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禽.獸養父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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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守業一臉的不以為然,半蹲著身子看著我,「你以為你和你那個不值錢的賤媽打傷我跑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你以為我林守業是好欺負的是吧?」

  我揉了揉自己的尾椎骨,想要站起來,可是腰部以下真心的疼,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你個賤種,膽子不小,敢和那個賤人聯起手來對付我啊!」林守業齜牙咧嘴的怒瞪著我,「你們把老子打的不省人事自己卻跑到這裡來享清福,你們是不是嫌活的太長了?」

  突然好後悔自己養長頭髮,被林守業這一抓,我整個人就無所遁形。

  林守業怒目圓睜的瞪著我,「你看看你看看,我的後腦勺你都被那個賤媽給打成什麼樣了?」林守業環顧著四周,衝著我吼道:「你那個賤媽呢?啊?」

  我咬唇,忍著疼痛,一字一句的回答道:「你還好意思問,這麼多年來,你有好好的把我媽當做過自己的老婆嗎?她在你眼裡不過就是個奴隸,你從來都沒有拿她當做過人看待。」

  這麼多年以來,林守業哪次給過袁珍珠好臉色?

  從來沒有,家裡只要一有錢,他立馬卷著錢就跑,整天整夜的不著家,等到錢沒了,酒也喝完了,他就開始提著棍子來威脅袁珍珠,讓袁珍珠交錢給他買酒喝。

  袁珍珠要是不給,又或者真的沒有錢,就免不了要討到林守業的好一頓毒打。

  哪一次袁珍珠不是被打的鼻青臉腫,而林守業呢?

  打完人之後倒頭就睡,睡醒之後繼續要錢買酒,好似之前暴打袁珍珠的人不是他一樣。

  這麼多年來,袁珍珠任勞任怨的給林守業超持家業,不說什麼功勞了,苦勞總是有的吧!

  可林守業從來都沒有給過袁珍珠好臉色。

  袁珍珠是那麼的善解人意,直到現在我都沒還不明白,當初袁珍珠怎麼就肯嫁給這麼一個不是人的男人。

  「老子問你話,你敢不回答!」林守業說著又給了我一巴掌。

  我怒瞪著林守業,很想要反過來給他一巴掌,可是身子卻被動不了,只能任由著他的辱罵和摔打。

  「還敢瞪老子是吧?老子讓你瞪,讓你瞪.....」林守業鬆開了我的長髮,用腳對著我的身子一頓亂踹。

  「你丫的二貨是不是?」曉琴氣憤的上前推了林守業一把,因為林守業專心的踢打著我,所以沒有注意到曉琴,被曉琴這麼一推,猝不及防的栽了一個跟頭。

  「草泥馬的,哪來的小婊.子,敢推老子。」林守業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立馬就給了曉琴一腳。

  別看林守業平時都是爛醉如泥的,可他打人的力氣打的可怕。

  眼看著林守業就要給曉琴一腳了,我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撲了過去,為曉琴擋下了那一腳。

  因為疼痛,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在我的嘴裡瀰漫開來。

  「林守業你瘋夠了沒有?」我拼盡全力從地上爬了起來,「你算個男人嗎?你算是一個父親嗎?」

  林守業上前一把揪住我領口往上一提,「男人?父親?我呸!」

  在林守業對我吐口水之前,我稍許的別過腦袋,那從他惡臭的嘴裡吐出的一團東西穩穩的落在了地面。

  「你問我為什麼都不拿你那個賤媽當老婆對待,那你有沒有問過你那個賤媽,都背著我做過哪些不要臉的事啊?」林守業咬牙切齒的提著我的衣領,另一手扣住了我的下巴,讓我被迫的和他直視。

  扣下巴這個動作,我幾乎每三天都會做承受一次,可比起薄涼川,林守業簡直就像是火星來的外星生物。

  每靠近林守業一點,我都感覺這是在挑戰著我的每一根神經最大的承受範圍。

  「你那個賤媽是婊.子也就算了,可特麼的還是個克夫的婊.子。」林守業一直爆著粗口,半點修養不講。

  不對,他根本就是沒有修養。

  「你剛剛問我既然我不拿你那個賤媽當老婆,又為什麼要娶她。」

  林守業仰天長嘯,像是聽到了全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一般,「那我告訴你,在你那個賤媽嫁給我之前,我在村子裡那叫一個闊氣,就連村長見到了我,也得對我點頭哈腰,可是自從你那個賤媽嫁給我之後,我開的那家小公司不僅倒閉了,並且還特麼的欠下了一屁股的債。」

  林守業搖頭晃腦,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樣子,「你說我有什麼理由還要對她好?你倒是說話啊?剛剛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怎麼?現在啞巴了?」

  林守業搖著我的腦袋,我被他搖晃的頭暈目眩,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我緊緊的抓住林守業的胳膊,「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和我媽離婚啊!」

  農村裡的人思想總歸是沒有那麼開闊,因為自己的不幸就非得拉個墊背的,將這個責任全都推卸到別人的身上,好求個心安理得。

  「離婚!休想!」林守業大口喘著粗氣,「既然我都落魄了,我也絕對不會讓她袁珍珠,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好過的。」

  「你住嘴!」我拼盡了全力對著林守業揮舞了自己的手掌。

  「啪!」的一聲,那巴掌狠狠的落在了林守業的粗糙的臉上。

  林守業被我那巴掌打的急紅了眼。

  「林守業你真是夠了,像你這種男人活該事業無成,膝下無子女,一輩子就只能孤獨終老。」我氣壞了,嘴巴里說話也都是氣話。

  袁珍珠是誰?

  袁珍珠是我這輩子最應該感激,最親的親人,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玷污她的名聲。

  林守業齜牙咧嘴的怒瞪著我,「小婊.子,怎麼?在大城市生活沒兩天,膽子倒是越養越肥了。」

  林守業抄起一旁的掃帚就衝著我揮了過來,我緊閉著眼睛,突然耳邊傳來了警車的鳴叫聲。

  曉琴走到我的身邊,挽住了我的胳膊,衝著林守業嚇唬道:「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要過來了,到時候你準備坐牢吧!」

  林守業咬著後槽牙,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小婊.子今天算你走運,你放心,我還會來找你的,哼!」

  林守業扔下掃帚,快速的逃離了現場,我擰著眉頭摔倒在了地上。

  「筱筱....筱筱....」

  眼前的人變得越來越模糊,耳邊的呼喊聲也越來越微弱,直至我根本都聽不見。

  等我再次甦醒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病房裡。

  床邊坐著的人是薄涼川。

  我挪了挪自己的手,薄涼川就被我給驚醒了。

  「筱筱,感覺怎麼樣?」

  我努了努唇瓣,發現自己的唇瓣乾澀的很,「我.....我這是怎麼了?」

  薄涼川臉上露出了些許怒意,「上午把你打成這樣的人真的是你的父親?」

  薄涼川這麼一問我突然就緊張了起來,「怎.....怎麼突然問這個?」

  如果薄涼川知道了林守業的存在,那麼袁珍珠的身份也就很有可能會暴露。

  薄涼川不僅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一臉難過的握住了我的手,「我沒想到你從小就受到了這樣的虐待。」

  我扯出一個笑臉給了薄涼川,「沒事兒,我....嘶....」

  剛想要像薄涼川證明我沒事兒,可是一挪動身子,整個身子的神經都像是被挑斷了一樣,疼到了骨子裡。

  「別亂動了,醫生說了你的尾椎骨挫傷了,得休養一段時間。」薄涼川一邊說,一邊扶著我坐了起來。

  「挫傷了?那我什麼時候能出院?」我緊張的看著薄涼川,現在林守業就是一顆定時炸彈,既然他都能找到我家,就一定能找到我的學校。

  到時候他要是去學校大鬧一場,那我該怎麼辦?

  「你啊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在亂想些什麼?」薄涼川沒好氣的摁壓著我的肩膀,「這幾天你給我好好的待在醫院裡,在你傷好之前哪都不許去,還有等你傷好了,就搬到我家去住,就許曉琴那個破四合院,環境髒亂差不說,安全係數簡直為零。」

  看著抱怨個沒停的薄涼川,我突然覺得很想笑。

  「我沒事兒了,而且現在我的尾椎骨也不是很疼,你還是趕緊幫我辦理出院手續吧!」

  現在時間對我來說,簡直是太寶貴了,我得在林守業再次鬧事之前,把他打發回鄉下去。

  「不行!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而且你父親為什麼會突然去你家大鬧?」

  我朝著薄涼川看了一眼,雖然林守業沒有和我說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但我用腳趾想都能知道,他一定是沒錢了,所以是想要錢。

  「嗯?」薄涼川對著我傾過腦袋,「回答啊!」

  看著薄涼川真摯的眼神,我甩了甩腦袋,我知道只要我說林守業需要錢,薄涼川一定會給林守業一大筆錢的,可我不能,絕對不能讓薄涼川和林守業見著面。

  「我也不知道,他就這樣,從來都是瘋瘋癲癲的,你別太在意他了。」

  「你和他有感情嗎?」薄涼川冷眸看著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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