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威脅星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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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芥將顧承霄高高拎起,眼中少有的露出殺意:「你莫非忘了,我也是星道師。藏頭露尾的手段還想搞多久?」

  顧承霄臉色漲紅,死咬著牙發出低吼:「你,你找死,王芥,我,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王芥冷漠:「之前陪你們玩玩還當真了。我師父讓我當遊星魁首,我沒理由不去當。你,不配做我的對手。」

  「給我轉告星宮,如果我師父有什麼事。」

  「我王芥窮盡一生都會讓星宮破碎,讓你們三家屍橫遍野。」

  說完,用力一扭,將顧承霄脖子扭斷,鬆手,任由其屍體掉落,砸在地上,如同垃圾。

  無數人看著王芥。

  他,在威脅星宮。

  王芥不在乎星宮會如何,他們本就是死敵。

  狂妄?

  無知?

  無所謂。

  一刻的宣洩也是宣洩,誰說,說了就一定要做到。人世間的一切皆身不由己。

  該說說,該做做。

  這才是野草的風格。

  星宮,書讓閉起雙目,久久無法睜開。

  大衍星師聲音傳來:「你這位弟子真霸道。以遊星境就敢威脅星宮。可惜,鋒芒畢露只會夭折。有的人就是很謹慎。」

  「不過他對你這個師父倒是真在意。」

  書讓沒有說話,周邊陷入沉寂。

  擂台轉眼恢復。

  王芥出現在擂台下,一旁,溪流目光明亮的打量著他。

  「怎麼了?」

  「知不知道,越霸氣的男人越討女人喜歡。」

  王芥無語:「不覺得我無知?」

  溪流笑了笑:「唯有無知才敢做一切想做之事。隨心所欲不是挺好。」

  「顧家應該氣瘋了。」王芥道。

  溪流看向擂台:「從自身利益考慮,你越是如此,星穹視界越在意你。你沒做錯。」

  說話間,兩道身影出現在擂台上。

  宋裳,沈寰。

  無論怎麼看,宋裳都不是沈寰渴望的對手。

  可偏偏他們就是對手。

  沈寰有著無與倫比的防禦,直接朝宋裳而去。宋裳髮絲的光芒如同太陽,辰力運轉,每一點辰力都將沈寰打的難以存進,儘管無法傷到沈寰,卻硬生生遏制了沈寰所有動作。

  不得已,沈寰唯有施展歲路接近宋裳。

  可宋裳卻先一步擋在了沈寰前方。

  歸藏步。

  論步法,沈寰的歲路竟也無法超越歸藏步。宋裳將歸藏步發揮到了可怕的程度。

  王芥羨慕:「那就是星道師可以學的歸藏步?」

  溪流點點頭:「歸藏步是每一位星道師必學的步伐。起初沒什麼特殊,可隨著領悟加深能發揮出難以理解的威能。傳說有人能以歸藏步,倒轉時空。」

  王芥震動:「倒轉時空?」

  溪流道:「只是傳說罷了。現實中沒人見過。不過星道師本就是宇宙至強。能讓所有星道師放棄其它步法,專修歸藏步,可以想像這門步法有多厲害。」

  說到這裡,她對著王芥一笑:「想學嗎?我教你。」

  「你會?」

  「會啊。」

  「不是說唯有星道師才能學?」

  溪流嘴角彎起,看向擂台,沒有回答。

  王芥臉色肅穆,這個女人,是星道師。

  是啊,他怎麼沒想到。

  不是所有的星道師都出自星宮。

  甲一宗,誠壹道這些龐然大物同樣可以有星道師。

  也就是說溪流走過了七輪會武還無人知道她是星道師,甚至無人知道她究竟擅長什麼。

  莫名的,王芥看向聽晨。

  這一刻的溪流與滿星會武時期的聽晨多麼相似。

  一樣的無人問津,所有人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幾人身上。可能走到最後的,偏偏是這種人。

  不再多想。

  宋裳與沈寰一戰已經到白熱化。

  沈寰在釋放氣技,將自身之氣化作圓盤朝著宋裳碾壓,沿途虛空墜落,被沉甸甸的壓迫。

  然而依舊在歸藏步下被不斷削弱,最終散去。

  沈寰的一切手段面對宋裳都無用。

  宋裳也沒有立刻終結沈寰的戰技,兩人就這麼僵持。

  又過了一會。

  沈寰看著宋裳:「為什麼不出手?」

  宋裳平靜:「我一直在出手。」

  沈寰搖頭:「你可以贏我,偏偏沒有,要麼在防備接下來的戰鬥,想留一手,要麼就是看不起我。」

  「宋裳。不管因為什麼原因。」

  「我沈寰都不會被人看不起。」說著,體表,辰力運轉,同時運轉氣。

  王芥挑眉,氣與辰力同時運轉?

  而且還不是星道法。

  這沈寰這麼狠嗎?

  外界常識就是氣與辰力同修不得善終。

  星道師之所以是例外,因為他們的同修,只是將其中一股力量作用在了星盤之上,本身主修的還是一種力量。可以是辰力,可以是氣。

  而沈寰竟然真的同修兩股力量。

  生與死的力量同修。

  這是找死。

  星宮,有人怒喝:「沈家怎麼回事?自己人還拼命。宋裳的力量是留給星穹視界的,不是他沈家。」

  「沈寰早已被沈家放棄。現在沈家一門心思放在沈鑒身上,對他根本沒有約束力。」

  「何況沈寰本人也不在沈家。」

  「以後這種沒有約束力的弟子要麼徹底廢掉,留著礙眼。」

  會武星空,擂台上,沈寰體表,氣與辰力如同兩道無法相交的平行線不斷在體表穿梭,形成了詭異紋身,伴隨而出的是難以理解的讓宋裳都覺得心悸的詭異感。

  本能告訴宋裳必須出手,可性格卻讓他無法出手。

  他希望看到這生與死力量碰撞的一幕。

  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看到的。

  穆然間。

  氣與辰力形成的兩條線忽然交匯,不斷纏繞,形成了詭異的類似符號的東西,看起來又如同印記,在沈寰體表不斷烙印。每一處烙印都似乎印入表皮之內,即便他都面露痛苦。

  而每多一處烙印,他的詭異氣息便暴漲一分。

  星宮,書讓目光盯著光幕,看著詭異的沈寰,眼底深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終於,沈寰忍不了發出低吼,揮手朝宋裳拍去。

  明明相隔遙遠,詭異的力量卻瞬間到達,宋裳只能下意識腳踩歸藏步避開,然而這次歸藏步都沒能徹底避開,讓他整個人連同虛空一起被震退。

  宋裳第一次受傷。

  他震驚看向沈寰,究竟是什麼力量?看似虛空被震退,實則,虛空未動,而是另一股深層次的力量將他裹挾著震退。這股力量是他從未接觸過的。

  這就是生與死的力量嗎?

  沈寰一躍而起,直接沖向宋裳,宋裳再次施展歸藏步,可隨著沈寰的出手,虛空崩潰,以整座擂台為中心朝著四周破裂。

  宋裳踩著鎖鏈朝就近的星辰上衝去,沈寰抬手,一掌打出,隔空掌力印在宋裳後背,將宋裳打落鎖鏈,朝著下方墜落。

  無數人震撼看著,宋裳不會要敗吧。

  星宮不會看錯。他們能將宋裳推出來就一定不會錯。沈寰不應該贏得了才對。可如今是怎麼回事?

  沈寰一躍而下追著宋裳出手,不管宋裳是否墜落,他都要徹底釋放自己如今的力量。

  他眼中的理智在消退,整個人散發著衰敗的腐朽之氣。

  大地之上,溪流抬頭望著,「很平靜。」

  一旁,王芥深深看著墜落的宋裳。宋裳眼神很平靜,平靜的可怕,不像被打傷的樣子。

  沈寰陡然出現在宋裳下方,雙手抱握,轟

  自下而上,將宋裳轟向天空,砸在擂台背面,穿透擂台被轟入星空。

  沈寰再次追去。

  一次次擊打宋裳,與其說他在攻擊宋裳,不如說在釋放自己的力量。

  數十次攻擊後,沈寰才落向擂台,喘著粗氣。

  體表,生與死形成的符號淡去了大半。

  宋裳砸在擂台上,毫無動靜。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著宋裳。

  不會死了吧。

  沈寰劇烈喘氣,眼中沒有半分高興,反而是無力,與落寞。

  還是沒用嗎?

  這才是怪物。

  咳咳

  宋裳捂住胸口,咳嗽兩聲,坐起,抬頭遙望沈寰,「結束了?」

  沈寰深深吐出口氣,苦笑:「結束了。恭喜你獲勝。」

  宋裳拍了拍衣服,轉身走人。

  沈寰消失於擂台之上。

  光幕前,無數人茫然,這就結束了?發生了什麼?從頭到尾好像都是宋裳在挨打,他怎麼還贏了?

  看得懂的沉默,看不懂的也沉默。

  沈寰認輸時的眼神刺痛了很多人,那種不甘充滿了無力。

  擂台下,王芥看著宋裳,剛剛起來拍衣服上灰塵的動作,三爺也做過。

  這些人都有這個習慣嗎?

  嘎嘎

  大鵝沒了,隨後出現在擂台上。

  對面,站著聽晨。

  聽晨一臉黑,而單幽則鬆口氣,甚至包括三爺都輕鬆了一些。不是大鵝給他們壓力,而是誰也不想跟一隻鵝打。

  算她倒霉。

  大鵝在擂台上張開雙翅很是威武的扇了扇,嘎嘎。

  王芥想笑。

  聽晨握緊拳頭,想到文卿悲慘的一幕,尤其最後臉上糊鵝屎,想想雞皮疙瘩都起來。忍不住出手了,直接就是光陰三劫。

  扭曲影子與自身。

  大鵝身體一扭,沒事。

  聽晨怔住了。

  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愣神。

  沒事?

  大鵝再次揚起翅膀嘎嘎大叫,然後兇猛的朝聽晨衝去,看架勢要啄死她。

  在大鵝眼裡沒有男女,只有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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