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破碎的美國夢【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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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破碎的美國夢【求月票】

  跳蚤市場。

  林青松聽見這個白人的話,整個人都懵了。

  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多少???」

  要是他沒有看錯的話。

  自己隨手指的鬧鐘應該不是什麼古董,也不是什麼大牌吧。

  「一百美金。」那個五十多歲的白人盤坐在攤位邊上,看著林青松的衣服以及他手腕上若隱若現的錶帶,重複一句後這才繼續道:「買嗎?」

  「那這個呢?」林青松又指向另外一個木梳:「這個多少錢?」

  「五十美金。」

  聽見這個報價,林青松扭頭就走。

  一個破鬧鐘賣一百美金,一個破木梳賣五十美金?

  到底是這叼毛吸傻了?

  還是自己看上去是個傻子。

  看見林青松走了以後,那白人有點懵。

  不是。

  你怎麼就這麼走了。

  「嘿!等等!價格可以商量!」攤主在後面喊道。

  但林青松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稍微遠一點後,他這才給一直跟在後面的保鏢打電話,讓他去購買皮箱。

  十分鐘後,他看著眼前的舊皮箱,滿臉疑惑的和保鏢道:「你剛剛說花了多少錢?」

  「五美金。」肌肉男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操!

  那老吊毛純純是看人下菜碟啊!

  林青松看著對面肌肉男穿的衣服,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穿的衣服,以及手腕上忘記取下來的手錶。

  不由一陣無奈。

  也不怪那白人想要宰自己。

  他身上的衣服雖然沒有什麼LOGO,但畢竟都是名牌,單單從質感上就能看出並不便宜。

  看來下次自己還要在車上放一套普通的運動裝。

  不然這種撿漏場合,衣服太貴是真的很容易被人宰。

  同時他也慶幸自己提前找了個保鏢。

  不但能保護自己的安全,還能幫忙代購。

  從口袋裡掏出薇薇安送的錢包,隨手拿出幾張迭好的小費遞給那個保鏢。

  緊接著這一單臨時安保就算結束了。

  「BOSS!」那保鏢顯然也沒有接過這麼輕鬆的活,他接過小費道:「希望下次還能為您服務!」

  「好的好的。」林青松隨手打了個招呼後,將皮箱子放進車子的後備箱,就驅車和那個面料商見面。

  一家看上去頗有品味的咖啡店。

  保羅心不在焉的攪拌著面前放有方糖的咖啡,目光死死盯著前面大門。

  身為一個快要破產的面料商,他是真的不想錯過任意一個機會能讓自己起死回生的機會。

  畢竟在美國雖然號稱機會之地,這種美國夢讓人為之陶醉。

  可他在這裡打拼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都是假象罷了。

  在這片土地上,一旦你真的破產了,那你想要再爬上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畢竟破產不等於你所有的債務都沒有了,那些信用卡債務,學生貸款、醫療帳單等所有欠下的債都是要還的!

  但破產以後你的信用分直接被降到最低。

  而美國又是一個特別看重信用的社會,找工作的時候要是分數太低了,連面試的機會都沒有。

  甚至連房東看到你的信用記錄,都不會租房子給你。

  就算你勉強找到工作,除非能拿到現金,不然工資還沒到手就被各方扣走用來還債。

  簡單來說,在美國你要是破產了,那基本上就只能去當一個流浪漢。

  就算你想要去賣苦力,建築工會也會要求你自備工具。

  可都破產了,哪有錢買工具。

  就算你想要奮鬥,找到最底層的工作,但這種工作可能時薪只有25美元。

  這是聯邦規定的最低工資,大概十幾年都沒有漲過了。

  你哼哧哼哧的干十二個小時。

  一個月以後交完稅,在解決一下基礎的飲食需求,還是只能住在大街上。

  因為你連最便宜的房子也租不起。

  當然你要是不工作的話,直接躺平的話反而能去福利機構的庇護所睡覺。

  按照政府的規定。

  流浪漢一旦開始找工作,不管領取多少工資,所有福利都會被立刻砍光。

  保羅見過很多同行破產後,被這種制度硬生生逼的躺平。

  用他們的話來說,打工甚至比躺平領救濟還要更窮。

  想到這。

  他忍不住端起手中的咖啡一飲而盡。

  自己絕對絕對不能落到這個地步!

  「林!」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林青松推門走進來,連忙起身迎接,同時臉上堆滿笑容道:「這家咖啡還不錯,你喝什麼?」

  說著就招手讓邊上的服務生拿菜單過來。

  林青松隨意點了一杯咖啡後,這才對著他說道:「保羅,我聽說你囤積了一倉庫的真絲?」

  「是的!」

  想到這個保羅就一陣頭疼,要不是因為這個他的資金肯定能繼續運轉,可惜這一倉庫真絲壓了他不少資金,這就導致資金鍊出現了惡性循環。

  「要是我幫你出掉,你能給我幾成利潤。」林青松也懶得和他兜圈子,語氣很是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保羅的處境,他基本上了解的差不多。

  要是不能在這個月將這一倉庫真絲出掉,還掉一部分貸款。

  那麼接下來債務百分之百會暴雷,到時候就不是瀕臨破產而是徹底破產了。

  「五十萬美金,要是按照匯率的話,大概三百多萬人民幣!」保羅思索了一會後認真的看向林青松:「這已經是我能拿出來的極限,要是再多話就算這些真絲全部賣出去,我也只能申請破產了。」

  嘶!

  說實話。

  這確實有點超出林青松的預期。

  他以為有個一百萬就差不多了。

  沒想到直接翻了三倍。

  林青松沒有說太多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後這才起身,看著伴隨著他起身而臉色難看的保羅道:「等我的消息。」

  聽見這句話,保羅整個人先是一愣。

  他本來還以為林青松是要拒絕自己呢,沒想到他居然答應了。

  但很快他就反應來,強行按捺住內心的狂喜道:「林?你答應了?」

  「我答應了,收你三百萬佣金銷售掉那一倉庫的真絲。」林青松輕笑著點頭道:「具體的細節你在發我,我會找律師擬一份合同。」

  雖然不是在國內,不然能秦嫣幫忙擬合同。

  但身為內地頂尖律師,她還是能輕易在紐約這幫忙找一個熟悉的律師。

  與此同時。

  京都。

  外環,一處倉庫內。

  司若萱放下手中的畫筆,隨手拿起邊上的啤酒喝了一口,這才滿意的看著面前的畫作。

  她為了突破自己,特意準備了一副超過一米的畫布。

  這種大面積的畫作,不單單需要基本功,同時對於各個方面的技巧都有要求。

  這段時間她只要有空就會來創作。

  今天終於搞定了。

  一邊喝酒,一邊滿足的看著自己的節奏。

  半響她才拿起手機,想要看看有沒有人找自己。

  等看見林青松的消息後,司若萱好奇的點開照片。

  然而越看越是心驚。

  她雖然不屬於寫實派,但霍珀的名頭還是聽說過的,並且在畫廊的時候也親眼看過霍珀的風景畫。

  而這個署名模糊的畫作,不管是筆觸還是繪畫風格都和那位紐約畫家異常是像。

  「老林,你問問賣畫的人,這兩幅畫是不是霍珀畫的?」司若萱發完消息後,再看著面前自己本來很滿意的畫,莫名有點煩躁。

  一種技藝不如人的煩躁。

  「賣家不知道,署名也沒有。」這個時候,林青松已經和保羅聊的差不多,正在開車往回走,看見消息順手回了一句,就繼續開車。

  司若萱已經放下手中的啤酒,席地而坐仔細的點開照片,一點點的放大觀看。

  可不管怎麼看,總歸感覺隔了一層。

  幸好林青松又跟著發了一句:「待會我去酒店,用相機重新拍一下,司大經紀到時候麻煩你看看唄?」

  回了一個OK後,司若萱放下手機,看著眼前的畫作,最終將它扯下來放在一旁。

  不滿意。

  不滿意!

  驅車到酒店。

  林青松在停車場仔細檢查著這個棕色舊皮箱。

  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

  但仔細摸索一番,還是能感覺到內里夾層是有東西的。

  拿起路上購買的工具後,他小心地拆開皮箱內襯。

  很快就就在夾層中發現那封泛黃的信件。

  看著信封上燙金的「Givenchy」字樣,林青松好奇的取出信件。

  嗯。

  全部都是法語,根本看不懂。

  不過沒關係。

  他目光很快就移到落款處。

  看著「Hubert de Givenchy」以及邊上1938的日期,他這才心滿意足的將東西放好。

  拎著剛剛購買的東西,哼著歌回到了房間。

  雖然上午忙了不少事情,但其實現在也就十一點多。

  田溪薇以及張若楠兩人正躺在床上思索中午吃什麼,聽見開門聲,兩人猛地坐了起來。

  「我回來了。」

  聽見林青松的聲音後,兩人這才鬆了口氣。

  「老林,你事情辦好了啊?」田溪薇好奇的從床上下來,來到林青松邊上,同疑惑的看著他手裡大包小包的東西。

  「嗯,差不多了。」將東西遞給田溪薇讓她放在桌上後,林青松洗完手這才出來道:「你們吃飯了嗎?」

  「還沒有呢,林大哥你吃了嗎?沒有的話我們一起吃!」張若楠此時也走到林青松邊上,滿臉關心的說道。

  「我也沒有吃呢,待會隨便吃點吧,晚上我帶你們去吃好的!」

  現場情報里說的那家店,林青松內心充滿了期待。

  他一邊拿出哈蘇相機一邊撐開油畫,同時好奇的對著田溪薇道:「對了,伊娃還有薇薇安她們呢?怎麼沒有看到啊。」

  「薇薇安去彩排現場了,麗莎帶伊娃去看秀了。」田溪薇回答完以後,一臉好奇的看向林青松道:「老林,你這又是什麼啊?不會又是撿漏的吧?」

  「你還真說對了。」林青松笑著說道:「我不是去見人了嗎?路上經過那個慈善商店,就想著去逛逛,沒想到感覺這兩幅畫挺有眼緣的,就買下來了。」

  「」

  看著眼前的畫,田溪薇以及張若楠都不知道說什麼。

  林青松看見兩人的模樣,不由輕笑道:

  「怎麼怕我虧了?放心,肯定不會虧的!」

  「實在不行,掛在家裡當裝飾畫也挺好看的。」

  說話間,照片已經拍好了。

  將相機連結電腦後,他這才將照片傳給司若萱,同時還補充一句從情報中看到的消息。

  「對了,我在紐約這聽說當代藝術畫廊主理人正計劃簽約華夏新銳畫家,要是你有合適的人選說不定可以推薦一下。」

  司若萱看見照片發來後也顧不上這個消息,一點點的查看起照片的細節。

  最終她還是不能過於確定。

  畫的各種細節是真的和她之前看過的霍珀風格街景類似。

  但沒有署名同時也沒有看到真畫。

  只能模稜兩可的表示林青松可以將畫帶回來。

  她可以幫忙找別的專家鑑定。

  其實給發消息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主要是這兩幅畫要是真的畫,那林青松可真的撿到一個大漏。

  一幅畫價值就在一百萬左右,兩幅畫的百分之百會突破到兩百萬!

  中午隨意的吃了一點後,三人想了想又去探班薇薇安,最終晚上尋到麗莎以及伊娃一起去唐人街金門超市後巷的那家老倌豬骨粥開吃。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這家店雖然位置有點偏僻,但味道那是真的棒!

  乳白的粥底內,每一粒米都吸飽了豬肉的醇香,入口後又因為大米的澱粉而有一種鮮甜感。

  那些熬到酥爛的豬骨,更是用嘴巴輕輕一抿就能吃到脫骨肉。

  再配上胡椒的辛香,味道更加豐富,層次更加鮮美。

  雖然配菜不是很多,但都是經典。

  林青松給每人都點了一籠豉汁蒸鳳爪以及XO醬蒸鯪魚球,又點了一道喝粥的完美配菜。

  蒜蓉炒空心菜。

  綠葉菜的清爽感完全能平衡掉粥的厚重,同時裡面的蒜香味還能勾出粥的鮮甜。

  總而言之,這頓飯別人吃的爽不爽他不清楚。

  但林青松自己是真的吃到爽。

  算是他來紐約吃過最舒坦的一頓。

  想到隔壁艾米麗,林青松特意讓老闆打包了一份粥以及鳳爪。

  「林,沒有想到一碗簡簡單單的粥居然還能這麼好喝!」

  薇薇安雖然不是華夏胃,但她身為法國人對於美食還是很有研究的,此刻坐在車上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的滿足。

  除了她以外。

  麗莎以及伊娃倒是還好,沒有感覺那麼誇讚。

  一個喜歡吃肉的巴西人,一個喜歡喝酒的俄國人。

  可能確實不太能欣賞地道的廣東吃法。

  回到酒店。

  幾人洗漱了下,薇薇安稍微過了下癮,就很有自制力的返回自己房間休息。

  明天是紐約時裝周最後一天,同時也是她大秀正式開始的日子。

  這種情況。

  她肯定不能因為貪歡而掉鏈子。

  倒是麗莎算是徹底的結束了這次時裝周所有的工作。

  有了她的加盟。

  幾人算是徹底和林青松打成平手。

  不過十二點的時候,林青松還是裹著一條浴巾,打開房門將粥遞給剛剛趕回來的艾米麗。

  也不知道這位編輯怎麼能這麼忙,今天居然又是十二點才回酒店。

  「謝謝!!!」艾米麗拎著粥,滿臉笑意的和林青松道:「你們華夏男人都和你一樣這麼的貼心嗎?」

  雖然她參加的是晚宴,但全程除了抿了幾口酒以外,基本上沒有吃到什麼東西。

  林青松聽見艾米麗的話,莫名有些想笑。

  要是華夏的男人都和自己一樣,那全世界的女人估計都不夠分了。

  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笑著叮囑艾米麗。

  讓她叫酒店的人將粥以及鳳爪熱一下再吃,不然的味道肯定不好。

  說完以後,他就抓緊時間回到房間繼續自己的未完成的征程。

  給艾米麗送粥以及小菜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讓那位巴西戰神投降才是正事!

  艾米麗拎著粥,裝作不經的瞄了一眼林青松屋內。

  就在剛剛,她已經聽見了兩三個人的聲音。

  莫名有點好奇,林一個人能對付這麼多人嗎???

  他吃得消嗎?

  不過想到早上和林青松一起鍛鍊的時候,他好像一點都沒有吃不消的模樣。

  艾米麗又感覺林青松應該吃得消。

  走進屋內,放下手裡的粥後,她莫名走到一側的牆壁,側耳傾聽了一會。

  緊接著很快又面紅耳赤的離開。

  自己這樣屬實有點猥瑣了。

  距離約吃飯也沒兩天了,沒必要!

  吃完飯,洗完澡,忙完工作後,艾米麗正準備睡覺,鬼使神差的又將耳朵貼在牆壁上聽了一會。

  嘶!

  不是

  兄弟!

  這都幾點,你居然還在繼續!

  看了一眼手錶,發現已經快兩點多了,她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完蛋了。

  到了約吃飯的那天自己不是廢了。

  隔壁屋內。

  隨著張若楠第一個投降。

  緊接著伊娃以及田溪薇也都高舉雙手。

  唯有麗莎一直在堅持。

  不過林青松還是有分寸的,知道明天下午還要去看薇薇安的大秀。

  四點多的時候,就提前鳴金收兵,結束了這場戰鬥。

  趁著幾人睡覺。

  林青松依舊躺在浴缸內,打開系統查看起今天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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