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一座小鎮被清空(1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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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第一座小鎮被清空(10k)

  與此同時,老莊園,醫療室里。

  威廉將左膝扎在凳子上,懸空著左腳用膝蓋來借力,終於將阿圖羅送到手術台上。

  老伯特則解開阿圖羅的腰帶,大手一揮,直接把阿圖羅的褲子拽了下來。

  當那條褲子落下的一瞬間,阿圖羅腫脹到橄欖球大小的蛋蛋頓時暴露在外。

  一旁,威廉驚愕的咽了口唾沫,小聲說道。

  「噝……ta他可真夠慘的,我第一次見到這種畫面!」

  「哈,我倒不是第一次見,畢竟農場裡經常有不長腦子的三流牛仔,被牛馬的蹄子踢到老二。」

  老伯特在一旁笑著念叨一聲,接著將阿圖羅兩腿分開,讓他擺出好似分娩的準備動作。

  而阿圖羅顫顫巍巍的抬起兩腿之後。

  老伯特一邊抬手好像拍西瓜般拍了拍橄欖球蛋,一邊搖頭說道。

  「夥計,你左邊的蛋肯定保不住了,你最好做一下心理準備!」

  「啊?」

  聽見老伯特的話,阿圖羅哭喪著臉回應一句。

  「可我還沒來得及準備啊,醫生,你就不能先讓我準備一下,然後再把我兄弟的情況告訴我麼,你說話的順序是不是搞反了?」

  話音落下,阿圖羅欲哭無淚的看向天花板。

  老伯特則咧嘴一笑,接著去一旁準備各類工具,同時對阿圖羅說道。

  「別沮喪,小伙子,在我看來,你右邊的蛋搞不好還有挽救的機會,這已經很幸運了。」

  「更何況就算兩個蛋全都消失,你也一樣可以當個硬漢,相信我,哪怕是在最凶的飛車黨里,也一定有數不清的孤睪強者。」

  「那群恨不得睡在摩托上的小鬼,指不定哪天就會弄丟自己的籃子,而且他們還丟的心甘情願,因為如果籃子保住了,那事故帶走的就往往是他們的了。」

  「所以真的沒什麼可沮喪的,區區一個蛋而已,起碼你還活著不是麼?」

  說到這,老伯特將工具分門別類的擺放在手術台旁,接著找來麻醉劑。

  望著正在那調配麻醉藥物的老伯特,阿圖羅深吸口氣,認命般的點了點頭。

  在他身邊,威廉忍不住又看了眼大橄欖球,隨後對阿圖羅輕聲問道。

  「夥計,能說說你被揍成這樣的原因麼,這一定不是老大幹的,所以是誰揍了你,尤金還是史蒂夫?」

  說到這,威廉忍不住想了想老馮的憨厚笑臉,覺得那個憨憨的東方人不會做出這麼狠的事情。

  而阿圖羅……

  面對威廉的詢問,他小心的盤算半天,輕聲反問道。

  「如果你們不喜歡我的答案,那……我會不會死在手術台上?」

  「我承認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我罪不至死,真的,求你們了……」

  說到這的時候,阿圖羅甚至擠出了兩滴眼淚。

  就算硬漢也有抹眼淚的時候,何況阿圖羅還算不上什麼硬漢。

  何況面對來自籃子方面的傷痛,越是硬漢反而越在乎才對。

  如果一個硬漢必須在砍掉兩條小腿和砍掉兩個籃子中間做選擇,你猜他會選擇拋棄哪一部分呢?

  一旁,聽到阿圖羅的問題,老伯特微微一愣,接著咧嘴一笑。

  「放心,年輕人,如果可以的話,我絕不想讓任何一個動物死在我的手術台上!」

  「等等,為什麼是動物?」阿圖羅微微一愣。

  「因為人也是動物,小子,別放在心上!」

  老伯特咧嘴一笑,順便拿著能放翻牛馬的麻醉藥物,來到阿圖羅身邊。

  只見他端著針筒,不等阿圖羅反應過來,就一下子扎在他的後腰附近。

  一邊注射藥物,老伯特一邊微笑著對他說道。

  「你時間不多了,夥計,這玩意的藥效超級快,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那最好快一點!」

  「啊這,聽起來可真嚇人,好吧……」

  阿圖羅無奈的點了點頭,接著開口繼續解釋道。

  「揍我的不是你們說的那些人,而是我妹妹……」

  「哎……我不怪我妹妹這麼對我,我只是沒想到她會那麼想罷了。」

  「我承認,我平時對我妹妹確實不太好,沒怎麼照顧到她,但她壓根也不需要我的照顧,因為她和任何一個男人都能聊得來。」

  「何況在末日之前,在我們被那群印第安人送進監獄之前,我妹妹根本就是埃爾伯特鎮必玩項目,她睡過的男人比埃爾伯特鎮裡全部的男人都多,因為她還是帕勒斯坦城出了名的游鶯!」

  「在我和我那幾個表兄弟都窮得叮噹響的時候,我們光靠偷我妹妹的包包和表,就能過上一段時間的好日子!」

  「我一直以為她就喜歡那樣,也以為她就喜歡那事兒,所以我才不在乎卡修斯要和她來點什麼,她的掙扎,我都當成是他們在角色扮演了!」

  「畢竟電影不都是那麼演的麼,災難結束之後,總得有對兒狗男女在床上滾幾圈,我以為他們也是一樣,畢竟我們從監獄逃出來的過程還是很驚險的,甚至比電影更驚險!」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哪怕她也有她自己的原則,我更想不通,一個靠做遊戲鶯來賺錢的女人,為什麼會這麼抗拒被人強行發生那種事兒呢,因為這種沒錢賺麼?」

  「不過除此之外,我承認我確實很怕卡修斯,他槍法特別准,還比我重至少一百磅,我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我……我……」

  僅僅說到這裡的功夫,阿圖羅的眼睛就已經徹底閉上了。

  見狀,老伯特對威廉攤了攤手,輕聲說道。

  「聽見沒,小威廉,外面的世界越來越古怪了,只有在遇到他們這種倖存者的時候,我才能清楚的意識到,美利堅真的完蛋了!」

  一旁,面對老伯特對阿圖羅那個故事的調侃,威廉沉默的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

  隨後,只見他抬起頭來,平靜的對老伯特回應道。

  「外面的世界,我才不在乎,我只在乎我們的世界!」

  話音落下,威廉跳過這個話題,轉頭看了看阿圖羅的橄欖球,繼續問道。

  「老伯特,他的左蛋真的保不住了麼?」

  「當然保不住,腫成這個樣子的蛋,幾乎已經徹底碎了,就算讓梅奧診所的人過來做手術也是一樣,不過他的右蛋還是有希望保住的。」

  老伯特飛快的回答一聲,接著抬手托起橄欖球,將視線放在橄欖球末端連接處的紫色淤血小棒球上。

  確定小棒球的情況還算可以接受之後,老伯特繼續夾起阿圖羅的棒球棍,簡單掃了一眼。

  一眼之後,老伯特嗤笑一聲。

  「這小子還有淋病呢,嘖嘖,算他運氣好!」

  「給人切籃子的事情我沒怎麼做過,但治療各種X病的經驗,那我可太豐富了。」

  話音落下,老伯特直接提刀開始手術。

  看著老伯特手下血淋淋的畫面,威廉深吸口氣,接著拔出自己的手槍,默默地將槍口頂在阿圖羅的下顎上。

  注意到威廉的動作,老伯特趁換工具的功夫,給威廉豎了個大拇指。

  隨後他一邊下刀,一邊說道。

  「小鬼,你的謹慎勁兒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加文,有你在,我也不用擔心他死在手術台上,然後變成喪屍給我來一口了~」

  「不,我和老大差得遠呢,我還有很多很多東西要學!」

  威廉搖了搖頭,接著繼續持槍戒備著阿圖羅的爆起。

  而阿圖羅這邊的手術正在進行中時,加文莊園裡,阿德里安娜的房間中。

  霍斯特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嘴裡則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我真傻,真的,加文也沒怎麼懲罰我,為什麼我要費這麼多力氣,去想著給他找麻煩呢,活著難道不好麼……」

  「什麼?」

  遠方浴室里,剛沖完澡出來的阿德里安娜一邊擦拭自己的頭髮,一邊對霍斯特問道。

  「你在說什麼呢,小奶狗,浴室我用完了,你不去洗一下麼,或者你回你自己的房間去洗?」

  「沒什麼沒什麼!」

  眼看阿德里安娜走出來,霍斯特深吸口氣,趕忙從床上坐起,滿眼愛慕的看向阿德里安娜。

  他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一個女人在見到自己第一面的時候,就毫無保留的把一切都交給了自己。

  而且……

  阿德里安娜的身體太棒了!

  浦西也熱乎乎的!

  比自己以前兩個女朋友更熱乎!

  回想著那種滋味兒,此刻哪怕只是看著阿德里安娜的臉,霍斯特都有信心在末日裡活下去了!

  而落地鏡前,阿德里安娜一邊側身擦拭頭髮,一邊狐疑的撇了撇霍斯特的表情。

  隨後,阿德里安娜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繼續問道。

  「嘿,我他媽問你話呢,你在我這洗還是回你房間洗!」

  「啊?我在你這裡洗吧,我很喜歡你的房間。」

  被阿德里安娜追問一句,霍斯特趕忙回答一聲,接著把自己從賢者時間裡甩出,爬下臥床去往浴室。

  見霍斯特直接走進浴室,阿德里安娜抿嘴一笑,點頭道。

  「你在我這洗澡倒也正好,一會兒等你洗完了,我那個蠢哥哥的問題也應該搞定了,倒時咱們一起去找醫生。」

  「嗯,好的,我聽你的,我們去找……嗯?」

  霍斯特原本正不過腦子的回應著阿德里安娜的話,可他突然間便是一愣,接著趕忙對阿德里安娜說道。

  「我們為什麼要去找醫生,你……你病了麼?那我陪你去找老伯特,我和他……還是聊過兩句的!」

  話音落下,霍斯特深吸口氣,決定自己要為眼前那個身段修長體量豐滿的美人做一點事。

  而他心裡的美人,此刻卻微微一愣,接著好笑的朝他看去。

  「你不知道啊?」

  只見阿德里安娜笑呵呵的說道。

  「怪不得你膽子這麼大,原來你什麼都不知道,不過這樣也好。」

  「一會兒你和我一起去找醫生吧,我有豐富的患病經驗,其實就算沒有醫生,我自己都可以把咱們倆治好,所以別擔心,小子!」

  說到這,阿德里安娜抬手挽起自己的頭髮,找來皮繩將其扎住,任由發尾性感的垂在胸旁。

  看著此刻的阿德里安娜,霍斯特深吸口氣,接著舔著嘴唇說道。

  「都聽你的,一會咱們一起,我也……等等?」

  霍斯特又愣住了,他腦子轉了好幾個彎,才恍然間想起問題的關鍵。

  於是他趕忙打斷自己的話,繼續對阿德里安娜說道。

  「你等一下,你說我也病了?我怎麼病了?我沒病!我不需要看心理醫生!」

  「我他媽說的醫生也不是心理醫生啊,夥計,你腦子是被我騎壞了麼,你得淋病了,小子!」

  阿德里安娜好笑的來到霍斯特面前,抬手捉住他的要害。

  一邊捏上兩把,阿德里安娜一邊笑道。

  「雖然我搞錯了一點東西,但我很欣賞你放不開的那股勁兒,你讓我覺得像玩了個處男似的,這感覺還算不錯,哈哈~」

  「不過無論如何,我們得接受現實,咱們倆得去找點抗生素把病治了。」

  「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還有就是,得了病的浦西是不是暖得很啊,親愛的~」

  說完,阿德里安娜嬌笑著鬆開霍斯特,轉而找到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

  而她悠閒穿衣的同時……

  霍斯特已經僵硬整整半分鐘了!

  病……

  淋病……

  她有淋病……

  還好不是愛滋……

  狗屎,我怎麼可以這麼想!

  一時間,霍斯特努力舔了舔乾涸的嘴唇,接著開口對阿德里安娜罵到。

  「你這個婊子居然把病傳染給……」

  「你他媽叫誰婊子,狗屎!」

  不等霍斯特把話說完,正穿襪子的阿德里安娜猛的跳起,一躍衝到霍斯特面前,狠狠一拳砸在霍斯特的肚子上!

  咚!

  伴著悶響,霍斯特痛苦的跪在地上,而阿德里安娜則緊跟著抓住他的手臂,硬生生把他拽到門口,直接把他給丟了出去!

  咚!

  房門被重重的砸上了,一絲不掛的霍斯特則滿臉呆滯的在走廊上翻滾兩圈,才停在護欄旁邊,抬起頭無奈的看向房門。

  與此同時,崗哨上,聽到聲音的貝拉回頭看去,緊接著就看到了一絲不掛的霍斯特。

  於是她驚嘆的對霍斯特喊到。

  「蕪湖,看看我發現了什麼,我發現了一個父母死去不到一周時間,就等不及去找婊子來上一發,最後居然還被婊子給扔出房間的蠢貨!」

  「奧,對了,這個蠢貨甚至連衣服都沒穿!」

  話音落下,貝拉習慣性的摸出手機記錄一下美好生活。

  可等她把手機都掏出來了,她才遺憾的想起已經沒網絡了,於是她只好打開相機,勉為其難的拍下了霍斯特迷茫的瞬間。

  咔噠…

  相機聲無情響起,好似重槌般砸在霍斯特的心頭!

  下一刻,霍斯特猛地從地上爬起,灰溜溜的沖回自己的房間。

  砰!

  狠狠將房門關上之後,霍斯特沉默片刻,接著猛的撲到椅子旁,跪在地上抓著椅子腿,嘴裡一字一句的罵道。

  「這個營地里的人果然都是瘋子,就連新來的女人……那個性感的女人居然也是個瘋子,她甚至比尤金更該死啊啊啊啊!!!」

  而霍斯特躲在自己的房間裡盡情發泄自己的情緒時。

  貝拉滿意的看了看自己拍下的照片,接著趕緊離開崗哨,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廚房裡。

  老馮正拎著刀子,賣力的分解著新鮮牛肉。

  墨西哥二人組上午獵的牛可不能浪費,但多莉絲一個人很難處理近半噸重的各類牛肉。

  所以,老馮帶阿德里安娜兩人找到房間之後,就來廚房幫多莉絲忙活起來了。

  看著老馮熟練分割牛肉的樣子,多莉絲溫和的點了點頭,感激的對老馮說道。

  「馮,你以前在屠宰場上過班麼,你解牛的樣子真的很專業。」

  「沒,我可沒在屠宰場上過班,不過我前半生待的最久的地方,到也挺接近屠宰場的~」

  老馮對多莉絲露出一個笑容,接著將牛肋砍開。

  一邊下刀,他一邊開口問道。

  「對了,多莉絲大姐,你晚上打算做什麼?」

  「晚上麼,既然有最新鮮的牛肉,那我想用墨西哥的方式做一道烤肉,儘量把新鮮牛肉本身的味道凸顯出來。」

  多莉絲一邊回答,一邊找來做飯需要的材料。

  看著多莉絲準備的茴香,老馮咧嘴一笑,繼續說道。

  「那我可太期待了,哈哈,不過我其實給咱們老闆準備了一個驚喜。」

  「多麗絲大姐,你也知道咱們老闆喜歡吃中餐吧,所以我打算給他做個川味兒的紅燒牛雜!」

  話音落下,老馮抬眼看向他在不遠處留著的新鮮牛雜。

  原本他中午就想做這道菜來著,雖然他那時候還沒碰到墨西哥二人組,但莊園的冷庫里還有很多冷凍牛雜和冷凍的豬大腸。

  老馮在初次查看過冷庫之後,他就大概猜到老闆的口味兒了。

  如果不是老闆自己喜歡下貨,那老馮可不覺得美利堅資本家的家裡,會收藏莫名其妙的豬牛下貨!

  可惜中午遇到意外讓午飯不得不提前,所以,老馮只能等到晚上來一展廚藝了。

  一旁,聽著老馮的話,多莉絲溫和的點了點頭,開口對老馮說道。

  「老大的口味的確不一般,我第一次見到他時,就為他喜歡米飯的事情驚訝過。」

  「原本我還在擔心自己的廚藝,更擔心我自己沒法滿足老大的需求,沒想到你就出現了,你幫了我的大忙~」

  「所以,馮,你晚上打算給老大的驚喜,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麼?」

  話音落下,多莉絲期待地看向老馮。

  老馮則飛快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多莉絲,你自己已經夠忙了。」

  「我先幫你把牛分解好,再把剩下的肉送進冷庫,然後你就可以做飯了。」

  「至於我,你先用廚房吧,正好我還要看一眼對講中繼台,老闆讓我把那東西改成業餘無線電。」

  「等你做完飯以後,把廚房留給我半個小時就夠了,我……」

  「啊哈,多莉絲,你絕對猜不到我剛看見了什麼,我……哇哦,馮也在啊?」

  老馮的話還沒說完,貝拉便一路小跑著衝進廚房,把他的話打斷了。

  不過老馮並不在乎話被打斷的事,只見他忍不住多看了貝拉一眼,接著一邊和貝拉打招呼,一邊憨笑著說道。

  「你好啊,貝拉小姐,我在幫多莉絲大姐分解牛肉。」

  「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還在站崗吧,貝拉?」

  「就這樣離開崗哨的話,老闆知道不會生氣吧?」

  話音落下,老馮將目光落在貝拉戴著的望遠鏡和背著的霰彈槍上。

  而貝拉,面對老馮的提醒,她大大咧咧的搖了搖頭,笑道。

  「沒事的,馮,我就走開一會兒罷了,說幾句話就回去。」

  「你在廚房的話,正好,快來看看我剛拍到的好東西,哈哈~」

  說話間,貝拉摸出自己的手機,將霍斯特茫然無措的照片展示給老馮和多莉絲。

  「呀!!!」

  多莉絲被照片上的裸男嚇了一跳,她趕忙轉過頭,紅著臉抱起調料,逃跑似的遠離貝拉。

  見多莉絲跑得飛快,貝拉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多莉絲假模假樣,順便把手機送到老馮面前,繼續說道。

  「怎麼樣,馮,你絕對想不到那個膽小鬼能做出這麼大膽的事情吧?」

  「那個墨西哥婊子才來營地不到半小時啊,他居然就和那個婊子滾在一起了!」

  說到這,貝拉期待的等著老馮的反應。

  而老馮,他誇張的哇哦了一聲,接著連連搖頭說著想不到想不到,給貝拉提供了相當高的情緒價值。

  貝拉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這樣分享八卦才有意思嘛,如果每個人都像多莉絲一樣假正經,那她會無趣到瘋掉的。

  就此,兩人又圍繞霍斯特的裸照聊了幾句,多莉絲這才離開廚房,回到崗哨繼續站崗。

  而貝拉走後,老馮則一邊分解牛肉,一邊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樣子……不行啊……」

  只見他輕聲嘀咕道。

  「莊園附近雖然視野開闊,配合望遠鏡能一眼看遍數公里的距離,就算稍微離開一會,也不會在幾分鐘內出現特別嚴重的問題。」

  「但這終究是不對的,站崗的人怎麼可以說走就走呢!」

  「除此之外,霍斯特和阿德里安娜這麼快就滾在一起了?」

  「可阿德里安娜有病啊,她這算不算惡意傳播?如果她睡完霍斯特,順便再把尤金和史蒂夫也睡一下,那莊園的保衛系統和偵查系統一下子就解體了!」

  說到這裡,老馮深吸口氣,接著又搖了搖頭。

  他覺得營地需要更多的規定和相應的懲罰條例了!

  不過他真不想成為把更多懲罰措施帶給營地的那個人,畢竟這種事是會得罪人的,而營地目前的每個夥計,只要能活到未來,那都一定是團隊元老。

  如果自己呼籲的某個條例處罰了某個元老,讓他印象深刻,結果被這些人單獨記住的話,老馮總覺得那有點隱患。

  所以,他至少得再找一個人和自己一起做這件事才行,兩三個人一起提意見的話,目標就分散到沒人會在意了。

  想到這裡,老馮深吸口氣,接著快速把牛肉處理妥當,順便送進冷庫。

  搞定牛肉之後,他仔細洗了洗手,接著離開餐廳,大步朝老莊園走去。

  可他還沒到老莊園的時候,威廉就從老莊園裡出來了。

  遠遠看見老馮接近,威廉一愣過後,趕忙對老馮招了招手。

  「嘿,馮,你來的正好,阿貝爾的手術已經做完了,我需要人和我一起,把只剩一個蛋的他送回莊園修養。」

  聽到威廉的話,老馮輕笑著朝他點了點頭,憨厚說道。

  「我就是為這個來的!」

  話音落下,老馮和威廉推著阿圖羅的病床,將其一路推回新莊園裡。

  一邊推病人,老馮一邊思索片刻,接著開口對威廉問道。

  「威廉警官,這傢伙的兩個蛋都保住了麼?」

  話音落下,老馮笑呵呵的看向威廉。

  聽見老馮的話,威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有多久沒聽到別人叫他警官了?

  一時之間,哪怕威廉最近的性子比過去平靜數分,他的心臟也忍不住熱了起來!

  於是他鄭重的回應了老馮的話,說道。

  「馮,老伯特的手術刀用的很棒,但光靠刀子可救不了他的蛋,不過他只失去了一個,這倒勉強算是好消息了。」

  「還有一個麼,嘖嘖,阿德里安娜的這一腳可真夠狠的,也不知道阿貝爾要遭多久的罪,更不知道這夥計能用掉咱們多少藥品,哎。」

  老馮回應威廉同時,長長的嘆了口氣。

  威廉則在老馮話音落下同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藥品的問題暫時不用擔心,馮,除了特別稀缺的處方藥以外,我們不缺常見藥物,而且最近兩年以內,隨處都能找到那些東西。」

  「所以,我們絕不能因擔心藥品的消耗,就放棄治療營地里的成員,哪怕只是剛加入的成員!」

  說到這,威廉警告的看了老馮一眼。

  他可不希望自己目前唯一的內勤同行,是一個相對冷血的傢伙。

  迎著威廉警告的眼神,老馮連忙搖一搖頭,苦笑道。

  「你想到哪去了,我可沒說要放棄這夥計,只不過……哎,阿德里安娜這一腳,給咱們營地造成了不小的麻煩,阿貝爾不止沒法幹活,咱們還得安排至少一個人來照顧他。」

  「最關鍵的是,就憑阿德里安娜那個火爆的性子,我更擔心她冷不丁的再踢一個人!」

  說到這,老馮湊近威廉,小聲說道。

  「你是不知道啊,威廉警官,中午我們剛見到阿德里安娜的時候,她光著身子就把阿貝爾打成了那個熊樣!」

  「還有下午的事,我就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被她罵了好幾句,她還說我是日子人,我真怕下次我再看她一眼,她直接趁我不注意也給我一腳!」

  「這……」

  聽著老馮的話,威廉沉默片刻,接著回到。

  「阿德里安娜的脾氣確實比我表哥還誇張,不過放心好了,有老大在,任何人都別想在營地里搞出亂子!」

  「那當然,老闆我還是相信的,但老闆太忙了,他不在營地的時候也太多了,要是他能一直待在營地就好了。」

  「他一離開,我就忍不住擔心營地出亂子,沒有老闆的指示,遇到很多事情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但咱們又不能隨便什麼事都麻煩老闆吧。」

  說到這,老馮無奈的搖了搖頭。

  威廉則忍不住沉思片刻,是啊,他總不能遇到什麼事都去請示老大吧?

  而威廉沉思同時,老馮繼續說道。

  「對了,還有霍斯特,他也不怕阿德里安娜感染淋病的事兒,直接跑去和阿德里安娜睡了,還光著身子被阿德里安娜丟出了房間!」

  「幸好站崗的貝拉拍到了她的照片,跑去廚房把這事兒告訴我和多莉絲了,不然我可就錯過這麼好玩的事了!」

  「什麼?」

  聽到這裡,威廉也忍不住驚詫的笑了兩聲,可他笑過之後,突然跟著想到什麼,於是他趕忙對老馮問道。

  「等等,阿德里安娜有淋病?」

  「沒錯,那個可憐的女人被混幫派的黑人倖存者折磨了好幾天,染了一身的病,哎……這該死的末日。」

  老馮感慨的答到。

  聽著老馮的話,威廉深吸口氣,接著鬱悶的開口說道。

  「這麼說的話,老伯特還得準備兩人份的抗生素,阿德里安娜和霍斯特……」

  「是三人份,阿貝爾也有!」老馮補充了一句。

  聞言,威廉當即忍不住罵了一句。

  「該死,咱們營地都快變成感染科了,我晚上得找老大聊聊,不能再讓營地亂下去了,那些患病的人必須老實下來才行!」

  「霍斯特這個混蛋也是,為什麼他就這麼急色,那個女人才剛加入營地啊,他他媽的也太亂來了,我真的要和老大聊一聊這些事了!」

  話音落下之後,威廉決定把這件事也和老大聊一聊。

  一旁,聽著威廉的話,老馮思索片刻,接著對威廉搖了搖頭。

  「警官,這種事老闆也不好說的,他總不能出台一條禁止別人滾床單的規矩吧?」

  聽著老馮的話,威廉立馬回應道。

  「但老大可以制定禁止病人和其他人滾床單的規定啊,等等,營地現在缺的可不只是一條規定!」

  「對,沒錯,我想到了!」

  「老大雖然沒法總待在家裡,但老大不在家的時候,只要他留下確切的處罰條例,那有老大的命令來約束的話,喜歡鬧事的傢伙也會更老實一點吧?」

  「這樣吧,晚上我就去找老大聊一聊,咱們營地的制度的確該補充了,必須先管住那群喜歡鬧事的人才行!」

  說到這裡,威廉重重的點了點頭。

  而老馮,他終於鬆了口氣,接著乾脆的對威廉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警官,我支持你的建議,咱們營地的確需要能讓惡棍老實下來的處罰,才能把他們約束起來!」

  聽見老馮的話,威廉感激的點了點頭,微笑道。

  「那好,晚上我們一起去找老大,如果老大忙不過來,沒時間親自製定條例的話,我就根據把達拉斯警局的規矩改一改先用在營地里!」

  「我支持你,威廉警官。」

  老馮格外篤定的說道,兩人就此達成約定。

  與此同時,他們也已經將還在昏迷的阿貝爾推進莊園了。

  而他們走進莊園的同時,正巧看見霍斯特慘白著臉色從樓上下來。

  只見他穿過大廳來到門口,接著就在門口犯了難,只好忍著彆扭對威廉和老馮說道。

  「威廉,我想請問阿爾伯特醫生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別擔心,你這個亂搞的混蛋,老伯特正在收拾各種器械,要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你就在大廳里等他吧!」

  威廉回答過後,直接甩開霍斯特,離開大廳把阿貝兒安置在靠近大廳的一樓房間裡。

  這樣的話,不管是誰都方便照顧照顧他。

  等把阿貝爾送進房間,老馮便與威廉分開,跑到廣播室去了。

  此時,妮基塔正坐在無線電台前面,默默整理著自己記下的東西。

  在她身旁,溫妮正垮著小臉,更用嘴巴咬著手裡的筆,面對著身前擺放的小本本。

  見狀,老馮疑惑的問道。

  「妮基塔?你怎麼在廣播室?」

  聞言,妮基塔轉頭回應道。

  「我閒著沒事,又睡不著,於是過來給溫妮這小鬼出一點作業。」

  「雖然學校已經沒了,營地里也沒有倖存的老師,但我原本就在上學的年紀,我還沒忘掉我學過的東西,教她還是足夠的!」

  話音落下同時,妮基塔順手拍在溫妮的小爪子上,因為溫妮已經三分鐘沒做出這道題了。

  感受著手背被拍疼的滋味兒,溫妮猛的一怔,接著鬱悶的咬著嘴唇說道。

  「你就是在欺負我,妮基塔,我平常學的東西才沒這麼難,你是不是把你們大學的題目留給我了,我才不信你七年級的時候學的是這麼難的東西!」

  話音落下,溫妮不爽的甩開原子筆,噘著嘴巴看向妮基塔。

  妮基塔則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輕聲回應道。

  「我不會記錯的,這些都是我七年級時學習的題目。」

  「不可能,七年級哪有這麼難,這至少要九年級才會學吧!」溫妮才不相信尼基塔的話。

  而妮基塔……

  看著信誓旦旦的溫妮,她忍不住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小聲的對溫妮問到。

  「溫妮,你平常學習的……不會是那些所謂快樂教育的東西吧?」

  「快樂教育怎麼了,我為什麼不能學快樂教育的東西,我爸媽對我很好的,他們才不捨得我我在低年級時就學的特別累。」

  面對妮基塔的疑問,溫妮滿臉幸福的說到。

  「雖然我在上了七年級以後,爸爸就打算給我換一所學校了,如果大家都還活著,那等我下個學期,或許就會去讀那些特別累的學校。」

  「但不管怎麼說,起碼我老爸老媽不希望我小時候活的特別累,我老爸還說要等我大腦發育健康之後,再讓我去接觸更高深的的知識呢!」

  說完,溫妮懷念的低下頭去,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本子上的習題。

  那都是妮基塔一筆一筆寫出來的,花了她二十多分鐘呢。

  這樣想著,溫妮嘆了口氣,終究繼續對付起習題來。

  她雖然不喜歡學習,但她喜歡妮基塔對她的關心,而她同樣知道,無論在怎樣的時代里,學習都絕不是一件錯事。

  一旁,看著重新開始咬原子筆思考的溫妮,妮基塔羨慕的抿了抿嘴。

  快樂教育……

  多遙遠的一個詞啊!

  一旁,看著妮基塔和溫妮的互動,老馮默然抱起對講機中繼台離開廣播室,回到房間自己研究起來。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大約五點四十左右,加文三人的戰盾也回到了莊園。

  將車停在車庫裡之後,加文看了眼迎接過來的眾人,笑道。

  「夥計們,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們,經過今天下午的努力,理察鎮已經被我們基本清空了,這也是我們在末日後清理乾淨的第一個城鎮!」

  「不過時間不太夠,我們沒時間搜刮小鎮,所以今晚沒什麼需要搬運的東西,咱們還是好好的吃頓飯,順便再喝一點紅酒來慶祝吧~

  他說到這時,四周頓時爆發出小聲的歡呼來。

  而眾人歡呼同時,加文左右看了看,問到。

  「史蒂夫和尤金還沒回來麼?」

  「還沒呢,不過應該快了,我們幾分鐘前收到過尤金大叔的對講,他說他帶回了一窩小貓,讓我們準備點小貓崽能吃的東西呢~」

  溫妮勉強打起精神,笑著對加文說道。

  聞言,加文放下心來,回到自己的房間把一系列裝備都卸了下去。

  而加文剛從房間裡走出來,就見貝拉興致勃勃的等在自己門口。

  見到加文,貝拉趕緊把手機掏出來,接著把霍斯特的照片給加文看了一眼。

  一眼過後,加文忍不住一愣,當即問到。

  「臥槽,這夥計跑到誰床上了,還光著被丟出來了?」

  「是阿德里安娜,見鬼的,他倆剛見第一面就滾到一起了!」

  貝拉嗤笑著回答道。

  得到答案的加文立馬佩服的瞪了瞪眼,感慨道。

  「阿德里安娜的病,一下午的時間可治不好,真看不出啊,霍斯特居然也有當勇士的時候,他老家是金州的麼?這都敢進球?」

  「哈哈,他怎麼可能有那個膽子,他壓根不知道阿德里安娜的情況,而且他下午找老伯特取藥的時候,甚至還被嚇哭了呢!」

  貝拉大笑著給加文解釋道,隨後趕忙離開加文,繼續去麥迪遜和馬丁的房間附近堵那兩個人。

  如果不把八卦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那這麼精彩的照片不是白拍了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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