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老黃牛：你要避它鋒芒？
第276章 老黃牛：你要避它鋒芒？
江滿看著這次要求，覺得字有些少。
要求也很容易。
凝實元神。
不像之前，一大堆要求。
要修煉這修煉那，還要打開盒子。
「絕世天驕命格給的要求是什麼？」老黃牛的聲音傳來。
江滿如實告知：「九百天凝實元神，要求很少，看起來很簡單。」
聞言，老黃牛看向江滿沉默許久。
這目光，讓江滿眉頭皺起，虛心問道：「這要求不太好嗎？」
老黃牛望著江滿，道：「其實對你來說應該也不是太難，你的天賦擺在這裡。」
聽到老黃牛這麼說，江滿便感覺不太妙。
老黃最近不愛說話，不像從前會說該吃吃該喝喝。
小心了很多。
現在說也不是太難，換算成以前的話，就是該吃吃該喝喝。
跟老蒙一個待遇了。
江滿費解：「凝實元神這麼難？」
「換個說法。」老黃牛聲音沒有什麼情緒，「按現在仙門法來看，如果只是尋常初期中期後期圓滿的觀想法，是無法完成元神凝實的。
「元神凝實是元神境界中特殊的要求。
「完成這個要求能修一些特殊術法，晉升之後選擇的功法與術法也會多。
「不過仙門大治之後，這類功法被拆解，尋常修士不能修的特色功法大量減少。
「元神凝實也就很少人追求。」
「強者才會追求？」江滿問道。
「也不對，天賦足夠好的人不會強求這些，那些人有仙道之姿，沒必要拘泥這些東西。」老黃牛解釋道「有些人註定要追逐大道，這些人足夠自信，就不會太浪費時間。
「無敵從不是追求同境界第一，而是快速離開這個境界。
「同期都是過客而已，無需過多逗留。
「又快又強的人屈指可數。」
以前它會說沒見過。
現在它都會用屈指可數。
一旦沒見過，馬上就要見過了。
江滿聽著，然後問道：「所以我觀想法要修煉到九層，才能凝實元神？」
「是的。」老黃牛點頭。
「這絕世天驕命格是不是在監視我？我剛剛拿到觀想法沒多久，它就追上來了，擱這等我呢？」江滿不由得質疑。
老黃牛並未開口。
江滿對此也無可奈何，絕世天驕這麼久都沒有反應，一看就是在憋壞。
之後他詢問元神凝實有多難。
「觀想法修到九層有多難？」老黃牛問道。
「九百天夠了吧。」江滿隨口道。
老黃牛點頭，繼續問道：「那你能一直提升觀想法嗎？」
江滿一愣。
不管是修煉法，肉身法，還是觀想法。
都不可能一直提升。
因為某一種法一直提升，帶來的結果就是身體某一方太弱支撐不住。
更別提修到圓滿了。
所以想要讓觀想法大成，並不容易。
「哪怕可以，也不是觀想法大成就行，需要配合肉身，功法，才能支撐元神凝實。」老黃牛看向江滿，不由得道：「你金丹期晉升圓滿花了多久？」
二十二歲到二十七歲。
江滿沉默了。
絕世天驕命格確實是不當人。
公報私仇。
大半年的準備，果真不容易應對。
剛剛產生了它當人的錯覺。
之後江滿不再多想，唯一辦法就是儘快提升修為，讓元神凝實。
完成這次的要求。
現在要先弄清楚多出來的一團氣是什麼。
「我無法感知到，光是描述並不夠準確，你需要用元神探知一下，然後告知我感覺。」老黃牛說道。
江滿不遲疑，開始用元神感知丹田中的那一團氣。
當元神接觸的瞬間，江滿感覺金丹，肉身，元神都在震動。
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匯聚。
隨後他立即脫離。
告知了老黃牛。
「感覺有力量在三者中誕生？」老黃牛問道。
江滿點頭。
「先天靈氣。」老黃牛做出定論。
「靈氣還有先天的？」江滿費解。
老黃牛開口解釋道：「並非修煉的那種靈氣而是另一種可以融入個體的靈氣，與是否修煉沒有絲毫關係。
「普通人，或者普通妖獸，都能融合的靈氣。」
聞言，江滿有些好奇：「那這個靈氣有什麼用？」
老黃牛給出答案：「誕生力量。」
誕生力量？江滿心裡思索了下，沒能完全理解。
老黃牛換了一種通俗的解釋：「神通。」
江滿明白了，神通源自身體的一種法。
尋常時候無法通過術法系統學習得到。
「那我融合先天靈氣，豈不是能得到一種強大的法？」江滿問道。
但有一種擔心，那就是神通會不會被判定私下學習。
「理論上不會，仙門的系統學習雖然有神通，但數量應該極少，而且神通特殊，是存在個體自行誕生的。」老黃牛寬慰道。
「看來是個好東西，絕世天驕命格雖然不當人了，但給的東西是不差。」江滿微笑開口。
詢問了下老黃牛如何融合後，江滿便閉上了眼眸。
很快他再次感知到了先天靈氣。
緊接著就與之共鳴。
金丹，肉身，元神，開始震動。
緊接著有力量滋生匯聚，融合。
這些力量最後併入了元神之中，如同符號一般融合在元神之內。
旋即力量運轉，江滿感覺肉身，金丹，元神如同三座大山交融彰顯，迸發強大力量。
要鎮壓萬物。
當一切消失，江滿緩緩睜開眼眸。
得到了一個名字。
「三山鎮岳。」江滿看向老黃牛說道。
「這個名字應該就是你神通的名字，看來與體修有些關係，可惜你是個法修。」老黃牛感慨了一句，繼續道，「既然已經誕生神通，那副作用應該也要來了。」
江滿一愣。
還有副作用？
旋即他感覺元神中有力量被吸收，雖然緩慢但確實在不停的被吸收。
「這是怎麼回事？」江滿問道。
「神通費心神，沒元神費精神，有元神費元神。」老黃牛吃著草繼續開口，「普通人得到休息就好，修士得到修煉就行。」
「有這副作用，老黃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你要避它鋒芒？」
聞言，江滿沉默了。
之後老黃牛解釋說，當先天靈氣融入丹田之後，就已經無法避免被吸收了。
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江滿內視絕世天驕命格合著對方不僅僅不當人，還玩起了計謀。
一邊要求凝實元神，一邊吸元神。
此消彼長，九百天要求不變，難度增加。
江滿開始熟悉神通，畢竟是第一個神通。
他也頗好奇是何等威勢。
此外，也得決定這個神通到底是留給自己本體用，還是醉浮生用。
宗門之內，同階之中，通常不需要他動用神通。
術法與本身靈氣厚重，就足夠鎮壓他們。
因為並不是誰都可以在一開始就修煉法大成。
優勢太大了。
略作思索，江滿決定留給醉浮生。
後續要應對靈華仙靈，神秘邪神，白家老祖。
更需要力量。
確定了這些，江滿再次開始看陣法。
只是沒多久，他就發現黑袍人再次找到了他。
江滿直接運轉邪神之法，進入了破廟之中。
破廟中，江滿看向黑袍人道：「對面又要送靈源嗎？」
陳十頗為感慨，使者果然只在意靈源，他斟酌了下，道：「最近對方似乎在全力喚醒仙靈。」
「那你們是修煉上有疑惑？需要我給你講解一二？」江滿問道。
聞言，陳十一愣，似乎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
第一想法居然是問自己是否有疑惑，然後幫忙解決。
這.
猶豫了下，他試著問道：「可以嗎？」
「可以啊。」江滿隨手拿出陣法書籍邊看邊道：「我所傳下的只有觀想法，我簡單說一下觀想法修煉的情況，然後你再提你的疑惑。
「其他人有疑惑，到時候你直接為他們講解就行。」
陳十看向眼前之人，眼中的有著若隱若現的光。
最後重重點頭：「您請說。」
之後江滿邊看陣法書籍邊講解。
因為不用思考，所以不會太耽誤。
很快，江滿就將觀想法說了一遍。
如此他放下書籍，道：「現在可以說說你的疑惑了，此外修為上的疑惑也能簡單說說，我若是知曉也會為你解惑。」
只有這些人強了，賣起來價值才高。
之前幾個太廉價了。
「我最近修煉有些不順暢，感覺如何積累都沒有作用，觀想法的光好像是被擋住了。」陳十立即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江滿設想了下，道：「雜念多了，其他都沒有什麼問題，是不是用什麼靜心的符籙了？
「先去掉吧，感受一下周圍的環境，符籙是存在一些副作用的。」
這個是老黃教他的。
之後關於對方的疑問，江滿都一一講解。
等說完之後，對方對他的態度更加恭敬。
陳十低著頭，心中五味雜陳。
他感覺自己被當一個人看待了，雖然可能是攜帶靈源的人。
但眼前之人給他的感覺，是其他所有人所沒有的。
很快他脫離了這種情緒，詢問道：「使者大人，仙靈要甦醒了，怕是會選其他人當使者，畢竟使者大人並非仙靈選出來的。」
江滿有些意外：「她看不上我？」
「或許會如此。」陳十不太敢直說。
現在仙靈下屬開始分派。
仙靈醒來定會清算。
「無礙。」江滿隨口道，「我會與她交談的，想來她也是講道理的人。」
陳十有些擔憂道：「仙靈是不講道理的。」
江滿望著眼前之人，眼眸微微眯起：「呵呵。」
呵呵？陳十費解。
什麼意思？
之後陳十就退了出來。
「使者怎麼說？」圓潤男子立即詢問。
陳十沉默了片刻道：「呵呵。」
圓潤男子沉默了。
這時候你冷笑做什麼？
陳十告知了全過程。
「使者大人真給你講解了？」圓潤男子有些難以置信。
陳十點頭，道：「確實為我講解了。」
之後他把相關內容寫了出來。
其實他這次尋找江滿，為的是看看對方的態度。
「呵呵就是使者大人的態度。」圓潤男子握住了書籍道，「看樣子使者大人是有底氣的，那是不是要對那些人動手了？」
現在其實存在三個派系。
一是修煉新觀想法的人，一是堅定仙靈的人，最後是沉默的人。
現在他們確定了使者大人態度。
那爭鬥就正式開始了。
——
繁華城池。
上等房中。
澹臺雪沉默許久道：「靈華仙靈的下屬參差不齊，一群烏合之眾。」
「很正常，本就是死去的仙靈，所遇之人也都是被宗門淘汰的一部分，自然就顯得普通。」靈牌傳出低沉聲音。
「那這個使者應該也是如此？」澹臺雪好奇道，「真需要如此認真對待嗎？」
說是這般說，但她的後手一點沒有削減。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最讓人懊悔的就是陰溝裡翻船。
所以她也不允許自己因輕視落敗。
那不是與那些烏合之眾相差無幾？
「這個使者還是要小心的。」靈牌傳出聲音道，「對方太有耐心了，而且說讓等就讓等，心態與其他人完全不同。
「不得不重視。」
澹臺雪輕聲道：「再等一些時間，靈華仙靈就會進入甦醒的第一階段，然後看看這個使者是何種反應。
「不管如何，我都有後手應對。
「哪怕他掀桌我也有辦法。」
所謂掀桌就是舉報。
讓宗門插手。
總之不管如何，她都要與靈華建立聯繫，成為使者。
然後讓靈華仙靈保持一定程度的甦醒。
因為那個區域，宗門很難插手進來。
仙門則不會為了一個死去的邪神大費周章。
他們沒那麼閒。
————
霧雲宗。
鎮岳司大殿。
太華真人在這個地方等待了許久。
始終不見有人來取走東西。
這讓他感覺怪異。
隨後他盯著盒子許久。
最後將其打開。
這一次打開，他以為會與之前一樣，看到無量劫石。
然而，剛剛打開一角，他便察覺到了裡面情況。
瞳孔一縮，快速開啟盒子。
入目的不再是石頭，而是一張紙。
「什麼時候的事？」
他有些驚詫。
旋即拿出紙張發現裡面寫了六個字：「虛無靈瞳，能治。」
看著六個字，太華真人眉頭微微皺起：「沖我來的？」
猶豫了下，他拿出一張紙寫下了「你是誰」三個字。
旋即放進盒子。
三天之後，他再次打開盒子。
還是自己的紙張。
略作猶豫，他把盒子換成了之前簡陋盒子。
又是三天。
紙張沒有任何變化。
最後他兩個盒子都放上紙張繼續等待。
又是三天。
依然沒有變化。
「問題出在哪裡？」
(本章完)
江滿看著這次要求，覺得字有些少。
要求也很容易。
凝實元神。
不像之前，一大堆要求。
要修煉這修煉那，還要打開盒子。
「絕世天驕命格給的要求是什麼？」老黃牛的聲音傳來。
江滿如實告知：「九百天凝實元神，要求很少，看起來很簡單。」
聞言，老黃牛看向江滿沉默許久。
這目光，讓江滿眉頭皺起，虛心問道：「這要求不太好嗎？」
老黃牛望著江滿，道：「其實對你來說應該也不是太難，你的天賦擺在這裡。」
聽到老黃牛這麼說，江滿便感覺不太妙。
老黃最近不愛說話，不像從前會說該吃吃該喝喝。
小心了很多。
現在說也不是太難，換算成以前的話，就是該吃吃該喝喝。
跟老蒙一個待遇了。
江滿費解：「凝實元神這麼難？」
「換個說法。」老黃牛聲音沒有什麼情緒，「按現在仙門法來看，如果只是尋常初期中期後期圓滿的觀想法，是無法完成元神凝實的。
「元神凝實是元神境界中特殊的要求。
「完成這個要求能修一些特殊術法，晉升之後選擇的功法與術法也會多。
「不過仙門大治之後，這類功法被拆解，尋常修士不能修的特色功法大量減少。
「元神凝實也就很少人追求。」
「強者才會追求？」江滿問道。
「也不對，天賦足夠好的人不會強求這些，那些人有仙道之姿，沒必要拘泥這些東西。」老黃牛解釋道「有些人註定要追逐大道，這些人足夠自信，就不會太浪費時間。
「無敵從不是追求同境界第一，而是快速離開這個境界。
「同期都是過客而已，無需過多逗留。
「又快又強的人屈指可數。」
以前它會說沒見過。
現在它都會用屈指可數。
一旦沒見過，馬上就要見過了。
江滿聽著，然後問道：「所以我觀想法要修煉到九層，才能凝實元神？」
「是的。」老黃牛點頭。
「這絕世天驕命格是不是在監視我？我剛剛拿到觀想法沒多久，它就追上來了，擱這等我呢？」江滿不由得質疑。
老黃牛並未開口。
江滿對此也無可奈何，絕世天驕這麼久都沒有反應，一看就是在憋壞。
之後他詢問元神凝實有多難。
「觀想法修到九層有多難？」老黃牛問道。
「九百天夠了吧。」江滿隨口道。
老黃牛點頭，繼續問道：「那你能一直提升觀想法嗎？」
江滿一愣。
不管是修煉法，肉身法，還是觀想法。
都不可能一直提升。
因為某一種法一直提升，帶來的結果就是身體某一方太弱支撐不住。
更別提修到圓滿了。
所以想要讓觀想法大成，並不容易。
「哪怕可以，也不是觀想法大成就行，需要配合肉身，功法，才能支撐元神凝實。」老黃牛看向江滿，不由得道：「你金丹期晉升圓滿花了多久？」
二十二歲到二十七歲。
江滿沉默了。
絕世天驕命格確實是不當人。
公報私仇。
大半年的準備，果真不容易應對。
剛剛產生了它當人的錯覺。
之後江滿不再多想，唯一辦法就是儘快提升修為，讓元神凝實。
完成這次的要求。
現在要先弄清楚多出來的一團氣是什麼。
「我無法感知到，光是描述並不夠準確，你需要用元神探知一下，然後告知我感覺。」老黃牛說道。
江滿不遲疑，開始用元神感知丹田中的那一團氣。
當元神接觸的瞬間，江滿感覺金丹，肉身，元神都在震動。
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匯聚。
隨後他立即脫離。
告知了老黃牛。
「感覺有力量在三者中誕生？」老黃牛問道。
江滿點頭。
「先天靈氣。」老黃牛做出定論。
「靈氣還有先天的？」江滿費解。
老黃牛開口解釋道：「並非修煉的那種靈氣而是另一種可以融入個體的靈氣，與是否修煉沒有絲毫關係。
「普通人，或者普通妖獸，都能融合的靈氣。」
聞言，江滿有些好奇：「那這個靈氣有什麼用？」
老黃牛給出答案：「誕生力量。」
誕生力量？江滿心裡思索了下，沒能完全理解。
老黃牛換了一種通俗的解釋：「神通。」
江滿明白了，神通源自身體的一種法。
尋常時候無法通過術法系統學習得到。
「那我融合先天靈氣，豈不是能得到一種強大的法？」江滿問道。
但有一種擔心，那就是神通會不會被判定私下學習。
「理論上不會，仙門的系統學習雖然有神通，但數量應該極少，而且神通特殊，是存在個體自行誕生的。」老黃牛寬慰道。
「看來是個好東西，絕世天驕命格雖然不當人了，但給的東西是不差。」江滿微笑開口。
詢問了下老黃牛如何融合後，江滿便閉上了眼眸。
很快他再次感知到了先天靈氣。
緊接著就與之共鳴。
金丹，肉身，元神，開始震動。
緊接著有力量滋生匯聚，融合。
這些力量最後併入了元神之中，如同符號一般融合在元神之內。
旋即力量運轉，江滿感覺肉身，金丹，元神如同三座大山交融彰顯，迸發強大力量。
要鎮壓萬物。
當一切消失，江滿緩緩睜開眼眸。
得到了一個名字。
「三山鎮岳。」江滿看向老黃牛說道。
「這個名字應該就是你神通的名字，看來與體修有些關係，可惜你是個法修。」老黃牛感慨了一句，繼續道，「既然已經誕生神通，那副作用應該也要來了。」
江滿一愣。
還有副作用？
旋即他感覺元神中有力量被吸收，雖然緩慢但確實在不停的被吸收。
「這是怎麼回事？」江滿問道。
「神通費心神，沒元神費精神，有元神費元神。」老黃牛吃著草繼續開口，「普通人得到休息就好，修士得到修煉就行。」
「有這副作用，老黃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你要避它鋒芒？」
聞言，江滿沉默了。
之後老黃牛解釋說，當先天靈氣融入丹田之後，就已經無法避免被吸收了。
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江滿內視絕世天驕命格合著對方不僅僅不當人，還玩起了計謀。
一邊要求凝實元神，一邊吸元神。
此消彼長，九百天要求不變，難度增加。
江滿開始熟悉神通，畢竟是第一個神通。
他也頗好奇是何等威勢。
此外，也得決定這個神通到底是留給自己本體用，還是醉浮生用。
宗門之內，同階之中，通常不需要他動用神通。
術法與本身靈氣厚重，就足夠鎮壓他們。
因為並不是誰都可以在一開始就修煉法大成。
優勢太大了。
略作思索，江滿決定留給醉浮生。
後續要應對靈華仙靈，神秘邪神，白家老祖。
更需要力量。
確定了這些，江滿再次開始看陣法。
只是沒多久，他就發現黑袍人再次找到了他。
江滿直接運轉邪神之法，進入了破廟之中。
破廟中，江滿看向黑袍人道：「對面又要送靈源嗎？」
陳十頗為感慨，使者果然只在意靈源，他斟酌了下，道：「最近對方似乎在全力喚醒仙靈。」
「那你們是修煉上有疑惑？需要我給你講解一二？」江滿問道。
聞言，陳十一愣，似乎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
第一想法居然是問自己是否有疑惑，然後幫忙解決。
這.
猶豫了下，他試著問道：「可以嗎？」
「可以啊。」江滿隨手拿出陣法書籍邊看邊道：「我所傳下的只有觀想法，我簡單說一下觀想法修煉的情況，然後你再提你的疑惑。
「其他人有疑惑，到時候你直接為他們講解就行。」
陳十看向眼前之人，眼中的有著若隱若現的光。
最後重重點頭：「您請說。」
之後江滿邊看陣法書籍邊講解。
因為不用思考，所以不會太耽誤。
很快，江滿就將觀想法說了一遍。
如此他放下書籍，道：「現在可以說說你的疑惑了，此外修為上的疑惑也能簡單說說，我若是知曉也會為你解惑。」
只有這些人強了，賣起來價值才高。
之前幾個太廉價了。
「我最近修煉有些不順暢，感覺如何積累都沒有作用，觀想法的光好像是被擋住了。」陳十立即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江滿設想了下，道：「雜念多了，其他都沒有什麼問題，是不是用什麼靜心的符籙了？
「先去掉吧，感受一下周圍的環境，符籙是存在一些副作用的。」
這個是老黃教他的。
之後關於對方的疑問，江滿都一一講解。
等說完之後，對方對他的態度更加恭敬。
陳十低著頭，心中五味雜陳。
他感覺自己被當一個人看待了，雖然可能是攜帶靈源的人。
但眼前之人給他的感覺，是其他所有人所沒有的。
很快他脫離了這種情緒，詢問道：「使者大人，仙靈要甦醒了，怕是會選其他人當使者，畢竟使者大人並非仙靈選出來的。」
江滿有些意外：「她看不上我？」
「或許會如此。」陳十不太敢直說。
現在仙靈下屬開始分派。
仙靈醒來定會清算。
「無礙。」江滿隨口道，「我會與她交談的，想來她也是講道理的人。」
陳十有些擔憂道：「仙靈是不講道理的。」
江滿望著眼前之人，眼眸微微眯起：「呵呵。」
呵呵？陳十費解。
什麼意思？
之後陳十就退了出來。
「使者怎麼說？」圓潤男子立即詢問。
陳十沉默了片刻道：「呵呵。」
圓潤男子沉默了。
這時候你冷笑做什麼？
陳十告知了全過程。
「使者大人真給你講解了？」圓潤男子有些難以置信。
陳十點頭，道：「確實為我講解了。」
之後他把相關內容寫了出來。
其實他這次尋找江滿，為的是看看對方的態度。
「呵呵就是使者大人的態度。」圓潤男子握住了書籍道，「看樣子使者大人是有底氣的，那是不是要對那些人動手了？」
現在其實存在三個派系。
一是修煉新觀想法的人，一是堅定仙靈的人，最後是沉默的人。
現在他們確定了使者大人態度。
那爭鬥就正式開始了。
——
繁華城池。
上等房中。
澹臺雪沉默許久道：「靈華仙靈的下屬參差不齊，一群烏合之眾。」
「很正常，本就是死去的仙靈，所遇之人也都是被宗門淘汰的一部分，自然就顯得普通。」靈牌傳出低沉聲音。
「那這個使者應該也是如此？」澹臺雪好奇道，「真需要如此認真對待嗎？」
說是這般說，但她的後手一點沒有削減。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最讓人懊悔的就是陰溝裡翻船。
所以她也不允許自己因輕視落敗。
那不是與那些烏合之眾相差無幾？
「這個使者還是要小心的。」靈牌傳出聲音道，「對方太有耐心了，而且說讓等就讓等，心態與其他人完全不同。
「不得不重視。」
澹臺雪輕聲道：「再等一些時間，靈華仙靈就會進入甦醒的第一階段，然後看看這個使者是何種反應。
「不管如何，我都有後手應對。
「哪怕他掀桌我也有辦法。」
所謂掀桌就是舉報。
讓宗門插手。
總之不管如何，她都要與靈華建立聯繫，成為使者。
然後讓靈華仙靈保持一定程度的甦醒。
因為那個區域，宗門很難插手進來。
仙門則不會為了一個死去的邪神大費周章。
他們沒那麼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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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雲宗。
鎮岳司大殿。
太華真人在這個地方等待了許久。
始終不見有人來取走東西。
這讓他感覺怪異。
隨後他盯著盒子許久。
最後將其打開。
這一次打開，他以為會與之前一樣，看到無量劫石。
然而，剛剛打開一角，他便察覺到了裡面情況。
瞳孔一縮，快速開啟盒子。
入目的不再是石頭，而是一張紙。
「什麼時候的事？」
他有些驚詫。
旋即拿出紙張發現裡面寫了六個字：「虛無靈瞳，能治。」
看著六個字，太華真人眉頭微微皺起：「沖我來的？」
猶豫了下，他拿出一張紙寫下了「你是誰」三個字。
旋即放進盒子。
三天之後，他再次打開盒子。
還是自己的紙張。
略作猶豫，他把盒子換成了之前簡陋盒子。
又是三天。
紙張沒有任何變化。
最後他兩個盒子都放上紙張繼續等待。
又是三天。
依然沒有變化。
「問題出在哪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