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清理門戶,甲子盪魔(六千字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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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4章 清理門戶,甲子盪魔(六千字求月票)

  「要解散青雲宗?」

  白玫聽到此話只是微微一怔。

  她身邊的若雲也是面色訝然。

  這些時日,聖堂已經基本拿下了沖墟,雖然還有千針草總是針鋒相對,但畢竟只是青雲宗的分門。

  她要往上面叫人,實際上只能靠自己的人脈,叫一些關係好的真傳前來幫忙的。

  但聖堂不一樣。

  聖堂如今不僅有江思的妹妹江可可助力,江可可算的上是聖堂正規成員,之前與霍格沃茨有衝突的時候,聖堂就是靠著可可,才能壓著霍格沃茨一頭。

  若是可可壓不住了,若雲還能靠著一些辦法叫來江思。

  江思是什麼,不用多講,都不需要出手,只要帶兩句話,霍格沃茨那些天天鼻孔翹上天,傲慢至極的真傳們,也得乖乖聽話。

  提亞娜與桔梗後來受罰,來不了沖墟後,如今更是只有千針草,獨木難支。

  上次衝突,王子伊塔恩拿著那面虛空鏡應對,也只是略輸一籌,但是聖堂人員何其多,重賞之下,諸多小隊一同發力。

  更何況若雲手中更是按照江思要求,鑄就了新的極道帝兵。

  吞天魔罐。

  能夠吞噬一切魔法,並且封禁魔法。

  專門用來應對千針草這樣依賴多種魔法的真傳,若雲甚至無需封印太多魔法。

  只是將恢復如初禁用,接著再輪番用虛空鏡拖著一沒錯,聖堂的虛空鏡已經開始量產了。

  說到底用的都是鏡之國的科技,有王子相助,量產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只不過兌換點數已經高到天上,也沒人兌換的起,好在借用的點數並不算太誇張。

  而千針草一旦被禁用了恢復如初以後,實際上魔力量並沒有那麼誇張。

  後勁不足。

  拖到後面,千針草便不得不自行退讓。

  於是,聖堂發展的一帆風順,如今也成了整個沖墟的第一組織。

  當然,若只是如此,若雲倒也沒有臉面前來找白玫老師。

  是這段時間,借著紫苑的命令,若雲將剩餘的魔女會一網打盡。

  珈藍等人更是直接被關押在了聖堂內,除去那位與可可和江思關係匪淺的魔女會會長找不到,珈藍一直聲稱她已經死亡,最終讓若雲放棄尋找以外。

  如今這魔女會算是完全在她的手中斷絕,所有的實驗室,相關人員,哪怕只是小小的勾結者,若雲都憑藉著魔女會總部的那些文件全部找到。

  該殺的殺,該關的關。

  當親手把最後一個魔女會的該死之人一槍爆頭之後,算得上念頭通達的若雲破天荒的買了一個很貴的小蛋糕—她向來是不會給自己買些奢侈品的。

  剛給天國的父母切了兩塊蛋糕,擺在桌子上時,若雲就看到了不請自來蹭飯的風信子,於是又切了一塊出來給她。

  待若雲祭拜完父母后,所有的蛋糕都被兩位魔法少女享受了。

  結果吃完蛋糕,下一刻,如今境界仍舊卡在不上不下的盛綻巔峰境許久,哪怕是兌換了聖堂里江思找來的世界泡,也沒能更進一步的若雲。

  渾身魔力氣息不斷涌動,拔升,一口氣連跳兩個大等級來到了繁枝巔峰大圓滿境,這讓一旁的風信子久違的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雖然繁枝境魔法少女的實力,在如今的青雲宗真傳面前也依舊不夠看。

  可對於若雲而言,她其實早已有了面對老師的底氣與信心。

  於是這幾日準備了一番,甚至找風信子演練了許久,她才終於做好了心理預期,找到仍舊還在華南的老師。

  打算將這些時日自己的所作所為,想法念頭,盡數傾訴給老師。

  執念已消,聖堂穩定。

  若雲心中未嘗沒有回到老師手下,重新與水鈴與千晶相見,回到往日那樣的師徒生活0

  她仍舊尊重老師,掛念著好友,雖然老師的第四位學生她也不記得是誰了,但也有些想念。

  若是江思沒有其他的任務要求,對若雲而言,比起聖堂,她還是更想待在老師身邊。

  只不過若是江思有什麼需要,她自然也只能放棄這些師徒情,回去先完成江思的任務。

  畢竟這一路的造化,幫助,江思對她而言,不亞於再生父母。

  在若雲的心中,也已然稍稍高於老師一些。

  如今回來找老師,一方面是趁著假期,看看能不能與老師回姜明,回味一下往昔的生活。

  另一方面則是想要以自己的功績與成果,來尋求老師一個認可與真正的畢業。

  然而諸多的話醞釀在嘴邊,最終卻被打斷了。

  白玫身邊展開的冰晶上,傳來的聲音,讓白玫老師原本在她身上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0

  就連若雲自己醞釀的情緒都被打散了。

  怎麼回事?自己才剛想回青雲大家庭看看的。

  怎麼就解散了?自己有這麼災星嗎?

  「誰說的?」

  白玫的語氣倒也並不暴躁,甚至可以說是平緩。

  若雲相信,若只是那冬君,又或者其他真傳們的作亂。

  老師一定會出劍,將一切蕩平。

  而此刻,雖然聲調平緩,但白玫的氣勢正在一步步,不可遏制的膨脹著。

  那恐怖的浩然劍氣,如同被積壓的火藥。

  仿佛下一刻就能將一切炸的粉碎!

  「是你師父。」

  然而對面的聲音,瞬間便讓這要膨脹的火藥消弭。

  一往無前的劍意像是觸碰到了什麼堅硬無比的東西,不僅僅是泄氣。

  仿佛要折斷了一般。

  生生被按了下來!

  望著老師嘴角溢出的鮮血,若雲下意識的伸手,為老師擦去了嘴角的鮮紅。

  隨後下意識的放在了嘴邊——想要嘗嘗番茄醬。

  然而卻不是番茄醬的味道。

  帶著些許的甜腥。

  那是真正的血。

  二人此刻坐在湖中央的小船上,晃晃悠悠的湖水盪起漣漪,又是一滴血在湖水中蕩漾開。

  若雲一下慌了,坐到了白玫旁邊,「老師————」

  「我沒有你這個學生。」

  並不憤怒,也並無怨意,平緩的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卻是讓若雲心頭一刺。

  她總以為老師會遷就,寬待她的————

  如今想來。

  憑什麼呢?

  白玫一句話打斷了若雲的關心才繼續看著冰晶。

  「您,就沒有勸勸師父嗎?」

  「白玫。」

  冰糖的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只是如今多了些許的疲憊。

  「你莫要忘了,青雲宗是怎麼來的,也莫要忘了,我當初與你師父的約定。」

  白玫抿著嘴,一點點的血跡從嘴角再次溢出。

  當初青雲宗剛建立時的事情,除了冰糖與宗主,也就只有她這位首席真傳知曉。

  宗主要解散青雲宗,冰糖是決然不可能阻攔的。

  「那,那————」

  白玫的語氣終於有了些少見的結巴。

  那是她從拿起劍以後,從未有過的不安與慌亂,「就這樣,結束了嗎?」

  旁邊的若雲也都是跟著緊張了起來。

  「我攔不住你師父,你知道的,從第一天開始,我就與他說過,我不過是他身邊的小跟班,他要做什麼,我就隨他做什麼,但是你們長大了。

  ,冰糖的聲音輕柔,「我管不住你們了。」

  白玫愣了一下,小船平靜了下來,「冰糖大人————」

  語氣略有些急促,可還未等白玫說完,對面就打斷了她:「我先和你師父走了,青雲宗的事情,要看你們自己了,照顧好其他人,白玫。」

  「冰糖姐!」

  小船劇烈的搖晃著,白玫一下站了起來。

  然而冰晶已然碎掉,那溫柔的聲音與容貌都消失殆盡。

  小船倏然炸的四分五裂,腳下的湖水也倏然被分開!

  白玫大步的朝著湖水外走去,若雲跟在她的身後,吶吶著想要說些什麼。

  卻見白玫老師陡然轉過頭,緊閉的雙眼中仿佛有銳利的劍氣,直指她的咽喉。

  「別跟著我!」

  她第一次見到如此激動失態的老師,一時間手足無措,「青雲宗這麼大,不會解散的————」

  原本想安慰的,但這一句不知道戳中了老師什麼,陡然間變得無比冰冷。

  「你懂什麼?」

  咄咄逼人的問了一句,讓若雲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差點一屁股坐在湖邊的草地上時,白玫似乎才終於緩和下來。

  鋒銳與急躁都褪去了一些,終於是回到了若雲熟悉的那個老師。

  仿佛永遠都鎮定自若,無畏無懼的劍客。

  寂靜的湖邊傳來蟲鳴,那冰冷的直指喉嚨的劍氣,緩緩收回。

  「這事,與你無關。」

  白玫深吸了口氣,隨手將一枚令牌扔給了她,「你若是想念千晶與水鈴,拿著令牌去見她們,如今她們在姜明的災策局,姜明災策局在前些日子剛與青雲宗合併,她們三人天天待在一起。」

  隨口講了兩句以後,白玫便不打算理會她,轉身要走。

  若雲又跟著追了兩步,「老師,老師,我是聖堂的行走,江思是聖堂之主,我可以回去幫你問問,這事或許還有其他隱情————」

  「我說了與你無關,再往前走了一步,你我不僅不再是師徒,還會是仇敵。」

  這一句話終於讓若雲停下了腳步。

  有些刺耳的話,讓若雲眼眶也稍微有些紅,但她還是吸了吸氣,直接跪了下來,朝著離開的白玫使勁磕頭。

  「您,一直都是我的老師,白玫老師對我而言,就像是媽媽一樣,若雲永遠不會忘記的,永遠不會!」

  白玫終於是稍稍駐足,但終究是沒回頭。

  連青雲宗都要沒了,哪還有什麼師徒情分,而且。

  「哪有什麼隱情。」

  白玫自顧自的向前走,腦中已經閃過了諸多的念頭與劇情,只是心中危機感也大增。

  正因為她比誰都要了解師父的心思,所以才會更加的緊迫。

  「要麼開始布局,要麼開始收網,但對於師父而言,如今也只有收網。

  ,「青雲宗沒了宗主與冰糖,便不再是青雲宗了。」

  「冰糖在這種事情上絕不會違逆師父,只能由我去請師父收回成命。」

  「就靠著,這一劍————」

  她握緊心中的劍,身形化作一道虹光,於華南的天空上一掠而過!

  冰糖跟在紫苑的身後,靜靜望著自家宗主的背影。

  這幾年來,她從一個小丫頭興沖沖的跟著江思拉起了青雲宗,從父親培養的一個商業對手,到如今同時掌握著冰色集團與青雲宗大權的管理者。

  在他人眼中,權勢與財富都已經是望塵莫及的地步。

  可,對於冰糖而言,她卻始終覺得自己窮困無比。

  手裡什麼也沒有,就連依靠也異常單薄。

  ——

  正因為這份窮困的不安感,讓她努力變強,讓她不斷擴張青雲,讓青雲弟子們努力鍛鍊,跟上宗主的節奏,讓宗主滿意。

  沒人知道她是哪來的危機感,又是哪來的動力。

  就連江思往日都會好奇,她明明已經什麼都有了,怎麼比其他人還願意努力。

  這件事情一直都是冰糖內心的驕傲。

  或者說,作為青雲宗的大長老,副宗主,真傳們的母親,她又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傲氣。

  宗門裡的真傳們總是開玩笑說,陸雅小姐威脅到了她的位置很危險,又或者說王子伊塔恩很可怕之類的話。

  但實際上,冰糖從未真的擔心過這種事情。

  她偶爾會想要知曉宗主在外面與誰相交,又發生了什麼,但是對於宗主和其他女孩子做過的事情,還不至於到嫉妒與有危機感的地步。

  因為她都做過了,再不濟,自己也可以去做。

  頂多是對別人搶先一步和宗主做了自己沒做過的事情感到扼腕。

  因為她總是想要成為江思各個事情的第一位。

  第一個被江思變身魔法少女所拯救的女孩,第一個與江思成為合作夥伴的女孩,第一個與江思成為道友,第一個與江思接吻,第一個與江思訂婚————

  她想要江思所有的第一次,僅此而已。

  她的危機感從來不是在於有什麼人能夠超過自己在江思心中的地位。

  因為冰糖從不覺得真有人能取代自己。

  她的危機感,只來自於自己再也沒有理由跟在江思的身邊。

  直到江思開口說要解散青雲宗的時候,之前模糊畏懼的事情也就變得無比清晰。

  即使是掌握著青雲宗,實際上她的心頭也並沒有什麼安全感,總是想要有更多的籌碼,有更多的理由,讓自己能夠理所當然的站在江思身邊。

  即使再怎麼發展青雲宗也不會讓她安心。

  因為就像是現在這樣。

  只要江思一句話,青雲宗就將不復存在。

  自己這些年的心血,做出的努力,全部都是會付之東流。

  沒有絲毫的餘地。

  因為,冰糖,永遠不可能違逆江思。

  「冰糖。」

  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的冰糖,輕聲的回應道,「我在,宗主。」

  「解散青雲宗,你不反對嗎?」

  「青雲宗從一開始就是為您而存在的。」

  冰糖深吸了口氣,「青雲宗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讓宗主變得更強,為您收集資源,當你不需要的時候,青雲宗就不復存在,這是從一開始,我們就說好的。」

  看不出紫苑的表情,宗主總是能很好的隱藏著她的表情與想法。

  即使是冰糖,也從不敢說自己能看透宗主在想什麼。

  如今突然問這句話,冰糖也不願意去想太多背後的意義。

  因為,她只要去完成江思的任務就好了。

  這才是她的身份。

  「即使這麼多年了,你的想法也沒變過嗎?」

  面對宗主的詢問,冰糖也是忍不住笑了笑,「跟在你的旁邊,怎麼會有變化呢。」

  「因為從頭到尾,你也未變過啊,江思。」

  她的目光不再落在了魔法少女紫苑的身上。

  只是望著那裡面的少年,「我一直都是這麼相信著的。」

  紫苑並沒有回應她的話。

  只是大步走入了冰糖為她準備好的會議室。

  雖然自己的能力也能做到,但是讓冰糖來會更方便的傳遍每個角落,強制每個人來觀看。

  哪怕是到了現在,她也確實更加依賴冰糖一些。

  她已經習慣於冰糖在旁邊為自己準備好一切。

  「一切都安排好了。」

  冰糖像是往常一樣溫柔的笑著,只是笑著笑著,便多了些落寞。

  「這就是最後一次了,宗主。」

  」

  隨後冰糖領著她進入了會議室室以後,又準備了椅子,讓她坐在了最前方的中央位置。

  一道屏幕展開。

  四面八方,所有的屏幕一同化作了紫苑的臉。

  原本還在疾馳中的白玫停下了腳步,看著空中投影出的老師。

  還在與母親重逢哭泣撒嬌的可可抬起頭,望著突然出現在魔法國度上方的屏幕。

  災策局總部的金茶紅棉,還有剛回來鳶尾都是從窗戶處探出頭,看著在總部上方出現的投影。

  沖墟內,千針草與她的霍格沃茨,還有被關起來的索諾拉與蘇菈都是仰頭看著上方的全息投影。

  聖堂內,王子伊塔恩與白狐,被關起來的珈藍都是看著那陡然變成了紫苑面容的主神。

  華南,華西,華北,華東。

  舊世界,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就連世界樹內的千葉都是睜開了眼睛。

  好奇的望著在世界樹上方,那頭黃金災龍王身上出現的畫面。

  「諸位,鑑於所有世界註定走向滅亡的既定局勢,我停止自己作為青雲宗宗主職務的活動,並宣布青雲宗就此解散!」

  只是一句話,讓世界陷入喧譁。

  「我作出這個決定,是出於原則性的考慮。」

  「此後,我將鎮殺世間一切的魔法少女,大祭天下,成就祭道!」

  喧譁全部回歸了寂靜。

  世界樹內,魔法少女千葉望著那冰冷宣布著死刑的紫苑,忍不住笑了笑,「來這一招啊,還真是有夠殘忍的傢伙。」

  畫面中,紫苑只是繼續說道:「願諸君成為我祭道的食量,萬眾一心,舉霞飛升,助我踏入祭道,日後我若成就祭道,再將你們全部復活,若我失敗了,大家本就要面臨滅亡的命運,倒也不用為自己的死亡哀悼。」

  魔法國度內,可可從母親的懷裡掙脫出來,目光中滿是不忿,「紫苑老師到底在說什麼!」

  即使是銀蓮與安詩雨兩人,也都是愕然的望著正在做宣布的紫苑,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我知曉大家會懷疑我的自的,你們權且放心,我並無私心,而且我只鎮殺魔法少女,並不會對普通人動手,若是諸位願意捨棄魔法少女的身份,只需前往沖墟,將自身的個人現實融入沖墟的心象空間,為我的晉升出一份力,便只會失去肉身,精神永存。」

  「你們是拯救世界的魔法少女,為此而犧牲,並無不妥,玉狐都做得到,想來對你們而言也不難。」

  王子伊塔恩靠在床邊,皺起眉頭,「她又要做什麼?」

  白狐只是握緊了手裡的玻璃杯,幾乎要直接捏碎!

  「不過為了讓諸位放心,知道我並無謊言欺騙爾等,所以,我會先從青雲宗內部開始,從今日起,我將先清理青雲宗七真傳。」

  白玫猛地睜開了一隻眼睛,劍氣凌厲,幾乎要天空中的投影撕碎!

  「這也是你們最後的考核。」

  千針草咬著自己的大拇指,望著上方的紫苑。

  只要是七真傳,自然都能聽得出來。

  師父是認真的。

  「那麼,現在就開始吧,最後的大祭甲子盪魔。」

  在紫苑的宣告中,一片死寂的新世界上,突兀的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紫色手。

  大荒囚天掌。

  隨後那紫色的大手剎那朝著新世界砸下!

  哪怕是白玫都被這衝擊波吹得往後退了數步。

  只見那紫色的大手穿過地表,不知道砸向了什麼地方,隨後狠狠一抓!

  無數的心象殘骸,還有存在於心象殘骸內的魔法少女們,全部被抓了出來。

  在一片五顏六色的光芒爆炸中,那大手緩緩握緊。

  沛然的力量,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碾碎了所有的心象殘骸!

  數百名滿開魔法少女的殘魂在那大手之中煙消雲散。

  伴隨著眾多魔法少女殘魂在天上被化作一道慘烈的爆炸痕跡,一切重歸平靜。

  新世界開始動搖,那些靠著滿開魔法少女心象殘骸連接的部分,開始迅速裂開分離——

  ..

  紫苑從會議室里走出來,一步步走向了天空。

  清脆悅耳,又冷漠到讓所有人心頭凍結的聲音傳遍寰宇。

  「盡全力殺了我,或者被我殺了。

  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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