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私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悲催的朱義群,手心抓著打火機,愣是緊張得抓出一手熱汗來。

  打出n次火花,眼睛卻瞟向容北瀾的方向。

  這位大爺看起來瀟灑優雅,卻讓他來做這種缺德事……好吧,缺德就算了,他如果真把車給燒了,老爺子會不會報警,直接把他朱義群給當縱火犯給抓了去吃公家飯哎……

  雖然有錢可以任性,但能不能這樣任性啊!

  他都糾結死了。

  「二少——」朱義群壓低聲音喊,「一定要燒嗎?」

  好吧,他膽小,真的下不了手。

  容北瀾似乎沒聽到,徑直走過大門方向,在保安亭的反方向站住了。夜色中,他抬頭,看了看小洋樓的方向。

  莊園的保安似乎伸頭朝外探了探動靜。

  朱義群瞄瞄保安,再瞄瞄容北瀾,忽然茅塞頓開。他一拍腦袋——他果然是顆豬頭,居然沒看出容二少真正的心思。

  幸虧他靈光一閃,打通奇經八脈,否則就變成容二少的豬隊友了……

  ————————————————

  當隨著一聲爆炸聲,濃煙烈火滔天時,整個莊園都沸騰了。

  這火焰剛好在圍牆邊沿,分不清是莊園裡面著火,還是外面著火。所以莊園裡所有人都湧向著火的方向。

  第一個衝出來的,自然是保安亭里的保安。

  目送保安跑向著火的車輛,容北瀾這才折回幾米,大大方方從大門走了進去。

  遠遠站在火光附近的朱義群,悄悄朝容北瀾做了個ok的手勢。

  前後不過兩分鐘,差不多的人都已經來到燒車的地方。議論紛紛的人群,自然有人打119救火。

  「這是怎麼回事?」有人驚呼,「嚇死人了。」

  容士鴻嚴肅著臉:「發生什麼事了?」

  一聽容老爺子的聲音,人群立即分開一條小道:「老爺子,是一輛車起火了。」

  「司機呢?」容士鴻擰眉問。

  「老爺子,沒看到司機。」有人說,「司機應該逃了。」

  容士鴻稍稍走前一點,看到面前已經被燒癱的商務車,僅僅就剩下個黑糊糊的架子,壓根看不出原型。

  他背著雙手環視四周:「車著火了,難道不應該趕緊報警?怎麼可能逃得不見人……」

  正說著,只聽到傳來低低的抽泣聲。

  「誰呀?」沿著聲音,容士鴻上前幾步,就著火光,瞪著癱在地上的朱義群:「怎麼是你?這是怎麼回事?」

  家庭醫生朱世成驚得擠到前面:「義群,你這是怎麼了?」

  朱義群受驚的起身,聲音顫抖著:「老爺子,是我。我特意來看看我叔叔……誰知這麼涼快的天,車也會自燃,幸虧我跑得快,要不然就沒有我了……這是公司的車,我還得賠,我這回一年白幹了……」

  說完,朱義群煞有介事地掬了幾把男兒淚。

  好吧,人只要進入角色,都會是個好演員。像他現在這種表演天賦,都已經可以去爭奪奧斯卡金獎了。

  咳,為了容二少,他的心都要操碎了。幸虧朱世成是他叔,要不然他光解釋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一個晚上都說不清楚。

  容老爺子嘆息著,拍了拍朱義群的肩頭:「好了,我知道了。等交警過來,核定事實,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也不會讓你賠車。」

  「謝謝老爺子!」朱義群幾乎頭點地。

  他悄悄瞄了瞄小洋樓的方向——二少,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

  火光滔天的時候,夏可愛也慢慢挪到窗前,瞅著詭異的夜空。

  容老爺子派過來照顧她的冰冰,早按捺不住少女的好奇心,第一時間就跑下樓去現場了。

  現在這棟樓,又只剩下她一個人。

  其實有些孤單,還有點不踏實。夏可愛琢磨著——怎麼著也得把尹如初給忽悠到這裡來住,給她做個伴。

  趴到窗口,這個角度看過去,夏可愛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這是圍牆外的車爆炸起火。

  真奇怪啊!

  這又不是交通要道,清幽的莊園處,也會發生這種事。

  正出神地揣測著各種可能,只覺屋子裡的氣氛有些怪異。夏可愛下意識地轉身。可還沒來得及轉過頭,一雙有力的胳膊從她腋下穿過,輕輕巧巧地抱起她。

  nnd,哪個王八糕子趁火打劫啊!知道這會人都看火光現場,沒人照顧她這個腳痛而不方便行動的人,所以來劫色了。

  夏可愛張嘴就喊:「救命——」

  聲音還沒發出來,小嘴就被一隻大掌堵住了。

  低低的聲音從她頭頂灑落:「可愛,別喊。是我。」

  「放開我。」她含糊地吼著,拼命掙扎著。可慢慢的,她沮喪地放棄了掙扎,「你來幹什麼?你不怕被老爺子炮轟嗎?」

  見她不再掙扎,他這才輕輕放下她,讓她坐到舒適柔軟的床沿。

  黑瞳準確地瞄到她依然微微腫脹的腳脖子,容北瀾蹲下來,掏出朱義群準備的藥水,輕輕噴向她的足踝:「既然擦的藥不生效,就不會換一種藥?笨!」

  他的語氣,像在訓斥一隻寵物。可夏可愛明白,他絕對不會有耐心去養任何一隻寵物……

  她默默看著他濃密黑髮的頭,眼睛有些濕潤,但她終是倔強地別過頭,迴避看他。

  她不看他,可她依然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藥液均勻地噴著足踝,有些癢,有些小痛,可是又有種清涼的舒服。

  「謝謝你的藥。」她看著天花板,說,「如果可以,請你把藥留下來,我自己會噴。」

  她的小臉,終是被他的大掌掰過來,強迫她面對他。

  「藥會留給你。」容北瀾柔聲道,「可愛,就算你不承認愛我,不肯接受求和。那麼,看在我們同病相憐的份上,和平的相處,好不?」

  夏可愛悶悶的:「我們沒有什麼同病相憐。你表錯情了。」

  「我們就是同病相憐。」他含笑捏捏她小巧的鼻尖,「所以我才會越來越放不下你。可愛,你以後會明白。」

  會嗎?

  夏可愛不覺得自己以後會明白。

  因為掙扎,她滿臉透紅,就像抹了淡淡的胭脂;模樣嬌俏,看著煞是可愛。就如在a城,那個偶爾會嬌俏地拿他開涮,卻又對他無可奈何的丫頭。

  容北瀾眼眶一熱,忽然緩緩附身,迫近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