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被人出去的南鎮撫使,誰說皇帝就一定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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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被人出去的南鎮撫使,誰說皇帝就一定高高在上

  」女人,就是要偶爾展現出自己不同的一面,他會更喜歡的。」

  這是虞芸的原話。

  當時顏玉瑛還不太明白,但現在看來,果然很有用啊。

  「咳咳!」

  想到什麼之後。

  顏玉瑛還是清了清嗓子。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輕聲對著葉天說道。

  「今天是鎮北王的壽辰,你可別引我發笑啊!」

  這種時候,自己還是要維持一下長公主形象的。

  不然那得多丟人了。

  「6

  」

  怎麼憑空污人清白呢,怎麼就引你發笑了。

  「殿下!」

  這個時候。

  符嵐也過來了,雖然是稱呼顏玉瑛,但眼神卻一直放在葉天的身上,有些意外,似乎是沒想到葉天會在這裡,而且還坐在顏玉瑛的身邊。

  「符嵐啊,快坐!」

  見是符嵐過來,顏玉瑛簡單的招呼了一聲。

  雖然是單人一張桌子,但這桌子也足夠寬,旁邊再坐下三兩個人,根本不成問題。

  有很多人也是帶著家眷過來的,有的帶著自己的妻子小妾,也有的是帶自己兒子過來見見世面。

  每個桌子基本上都是兩三個人這樣。

  「怎麼樣,要不要坐我這邊?」

  看到符嵐後,葉天也是跟著抬手招呼了一聲。

  「別鬧!」

  顏玉瑛沒好氣的用手臂碰了碰葉天。

  「今天這樣的場合,你可別亂來啊。」

  就算一開始沒發現。

  但之後次數多了,顏玉瑛要還是沒有發現葉天和符嵐之間的情況,那就真的是傻了。

  只不過。

  今天的場合不一樣,顯然不是胡鬧的時候。

  聽到這話。

  葉天沒太在意,本來也就是玩笑,符嵐眼中卻是閃過可惜,誰不想和自己情郎在一起呢。

  「對了!」

  等符嵐在顏玉瑛邊上坐下去。

  顏玉瑛這才問道。

  「怎麼現在才過來,送賀禮的人很多嗎?」

  「倒也不是!」

  符嵐先是搖了搖頭。

  隨後解釋了起來。

  「中途鬧了一點亂子,南鎮撫使被扔出去了!」

  「?」

  聽到這話。

  葉天本來端起酒杯的手,都不免頓住了。

  意外的看了過來。

  「南鎮撫使?為什麼?」

  南鎮撫使不是鎮山王派系的人嗎?今天這樣的事情,就算不會特殊招呼一下,但也不至於被扔出去吧。

  難不成是因為賀禮的事情?

  南鎮撫使其實一直沒發現太歲肉被掉包了?

  不至於吧,一個人就算再蠢,那也是有極限的吧。

  「不太清楚,似乎是南鎮撫使費盡心機,找到了一件寶物作為賀禮,還把鎮山王親自給交了出去,說是要當面交給鎮山王才保險。」

  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

  符嵐就在邊上看著,所以了解的很清楚。

  那鎮山王還真就去看了。

  「然後呢?」

  沒有人可以拒絕吃瓜的誘惑,顏玉瑛已經期待起來了。

  葉天都是湊著一隻耳朵過去聽。

  「然後?」

  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符嵐的表情,都變得怪異了許多。

  「然後南鎮撫使當著鎮山王的面,神秘兮兮的打開了箱子,露出了裡面的金銀首飾,加在一起,應該能值個幾千兩銀子吧!」

  」

  」

  顏玉瑛沉默了。

  葉天也沉默了。

  倒不是說看不上這幾千兩銀子,那也要看是對誰啊。

  對於鎮山王而言,一箱子價值幾千兩銀子的金銀首飾,你讓我親自過來看,還保護的那麼神秘。

  怎麼的。

  你是覺得我心情好,拿我逗悶子呢?

  難怪會被直接丟出去了,一點都不冤。

  「這南鎮撫使是傻了嗎?」

  顏玉瑛沒忍住說了一句。

  「有可能,他就是單純的腦殘了吧!」

  葉天給予了肯定。

  或許,還真就是丁非真的鍋,這麼多天了,那南鎮撫使難道一次都沒有打開箱子看過,裡面的東西已經變了嗎?

  嘖!

  這人啊,只要腦殘起來,真是連老天爺都幫不了啊。

  「算了,一個傻子,沒什麼好討論的,嘗嘗這酒吧!」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鎮山王的府邸外面。

  南鎮撫使身形狼狽,鎮山王府邸的下人,可不會在乎你這南鎮撫使的身份,說丟,那就真是丟出來的。

  ,,,連帶著的。

  那一箱子金銀首飾,也全都被扔了出來,正好落在南鎮撫使的身邊。

  看著打開的箱子,還有裡面散落出來的金銀首飾,南鎮撫使整個人都傻了。

  怎麼會呢。

  明明是太歲肉才對,而且,這些金銀首飾上面,還有太歲肉的味道,只是已經很淡了,但確實是有的,為什麼會這樣。

  今天明明應該是自己最風光的一天。

  可箱子打開的一瞬間。

  不僅僅是鎮山王臉上的笑意凝固了,就連南鎮撫使也傻了。

  根本來不及解釋。

  就被鎮山王派人給丟了出來。

  也就是今天恰逢壽宴,不然鎮山王很可能都會直接宰了南鎮撫使,而不是讓人丟出來。

  虧自己那麼期待,還親自過來了。

  結果居然只是一箱子金銀首飾,很多都是女子身上才會用到的裝飾,這種東西送給我,怎麼的,你是覺得我能戴還是怎麼樣?

  要不是養氣功夫足夠好。

  都想要直接一掌將其直接轟殺了。

  「不可能!不可能啊!」

  即便到了這樣的地步。

  南鎮撫使嘴裡還是不斷呢喃著不可能之類的話,怎麼都不願意相信。

  「喲,這不是左虹嗎?幾天不見,怎麼這麼狼狽了!」

  就在這時。

  北鎮撫使走過來了,看到南鎮撫使這幅狼狽的樣子後,立馬就嘲笑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沒關係,嘲笑就可以了。

  就憑他們之間的梁子,忍到現在沒動手就已經很不錯了,這有了機會,要是不好好嘲諷一下,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樣的機會。

  「是你!」

  「牛三,是你做的對不對!」

  一看到北鎮撫使。

  南鎮撫使只覺得精神一振,一下子就想到了什麼。

  不久之前。

  北鎮撫使可以派人潛入過自己的府邸,盜取過自己的寶貝。

  只是當時被自己奪了回來,但現在看來,裡面的東西,很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被掉包的,只是箱子上沾染了太歲肉的味道,讓自己沒有多想。

  想明白了。

  南鎮撫使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眼前這個北鎮撫使。

  「什麼是不是我?」

  看著南鎮撫使好像瘋狗一樣的盯著自己。

  北鎮撫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過也沒太當回事。

  「我告訴你,左虹,我兒子的事情,咱們倆沒完,指揮使大人總是要閉關結束的,這只是一點開胃小菜罷了,等到那個時候,老子直接要你的命!」

  「哼!」

  說完最後一句話後。

  北鎮撫使直接冷嗤了一聲,想著鎮山王的府邸裡面走去。

  「6

  」

  全然沒有注意到。

  南鎮撫使正用一種怨恨到扭曲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的背影。

  「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這一刻。

  南鎮撫使對北鎮撫使的恨意和殺意,可謂是達到了極點。

  自己所有的一切,未來的榮華富貴,全都沒了。

  一切的幻想全部成空,南鎮撫使若還是能夠忍耐下來,那才是真的見鬼了。

  這麼濃郁且不加掩飾的殺意。

  北鎮撫使自然也察覺到了。

  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還真不明白,這南鎮撫使哪來的這麼大怨氣。

  不過也無所謂,有怨氣就有怨氣吧,一個先天圓滿而已,自己可是宗師,而且最近一段時間。

  北鎮撫使已經感覺到,自己有了即將突破先天中期的感悟。

  即便那南鎮撫使突破宗師,到時候自己的修為,說不定都已經不只是宗師中期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呵!」

  想到這裡。

  北鎮撫使的笑聲,變的是愈發不屑了。

  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鎮山王的府邸裡面。

  南鎮撫使的鬧劇,並沒有引來太大的關注。

  今天來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是想著和鎮山王打好關係的,哪裡會有時間去理會一個南鎮撫使呢。

  「陛下!」

  「參見陛下!」

  」

  」

  ,,,很快,身為皇帝的顏灼也來了。

  面對大家的行禮,顏灼笑的自然。

  「今日是鎮山王壽宴,朕自然是要來祝賀的,今日沒有君臣之別,大家只顧玩樂便是。」

  顏灼笑的和善。

  只是。

  在看到自己的座位,居然比鎮山王的位置要低了一分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但隨機還是變回了那副自然的樣子。

  「皇姐!」

  路過顏玉瑛這邊的時候,甚至還笑著招呼了一聲。

  注意力在葉天身上掃視了一眼,現在人多,有些話,顏灼自然不方便在這裡說。

  「真能忍啊。」

  見顏灼坐下之後,甚至還能有閒心招呼幾個朝中大臣,葉天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什麼?」

  顏玉瑛有些不明白的看了過來。

  「有哪個皇帝,能容忍自己臣子的位置,比自己還要高呢。」

  葉天只是抬眸,示意了一下那比顏灼位置要高出一分的鎮山王位置。

  看似只有一點點的差距。

  但卻能夠體現誰才是主導著。

  鎮山王的名號說的再好聽,那也只是一個臣子,這番作為,等於是在顏灼,即便你是皇帝,但也要屈居於我之下。

  「這...」

  鎮山王強勢霸道,這些事情顏玉瑛都是知道的。

  但以前還真沒怎麼在意過一些彎彎繞繞。

  「鎮山王勞苦功高,為大乾開疆擴土,確實有資格坐於高位。」

  大乾歷史上,異姓王數量很少,只有幾個,而其中以鎮山王權勢最盛。

  能從軍中脫穎而出。

  完全是鎮山王靠著一場場仗打出來的,武學境界都是在戰場上突破的大宗師,在葉天看來,鎮山王這完完全全就是主角模板了。

  崛起於微末,靠著自己的努力一路成為鎮山王,權勢滔天,這不是主角是什麼?

  顏玉瑛確實覺得鎮山王有資格作於高位。

  但是。

  「可君就是君,臣就是臣,鎮山王此舉有點太過了。」

  說著。

  顏玉瑛直接就想要站起來說些什麼。

  只不過。

  剛有一點動靜,就被葉天重新給拉了回來。

  算是看出來了,這顏玉瑛,多少是有點耿直在身上的,難怪以前一點沒看出來顏灼的問題。

  「這種時候當什麼出頭鳥,沒看見當事人都沒急眼嗎?小心被人當槍使了。」

  不管心理是怎麼想的。

  起碼錶面上,顏灼臉上看不出絲毫的不悅。

  「可是,這畢竟事關顏氏皇族的顏面。」

  「什麼時候,這種東西能關乎到顏面了。」

  這就是葉天和這個時代的人,最大的不同了。

  一點苦都不想吃,做什麼事情都要在乎顏面,把面子當的比什麼都重要。

  但葉天可就完全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誰笑到最後才是真的。

  面子?

  看等你死了之後,還能剩下多少的面子吧。

  「要不要賭一把,不用你提前站起來,會有人引導你站起來的。」

  」???」

  被葉天這麼一說,顏玉瑛還有些不明所以的。

  看到顏玉瑛這樣的眼神,葉天只是笑著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下一刻。

  顏灼的身影果然傳了出來。

  「皇姐不比為我委屈。」

  「?

  」

  委屈?委屈什麼?

  還沒想明白葉天那話是什麼意思的顏玉瑛,下意識的就看向了顏灼。

  此時的顏灼,正好也在看向自己這邊。

  並側了側身子,小聲的說道。

  「鎮山王權勢滔天,朕心裡明白,皇族勢弱,但皇姐大可以放心,朕一定會努力提升,讓所有人明白,只有皇族,那才是大乾的天,哪怕是短暫受了些委屈,那也是朕應該受的。」

  說到最後。

  顏灼的眼眶中,甚至都泛起了點點淚花,一副情真意切的樣子,似乎自己眼下所受到的一切,全都是為了大乾忍辱負重一般。

  」

  」

  如果是之前。

  顏玉瑛可能真不會多想。

  但眼下,經過葉天好幾次的提醒,顏玉瑛早已不是當初那麼相信顏灼了,如今這份情真意切的話,反而讓顏玉瑛聽出了一些弦外之意。

  這是在暗示。

  自己這個當皇帝的收了委屈嗎?

  顏玉瑛想了想,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怕是會直接站出來,為顏灼出頭吧。

  畢竟這可是事關大乾皇族的顏面啊。

  但實際上呢。

  就算自己爭執贏了,貌似最後的得利者也不會是自己,而是顏灼吧。

  沉默了片刻。

  顏玉瑛忽然抬起頭,面帶笑容的看向了顏灼。

  「皇弟,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

  」???」

  顏玉瑛的笑容很燦爛,可卻讓顏灼有了片刻的失神。

  什麼玩意?

  按照以往的情形,這種時候,顏玉瑛不應該是直接站起來幫自己出頭嗎?什麼叫你很開心,你開心什麼?

  「皇姐?」

  剛想說些什麼。

  一旁的符嵐,忽然拿起酒壺,為顏玉瑛倒了一杯。

  「殿下請用!」

  嘴角帶著笑容。

  早就看顏灼不爽了,但以前一直都沒有什麼辦法,但如今可大不一樣了啊。

  正好這個時候。

  作為主人家的鎮山王,此時也走了進來。

  院子裡的眾人,皆是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客客氣氣的躬身行禮。

  沒辦法。

  顏灼也只能先壓下心頭的情緒,跟著人群站了起來。

  「哈哈哈!」

  「今日本王壽宴,自然共樂,所有人都坐下吧!」

  早年是縱橫沙場的將軍,鎮山王行事從不講什麼規矩,直接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坐下。

  隨後邁著龍行虎步,走向了最高的位置上。

  「鎮山王英姿不減當年啊!」

  看著走過來的鎮山王,顏灼適時的起身說了一句。

  「哈哈哈!」

  先是笑了笑。

  隨後直接說道。

  「陛下覺得本王今天的安排如何,年紀大了,這倒了壽辰的時候,就是想要叫幾個人,熱鬧熱鬧!」

  」

  」

  幾個人?

  這怕不是整個大乾範圍內,但凡有點權勢的,全部都來了吧。

  估計就算是自己的壽宴,也不過如此了。

  顏灼自然意識到,鎮山王就是故意這麼問的。

  不過還是勉強的笑了笑。

  「鎮山王壽宴,自然是要熱鬧些好的。」

  不少人對於這樣的情況,都只是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看見。

  顏灼的座位問題,其實很多人都看見了,只是大家都不傻,根本沒人上去提,到底是太年輕了,剛登基不久,根基也不穩。

  像這種武者當道的情況。

  可不是說你是皇帝,大家就一定會服你的,就一定可以高高在上的。

  「哈哈哈,陛下能這麼覺得,那真是太好了!」

  說著。

  鎮山王還抬起那如蒲扇一般的大手,拍了拍顏灼的肩膀,巨大的力道,讓顏灼身子都不免歪了歪。

  如若不是有點修為在身上。

  怕不是這肩膀都能被拍碎了。

  大笑了幾聲後,邁著腳步,直接坐上了自己主位。

  而顏灼這邊,即便其實在場根本沒幾個人看向這邊,大家都是眼觀鼻,鼻觀心的狀態,看向其他的地方,但還是讓顏灼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就好像是看到了那些人在嘲諷自己一般。

  嘲笑自己明明是皇帝,可卻連自己的臣子都掌控不了,這個皇帝簡直就和笑話一樣。

  攥在衣袖下的手,下意識的攥了攥拳頭。

  尤其是在坐下之前。

  顏灼還用隱晦的眼神,掃視了一下顏玉瑛這邊,見顏玉瑛臉色如常,顏灼眼中閃過怨恨。

  明明之前很多次。

  只要自己隨便說說,裝裝可憐樣,顏玉瑛就會毫不猶豫的擋在自己身前,但為什麼這一次沒有了。

  連帶著的。

  顏灼甚至把顏玉瑛都給怨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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