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太不安分
他的心裡已經有了沈芊羽，自然不可能再分給別人更多的感情。
齊雪妍的臉色瞬間蒼白，卻仍強撐著不肯示弱：「殿下，您別忘了，齊家還在朝中，您若是動了我，齊家不會善罷甘休。」
「你在威脅」
「臣妾不敢」
她知道他馬上就要登基了，可畢竟還沒有真的坐上那個位置，再說了，就算他真的成了皇帝，那又怎麼樣。
魏崇衍冷冷掃了她一眼，語氣森然：「你覺得，我會怕齊家？」
他說完，轉身便走，臨到門口時，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這些日子側妃身體不適，就待在院子裡好好養病，不必出門了。」
齊雪妍聞言，身子猛地一顫，臉色徹底灰敗下來。
她明白，這是魏崇衍變相將她軟禁了。她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卻不敢再出聲反駁。
魏崇衍離開後，像爆發的小宇宙，杯子全被掃在地上，滿腔的憤怒無處發泄。
綠水見狀，小心翼翼地上前：「側妃，您別太難過，殿下只是一時氣話……」
齊雪妍猛地抬頭，目光凌厲地瞪向綠水，聲音尖銳：「一時氣話？他這是要軟禁我！他眼裡只有那個沈芊羽，哪裡還容得下我！」
綠水被她的反應嚇得後退一步，不敢再言語。
齊雪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中漸漸浮現出一抹狠厲：「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齊家不會坐視不管，我倒要看看，他能護沈芊羽到幾時！」
另一邊，魏崇衍回到側殿，剛一進去便看到沈芊羽正坐在窗前發呆，神色間帶著幾分疲憊。
他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柔和：「芊羽，事情我已經處理了。齊雪妍暫時不會再有機會對你下手。」
沈芊羽抬頭看向他，眼中帶著一絲憂慮：「殿下，齊家勢力龐大，您這樣對她，會不會惹來麻煩？」
魏崇衍眸色一沉，語氣堅定：「齊家再大，也大不過皇權。如今我雖還未登基，但絕不會任由他們肆意妄為。你放心，再過些時日，我一定會讓齊雪妍付出代價。」
沈芊羽輕輕點頭，靠在他肩上，低聲道：「殿下，其實這事並不著急報仇，畢竟齊家勢力龐大。」
他如今還沒站穩腳跟貿然。同其家作對是極為不理智的做法，很有可能會徹底得罪齊家人。
魏崇衍將她摟得更緊，聲音低沉：「有我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兩人相擁片刻，魏崇衍鬆開她，柔聲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處理些政務。」
「好，別為了這事再煩心了，我知道剩下的事該怎麼解決。」
沈芊羽心裡還有些發愁，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小荷，可她不想讓魏崇衍在百忙之中還要替自己操心。
魏崇衍離開後，沈芊羽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事，她不知道該不該讓小荷離開。
她想著這件事，越想越心煩。
片刻後，她起身走向小荷的房間，輕輕叩了叩門。
小荷開門見是她，神色慌亂，低聲道：「小姐，您怎麼來了？」
沈芊羽走進房間，語氣平靜：「小荷，我有話同你說。」
小荷低下頭，手指緊緊絞著衣角，聲音微顫：「小姐，您說。」
沈芊羽看著她，心裡忍不住想嘆氣，但面上還是一副極其平靜的模樣。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離開東宮，我會給你一筆銀子，足夠你安身立命，二是留下來，但只能做一個尋常宮女，我不會再讓你近身伺候。」
小荷聞言，臉色瞬間蒼白，眼裡閃過一絲絕望：「小姐，您……您不信任我了嗎？」
沈芊羽沒有第一時間讓她滾開，所以她還以為自己能僥倖逃過一劫。
可原來沈芊羽只是沒有立馬讓她滾開，而是給了她一點時間。
沈芊羽語氣淡淡：「信任一旦被打破，便很難再重建。你背叛過我，我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待你。」
她要是把人留下來，只能讓這人在外面做事，不可能把這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然每次看到都有些說不出的膈應。
小荷的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哽咽：「小姐，我……我真的知錯了。我願意留下來，哪怕只做一個普通宮女，只要能留在您身邊贖罪。」
沈芊羽看著她，心中並無波瀾：「你想清楚了嗎？留下來，你可能會被齊雪妍遷怒，甚至性命不保。」
小荷咬了咬唇，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小姐，我不怕。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沈芊羽點點頭，語氣依舊平靜：「好，那從今日起，你便去外院做事吧。」
小荷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一個頭：「多謝小姐成全。」
他知道沈芊羽短時間內恐怕都無法再信任他了，但她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不管怎麼樣，自己都要慢慢感化對方，讓沈芊羽相信他是真心的。
……
「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這才過去多久，他就來找我興師問罪了？」
倘若沈芊羽當真出了什麼事，她自然不介意魏崇衍來找自己算帳，說不定還能占點便宜。
齊雪妍一肚子火，她很想發泄，卻又無處發泄。
她堂堂側妃竟然還不過一個無名無分的鄉下女子，這讓她心裡怒氣正盛。
綠水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冰冷磚面，身子不住發顫：「側妃息怒，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齊雪妍猛地抓起案上茶盞砸向綠水，滾燙茶水潑了她一身。綠水悶哼一聲，肩膀瑟縮，卻不敢躲閃。
「廢物！」齊雪妍指尖掐進掌心，胸口劇烈起伏，「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何用？」
綠水膝行兩步，聲音帶著哭腔：「是奴婢疏忽，求側妃再給一次機會……」
齊雪妍突然俯身揪住綠水衣襟，染著蔻丹的指甲深深陷進她皮肉里。
「機會？」她冷笑一聲，眼底猩紅，「那賤人現在活得好好的，殿下還為她禁了我的足——這就是你給我的交代？」
窗外驚雷炸響，慘白閃電照亮齊雪妍扭曲的面容。
綠水渾身發抖，喉頭滾動著不敢出聲。
「滾！」齊雪妍揚手狠狠甩了她一耳光，翡翠護甲在綠水臉上刮出三道血痕，「立刻給我滾出去！」
綠水踉蹌著退到門邊，鮮血混著淚水滴在衣襟上。
她最後望了一眼暴怒的齊雪妍，轉身沒入暴雨中。
齊雪妍的臉色瞬間蒼白，卻仍強撐著不肯示弱：「殿下，您別忘了，齊家還在朝中，您若是動了我，齊家不會善罷甘休。」
「你在威脅」
「臣妾不敢」
她知道他馬上就要登基了，可畢竟還沒有真的坐上那個位置，再說了，就算他真的成了皇帝，那又怎麼樣。
魏崇衍冷冷掃了她一眼，語氣森然：「你覺得，我會怕齊家？」
他說完，轉身便走，臨到門口時，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這些日子側妃身體不適，就待在院子裡好好養病，不必出門了。」
齊雪妍聞言，身子猛地一顫，臉色徹底灰敗下來。
她明白，這是魏崇衍變相將她軟禁了。她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卻不敢再出聲反駁。
魏崇衍離開後，像爆發的小宇宙，杯子全被掃在地上，滿腔的憤怒無處發泄。
綠水見狀，小心翼翼地上前：「側妃，您別太難過，殿下只是一時氣話……」
齊雪妍猛地抬頭，目光凌厲地瞪向綠水，聲音尖銳：「一時氣話？他這是要軟禁我！他眼裡只有那個沈芊羽，哪裡還容得下我！」
綠水被她的反應嚇得後退一步，不敢再言語。
齊雪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中漸漸浮現出一抹狠厲：「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齊家不會坐視不管，我倒要看看，他能護沈芊羽到幾時！」
另一邊，魏崇衍回到側殿，剛一進去便看到沈芊羽正坐在窗前發呆，神色間帶著幾分疲憊。
他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柔和：「芊羽，事情我已經處理了。齊雪妍暫時不會再有機會對你下手。」
沈芊羽抬頭看向他，眼中帶著一絲憂慮：「殿下，齊家勢力龐大，您這樣對她，會不會惹來麻煩？」
魏崇衍眸色一沉，語氣堅定：「齊家再大，也大不過皇權。如今我雖還未登基，但絕不會任由他們肆意妄為。你放心，再過些時日，我一定會讓齊雪妍付出代價。」
沈芊羽輕輕點頭，靠在他肩上，低聲道：「殿下，其實這事並不著急報仇，畢竟齊家勢力龐大。」
他如今還沒站穩腳跟貿然。同其家作對是極為不理智的做法，很有可能會徹底得罪齊家人。
魏崇衍將她摟得更緊，聲音低沉：「有我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兩人相擁片刻，魏崇衍鬆開她，柔聲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處理些政務。」
「好，別為了這事再煩心了，我知道剩下的事該怎麼解決。」
沈芊羽心裡還有些發愁，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小荷，可她不想讓魏崇衍在百忙之中還要替自己操心。
魏崇衍離開後，沈芊羽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事，她不知道該不該讓小荷離開。
她想著這件事，越想越心煩。
片刻後，她起身走向小荷的房間，輕輕叩了叩門。
小荷開門見是她，神色慌亂，低聲道：「小姐，您怎麼來了？」
沈芊羽走進房間，語氣平靜：「小荷，我有話同你說。」
小荷低下頭，手指緊緊絞著衣角，聲音微顫：「小姐，您說。」
沈芊羽看著她，心裡忍不住想嘆氣，但面上還是一副極其平靜的模樣。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離開東宮，我會給你一筆銀子，足夠你安身立命，二是留下來，但只能做一個尋常宮女，我不會再讓你近身伺候。」
小荷聞言，臉色瞬間蒼白，眼裡閃過一絲絕望：「小姐，您……您不信任我了嗎？」
沈芊羽沒有第一時間讓她滾開，所以她還以為自己能僥倖逃過一劫。
可原來沈芊羽只是沒有立馬讓她滾開，而是給了她一點時間。
沈芊羽語氣淡淡：「信任一旦被打破，便很難再重建。你背叛過我，我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待你。」
她要是把人留下來，只能讓這人在外面做事，不可能把這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然每次看到都有些說不出的膈應。
小荷的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哽咽：「小姐，我……我真的知錯了。我願意留下來，哪怕只做一個普通宮女，只要能留在您身邊贖罪。」
沈芊羽看著她，心中並無波瀾：「你想清楚了嗎？留下來，你可能會被齊雪妍遷怒，甚至性命不保。」
小荷咬了咬唇，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小姐，我不怕。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沈芊羽點點頭，語氣依舊平靜：「好，那從今日起，你便去外院做事吧。」
小荷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一個頭：「多謝小姐成全。」
他知道沈芊羽短時間內恐怕都無法再信任他了，但她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不管怎麼樣，自己都要慢慢感化對方，讓沈芊羽相信他是真心的。
……
「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這才過去多久，他就來找我興師問罪了？」
倘若沈芊羽當真出了什麼事，她自然不介意魏崇衍來找自己算帳，說不定還能占點便宜。
齊雪妍一肚子火，她很想發泄，卻又無處發泄。
她堂堂側妃竟然還不過一個無名無分的鄉下女子，這讓她心裡怒氣正盛。
綠水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冰冷磚面，身子不住發顫：「側妃息怒，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齊雪妍猛地抓起案上茶盞砸向綠水，滾燙茶水潑了她一身。綠水悶哼一聲，肩膀瑟縮，卻不敢躲閃。
「廢物！」齊雪妍指尖掐進掌心，胸口劇烈起伏，「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何用？」
綠水膝行兩步，聲音帶著哭腔：「是奴婢疏忽，求側妃再給一次機會……」
齊雪妍突然俯身揪住綠水衣襟，染著蔻丹的指甲深深陷進她皮肉里。
「機會？」她冷笑一聲，眼底猩紅，「那賤人現在活得好好的，殿下還為她禁了我的足——這就是你給我的交代？」
窗外驚雷炸響，慘白閃電照亮齊雪妍扭曲的面容。
綠水渾身發抖，喉頭滾動著不敢出聲。
「滾！」齊雪妍揚手狠狠甩了她一耳光，翡翠護甲在綠水臉上刮出三道血痕，「立刻給我滾出去！」
綠水踉蹌著退到門邊，鮮血混著淚水滴在衣襟上。
她最後望了一眼暴怒的齊雪妍，轉身沒入暴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