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古有一位詩中仙,不及網友隨手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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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石想的簡單,就是想讓大家的視角多往沈旗身上落。

  誰讓你小子熱度高呢?

  沈旗想的卻是——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但沈旗完全不慌,他來的目的就為了這個。

  黑粉們頓時冒出來了。

  【喲喲喲?《老婆最大》和《香水有毒》的高雅音樂家要來解讀詩詞主題了!】

  【這不是寫《小三》和《那一夜》的沈仙人嗎?】

  【快看!這男人他要現眼了!】

  【請問那個穿白襯衣的男人為什麼坐在了我婉秋姐的旁邊?】

  【誒?詩詞屆的活動評審團裡面混入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

  王鐵柱坐在特邀嘉賓位置上,盯著大屏幕上的主題,感覺有些懵。

  這不是很簡單嗎?

  景聲寂明!

  這不就是景瑞鴻生了季明嗎?

  當然了,擅長利用「代指」技巧寫詩的王鐵柱,再次覺得這是「代指」的意思。

  這意思就是景瑞鴻出道稍微早一點,比季明成為天王早一點。

  季明就相當於在景瑞鴻的時代,生生闖出了一條天王路!

  好簡單……

  王鐵柱剛要站起來,卻看到沈旗瞪了他一眼。

  他離椅子一公分的屁股,立馬又坐了下去。

  此時台上十位選手也都皺起了眉頭。

  這主題是真的燒腦,方向完全不明朗,希望評審給個明確的指引吧。

  沈旗摸了摸下巴,笑道:

  「按我的理解,既然這不是一個四字成語,那自然是要拆分開解讀!」

  「景,自然說的是景色。」

  「聲,自然說的是聲音。」

  「寂,自然說的是安靜。」

  「明,自然說的是色彩。」

  沈旗一說完,方石三人頓時都是一愣。

  喲呵?

  這麼短的時間就解讀了個八九不離十,而且比我理解都深呢。

  十位選手忽然就恍然大悟了,有人甚至開始拿起了毛筆。

  王鐵柱懵了。

  是這麼理解的嗎?

  怎麼聽起來這麼複雜?

  「但現在問題來了……」

  沈旗忽然畫風一轉,繼續道:

  「寫景必然有色彩,為何又要有明呢?」

  「寫聲必然會有聲音,為何又要寂呢?」

  「我建議選手們好好思索一下,『聲』和『寂』的矛盾要如何解決呢?」

  「『明』是不是可以轉換一下思路,不僅僅局限在顏色上呢?」

  沈旗說完,從口袋裡抽出來一把摺扇打開,淡定開始扇風。

  網友們都驚呆了!

  還真說得有模有樣的?

  看起來好牛逼!

  沈旗的樣子,還真有點文人風骨詩詞大家的味兒呢!

  選手們剛有了靈感,頓時被沈旗後面提出的問題刁難住了。

  刁難並非來源於沈旗,而來源於老會長給的主題。

  施小橙笑道:「沒有想到第一輪的主題就這麼難,感謝沈老師的提醒,還有8分27秒……」

  緊張的氣氛頓時瀰漫起來。

  彈幕上頓時出現了不少大神詩人網友的作品。

  【景里漫步懶抬頭,聲聲鳥叫樹梢頭。寂寥無人嗑瓜子,明月出來照炕頭。】

  【景在牆頭瓜吊掛,聲從籬落犬爭家。寂然老漢抽旱菸,明燈一盞照黃瓜。】

  【我叫小景我多情,一天到晚不吱聲,寂寂長夜如何渡,渾身燥熱到天明。】

  【自古評論出人才,千古絕句隨手來。古有一位詩中仙,不及網友隨手編。】

  【得虧詩仙死得早,不然詩仙名難保。奈何本人沒文化,只能從上贊到下。】

  ……

  王鐵柱面前也有一張桌子,上面也有紙筆。

  這個擺設,純粹是考慮到面子。

  王鐵柱不會毛筆字,只能在心裡盤算一首詩,可盤算了半天,也沒盤算出來。

  哎……高光時刻的機會又丟了一次!

  方石三人也在心裡思索起來,有了個大概,也是防止這一輪淘汰的選手進行討教。

  沈旗還在搖扇子,完全不在意。

  李歡歌等人也在看直播,一腦門子霧水。

  這得算是命題作文,沈旗不會不行吧?

  他可是承載著為那些爛歌扭轉風評的目的去的,不會拉缸了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塊大屏幕上選手們的創作初見端倪。

  詩詞協會凋敝,不僅僅因為詩詞在大眾的角度中難度高,還因為詩詞伴隨的往往是筆墨。

  說是詩詞大賽,實際上一定程度考驗的也是毛筆字的功力。

  先不管詩詞意境如何,這十位選手的毛筆字確實都可圈可點。

  終於,施小橙宣布:

  「第一輪創作時間到!請四位評審老師觀看十位選手的詩詞!」

  「然後開始投票!」

  彈幕上頓時又針對十首詩詞進行點評,點評的五花八門。

  第一輪的結果其實很明顯,因為有兩個選手甚至沒寫完,毫無疑問是被淘汰了。

  其他八人長舒了一口氣。

  由於第一輪難度太大,詩詞水準並不高,評審團的點評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在施小橙引導下,兩名淘汰者竟然同時選擇了討教沈旗!

  「我想討教沈旗老師,希望得到沈旗老師的指點!」

  「我選擇沈旗老師……啊?你選了?那我選擇王婉秋老師吧。」

  王婉秋笑著起身,看向沈旗。

  「沈老師,咱倆還是沒跑得了啊,那咱倆就上去吧?」

  沈旗笑著站起身,搖著摺扇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台上兩側各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擺著筆墨。

  這就是為了評審老師被討教的時候用的了。

  王婉秋閉上眉目,微微思索。

  沈旗繼續搖摺扇,一臉淡然。

  有人疑惑了。

  【對了,沈旗展現過無數種能力,大家誰記得他有沒有展現過毛筆字嗎?】

  【這個確實是沒有!】

  【不太容易啊,這都多久了,還能發現沈旗的新能力?】

  【我感覺沈旗的毛筆字一定很爛,如果我會一樣東西,我是一定得找機會展現的。】

  【有點期待了呢!】

  王婉秋睜開眼睛,看著沈旗,用一種和沈旗比賽的口吻先道:

  「獻醜了!」

  沈旗微微點頭,搖摺扇。

  「那我也獻一下!」

  王婉秋落筆,好形象配合寫詩落筆的動作,別有一番迷人風味。

  沈旗輕輕拿起毛筆,也開始落筆。

  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行家在看王婉秋的時候,就感覺基本功一定是非常紮實的那種!

  但在看沈旗的時候,卻生出一種毫無章法的錯覺。

  如果非要給此時寫詩的沈旗一個形容詞,那就是……自由奔放?

  看似毫無章法,小臂和握筆的移動微微有點大開大合,幅度還不小。

  只是幾分鐘,王婉秋就停下了。

  抬頭的時候,看到了沈旗清明的目光。

  「你……你寫完了?」

  「嗯,我比你快了大約二十來秒!」

  王晚秋一下沒崩住,「噗呲」一聲樂了。

  「雖然限制時間,但足足十分鐘呢。」

  「我才寫了有四五分鐘,時間是足夠的。」

  「你當成賽跑了?」

  沈旗忽然語出驚人,笑道:

  「詩詞講究心境,入心境快寫的就快,是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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