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疑點重重的倖存者(1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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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疑點重重的倖存者(10k)

  聽見尤金的話,老馮忍不住皺了皺眉。

  而他皺眉同時,目光則通過望遠鏡,落在正不熟練的分解牛肉的兩個人身上。

  僅僅一眼,老馮就看見了那兩人臉上的紋身,還有他們為剝皮切肉而露在外面的小臂上的紋身。

  美利堅有著濃厚的紋身文化,哪怕加文營地裡面,尤金,老麥,馬丁等人也都是有紋身的,老馮鍛鍊完和他們一起沖澡的時候就見過。

  老馮本不該在意兩個倖存者身上的紋身,可關鍵是。

  那兩個人小臂上的紋身是一樣的!

  老馮並沒在附近生活過,所以他不知道那種紋身的意義,但他本能覺得,他有必要把這件事和大家提一下。

  於是他繼續打開對講,開口說道。

  「尤金,你見過一把匕首插在一隻蠍子上的紋身麼?」

  「什麼?」

  尤金愣了一下。

  「馮,你連他們有什麼紋身都看見了?他們不會是在洗澡吧?」

  「不,他們兩個剛槍殺了一頭牛,如今正在取肉。」老馮回應一聲。

  聞言,尤金一邊下樓衝進道奇猛獁象里,一邊立馬開口喊道。

  「法克的,他們偷獵咱們的牛,沙灘之子,老子要斃了他們!」

  「尤金,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見過那種紋身麼,他們兩個人的小臂上,全都紋著一樣的紋身。」

  老馮打斷了尤金的咒罵,開口對尤金追問道。

  尤金則在開車去馬廄方向接馬丁的同時,思索著對老馮回答道。

  「沒見過,不過我得提醒你,馮,如果他們真有一樣的紋身,那你還是先別過去了!」

  「鬼知道那種紋身屬於什麼幫派,如果搞不清他們的幫派文化,那只有上帝知道你會被他們怎樣對待!」

  「我和馬丁馬上就到,你在那等我們一會兒,除非陌生的倖存者很快就要離開,不然你千萬不要出去!」

  這一刻,尤金立馬改變了之前的說法。

  剛才,他還讓老馮自己去招待倖存者呢,但現在,他可不敢讓老馮過去了。

  而尤金說到這裡的同時,對講機里,老伯特突然開口說道。

  「等等,馮,如果是匕首刺在蠍子上的紋身,那他們恐怕是……叫什麼來著,好像是蒸汽沙蠍幫的傢伙。」

  「那個幫派……我沒記錯的話,最多的時候也只有二十來個人,而且只在埃爾克哈特鎮附近活動。」

  「總之,夥計,那幫傢伙大部分都是墨西哥裔,雖然沒什麼名聲,而幫派沒名聲也代表他們不夠凶,但不管怎樣,你最好還是等增援趕到再和他們接觸!」

  老伯特說到這就不說了,而他沒說的是,馮是亞裔,這個身份和孤身一人和兩個幫派分子碰面的話。

  搞不好就算是不夠凶的幫派,也會因為馮的出現而變得兇狠起來。

  一邊想,老伯特一邊控制輪椅從廣播室里走出,越過迴廊去往窗口,目視尤金開車在馬廄方向接到馬丁,一路朝農場小鎮衝去。

  與此同時,道奇猛獁象上。

  尤金一邊踩死油門,一邊忍不住對馬丁說道。

  「狗屎的,我還以為末日以後,我就看不見這群混幫派的混蛋了。」

  「夥計,幫派成員就像風滾草,是西部不可或缺的存在,而且越是末日,幫派成員就該越多才對~」

  馬丁沒什麼精神的回應尤金,順便又給自己點了支煙。

  與此同時,老馮悄然靠近一間房子,拿圍欄擋住自己,雙手支著望遠鏡繼續觀察那兩個人。

  由於離得太遠,他也聽不見那兩個人的話,就只能看見那兩個人動作狂野的剝下牛皮,將牛皮送進附近的道奇公羊皮卡車裡。

  處理好牛皮之後,那兩個人乾脆就在地上解刨起公牛來,只見他們不太熟練的卸掉大塊牛肉,一點一點的送回車子。

  就這樣,大約十四分鐘後,老馮的對講機里傳來了尤金的聲音。

  「嘿,馮,我到農場三岔路了,報一下你和倖存者的方位。」

  「收到,倖存者在小鎮入口左側一百六十米外,距離小鎮燒焦處大概七十米左右,我在倖存者右側約三百四十米處,暫時躲在一間民居的院子裡。」

  話音落下,老馮站起身,將摩托車推到民居門口,跨坐在摩托車上繼續觀望。

  尤金則咧嘴一笑,說道。

  「我看見你們了,咱們一前一後,先把這兩個夥計圍住,我來吸引注意力,你悄悄行動,讓我試探一下這兩個夥計的情況再做決定」

  話音落下,尤金猛的踩下油門,直接激起厚重的引擎聲。

  隨著引擎聲飛速沖向小鎮,老馮清楚的看見,那兩個倖存者猛的直起身子,向尤金的方向看去。

  趁此機會,老馮一手把著車子,一手拿著望遠鏡,用兩條腿控制摩托車緩慢前進。

  而尤金那邊,當他靠近到死牛位置近八十米時,兩個獵牛者也已經拔出了他們的槍。

  副駕駛上,馬丁抱起自己的重弩,望著兩人的方向說道。

  「一把伯萊塔92FS,一把……那個是電擊槍麼?」

  話音落下,他看向尤金,尤金則點了點頭,確認到。

  「沒錯,TASER-X2電擊槍,這踏馬的是縣城獄警的配置,可你覺得他們更像獄警,還是更像罪犯?」

  說到這,尤金將車停在死牛二十五米左右的位置,接著抱起hk走下車子。

  見到尤金下車,滿手血液的兩個人驚詫的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光頭白人立馬忍不住開口說道。

  「他媽的愛爾蘭紅毛!還是兩個?!」

  「把嘴閉上,他們的武器就像海豹突擊隊一樣,你他媽不長眼睛麼!」

  光頭男話音剛落,另一個寸頭的傢伙就對他吼了一句。

  聞言,光頭男忍不住望著尤金好像聖誕樹一樣的步槍,重重的咽了口唾沫,接著努力舉起自己的電擊槍,將其對準下車的尤金。

  與此同時,馬丁安靜的離開車子,拿重弩瞄準了另一個寸頭男。

  尤金則大大咧咧的端著槍,邪笑著朝兩人湊近。

  眼看尤金離自己越來越近,而尤金手裡那把好像聖誕樹一樣的步槍,也讓自己的頭皮越來越麻。

  感受著對步槍的恐懼,寸頭男無奈的開口說道。

  「夥計,我們就只是殺了一頭牛,而且還是在荒野上散步的牛,這應該沒惹到你們吧?」

  「把嘴閉上,混蛋,你們殺的是我老大的牛,懂麼,我老大的牛!」

  聽見寸頭男的話,尤金不客氣的上前兩步,直接拿槍托砸在寸頭男持槍的手腕上,硬是就這麼蠻橫的把伯萊塔92FS手槍砸在地上了!

  遠方,老馮詫異的望著這一幕,實在忍不住驚愕的張了張嘴。

  這麼暴力執法的麼?

  而且……那兩個看著挺凶的傢伙,居然這麼吃這一套麼?

  而老馮驚訝的功夫,被尤金重重一砸的寸頭男,無奈的舉起自己的雙手。

  「嘿,夥計,別這麼凶,我們倆沒本事傷到你們。」

  說到這,寸頭男轉向光頭男,忍不住提醒一聲。

  「阿貝爾,把槍丟下,別惹他們!」

  「OK,我知道,他媽的,這是從哪兒蹦出來的傢伙?」

  被稱作阿貝爾的光頭男無奈的將電擊槍扔到一旁。

  確認兩人手上不再持槍之後,尤金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來到阿貝爾面前,拿槍口懟了懟他的小臂,說道。

  「匕首,蠍子,蒸汽沙蠍?」

  「你知道我們幫派?夥計,如果咱們有仇的話,那我們幫派已經完了,所有事兒也都過去了!」

  阿貝爾苦著臉朝尤金說道,尤金則嗤笑一聲,繼續問道。

  「說說你的名字。」

  「阿貝爾·吉拉爾多。」

  「年齡。」

  「二十九。」

  「性別。」

  「男,法克,男!」

  「墨西哥裔?」

  「沒錯。」

  「你們一共幾個人。」

  「五個,我們……」

  被尤金一口氣追問到這裡,光頭阿貝爾猛的一愣,接著忍不住對尤金反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們不止兩個人!」

  「切,蠢貨,我現在真的確定你們不止兩個人了。」

  尤金好笑的回答一聲,接著掏出對講,朝老馮說道。

  「馮,危險解除,咱們高估這兩位幫派分子了,他們的脾氣就和他們那已經完蛋的幫派一樣,好像全都消失了~」

  話音落下,尤金不客氣的笑了一聲。

  聽著尤金的笑,阿貝爾不爽的想要說點什麼,可他的話直接就被對講機里的聲音打斷了。

  「收到,不過我覺得咱們沒有高估他們,在我看來,他們之所以這麼快就扔下槍,那是因為他們面對的不是僅僅一個我。」

  話音落下,老馮乾脆的發動摩托,飛快的來到他們附近。

  與此同時,確定他們居然不止被兩個人圍著以後。

  寸頭男無奈的撇了撇嘴,開口說道。

  「夥計,至於麼,你們拿著他媽特種部隊的槍,難道還不夠收拾我們倆的麼,居然還藏了一個?」

  「收拾你?我為什麼要收拾你?別他媽犯傻了,老子是來給你送禮物的聖誕老人,你們他媽的碰見大好事了!」

  尤金冷笑著打斷寸頭男的聲音,順口對他問到。

  「先說說你叫什麼!」

  「阿圖羅·貝拉斯克斯。」

  「OK,阿圖羅,能說說你最喜歡的球星是誰麼,橄欖球的?」

  尤金不懷好意的問道。

  聞言,阿圖羅微微一愣,接著遲疑的回答道。

  「橄欖球員?這位老大,你怎麼會問這種問題,除了加文,這個答案還能有誰?速度,力量,傳球準確性,還有頭腦,他都是聯盟第一,他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四分衛!」

  「哦……呵呵……」

  聽見阿圖羅的回答,尤金兇巴巴的笑了起來,接著轉頭看向光頭阿貝爾,問道。

  「那你呢,光頭佬,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話音落下,尤金格外邪惡的冷笑起來,他的笑聲則讓阿貝爾渾身的肌肉都收緊了。

  於是光頭阿貝爾咽了口唾沫之後,信誓旦旦的開口說道。

  「只有小孩兒才喜歡加文,而我則更喜歡湯姆·布雷迪!加文那個小牛仔,壓根沒碰到布雷迪的巔峰期,不然他的五連冠別想贏的那麼輕鬆!」

  話音落下,阿貝爾長長的出了口氣。

  大佬,如果喜歡加文不是讓你滿意的答案,那布雷迪應該沒問題了吧?

  在加文橫掃橄欖球大聯盟之前,湯姆·布雷迪兩千年出道,帶領愛國者隊分別奪得了01,03,04和07年的四次超級碗總冠軍。

  在加文開始從零八年橫掃到一二年之前,湯姆布雷迪就是美利堅公認的現役第一口袋型四分位。

  此時此刻,聽到阿貝爾的回答,尤金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對欣喜的阿貝爾和懊惱的阿圖羅繼續說道。

  「嗯,我記住你們各自的答案了,呵呵。」

  「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們,我老大的營地正在招募人手,你們……起碼你們會殺牛,所以你們也許有資格被我老大接納!」

  話音落下,尤金單手拎著hk,將槍口垂到地面,接著上前分別拍了拍兩人的手臂。

  隨後,他拿出對講機,調整到外勤的頻段說道。

  「老大,我是尤金,你們方便聊天麼,我有個好消息要和你們分享。」

  「說……(突突突……啊!突突突!)」

  加文短暫回應的功夫,對講機里也跟著傳出交雜的槍聲和短暫的嘶嚎聲。

  聽見那種聲音之後,兩個幫派男的頭皮登時一緊。

  而尤金則繼續對加文說道。

  「哈,你們聽起來很忙啊,不過我們也沒閒著。」

  「馮在巡邏時找到了兩個混幫派的小子,他們倆在咱們的農場裡殺了一頭牛,現在我們把他們圍住了,還問出他們有整整五個人,五個人!」

  「哦?」

  聽到這裡,理察鎮中正激情開槍的加文頓時一愣,就連手中的槍都短暫的停了下來。

  一旁,麥迪遜三人趕緊看向加文,加文則拿起對講,開口提醒道。

  「既然是混幫派的,那張嘴能輕易相信麼,他們說五個就是五個?把他們帶回去繼續問,問出所有人的性別,基本情況,生存原因以及紮營地點!」

  「最重要的是,如果你確定他們是幫派分子,那他們五個人里剩下的人,憑什麼讓兩個幫派份子出門獵牛來服務團隊!」

  「憑他們也可能像我們的團隊一樣氣氛極好麼?還是憑那些剩下的傢伙比那兩個幫派份子更強更凶?把這些都儘量搞清楚!」

  「我們馬上趕回去,通知老馮幫多莉絲準備午餐,今天中午提前開飯,飯後,我們直接開防彈車去找他們剩下的人!」

  話音落下,加文放下對講,轉而對史蒂夫說道。

  「史蒂夫,上午的行動該結束了,我們先帶尖叫姐回家,把尖叫姐好好照顧起來,然後去看看咱們的新成員。」

  「沒問題,老大,咱們上午收穫滿滿,感覺至少幹掉了三百多個喪屍!」

  史蒂夫笑著對加文豎起拇指,加文則在史蒂夫加速甩開喪屍的同時,拿木樁子把尖叫姐的嘴給堵住了。

  就此,戰盾火速離開理察鎮,朝莊園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農場小鎮邊緣。

  聽著加文的話,尤金撇了撇嘴,轉頭朝馬丁和馮笑道。

  「聽見沒,夥計們,老大嘴裡總是有主意。」

  和夥伴們溝通一句之後,尤金繼續轉向兩個幫派分子,說道。

  「至於你們,上車吧,需要我把你們捆起來麼?」

  「不不不,不需要,我們倆都沒武器了,真的!」

  光頭連忙擺動雙手,不希望自己被捆成一團。

  一旁,寸頭男則苦著臉對尤金解釋道。

  「夥計,你們老大說的很對,我們倆在我們那說得根本不算,還有兩個黑血爵士幫的傢伙和我們待在一起,他們倆找到了獄警的步槍,還在車上草那些女犯人,但他們連一根毛都不讓我們倆碰!」

  「呵呵,用得著你多嘴麼蠢貨,我想知道的東西,自然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從你們嘴裡問出來!」

  尤金冷笑著打斷寸頭男的話,接著對老馮和馬丁甩了個眼神兒。

  頓時,老馮會意的走上前去,在兩人身上搜了一圈。

  而馬丁則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他越來越沒精神了,偶爾還會煩躁的抓心撓肝。

  見馬丁一動不動,尤金沒好氣的湊近馬丁,用手肘懟了他一下,罵到。

  「你他媽的就不會配合我一下麼,看看馮,看看我們是什麼默契!」

  「呵……哈欠……我可不想和你這種傻子有默契。」

  馬丁打了個噴嚏,接著放下弩箭,去老馮手裡接過繩索,分別將兩人捆死。

  隨後,尤金和馬丁把兩人扔到皮卡車斗里之後,順便把地上剩下的牛肉也搬到道奇公羊上。

  就這樣,尤金開猛獁象,馬丁開公羊,老馮騎摩托,一行人回到了莊園前面。

  見老馮安全回歸,背著孩子坐在崗哨上的曹欣妍總算長長的吐出口氣。

  而貝拉和威廉則來到院子裡,遠遠等著猛獁象接近。

  可猛獁象路過兩人時,尤金卻降下車窗對兩人喊了一句。

  「別在這等,快回去幫廚吧,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忙!」

  「幫廚是我的事,尤金,他們倆幫著搬一下牛肉就可以了。」

  老馮打斷了尤金的話,接著將摩托停在莊園門口,開口對威廉和貝拉解釋道。

  「老大一會兒就回來,我去幫多莉絲大姐做飯,尤金他們倆得去審一審新的倖存者,他們的情況有點特殊。」

  「什麼?審問?為什麼不能在莊園裡審?」

  聽見老馮的話,貝拉當即開口問道。

  聞言,老馮遲疑一瞬,接著憨厚一笑,說道。

  「貝拉,老闆的莊園太華麗了,那可不是審訊的好地方,尤金他們有更好的選擇~」

  說完,老馮也不管貝拉聽沒聽懂,便小跑著衝進莊園,鑽進廚房幫多莉絲備菜,順便給加文準備了一點驚喜。

  馬丁則把公羊停在門口,交給其他人負責搬運牛肉之後,他自己哆哆嗦嗦的騎上加文的千萬美刀大摩托,一路朝尤金追了過去。

  實際上,馬丁也沒有追出幾百米,畢竟尤金只是把幫派小伙送到五個喪屍附近了。

  當馬丁戀戀不捨的停下摩托時,尤金正野蠻的拽著光頭佬,一路將他拽到四肢健全並且手舞足蹈的那個喪屍面前。

  「法克!你們怎麼會養喪屍!法克!」

  「別拽我,求你了,我他媽什麼都說,我真說,別讓我靠近那種鬼東西!」

  「嘿!老大!救救我!馬丁老大救救我!」

  眼看自己離木樁上手舞足蹈的喪屍越來越近,光頭佬真的是頭皮發麻了。

  他的嘴裡也連連喊出亂七八糟的求饒話來!

  可是,哪怕他求饒求得再快,尤金也還是掛著暴戾和痛快的表情,硬生生將他拎到離喪屍只有一米多的地方!

  在這個距離上,喪屍的每一次揮手,都好像能碰到光頭佬的衣服一樣。

  而每當喪屍的手揮舞過來,臉上紋著刀子的光頭佬都忍不住閉上眼睛,面色痛苦的祈禱起來。

  看光頭佬閉眼睛的模樣,尤金咧嘴一笑,接著狠狠拽一下光頭佬的繩子,低吼道。

  「阿貝爾,告訴我,你們有幾個人!」

  「五個!真的五個!四男一女!除了我們倆還有兩個黑人!他們是黑血爵士幫的黑鬼!」

  「我們都是監獄裡犯人!但獄警全變成喪屍以後!黑血爵士幫的卡修斯最先逃出去!他把我們這些活人放了出來!我說的都是真的!」

  「哪個監獄!」尤金大吼。

  「印第安納區監獄!」

  「你們怎麼會跑到印第安納區的監獄裡,你他媽的別想騙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埃爾克哈特鎮的幫派,你們為什麼會橫跨五十多公里,去印第安聚集地里坐牢!」

  聽著光頭佬的答案,尤金惡狠狠的低吼一聲,最後直接將光頭佬拽離四肢健全的喪屍,將他拎到四肢通通都被打斷的喪屍面前。

  這一次,安全距離進一步縮減,於是尤金索性將光頭佬拎在離喪屍的嘴只有二十多公分的距離!

  這個距離,光頭佬甚至能感覺到喪屍口水噴在臉上的滋味兒!

  「啊啊啊啊啊!」

  當喪屍的口水落在他皮膚上時,光頭佬劇烈的掙紮起來,力度之大,甚至讓尤金都不得不卯足全力來應對。

  感受著喪屍口水在脖頸間逐漸濕潤的感覺,光頭佬掙扎無果之後,整個人立馬萎靡下去,他的褲襠也迅速地濕了起來。

  「我完了……它們的口水噴到我臉上了,我完了……法克魷!我他媽完蛋了!」

  一時間,光頭佬滿臉絕望的夾住自己的尿,同時無力的閉上眼睛,等待著自己的死亡,並幻想著自己變成喪屍的過程。

  就在他不斷幻想的功夫里。

  他的耳邊,突然傳來尤金的一聲大吼。

  「告訴我,只有五個人的你們,為什麼你嘴裡的那兩個黑鬼,還會在車上艹「那些」娘們!」

  「那些究竟是幾個!你們到底多少人!他媽的回答我,六個還是七個,或者更多,說話!」

  「七個!不!八個!一開始我們有八個人!但現在只有五個!我不想變成喪屍!」

  頓時,察覺到自己還沒變成喪屍的光頭佬,連忙一股腦的對尤金吐了出來。

  「我是在凌晨醒過來的,當時,我旁邊監牢的哥們兒就像是瘋了一樣,他們瘋狂的撞擊牢門,整個監獄就像地獄一樣!」

  「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沒有食物,沒有水,一直等了十個多小時,卡修斯才把我救了出來!」

  「卡修斯是黑血爵士幫的二把手,他們幫派雖然人少,但動手特別狠,哪怕德州不歡迎他們,他們在貧民街也玩的特別轉,我甚至覺得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有人命!」

  「我也不知道卡修斯是怎麼逃出去的,反正他找到了獄警的步槍,還搞到了監牢的鑰匙,我和阿圖羅都被他們放出來了!」

  「一開始我們有八個人,五個男人,剩下三個是女犯人!」

  「因為監獄裡的喪屍太多,卡修斯要我們跟他一起逃出監獄,最胖的女犯人在我們跑出來的時候,被一個獄警給咬成喪屍了,然後剩七個,對,七個,正好把七座車給坐滿!」

  「總之監獄裡沒多少獄警,而且不少獄警都在他們自己的臥室里,監獄的房間都有圍欄,他們出不來,我們就這麼找到獄警的車跑了出來!」

  「在車上的時候,卡修斯就把最漂亮的女犯人給玩了,當時我在開車,卡修斯的手下在副駕駛,阿圖羅,另一個女犯人和另一個男人坐在第二排!」

  「相信我!我記得很清楚!連那個娘們兒的屁股上有幾個痦子都能記住!」

  「另一個男人我不認識,總之,那夥計摸了一下女犯人的柰子,接著就被卡修斯斃了,子彈穿過他的腦袋崩碎了車窗!」

  「對,這時候我們還剩六個,另一個女人在我們紮營以後,也被卡修斯和他手下拉過去玩了,不過這次這個娘們兒有淋病,卡修斯一生氣就把她也崩了!」

  「五個,我們真的只有五個人了!卡修斯逼我們倆出來找抗生素,如果找不到就要殺了我們,所以我們倆出來以後就沒回去,跑了很遠,躲在一家沒人的農場裡!」

  「我們倆在農場躲了兩天,覺得卡修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我們,才出來找點東西,看見有牛群就順便殺了一頭,想烤點牛肉吃,我們說的都是實話!」

  「我他媽再也不殺牛了我艹,我再也不殺牛了!」

  阿貝爾絕望的哀嚎起來,尤金則咧嘴一笑,說道。

  「哈哈,這次的故事可就夠精彩了,蠢貨!」

  只見尤金滿意的大笑出聲,接著一把將阿貝爾朝馬丁丟了過去。

  見狀,馬丁趕緊躲開幾步,趁阿貝爾摔在地上的功夫,躲開他尿濕的褲子將他踩在地上。

  一旁,尤金衝到阿圖羅面前,一把將阿圖羅拽起,重重砸在喪屍的胸口上。

  阿圖羅狼狽的撞在喪屍身上,接著忙不迭的遠離喪屍,倒退著摔倒在地。

  可他才剛倒下,尤金就撲過來將他拎起,把他又按在了喪屍的胸口上。

  一時間,喪屍的口水徑直落在他的頭頂,讓哪怕比阿貝爾冷靜很多的他,也忍不住接連不斷的深呼吸起來。

  直到阿圖羅的呼吸終於亂套了,而喪屍的口水也快要從他頭頂流下來時。

  尤金這才扳過他的臉,問道。

  「那個什麼卡修斯居然這麼混蛋,所以他憑什麼相信你們,告訴我,他憑什麼相信你們會去給他找藥!」

  「還有那些槍,別告訴我那是你們在外面找的,那些都是監獄常見的槍,你們沒可能在那些農場主家裡,找到他媽的小破電擊槍,就連三歲的小孩都不玩那個!」

  「所以,你們究竟是靠什麼贏得卡修斯信任的,他為什麼會把他從監獄裡找到的手槍和電擊槍交給你們,回答我!」

  話音落下,尤金一把薅起阿圖羅的頭髮,接著滿臉爽快的將阿圖羅拎到喪屍面前。

  有頭髮可以薅的感覺……實在是太踏馬爽了!

  眼看喪屍掙扎著朝自己靠近,喪屍的牙齒則在自己面前連續碰撞,伴著喪屍的嘶吼發出卡巴卡巴的清脆聲響。

  阿圖羅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他就連瞳孔都微微擴張了一點。

  「我說!」

  只見他猛的開口說道。

  「槍的確是卡修斯給我們的,他們也的確放心讓我們去找藥了,因為……因為……」

  說到這裡,阿圖羅終究遲疑了一下。

  見狀,尤金咧嘴一笑,接著掏出自己的手槍,狠狠按進喪屍的嘴裡!

  卡巴!

  喪屍重重咬一下手槍之後,尤金用力拔出手槍,連帶著撞掉了喪屍的兩顆牙。

  隨後,他一邊擺出要把手槍再懟進阿圖羅嘴裡的樣子,一邊繼續逼問道。

  「需要我幫你治口吃麼,婊子養的混蛋,為什麼他會信任你!」

  「因為我們也幹了,狗屎的,我們也幹了!」

  這一刻,阿圖羅並未開口,反而是馬丁踩著的光頭阿貝爾開口了。

  見狀,尤金猛的回過頭來,朝馬丁大吼一聲。

  「讓他閉嘴!」

  「他已經閉嘴了。」

  馬丁一邊回答,一邊順手一拳,重重砸在阿貝爾的下巴上,讓他暈了過去。

  隨後,尤金轉向阿圖羅,興奮無比的死死盯著他。

  迎著尤金興奮的眼神,阿圖羅一連咽了好幾口唾沫,接著艱難地開口說道。

  「阿貝爾說的沒錯,我們……我們也幹了,卡修斯讓我們也玩了那個有淋病的娘們兒,然後……然後……他還讓我們把她殺了,都是他逼得,都是他逼我們做的!」

  「哈……果然……我就知道聰明的不止老大,我也是有腦子的,哈哈哈哈!」

  這一刻,尤金嘴裡猛的爆發出驚人的笑聲,一邊大笑,他一邊拽著阿圖羅遠離喪屍,接著將阿圖羅扔在地上。

  看著尤金在那不停的笑,阿圖羅的緊張感再也壓不住了,逐漸的,他的身體也開始哆嗦起來。

  而尤金則在笑夠了之後,直接蹲在阿圖羅身邊,拎著手槍朝他問道。

  「繼續啊,夥計,我想聽的故事還沒聽完呢,你們艹了淋病妞之後呢,殺了她,然後你們多久才出來的?」

  「一天?兩天?去他媽的吧!一兩天的時間,夠你們在附近的鄉下找到他媽的一車槍,結果你們還拿著小破手槍殺牛?」

  「說,你們出來到底多久了!」

  「四個小時!就四個小時!我們才出來四個小時!」

  這一刻,阿圖羅絕望的對尤金喊道。

  「我們他媽的玩了她好多天,才知道她有淋病,她進監獄的時候就在治了,但還沒好就世界末日了,該死的!」

  「我全說,我什麼都說,別讓我靠近那東西了,換種方式折磨我吧,求你了!」

  「啊哈,看看我有發現了什麼新消息!」

  聽著阿圖羅的話,尤金興奮的拍了拍阿圖羅的臉,接著湊近他輕聲問道。

  「你們玩了她幾天?所以先後順序搞錯了!到底是不是他逼你們玩的,如果逼你們玩,居然會讓你們一連玩上幾天才出門找藥?」

  「馬澤法克兒,你們嘴裡到底有幾句實話!」

  「呸!」

  尤金攢出一大口唾沫,直接吐在阿圖羅的臉上。

  阿圖羅則毫無表情,只是在那不斷喘息著對尤金說道。

  「我現在全都說,真的,一開始,我們真不知道那個娘們有淋病。」

  「卡修斯先玩了她,和他的手下一起玩!」

  「等他們玩的差不多了,就把那個娘們兒交給我們,他想讓我們給他做事,那個娘們兒是他給我們的好處。」

  「我倆真不知道她有病,就……就玩了幾天,我們在監獄裡都很久沒碰過女人了!」

  「去你媽的,還有臉說,哈哈~」

  尤金被氣笑了,當即拿槍柄給了阿圖羅一炮。

  與此同時,度假區方向的道路上,引擎聲隱隱約約的響了起來。

  聽見這個聲音,馬丁微微一愣,笑道。

  「啊哈,老大回來了,聽到他們幾個的故事以後,我可真希望老大安然無恙~」

  「是啊,我在中東的時候,一直以為自己就是最混蛋的那種混蛋,做的全都是混蛋事兒,順便還幫我長官幹了不少黑活。」

  「不過現在想想,哈,我他媽玩的還沒幾個混幫派的厲害,真是被比下去了~」

  話音落下,尤金嗤笑著鬆開阿圖羅,將其踩在腳下,同時遠遠看向度假區方向。

  等戰盾出現在他視野里以後,尤金打開對講說道。

  「老大,直接來五個喪屍這邊,有好聽的故事可以聽,比他媽網飛的電視劇都精彩~」

  「好。」

  加文答應一聲,戰盾頓時轉變方向,最終停在尤金身旁。

  看著威武霸氣的裝甲車,再看看從車上下來的四個壯……三個壯漢……

  阿圖羅剛看清尼基塔的臉,就被那股冷艷勁兒和漂亮程度嚇了一跳,趕緊把臉埋在草地上,他可不敢看老大的女人!

  與此同時,加文瞥了眼四周的情況,接著站到尤金面前,面無表情的問道。

  「說說情況」

  「好嘞~」

  尤金當即將所有情況告訴加文,甚至連前前後後不同版本的故事都講了一遍。

  聽過那些故事以後,加文並不覺得出奇,撒謊是毫無成本的事,總不能隨便和什麼人第一次見面,就能讓人對你說掏心掏肺的真話。

  何況假話說的多了,破綻就也多了,真相總會浮出水面。

  一旁,史蒂夫的臉已經凶成了張飛的樣子。

  麥迪遜則不安的瞥了加文一眼。

  說真的,麥迪遜雖然是個黑人,但他也不喜歡自己的某些同胞,尤其是又窮又壞的那種……

  至於現在,麥迪遜只擔心老大因為那兩個黑皮的事情,遷怒到自己身上,或者乾脆對自己的種族出現看法!

  而尼基塔,她的內心沒有一點波瀾,因為她早就知道末世里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遇見加文是一種意外,但在遇見加文以前,她已經遇見過那個被她崩了一槍的邪教夥計了。

  那個邪教夥計放在末世里,反而顯得比加文正常多了。

  至於此刻正被尼基塔盯著的加文,只見他思索著來到把臉埋在草地上的阿圖羅身前。

  蹲下去拎起阿圖羅的上半身,讓這夥計坐起來之後,加文冷漠的對他說道。

  「你們的故事……」

  「加文?馬澤法克兒!我是不是已經死了!他說的老大居然是你!你還活……?!!」

  咚!

  不等阿圖羅的歡呼結束,加文便一掌插在他的軟肋下方。

  只見他將手順著阿圖羅的肋骨和皮膚,找到他最邊緣的軟肋,接著狠狠一撬。

  咔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圖羅的慘叫,甚至讓幾百米外的莊園都安靜了下來。

  聽著那種無法形容的慘叫聲,貝拉等人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威廉則趕緊把莊園大門給關上了。

  與此同時,剛剛還昏迷著的光頭阿貝爾,此刻居然也被那種慘叫聲喚醒,驚恐萬分的掙紮起來。

  見腳下的傢伙醒了,馬丁打了個哈欠,開口對加文問道。

  「老大,這個滿嘴胡言亂語的混蛋又醒了,要不我直接送他一程,反正不說真話的他一點用都沒有了。」

  「先別這麼做。」

  面對馬丁的詢問,加文抬手阻止,接著輕聲解釋道。

  「我不怕滿嘴胡話的兩個人,只怕讓我分不清真假的一個人,當他們兩個都還活著的時候,信息起碼能互相印證,他們各自的價值也會被對方的存在削弱和抵消。」

  話音落下,加文對馬丁擺了擺手,馬丁立馬又給了阿貝爾一拳,將其再度砸暈。

  而光頭佬阿貝爾暈過去的時候,阿圖羅的慘叫聲也停了下來,因為他硬生生疼的也昏迷了。

  見狀,加文找到他斷裂的肋骨,順手將其恢復原狀。

  「啊啊啊!」

  急促的慘叫聲再度響起,阿圖羅被疼醒了,加文則在他慘叫還沒停的時候,一把卡住他的喉嚨,將他重重按在地上。

  盯著阿圖羅的眼睛,加文給了他休息一會兒的時間,接著鬆開他的脖子,問道。

  「有一點比較關鍵,夥計,你們與那個卡修斯同道中人的經歷,或許能換來他放你們離開的信任,可他要如何相信你們還會回去呢?」

  「光頭的夥計不是說了麼,你們想跑,事實也的確如此,你們很輕鬆就可以離開卡修斯。」

  「但你們可不是離開的態度,夥計,如果你們真打算跑路,那怎麼會準備不方便的生牛肉呢,生牛肉只能說明,你們已經有了組成營地並開伙做飯的準備。」

  「那麼,是什麼讓他相信你們會帶著藥回去,又是什麼讓你們不甩掉他那種混蛋單飛的,解釋一下。」

  問到這裡,加文輕輕拍了拍阿圖羅的軟肋,阿圖羅則在顫抖一下之後,猛的開口對加文說道。

  「因為……噝……因為卡修斯第一個玩的女犯人是我妹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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