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有你，我放心
法庭。
花少芸戴著手銬被警察帶出來，這是時隔幾個月後思楠第一次見到花少芸，往日保養得當的皮膚已經滄桑黯沉，沒有了以前的張牙舞爪，神色宛若死寂一般。
看到思楠，她的眼神里先是閃過一抹躲閃，而後卻突然對她鞠躬，思楠頗有些受寵若驚。
周華生和他母親華瑩瑩也來到法庭，如今的華瑩瑩很是得意，趾高氣揚的看著花少芸，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看到了，我才是笑到最後的人！
花少芸看著她眼角浮現的笑容不由覺得可笑，華瑩瑩，你以為你贏了，可在我心裡，周啟天已經連屁都算不上了。
審判已經進行了一半，莫雲灃才遲遲出現，一身墨色西裝，滿身透著寒氣，來的很是沖忙，坐在預先留好的位置上，他沉著眸子靜靜聽著法官審判。
看到莫雲灃出席，思楠有些驚訝，在幾日在醫院看子睿，她從沒見到過他，好像他最近一直很忙，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花少芸承認人是她殺的，但她只是出於自衛，同時花少芸律師拿出早已做好的證據，法外不留情，但法理之外不外乎人情，為她辯護的金牌律師以花少芸失敗的愛情故事和她女兒周夢菁為出發點，博得法官不少同情，最後的審判花少芸被判有期徒刑五年。
對於這樣的宣判，花少芸表示接受，華瑩瑩卻冷嗤一鼻，「兒子，你不是答應過我花少芸會再也走不出監獄的大門嗎？怎麼才判了五年？」
周華生陰沉著臉，眸子對向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的莫雲灃，莫雲灃正巧目光也移到他身上，頷首淡淡一笑，算是招呼。
這場周華生與花少芸的戰役，不知不覺中已經成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戰役。
是他在裡面搞的鬼，沒錯。
為了思楠？
見兒子臉色難看，華瑩瑩自覺說錯了話，「華生，媽媽剛才是太著急了，沒有責備你的意思，五年就五年，反正那個女人出來也已經一無所有了，你別放在心上，凡事還是要以事業為重，現在你真正的對手是楚思楠。」
周華生搖搖頭，不，他真正的對手是莫雲灃。
「沒想到莫總能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看不相關人的開庭。」周華生只手插在口袋裡，面上依舊優雅溫淡，「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莫總。」
莫雲灃扣著西裝金扣，「你說。」
「聽說劉律師是貴公司的金牌御用律師，不輕易接別人的單子，今天竟然成了花少芸的辯護律師。」
莫雲灃淡淡一笑，「是我為花少芸請的辯護律師。」
周華生抿唇，好笑道，「莫總你這不是多管閒事，幫花少芸對你有什麼好處。」
莫雲灃挑眉，眉目中很是張狂，「沒有好處，全憑我的心情，我開心就好。」
「莫總可真是任性啊。」周華生咬牙玩笑道。
「得饒人處且饒人，華生，別忘了你之前可是騙了我四年，這筆帳我現在沒心情跟你算，以後花少芸母女，你最好不要再為難。」
淡淡的警告，淡淡的威脅，莫雲灃的清淡的語氣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可話鋒中卻透出凌冽的味道。
周華生明白，莫雲灃在警告他。
「哈哈，周夢菁可是我姐姐，我怎麼會對為難她呢，莫總你可真會開玩笑。」
「就當是一個玩笑罷了。」莫雲灃冷淡的眸子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沒有閒情再跟周華生聊下去。
走到法院門口，看到思楠和岳儲丞正準備驅車而去，莫雲灃對身旁的墨言吩咐了幾句。
「楚總，這是少爺讓我交給你的。」墨言走過去，遞給思楠一個文件。
思楠疑惑的看向已經坐在車內的莫雲灃，打開文件袋子，文件上寫著股份轉讓四個大字，讓她的心猛地一顫，下車走向莫雲灃。
「為什麼要做這些？」思楠冷聲質問道，她不是說過嗎，他們之間再無關係，又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她！
「早之前花少芸就交給我了，只是一直沒有轉交給你，以前還想著給你一個驚喜，不過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了。」莫雲灃搖下車窗，眸子盯向前方，半點不看思楠，「留在我這裡也沒用，你若是不想要就扔了，反正合同需要你簽字才能算數。」
這無所謂的表情，簡直讓思楠氣結，可拿人手短，她只能咬牙，「這些股份是屬於周夢菁的，現在這種情形，花少芸又怎麼可能半點不為女兒打算，將股份轉讓給我，莫雲灃，是不是你逼她這麼做的。」
莫雲灃唇角勾起一抹嘲諷，英俊的側顏更顯冷峻，「隨便你怎麼想，我只是負責轉交。」
「你！」
「楚總，你現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再這樣纏著前夫，傳出去可是不太好。」說完，他冷酷搖上車窗。
「等一下！」思楠的手放在不斷上要搖的窗子上。
莫雲灃神色一凝，手下動作鬆開，冷眸看向她，「什麼事？」
「子睿生病了，夢裡糊塗的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為什麼不去看看他？」
莫雲灃眸子裡閃過失望，頓了頓，「有你在就行了，我放心。」
我放心。
思楠聽到這三個字，心裡莫名湧起一抹甜蜜。
「可你是他的爸爸。」她不露痕跡，堅持道。
「我說過，我們已經離婚了，不管跟著誰，他都必須適應單親家庭，我不再跟你搶子睿的撫養權，不再去看子睿，你應該高興才對。」莫雲灃聲音更冷。
說完，再不留戀，車窗緩緩搖上。
車外，思楠不悅他的回答，車內，莫雲灃正捂著嘴費力咳嗽。
其實他何嘗不想去看子睿，可是肺炎還沒好，他怎麼敢去看子睿。
……
因為報了加快，嫁衣的檢測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報告單上嫁衣的布料成分和思楠手中的七彩綢完全匹配的上，這段時間來，簡直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情了。
「恭喜你，找到了真正的七彩綢。」這件事思楠沒有隱瞞他，所以檢測報告，是兩一塊來拿的。
「謝謝，不過這消息對你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思楠興奮的反覆撫摸這件精美的嫁衣，她已經托認識的人去找五色米珠和霍老夫人所形容的寶石，只要補齊，這件嫁衣無疑會震撼整個絲綢界。
「非也非也，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所以你的好消息就是我的好消息。」江季嶼痞子笑道。
「又貧嘴！」思楠拿眼瞪他，「現在還不願意告訴我你手中握有什麼貴重的能跟我談條件的東西？再不亮相可就要胎死腹中了！」
江季嶼淡淡一笑，「你手中有七彩綢，以後絲享染出來的布肯定會在國際上占有一席之地，但我手上有五悅錦，它的來頭可也不小！」
「五悅錦！」思楠差點驚呼出來，「你是說與七彩綢齊名的五悅錦？」
江季嶼點頭，插著小蠻腰，「五悅錦是七彩綢的姊妹綢緞，我母親就是五悅錦的後人，而撫養我長大的那對老人就是至今世上唯一能染出五悅錦的師傅，可惜，七彩綢卻早一步出現。」
關於五悅錦，思楠也知道一些，坊間有個不成名的說法，七彩綢大氣，五悅錦秀氣，當年的富家千金，閨房小姐，做一套七彩綢衣服，也必要做一套五悅錦衣服，每年的斗錦大會，不少染布師傅都會以七彩綢和五悅錦誰更好而爭得面紅耳赤，很是熱鬧，但民國戰亂，五悅錦的染髮也失傳了。
「你是說真的，沒有騙我嗎？」思楠不相信的問道，沒辦法，誰讓江季嶼這個人平時油嘴滑舌慣了，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我的確沒騙你，但七彩綢一出世，五悅錦就只能淹沒於世了，所以就算我有，五悅錦也不能再投入生產。」江季嶼認真又惋惜道。
「這又是為什麼？」思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因為在最後一年斗錦大會上，五悅錦輸了，五悅錦染坊答應只要七彩綢在，五月錦便再不問世。」江季嶼似回憶道，「這也是為什麼擁有七彩綢的榮府後來為什麼會遭遇滅門之災的原因。」
這其中的恩怨，雖然現代人三言兩語便能概括完整，但其中的厲害卻遠遠不止這些，七彩綢和五悅錦都屬於江南產物，一山不容二虎，七彩綢在斗錦大會贏了後，五悅錦雖然遵守了之前的約定，但並不服氣，以至後來勾結日本人，毀掉了七彩綢。
只是江季嶼沒想到，即使當年榮府上下沒一人倖免，但七彩綢還是存活下來了，讓他原本信誓旦旦的平分絲享如今成了一紙空談。
「原來這其中這有這麼多恩怨。」思楠感慨道，「可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時代，這個誓言也一定要遵守嗎？」
江季嶼點頭，「我們雖然是商人，但商人也有自己的底線，可以奸詐，但不能出爾反爾，這也是為什麼我的祖父要大費周折的毀掉七彩綢，而不是直接投產五悅錦的原因。」
雖然知道了江季嶼手中等價值的東西，但思楠卻感到很是遺憾……
花少芸戴著手銬被警察帶出來，這是時隔幾個月後思楠第一次見到花少芸，往日保養得當的皮膚已經滄桑黯沉，沒有了以前的張牙舞爪，神色宛若死寂一般。
看到思楠，她的眼神里先是閃過一抹躲閃，而後卻突然對她鞠躬，思楠頗有些受寵若驚。
周華生和他母親華瑩瑩也來到法庭，如今的華瑩瑩很是得意，趾高氣揚的看著花少芸，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看到了，我才是笑到最後的人！
花少芸看著她眼角浮現的笑容不由覺得可笑，華瑩瑩，你以為你贏了，可在我心裡，周啟天已經連屁都算不上了。
審判已經進行了一半，莫雲灃才遲遲出現，一身墨色西裝，滿身透著寒氣，來的很是沖忙，坐在預先留好的位置上，他沉著眸子靜靜聽著法官審判。
看到莫雲灃出席，思楠有些驚訝，在幾日在醫院看子睿，她從沒見到過他，好像他最近一直很忙，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花少芸承認人是她殺的，但她只是出於自衛，同時花少芸律師拿出早已做好的證據，法外不留情，但法理之外不外乎人情，為她辯護的金牌律師以花少芸失敗的愛情故事和她女兒周夢菁為出發點，博得法官不少同情，最後的審判花少芸被判有期徒刑五年。
對於這樣的宣判，花少芸表示接受，華瑩瑩卻冷嗤一鼻，「兒子，你不是答應過我花少芸會再也走不出監獄的大門嗎？怎麼才判了五年？」
周華生陰沉著臉，眸子對向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的莫雲灃，莫雲灃正巧目光也移到他身上，頷首淡淡一笑，算是招呼。
這場周華生與花少芸的戰役，不知不覺中已經成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戰役。
是他在裡面搞的鬼，沒錯。
為了思楠？
見兒子臉色難看，華瑩瑩自覺說錯了話，「華生，媽媽剛才是太著急了，沒有責備你的意思，五年就五年，反正那個女人出來也已經一無所有了，你別放在心上，凡事還是要以事業為重，現在你真正的對手是楚思楠。」
周華生搖搖頭，不，他真正的對手是莫雲灃。
「沒想到莫總能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看不相關人的開庭。」周華生只手插在口袋裡，面上依舊優雅溫淡，「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莫總。」
莫雲灃扣著西裝金扣，「你說。」
「聽說劉律師是貴公司的金牌御用律師，不輕易接別人的單子，今天竟然成了花少芸的辯護律師。」
莫雲灃淡淡一笑，「是我為花少芸請的辯護律師。」
周華生抿唇，好笑道，「莫總你這不是多管閒事，幫花少芸對你有什麼好處。」
莫雲灃挑眉，眉目中很是張狂，「沒有好處，全憑我的心情，我開心就好。」
「莫總可真是任性啊。」周華生咬牙玩笑道。
「得饒人處且饒人，華生，別忘了你之前可是騙了我四年，這筆帳我現在沒心情跟你算，以後花少芸母女，你最好不要再為難。」
淡淡的警告，淡淡的威脅，莫雲灃的清淡的語氣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可話鋒中卻透出凌冽的味道。
周華生明白，莫雲灃在警告他。
「哈哈，周夢菁可是我姐姐，我怎麼會對為難她呢，莫總你可真會開玩笑。」
「就當是一個玩笑罷了。」莫雲灃冷淡的眸子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沒有閒情再跟周華生聊下去。
走到法院門口，看到思楠和岳儲丞正準備驅車而去，莫雲灃對身旁的墨言吩咐了幾句。
「楚總，這是少爺讓我交給你的。」墨言走過去，遞給思楠一個文件。
思楠疑惑的看向已經坐在車內的莫雲灃，打開文件袋子，文件上寫著股份轉讓四個大字，讓她的心猛地一顫，下車走向莫雲灃。
「為什麼要做這些？」思楠冷聲質問道，她不是說過嗎，他們之間再無關係，又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她！
「早之前花少芸就交給我了，只是一直沒有轉交給你，以前還想著給你一個驚喜，不過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了。」莫雲灃搖下車窗，眸子盯向前方，半點不看思楠，「留在我這裡也沒用，你若是不想要就扔了，反正合同需要你簽字才能算數。」
這無所謂的表情，簡直讓思楠氣結，可拿人手短，她只能咬牙，「這些股份是屬於周夢菁的，現在這種情形，花少芸又怎麼可能半點不為女兒打算，將股份轉讓給我，莫雲灃，是不是你逼她這麼做的。」
莫雲灃唇角勾起一抹嘲諷，英俊的側顏更顯冷峻，「隨便你怎麼想，我只是負責轉交。」
「你！」
「楚總，你現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再這樣纏著前夫，傳出去可是不太好。」說完，他冷酷搖上車窗。
「等一下！」思楠的手放在不斷上要搖的窗子上。
莫雲灃神色一凝，手下動作鬆開，冷眸看向她，「什麼事？」
「子睿生病了，夢裡糊塗的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為什麼不去看看他？」
莫雲灃眸子裡閃過失望，頓了頓，「有你在就行了，我放心。」
我放心。
思楠聽到這三個字，心裡莫名湧起一抹甜蜜。
「可你是他的爸爸。」她不露痕跡，堅持道。
「我說過，我們已經離婚了，不管跟著誰，他都必須適應單親家庭，我不再跟你搶子睿的撫養權，不再去看子睿，你應該高興才對。」莫雲灃聲音更冷。
說完，再不留戀，車窗緩緩搖上。
車外，思楠不悅他的回答，車內，莫雲灃正捂著嘴費力咳嗽。
其實他何嘗不想去看子睿，可是肺炎還沒好，他怎麼敢去看子睿。
……
因為報了加快，嫁衣的檢測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報告單上嫁衣的布料成分和思楠手中的七彩綢完全匹配的上，這段時間來，簡直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情了。
「恭喜你，找到了真正的七彩綢。」這件事思楠沒有隱瞞他，所以檢測報告，是兩一塊來拿的。
「謝謝，不過這消息對你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思楠興奮的反覆撫摸這件精美的嫁衣，她已經托認識的人去找五色米珠和霍老夫人所形容的寶石，只要補齊，這件嫁衣無疑會震撼整個絲綢界。
「非也非也，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所以你的好消息就是我的好消息。」江季嶼痞子笑道。
「又貧嘴！」思楠拿眼瞪他，「現在還不願意告訴我你手中握有什麼貴重的能跟我談條件的東西？再不亮相可就要胎死腹中了！」
江季嶼淡淡一笑，「你手中有七彩綢，以後絲享染出來的布肯定會在國際上占有一席之地，但我手上有五悅錦，它的來頭可也不小！」
「五悅錦！」思楠差點驚呼出來，「你是說與七彩綢齊名的五悅錦？」
江季嶼點頭，插著小蠻腰，「五悅錦是七彩綢的姊妹綢緞，我母親就是五悅錦的後人，而撫養我長大的那對老人就是至今世上唯一能染出五悅錦的師傅，可惜，七彩綢卻早一步出現。」
關於五悅錦，思楠也知道一些，坊間有個不成名的說法，七彩綢大氣，五悅錦秀氣，當年的富家千金，閨房小姐，做一套七彩綢衣服，也必要做一套五悅錦衣服，每年的斗錦大會，不少染布師傅都會以七彩綢和五悅錦誰更好而爭得面紅耳赤，很是熱鬧，但民國戰亂，五悅錦的染髮也失傳了。
「你是說真的，沒有騙我嗎？」思楠不相信的問道，沒辦法，誰讓江季嶼這個人平時油嘴滑舌慣了，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我的確沒騙你，但七彩綢一出世，五悅錦就只能淹沒於世了，所以就算我有，五悅錦也不能再投入生產。」江季嶼認真又惋惜道。
「這又是為什麼？」思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因為在最後一年斗錦大會上，五悅錦輸了，五悅錦染坊答應只要七彩綢在，五月錦便再不問世。」江季嶼似回憶道，「這也是為什麼擁有七彩綢的榮府後來為什麼會遭遇滅門之災的原因。」
這其中的恩怨，雖然現代人三言兩語便能概括完整，但其中的厲害卻遠遠不止這些，七彩綢和五悅錦都屬於江南產物，一山不容二虎，七彩綢在斗錦大會贏了後，五悅錦雖然遵守了之前的約定，但並不服氣，以至後來勾結日本人，毀掉了七彩綢。
只是江季嶼沒想到，即使當年榮府上下沒一人倖免，但七彩綢還是存活下來了，讓他原本信誓旦旦的平分絲享如今成了一紙空談。
「原來這其中這有這麼多恩怨。」思楠感慨道，「可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時代，這個誓言也一定要遵守嗎？」
江季嶼點頭，「我們雖然是商人，但商人也有自己的底線，可以奸詐，但不能出爾反爾，這也是為什麼我的祖父要大費周折的毀掉七彩綢，而不是直接投產五悅錦的原因。」
雖然知道了江季嶼手中等價值的東西，但思楠卻感到很是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