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你不讓我舒服,我也不讓你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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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換了身衣服就去了學校。

  陳雅一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幾百年沒見過的老朋友一樣,我這剛一走進教室,她就把我直接拽到了位置上,忙著打開一個塑料盒。

  「這什麼呀?」我放下書包,疑惑的問。

  陳雅笑眯眯的看著我,「這是我早上做的早點,我想著你最近不是在上課的時候老愛打瞌睡嚒,所以估摸著你是不是沒時間吃早飯,腦力跟不上,所以才會嗜睡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中的筷子遞到我的手上,「來,你快嘗嘗,這都是我自己做的,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很感激的接過陳雅手中的筷子,還沒來得及嘗一口,周茜這個倒霉催就走到了我的身邊,「喲!林筱筱不錯啊,這才來學校多久,就能收了小姐妹啦!」

  我沒說話,直接將陳雅的早點塞到了嘴巴里,低垂著腦袋懶得理會。

  「嗯,好吃。」

  陳雅看著我直夸著好吃,興奮的眯起了上玄月般的眼睛。

  周茜見我不理睬她,覺得我是在眾人面前抹了她的面子,伸手一抬將桌上的早點盒打翻在了地上。

  「吃吃吃,就會吃,我現在總算是知道了什麼叫做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了,窮人配土包子,絕配啊!」周茜雙手抱胸一臉高昂的態度看著我們。

  雖然我們是住在同一個村莊裡,可是比起我們家,周茜家要好太多,她爸爸是村支書,所以在村里還是有一定地位的,加上手裡有幾個閒錢,因此周茜那時候在學校里也算的上是鄉村版的白富美,村里多少人都巴望著和她打好關係,然後去她爸爸手裡也好辦事兒。

  這也就我為什麼每次都願意容忍她的原因,因為我不想因為我的關係讓媽媽被刁難,所以每一次不管周茜怎麼挑釁我,只要不是很過分,我幾乎都能容忍。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和媽媽已經搬出來了,至於我那個養父,我想也沒人能刁難得到他,所以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需要顧及她的地方了。

  「道歉。」我冷冷的開口,連看都沒有看周茜一眼。

  陳雅本來就是屬於膽小怕事的那種,她就和以前的我一樣,覺得能忍就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對於這一點那天我在酒吧就已經知道了。

  所以我總能在陳雅的身上看到我自己的影子,而我以前的懦弱是我無能,因此我更要守護好陳雅,其實我也是在守護自己的從前。

  周茜像是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她譏諷的看著我,對著之前和她打伙的那幾個女生得意的挑了挑眉頭。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說著,周茜用腳踩在了陳雅裝早點的塑料盒上,之後還用腳在上面揉了揉。

  陳雅擰著眉頭看著周茜。

  「看什麼啊?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不成?」周茜衝著陳雅吼著。

  我知道周茜是醉公之意不在酒,明著是刁難陳雅,其實話都是說給我聽的。

  我勾唇笑了笑,抬眼看著她,「周茜你拽什麼拽?」

  周茜冷冷一笑,瞥了我一眼後,譏笑說:「你這眼睛是被誰給打了嗎?」

  一提到眼睛,我就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心裡本來已經熄滅的火苗就跟澆了汽油一樣,蹭蹭的往上漲。

  我緊緊的握住雙拳,想要壓制住那即將要噴發的怒火。

  哪知道周茜非但不見好就收,反而繼續刺激著我,「我告訴你林筱筱,在這個班裡沒有你說話的地方,你要是敢惹我不開心,我就把你以前做的那些事兒,全都給抖露出來,看你還能不能這個班裡待的下去。」

  末了,她還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

  陳雅緊張的拉著我的胳膊,示意我不要惹事。

  我笑著將胳膊從陳雅的手裡抽了出來,一個健步上前,將手插.進了周茜的頭髮里,她本來是得意的回座位的,所以被我這麼突如其來的一抓,瞬間慌了神,半天沒反應過來。

  等我把她的腦袋摁在了課桌上時,她才醒過神來,衝著我吼道:「林筱筱你瘋啦?」

  我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斜著腦袋對周茜警告的說道:「周茜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我還是以前的那個林小小,那個膽小怕事軟弱無能,只會忍受你欺負的林小小早就已經消失了,現在我對人態度就是,你對我好一分,我就對你好十分,你要是找我麻煩,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鬆開了周茜後,我坐回了位置上,用冷眼看著她。

  周茜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之前那幾個要好的小姐妹看我鬆開了周茜後,才邁著步子上前,假意的勸說著讓周茜回到了座位上。

  陳雅嚇壞了,她坐到我的身邊,瞄了周茜一眼,壓低了聲音對著我說道:「筱筱你怎麼還動上手了呢?那個周茜看樣子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我深吸一口氣後,看著陳雅,無意義的扯了扯嘴角,「沒事兒,我和她本來就是死對頭,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鬥嘴。」

  陳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腦袋。

  中午的時候,我拿著薄涼川給我的手機看了一眼,沒有他的未接電話,也沒有他的信息。

  其實我覺得自己挺搞笑的,昨晚都被薄涼川羞辱成那副狼狽的模樣了,可我卻還是對他心存幻想。

  呵呵,是不是最近的小說看多了,少女心膨脹的有點厲害了。

  下午沒什麼課,我就提前回了家,先去了趟醫院,看了看袁珍珠,醫生說了她手術做的倒是挺成功的,但是為了防止以後會復發,所以建議她留院觀察一段時間。

  我一去看袁珍珠,她就嚷嚷著要出院,說醫院裡的飯不好,床不好睡。

  其實我知道這些都只不過是她的藉口,她就是捨不得錢。

  每次我都是左勸一遍,右哄一遍,最後還得凶她一遍,出院的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

  從醫院出來之後,我就直接去了魅客酒吧。

  今天我去的比較早,所以酒吧里的客人還不是很多。

  酒吧每個星期都會換一次壁紙,我想著反正來的比較早,所以就幫著把壁紙換了,省的一會兒客人多了起來,再換也不合適。

  本來想要周扒皮這個星期應該用什麼格調的壁紙,可是沒想到我這剛一對他揮手,周扒皮就跟撞了鬼一樣,一溜煙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就跟個丈二和尚一樣摸不著頭腦。

  沒辦法我只好把換下來的壁紙扛到了地下庫,又從地下庫里選了個我覺得還不錯的壁紙,可等我準備拿上去的時候,踏上樓梯的那個腳一沒踩穩,直接連帶著壁紙就往地上摔了過去。

  腰部感覺到一股收力,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你沒事兒吧?」

  「沒...沒事兒。」我撐著他的胸口,從他的懷裡站了起來,後退了一步,遠離了他。

  男人年紀大約二十六、七歲左右,蓄著一頭短髮,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鼻樑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後,更是猶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

  看著他我的腦海里竟然浮現出了薄涼川的樣子,咋一看兩個人的打扮倒是挺像的,不過比起薄涼川,這個男人的臉上一直都掛著淺淺的笑容,看起來要隨和的多。

  他指著我懷裡抱著的壁紙問道:「你拿這個做什麼?」

  我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朝著他笑了笑,「哦,我們酒吧有規定,一個星期要換一次壁紙,所以我就拿了新的壁紙準備換上去,可沒想到腳下一滑,差點沒翻了個跟斗。」我一驚,「說了這麼多,我都忘記感謝你了。」

  我舔著下唇,朝著他鞠了一躬,很有禮貌的說道:「謝謝你啊,剛剛要不是你扶了我一把,我恐怕就得掛彩了。」

  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腦袋,「沒關係。」說著,他伸手將我懷裡的那捲壁紙拿了過去,很紳士的說道:「這個還是我來拿吧。」

  不等我開口,他就從地下庫走了上去。

  上來之後,我朝著他伸出手去,「那個,謝謝你啊!」

  可他並不打算把壁紙還給我,而是朝著四周瞄了一眼,最終將目光定在了周扒皮的身上,「小周。」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之前那個救我的男人,以為他喊周扒皮是要投訴我呢!

  顧不得多想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趕在周扒皮來之前,我壓低了嗓音說道:「那什麼,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投訴我。」

  那個男人先是一愣,隨後沖我一笑。

  周扒皮趕來之後沖我吼道:「林筱筱你瘋啦,你竟敢抓老闆的胳膊。」

  老闆?

  什麼意思啊?

  我一臉蒙圈。

  周扒皮上前一把扯過我的手,指著抱著壁紙的男人說道:「他就是我們魅客酒吧的大.boss——陸勵成。」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男人,我剛剛...剛剛竟然對我們老闆說不要打我小報告。

  天,我這是做了什麼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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