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瘋狂的母親
幽秘的昏暗走廊內，占紹弦一人走到盡頭，看著面前沉重的這堵牆門，雄鷹面具下的神色異常凝重，那雙沾過血拿過槍的手在伸向鐵重的雄獅門扣時，終是沉默半響。
門被打開後，只見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夫人正背對著他在擺弄手邊的花，氣質從容閒適，宛若豪門貴婦般悠然高貴，占紹弦眉中閃過一抹沉重的溫和，斂去周身的霸氣，他緩步朝夫人走去。
站定在女人身後，他微微頷首，挺立的身姿是深深的尊重。
「還能記著我活著，不容易。」女人並未回頭，暗啞的字語通過她的聲帶傳出，像是艱難至極。
占紹弦暗著眸子，「不敢，母親大人。」
女人轉著輪椅回過身，一張暗色毫無生氣的臉上儘是猙獰的疤痕，在幽暗的燈光下，她臉上的溝壑宛若吐著蛇信子的青蛇，可怖不堪，「紹弦，告訴我這些年你究竟背著我做了多少維護莫家的事！」
占紹弦一身傲骨微微躬著，低啞著嗓音，「對不起，母親。」
女人冷笑一聲，笑聲悽然，臉上的皺紋便如青蛇竄動，「可笑，我阿九的兒子，竟然學會了道歉！」
占紹弦眸色更顯漆黑，緊抿薄唇，他挺直的膝蓋「噗通」一聲跪下，「母親，兒子做了錯事，請母親原諒。」
占阿九眸色一凝，眼中滿是濃重的恨意，「紹弦我的兒，你忘了當年他們莫家是怎麼對待我們母子的了？我變成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都是拜他們莫家所賜，還有你，要不是媽，莫兆天早把你掐死了，你現在竟然為了莫家背叛我！」
占紹弦臉色陰沉，「兒子從來沒忘記母親這些年受過的苦，只是母親，莫兆天已經死了，兒子希望母親能放下這段仇恨，活的快樂些。」
「閉嘴！」占阿九一聲厲吼，打斷兒子的話，坐在輪椅上的她因為憤怒渾身都在顫抖，「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可是我占阿九一手養大的兒子，現在竟幫想害死我們母子二人的莫家說話！莫兆天是死了，可莫家還沒有倒，我要讓整個莫家為當年做的錯事付出代價，紹弦，還記得你當年跪在這裡發的誓言嗎？」
占紹弦抿唇，緘默不語。
占阿九對兒子的不表態更是氣憤，拾起擺放在她手邊的蛇鞭，「啪」的一聲淒響狠狠抽向他，「說，你是怎麼發誓的？你說要為媽媽報仇，要讓莫家付出血的代價，你是不是這樣說的！」
這一鞭抽在占紹弦偉岸般的背上，他臉色微變，咬牙吃住劇痛，「母親，放下過去的仇恨吧，莫兆天死前已經承認了他的錯，這些年莫向海和蕭青也不過有名無實，對您也一直心存愧疚，還有雲灃他……」
占紹弦話還沒有說完，後背又迎來吃痛火辣的一鞭，猩紅的血味瞬間瀰漫在空氣里，占紹弦雙膝跪在地上，低頷的額頭上滲出濃密的汗珠。
「你懂什麼，我阿九不需要他們假惺惺的道歉，什麼知錯後悔了都是屁話，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那是他們活該，活該一輩子活在悔恨中！」占阿九緊握手中的蛇鞭，陰沉的光線落在她身上為她身上的戾氣更加重幾分，「不要跟我提莫家人的悔過，莫雲灃他姓莫，不是我兒子！從當年莫兆天想用火燒死我那一刻，我的心裡就只恨了，紹弦你記住，你是我唯一的兒子，莫家所有人都是我們的仇人！」
看著母親近乎發瘋的表情，占紹弦沉下眸子，緊握雙拳的他能感覺到身後粘稠的血液正在流動，痛苦的閉上眼睛，此刻內心無比沉痛與煎熬。
而眼中只有恨的占阿九又怎麼可能在乎到兒子的情緒，兒子的背叛讓她心底積攢了多年的恨意徹底爆發，揚起手中的鞭子，她鞭鞭狠辣，仿佛面前跪著的根本不是她兒子，不過是一個沒有完成任務的復仇工具。
占紹弦只靜靜的跪在那裡，任著母親鞭打，緊抿雙唇忍住所有的痛，作為兒子，他很明白母親內心的痛，但同為兄長，他不可能看著兄弟痛苦而不管。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蛇鞭上已經浸滿占紹弦的鮮血，占阿九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兒子嘴角不斷溢出的血絲，她的眸中終是閃過一抹心疼。
「紹弦，」她丟了手中的蛇鞭，俯身滿是皺紋的手撫摸上兒子的頭，聲音低哀已不似之前那般陰厲，「母親老了，被病魔折磨了這麼多年還努力活著，就是為了等莫家人付出代價的那一天，幫母親完成最後的心愿，讓母親死的瞑目吧。」
「母親……」鞭子沒有打落占紹弦的眼淚，可母親的這句話卻讓他動容的眼圈發紅，哽了哽喉，他低沉道，「兒子求你好好活著，莫向海說他愛你，我去把莫向海帶到你身邊，讓他好好陪你。」
「紹弦！」占阿九收起眼中的暮色，「不要！我不要見他！要帶就把他的屍體給我帶來！」
「母親，放下心中的仇恨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您也該為自己活著了。」
占阿九卻一聲冷笑，「聽說你愛上了一個中國女人。」
占紹弦眸色一沉，眼中閃過一抹慌亂，抬眸，他對上母親冰冷的眼睛，「母親，不要傷害她！」
「她長得很漂亮，我之前也無意中見過她一次，是個溫柔孝順的孩子，我很喜歡，」占阿九看到兒子緊張，滿意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紹弦，如果她能成為我的兒媳，我會很開心。」
「母親！」占紹弦雙手握拳，猩紅著眸子，他很明白母親的手段。
「那就讓我看到莫家人付出的代價！」占阿九觸手動作輕柔的擦掉兒子嘴角的血，神色矛盾，猙獰卻又溫柔，「兒子，媽是愛你的，只要你聽話，讓莫家倒下，媽就讓你們在一起，過你想過的日子。」
聽完這句話，占紹弦的身子僵了僵，母親的手明明很溫暖，可他為何卻覺得如此涼……
門被打開後，只見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夫人正背對著他在擺弄手邊的花，氣質從容閒適，宛若豪門貴婦般悠然高貴，占紹弦眉中閃過一抹沉重的溫和，斂去周身的霸氣，他緩步朝夫人走去。
站定在女人身後，他微微頷首，挺立的身姿是深深的尊重。
「還能記著我活著，不容易。」女人並未回頭，暗啞的字語通過她的聲帶傳出，像是艱難至極。
占紹弦暗著眸子，「不敢，母親大人。」
女人轉著輪椅回過身，一張暗色毫無生氣的臉上儘是猙獰的疤痕，在幽暗的燈光下，她臉上的溝壑宛若吐著蛇信子的青蛇，可怖不堪，「紹弦，告訴我這些年你究竟背著我做了多少維護莫家的事！」
占紹弦一身傲骨微微躬著，低啞著嗓音，「對不起，母親。」
女人冷笑一聲，笑聲悽然，臉上的皺紋便如青蛇竄動，「可笑，我阿九的兒子，竟然學會了道歉！」
占紹弦眸色更顯漆黑，緊抿薄唇，他挺直的膝蓋「噗通」一聲跪下，「母親，兒子做了錯事，請母親原諒。」
占阿九眸色一凝，眼中滿是濃重的恨意，「紹弦我的兒，你忘了當年他們莫家是怎麼對待我們母子的了？我變成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都是拜他們莫家所賜，還有你，要不是媽，莫兆天早把你掐死了，你現在竟然為了莫家背叛我！」
占紹弦臉色陰沉，「兒子從來沒忘記母親這些年受過的苦，只是母親，莫兆天已經死了，兒子希望母親能放下這段仇恨，活的快樂些。」
「閉嘴！」占阿九一聲厲吼，打斷兒子的話，坐在輪椅上的她因為憤怒渾身都在顫抖，「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可是我占阿九一手養大的兒子，現在竟幫想害死我們母子二人的莫家說話！莫兆天是死了，可莫家還沒有倒，我要讓整個莫家為當年做的錯事付出代價，紹弦，還記得你當年跪在這裡發的誓言嗎？」
占紹弦抿唇，緘默不語。
占阿九對兒子的不表態更是氣憤，拾起擺放在她手邊的蛇鞭，「啪」的一聲淒響狠狠抽向他，「說，你是怎麼發誓的？你說要為媽媽報仇，要讓莫家付出血的代價，你是不是這樣說的！」
這一鞭抽在占紹弦偉岸般的背上，他臉色微變，咬牙吃住劇痛，「母親，放下過去的仇恨吧，莫兆天死前已經承認了他的錯，這些年莫向海和蕭青也不過有名無實，對您也一直心存愧疚，還有雲灃他……」
占紹弦話還沒有說完，後背又迎來吃痛火辣的一鞭，猩紅的血味瞬間瀰漫在空氣里，占紹弦雙膝跪在地上，低頷的額頭上滲出濃密的汗珠。
「你懂什麼，我阿九不需要他們假惺惺的道歉，什麼知錯後悔了都是屁話，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那是他們活該，活該一輩子活在悔恨中！」占阿九緊握手中的蛇鞭，陰沉的光線落在她身上為她身上的戾氣更加重幾分，「不要跟我提莫家人的悔過，莫雲灃他姓莫，不是我兒子！從當年莫兆天想用火燒死我那一刻，我的心裡就只恨了，紹弦你記住，你是我唯一的兒子，莫家所有人都是我們的仇人！」
看著母親近乎發瘋的表情，占紹弦沉下眸子，緊握雙拳的他能感覺到身後粘稠的血液正在流動，痛苦的閉上眼睛，此刻內心無比沉痛與煎熬。
而眼中只有恨的占阿九又怎麼可能在乎到兒子的情緒，兒子的背叛讓她心底積攢了多年的恨意徹底爆發，揚起手中的鞭子，她鞭鞭狠辣，仿佛面前跪著的根本不是她兒子，不過是一個沒有完成任務的復仇工具。
占紹弦只靜靜的跪在那裡，任著母親鞭打，緊抿雙唇忍住所有的痛，作為兒子，他很明白母親內心的痛，但同為兄長，他不可能看著兄弟痛苦而不管。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蛇鞭上已經浸滿占紹弦的鮮血，占阿九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兒子嘴角不斷溢出的血絲，她的眸中終是閃過一抹心疼。
「紹弦，」她丟了手中的蛇鞭，俯身滿是皺紋的手撫摸上兒子的頭，聲音低哀已不似之前那般陰厲，「母親老了，被病魔折磨了這麼多年還努力活著，就是為了等莫家人付出代價的那一天，幫母親完成最後的心愿，讓母親死的瞑目吧。」
「母親……」鞭子沒有打落占紹弦的眼淚，可母親的這句話卻讓他動容的眼圈發紅，哽了哽喉，他低沉道，「兒子求你好好活著，莫向海說他愛你，我去把莫向海帶到你身邊，讓他好好陪你。」
「紹弦！」占阿九收起眼中的暮色，「不要！我不要見他！要帶就把他的屍體給我帶來！」
「母親，放下心中的仇恨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您也該為自己活著了。」
占阿九卻一聲冷笑，「聽說你愛上了一個中國女人。」
占紹弦眸色一沉，眼中閃過一抹慌亂，抬眸，他對上母親冰冷的眼睛，「母親，不要傷害她！」
「她長得很漂亮，我之前也無意中見過她一次，是個溫柔孝順的孩子，我很喜歡，」占阿九看到兒子緊張，滿意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紹弦，如果她能成為我的兒媳，我會很開心。」
「母親！」占紹弦雙手握拳，猩紅著眸子，他很明白母親的手段。
「那就讓我看到莫家人付出的代價！」占阿九觸手動作輕柔的擦掉兒子嘴角的血，神色矛盾，猙獰卻又溫柔，「兒子，媽是愛你的，只要你聽話，讓莫家倒下，媽就讓你們在一起，過你想過的日子。」
聽完這句話，占紹弦的身子僵了僵，母親的手明明很溫暖，可他為何卻覺得如此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