氏出現在院門口的下一秒,一道高挑清冷的身影,緩緩從院門處走了進來,站在了薛氏身旁。

  那身影窈窕,身姿挺拔,身著一身素白長裙,裙擺垂落,沒有絲毫多餘的裝飾,卻自帶一股出塵的氣質。

  周身清冷孤傲,絕美的五官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肌膚白皙勝雪,周身透著一股疏離的冷意,卻又讓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晨光灑在她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整個人宛若從畫中走出來的寒宮仙子,清冷絕美,遺世獨立。

  「師父?!」楊景瞪大眼睛,心中又驚又喜。

  劉翠玲的目光,也看向了院門外的絕美女子,目光在那張無暇臉龐上眨了眨,有些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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