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媽，對不起
「想知道？我不會告訴你！」褐色的血在他慘白的臉上更顯鬼魅，「從小到大，你都壓我一頭，我們都是莫家的長孫，憑什麼所有稱讚都是你的，就連你癱在**上還能娶到楚思楠，我不服，莫雲灃，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
莫雲灃凝著冷眸，眼中泛著寒光，「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思楠在哪裡！」
定位上顯示她還在這裡，一定是莫雲啟將她藏起來了！
莫雲啟冷笑著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別在我這裡枉費心機了，她不在這裡，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孩子，你們的孩子已經掉了！」
「你說什麼！」他眸光劇烈的顫抖，咬牙一字一頓道，「你害死我的孩子？」
莫雲啟依舊眸色冷然，帶著冷笑，「怎麼，你最想守護的東西如今沒了，莫雲灃，你現在是不是想殺了我？」
這一瞬，莫雲灃覺得四周寒蕭的可怕。
劇烈的疼痛在他的胸口蔓延，宛若火燒般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閉了閉眼，他沉重的眸子裡浮現著思楠忍受的痛苦。
「莫雲啟，你給我去死！」一聲嘶吼，他狠戾的拳頭兇猛的打在莫雲啟臉上，砰的一聲莫雲啟被狠狠砸在地上，緊接著手腕被一股撕碎的力道攥住，他口中嗆的血還沒吐出，後背又是一陣吃痛，貼著牆根，他被撞的血水橫飛。
顧子軒看著都覺得痛，抽了抽嘴角，拉住還準備動手的莫雲灃，「留他一條命，我帶回警局審問。」
「少爺，還是沒有找到少奶奶，不過找到了這條被遺落的項鍊，是你送給少***……」墨言看著他眼中毀天滅地的火光，小聲道。
莫雲灃顫著手，接過他手中的項鍊，斷裂開的項鍊被人踐踏過好幾腳，裡面的小型追蹤器已經被踩碎，只有裡面的小紅燈還在堅持的閃爍著。
心中被震的劇痛，他將項鍊緊緊攥在手心。
回頭，他猩紅的眸子看向顧子軒，「莫雲啟我要帶走，這是我們莫家的家事，我要親自審問。」
「雲灃，我的手下已經在路上了，這裡發生過戰，你想私了有些困難。」顧子軒有些為難。
莫雲灃渾身肅殺，冷聲吼道：「思楠不見了，若是落在蘇景或者蕭青手中，會連命都沒有！現在只有他知道是誰幹的！」
顧子軒蹙眉，「我很明白你現在的心情，但是國有國法，他們若是真對思楠做了什麼，法律也不會放過他們！」
「不要跟我說這些空話，我不想思楠成為第二個婉君！」莫雲灃冷眸死盯著地上已經昏過去的莫雲啟，心痛如刀絞。
聽到自己愛人的名字，顧子軒臉色瞬間蒼白，顫了顫睫毛，後退兩步才勉強站穩。
莫雲灃注意到自己的話語嚴重，抬眸，啞聲道，「抱歉，是我太著急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卻見顧子軒已經轉身離開，身影蕭條，「你說的對，把他帶走吧。」
……
書房。
「嘩啦」一聲，桌上的東西驟然被掀翻，價值不菲的京瓷花瓶撞碎在牆上，濺出的碎片打在他泛白的手指上，劃出幾道口子，他卻恍若不知，猩紅的眸子死盯著跌坐在地上的芸心。
「哥哥，我知道錯了，嫂子懷的是你的孩子，我不該對自己的親侄子下手。」芸心嚇的一個哆嗦，因為緊張害怕，額上滲出的汗珠已經浸濕頭髮。
「繼續說。」莫雲灃陰沉著眸子，冷聲道。
「我……我……」芸心咬唇，「媽媽讓我在嫂子的婚紗上灑麝香，我以為媽媽只想讓她流產，我就照做了，後來嫂子被帶到倉庫，我不放心，就要求跟嫂子在一起，可是，可是雲啟哥不同意，那時我才知道事情沒我想的那麼簡單，雲啟哥竟然想……想強*暴嫂子……」
「我很害怕，想帶嫂子離開，卻被他的人打暈，醒來後我已經被人送到機場，但我不敢走，我擔心嫂子出事，就跑回來了，哥哥，你快去救嫂子，要是她被雲啟哥……我會愧疚一輩子的……」芸心越說越害怕，抓住莫雲灃衣角，嗚嗚的哭起來。
莫雲灃一把甩開她的手，心裡壓著滿腔怒火，痛心道，「芸心，你怎麼會做這些？你還是以前那個單純善良的妹妹嗎？就算你再討厭思楠，可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你怎麼忍心下的去手，三番兩次想置他於死地！」
芸心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道：「對不起大哥，是我一時被愛情蒙蔽了雙眼，連一直把我當親妹妹的嫂子都害，我對不起你們，可是這次我是真的知道錯了，哥哥我不求你原諒我，但你一定要救出嫂嫂，她就被綁在南山那個倉庫里，你快派人去……」
「晚了。」莫雲灃猩紅著眸子，臉色冷的發青。
「什麼晚了？」芸心渾身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惶恐，「哥，你已經去了嗎，嫂嫂呢？」
墨言不忍的開口道：「小姐，我們找過去的時候，少奶奶已經被人轉移到別處了。」
芸心咬著顫抖的唇，嗚咽道：「怎，怎麼會，她就在那裡啊
啊……」
「蕭青現在在哪裡？」莫雲灃握著芸心的手，額前青筋暴起。
「媽媽她……她……」芸心對上他駭人的目光，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已經知道大哥不是媽媽的兒子，只怕他知道了她的下落，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莫雲灃大吼道：「說！蕭青現在在哪兒，思楠是不是被她帶走的？」
「媽媽已經出國了，我可以保證她不會帶走思楠，大哥，媽媽她也有自己的苦衷，你不要……」
莫雲灃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冷聲打斷她的話：「我絕對不會原諒她！」
說完，他摔門而過。
「哥……」芸心一雙水眸盈盈看著他的背影，帶著哭腔喊道。
「小姐，你也累了，還是回房間先休息吧。」墨言扶起她，低頭道。
「可是嫂嫂她……」
「若是有了少奶奶消息，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
是夜，寒風蕭冷。
病榻前，莫向海看著昏迷了一天都沒有醒來的老爺子，心裡不免焦灼，而更讓他沉悶的還是屏幕上的那一幕。
仔細算算，竟已經過去了二十八個春秋。
他的九兒，已經離開他二十八年了。
可每次回想起來，都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
痛苦的閉上眼，她溫柔的笑容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他是莫家品行端正的大少爺，她是道上冷血殘酷的壞女人，人人都說她脾氣差，可在他面前，她卻異常溫柔。
他們相愛，註定是一個悲劇，但卻轟轟烈烈。
他為了她，成了父親眼中離經叛道的不孝子；她為了他，拋棄兄弟離棄組織，可最後……
外面，黃香玲和莫向豪的爭吵聲越來越大，打斷了他的思緒。
「莫向豪，這些年你把我當什麼了，你跟蕭青那個賤女人偷*情已經夠對不起我了，竟然還跟她生了孩子，我們雲蘇為什麼是她的兒子，這二十年來我掏出心來對他好，他竟然是你跟她生的兒子，為什麼，是誰的孩子不可以非要是她蕭青的！」黃香玲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小聲點，大哥和爸爸都還在裡面！」莫向豪煩躁的聲音響起。
「呵，到現在你還敢吼我，這個家真是過不下去了，就算我不能生育，你也不能這樣欺負人，莫向豪，我要跟你離婚！」黃香玲吵著已經動起手來。
「我跟她只是一時衝動，沒有感情，雲蘇是個意外，正好我們沒有孩子，養著也是養著。」走廊上來回人多，莫向豪見她情緒大激，只得安撫道，「香玲，當初是你說要想一個孩子，又不願意去收養毫無血緣關係的孩子，我只能想出這個辦法，這麼多年看到你對雲蘇那麼好，我怎麼說的出口。」
即便他說的有理有據，黃香玲還是覺得心裡委屈，「那你也不該騙我，你就沒有想過要是我知道了會怎麼樣！」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能瞞一天是一天，我只是沒有想到在雲灃的婚禮上會……」莫向豪嘆了一口氣，「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我們莫家的臉都被我丟盡了，當年是我太糊塗，讓你這些年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卻無處可說，現在被爆出來也是我的報應，香玲，你怎麼處置這件事都行，不認雲蘇這個兒子或者跟我離婚，我都尊重你的選擇，我名下的資產也全部歸你。」
黃香玲哽咽，看著這個她愛了這麼多年的丈夫，一時無言。
「爸，媽。」沉默中，雲蘇走過來，臉色蒼白的可怕。
黃香玲看著他，心疼的想走過去扶住他，但一想到他是蕭青的兒子，又覺得可氣。
「媽。」雲蘇又低低的喊了一聲，「媽，對不起。」
俊逸的臉上滿是痛苦，聲音微微有些發哽，「我早就知道自己是蕭青的兒子，可是我不敢告訴您，我怕您……您會不要我，這些年我一直把你當自己的親生母親，我不想失去你。」
...
莫雲灃凝著冷眸，眼中泛著寒光，「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思楠在哪裡！」
定位上顯示她還在這裡，一定是莫雲啟將她藏起來了！
莫雲啟冷笑著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別在我這裡枉費心機了，她不在這裡，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孩子，你們的孩子已經掉了！」
「你說什麼！」他眸光劇烈的顫抖，咬牙一字一頓道，「你害死我的孩子？」
莫雲啟依舊眸色冷然，帶著冷笑，「怎麼，你最想守護的東西如今沒了，莫雲灃，你現在是不是想殺了我？」
這一瞬，莫雲灃覺得四周寒蕭的可怕。
劇烈的疼痛在他的胸口蔓延，宛若火燒般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閉了閉眼，他沉重的眸子裡浮現著思楠忍受的痛苦。
「莫雲啟，你給我去死！」一聲嘶吼，他狠戾的拳頭兇猛的打在莫雲啟臉上，砰的一聲莫雲啟被狠狠砸在地上，緊接著手腕被一股撕碎的力道攥住，他口中嗆的血還沒吐出，後背又是一陣吃痛，貼著牆根，他被撞的血水橫飛。
顧子軒看著都覺得痛，抽了抽嘴角，拉住還準備動手的莫雲灃，「留他一條命，我帶回警局審問。」
「少爺，還是沒有找到少奶奶，不過找到了這條被遺落的項鍊，是你送給少***……」墨言看著他眼中毀天滅地的火光，小聲道。
莫雲灃顫著手，接過他手中的項鍊，斷裂開的項鍊被人踐踏過好幾腳，裡面的小型追蹤器已經被踩碎，只有裡面的小紅燈還在堅持的閃爍著。
心中被震的劇痛，他將項鍊緊緊攥在手心。
回頭，他猩紅的眸子看向顧子軒，「莫雲啟我要帶走，這是我們莫家的家事，我要親自審問。」
「雲灃，我的手下已經在路上了，這裡發生過戰，你想私了有些困難。」顧子軒有些為難。
莫雲灃渾身肅殺，冷聲吼道：「思楠不見了，若是落在蘇景或者蕭青手中，會連命都沒有！現在只有他知道是誰幹的！」
顧子軒蹙眉，「我很明白你現在的心情，但是國有國法，他們若是真對思楠做了什麼，法律也不會放過他們！」
「不要跟我說這些空話，我不想思楠成為第二個婉君！」莫雲灃冷眸死盯著地上已經昏過去的莫雲啟，心痛如刀絞。
聽到自己愛人的名字，顧子軒臉色瞬間蒼白，顫了顫睫毛，後退兩步才勉強站穩。
莫雲灃注意到自己的話語嚴重，抬眸，啞聲道，「抱歉，是我太著急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卻見顧子軒已經轉身離開，身影蕭條，「你說的對，把他帶走吧。」
……
書房。
「嘩啦」一聲，桌上的東西驟然被掀翻，價值不菲的京瓷花瓶撞碎在牆上，濺出的碎片打在他泛白的手指上，劃出幾道口子，他卻恍若不知，猩紅的眸子死盯著跌坐在地上的芸心。
「哥哥，我知道錯了，嫂子懷的是你的孩子，我不該對自己的親侄子下手。」芸心嚇的一個哆嗦，因為緊張害怕，額上滲出的汗珠已經浸濕頭髮。
「繼續說。」莫雲灃陰沉著眸子，冷聲道。
「我……我……」芸心咬唇，「媽媽讓我在嫂子的婚紗上灑麝香，我以為媽媽只想讓她流產，我就照做了，後來嫂子被帶到倉庫，我不放心，就要求跟嫂子在一起，可是，可是雲啟哥不同意，那時我才知道事情沒我想的那麼簡單，雲啟哥竟然想……想強*暴嫂子……」
「我很害怕，想帶嫂子離開，卻被他的人打暈，醒來後我已經被人送到機場，但我不敢走，我擔心嫂子出事，就跑回來了，哥哥，你快去救嫂子，要是她被雲啟哥……我會愧疚一輩子的……」芸心越說越害怕，抓住莫雲灃衣角，嗚嗚的哭起來。
莫雲灃一把甩開她的手，心裡壓著滿腔怒火，痛心道，「芸心，你怎麼會做這些？你還是以前那個單純善良的妹妹嗎？就算你再討厭思楠，可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你怎麼忍心下的去手，三番兩次想置他於死地！」
芸心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道：「對不起大哥，是我一時被愛情蒙蔽了雙眼，連一直把我當親妹妹的嫂子都害，我對不起你們，可是這次我是真的知道錯了，哥哥我不求你原諒我，但你一定要救出嫂嫂，她就被綁在南山那個倉庫里，你快派人去……」
「晚了。」莫雲灃猩紅著眸子，臉色冷的發青。
「什麼晚了？」芸心渾身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惶恐，「哥，你已經去了嗎，嫂嫂呢？」
墨言不忍的開口道：「小姐，我們找過去的時候，少奶奶已經被人轉移到別處了。」
芸心咬著顫抖的唇，嗚咽道：「怎，怎麼會，她就在那裡啊
啊……」
「蕭青現在在哪裡？」莫雲灃握著芸心的手，額前青筋暴起。
「媽媽她……她……」芸心對上他駭人的目光，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已經知道大哥不是媽媽的兒子，只怕他知道了她的下落，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莫雲灃大吼道：「說！蕭青現在在哪兒，思楠是不是被她帶走的？」
「媽媽已經出國了，我可以保證她不會帶走思楠，大哥，媽媽她也有自己的苦衷，你不要……」
莫雲灃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冷聲打斷她的話：「我絕對不會原諒她！」
說完，他摔門而過。
「哥……」芸心一雙水眸盈盈看著他的背影，帶著哭腔喊道。
「小姐，你也累了，還是回房間先休息吧。」墨言扶起她，低頭道。
「可是嫂嫂她……」
「若是有了少奶奶消息，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
是夜，寒風蕭冷。
病榻前，莫向海看著昏迷了一天都沒有醒來的老爺子，心裡不免焦灼，而更讓他沉悶的還是屏幕上的那一幕。
仔細算算，竟已經過去了二十八個春秋。
他的九兒，已經離開他二十八年了。
可每次回想起來，都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
痛苦的閉上眼，她溫柔的笑容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他是莫家品行端正的大少爺，她是道上冷血殘酷的壞女人，人人都說她脾氣差，可在他面前，她卻異常溫柔。
他們相愛，註定是一個悲劇，但卻轟轟烈烈。
他為了她，成了父親眼中離經叛道的不孝子；她為了他，拋棄兄弟離棄組織，可最後……
外面，黃香玲和莫向豪的爭吵聲越來越大，打斷了他的思緒。
「莫向豪，這些年你把我當什麼了，你跟蕭青那個賤女人偷*情已經夠對不起我了，竟然還跟她生了孩子，我們雲蘇為什麼是她的兒子，這二十年來我掏出心來對他好，他竟然是你跟她生的兒子，為什麼，是誰的孩子不可以非要是她蕭青的！」黃香玲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小聲點，大哥和爸爸都還在裡面！」莫向豪煩躁的聲音響起。
「呵，到現在你還敢吼我，這個家真是過不下去了，就算我不能生育，你也不能這樣欺負人，莫向豪，我要跟你離婚！」黃香玲吵著已經動起手來。
「我跟她只是一時衝動，沒有感情，雲蘇是個意外，正好我們沒有孩子，養著也是養著。」走廊上來回人多，莫向豪見她情緒大激，只得安撫道，「香玲，當初是你說要想一個孩子，又不願意去收養毫無血緣關係的孩子，我只能想出這個辦法，這麼多年看到你對雲蘇那麼好，我怎麼說的出口。」
即便他說的有理有據，黃香玲還是覺得心裡委屈，「那你也不該騙我，你就沒有想過要是我知道了會怎麼樣！」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能瞞一天是一天，我只是沒有想到在雲灃的婚禮上會……」莫向豪嘆了一口氣，「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我們莫家的臉都被我丟盡了，當年是我太糊塗，讓你這些年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卻無處可說，現在被爆出來也是我的報應，香玲，你怎麼處置這件事都行，不認雲蘇這個兒子或者跟我離婚，我都尊重你的選擇，我名下的資產也全部歸你。」
黃香玲哽咽，看著這個她愛了這麼多年的丈夫，一時無言。
「爸，媽。」沉默中，雲蘇走過來，臉色蒼白的可怕。
黃香玲看著他，心疼的想走過去扶住他，但一想到他是蕭青的兒子，又覺得可氣。
「媽。」雲蘇又低低的喊了一聲，「媽，對不起。」
俊逸的臉上滿是痛苦，聲音微微有些發哽，「我早就知道自己是蕭青的兒子，可是我不敢告訴您，我怕您……您會不要我，這些年我一直把你當自己的親生母親，我不想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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