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徹底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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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硯看著聽殘:「星宮可以欺騙,卻沒有,必然有後續動作。經此一役,我甲一宗必然不可能站在星宮那邊,同樣的還有誠壹道,劍庭,不走觀等等。等於說大衍星師的承認將星宮自己逼到了絕路。他們何至如此,唯一的解釋就是你星穹視界明確掌握了他們會誕生星位強者的證據,他們不敢欺騙。」

  「我們現在只想知道他們進度到底怎麼樣。你不說,讓我們不安。」

  聽殘神色肅穆:「星宮早已在嘗試將自我烙印於橋上,這是百家誕生星位的秘密。這是我們知道的。所以他們無法對外欺騙,至於進度,我們真不知道。」

  「不用怕我們知道進度會投靠星宮,我甲一宗還沒那麼軟骨頭。」文家太上長老文言表態。

  聽殘無奈:「真不知道進度。」

  「星宮與我們星穹視界在很多事上彼此清楚,所以什麼能騙,什麼不能騙他們知道。若非如此,豈會一個猜測就讓我星穹視界的人急切而露出破綻。」

  「以前我們沒說是因為說了你們也不信。你們想讓我星穹視界當排頭兵對付星宮,又怕我們把你們拉下水,我們說什麼在你們聽來都是假的。而今星宮自己承認也是迫不得已。」

  涼亭外,王芥思緒翻湧。原來如此,這才是東斗橋柱失利的主要原因。

  否則光靠一些猜測豈能讓星穹視界失態。

  所謂猜測不過是引子。

  自己逼迫星宮下場,剛好給星穹視界布局逼迫星宮承認會誕生星位強者。

  果然,無論自己怎麼做,背後的博弈都能將形勢拉入正軌。

  自己無法改變局勢,只能加快進度。

  這才是棋子與棋手的區別。

  雲家太上長老雲兆天盯著聽殘:「以前的事不提了,現在我們只想知道一件事。」

  「你星穹視界對星宮的勝算有多大?」

  聽殘迎著甲一宗眾人目光,還是那個無奈的答案:「不知道。」

  眾人平靜。

  聽殘打量著眾人:「誰敢說完全看透了星宮?誰又敢說完全看透我星穹視界?」

  「這是你死我活的戰爭,不是兒戲。」

  「你們甲一宗已經沒有第二條路,除非想等待星位強者誕生然後跪下,不然就必須跟我們站一隊,別無選擇。」

  「問這麼多問題有什麼用。」

  清硯贊同:「那下一步呢?你們打算怎麼做?直接開戰?」

  聽殘起身,「那要看你們怎麼做。走了。」說完,瞥了眼王芥,一步踏出,離開。

  蕭凌舟不滿,上前:「這星穹視界以為吃定我們了,什麼態度。」

  蕭若鴻看向他:「不是他吃定我們,是星宮在逼迫我們。」說完,看向王芥,語氣一轉:「小傢伙,你有什麼想法?」

  溪鶴看向對面的王芥。

  縱觀整個宗門,夠資格在這的小輩弟子只有王芥一人,就連天蒼守星人文澤都沒資格來這。

  這不僅因為王芥是甲一宗與星穹視界的紐帶,也因為此人手段謀略。

  王芥恭敬行禮:「弟子任憑宗門差遣。」

  清硯道:「讓你說說想法,沒讓你表態。」

  王芥無奈:「弟子了解的太少,沒有想法。」

  蕭若鴻好笑,「怎麼,在我宗該做的事做完就撒手不管了?」

  王芥道:「當前層面已非弟子可參與,弟子只要聽從宗門吩咐做事就行了。」

  蕭凌舟臉皮一抽,這傢伙之前逼迫蕭家的時候可沒這麼聽話。

  清硯好笑。

  蕭若鴻搖搖頭,與清硯對視,緩緩開口:「當初你去第二星雲要組建星雲衛隊,他們什麼態度?」

  王芥回道:「鳴凰殿,獻匕人,虛空山脈都是敷衍。花兒國明確表態不會支持星穹視界,那位韋老太說星位強者絕對無敵,她怕星宮會誕生這種強者。」

  文言感慨:「花兒國傳承甚至比我甲一宗更久遠,知道的也更多,這種態度不奇怪。」

  雲兆天看向王芥:「現在要變變了。」

  「你去花兒國,逼她們支持星穹視界,然後再去鳴凰殿,獻匕人等等。」

  「我們要讓整個北斗橋柱態度統一。」

  「把你們蕭家那丫頭放出來吧,我們兩家聯姻又不是一兩次。」

  「還要傳信天蟲人,銀河戰備公司與黑白天…」

  王芥聽著幾人不斷議論,知道北斗橋柱形勢變了。甲一宗什麼態度,北斗橋柱就必須是什麼態度。

  如今回想起來,自己千辛萬苦想一統第二,第三星雲是多麼可笑

  甲一宗幾個人,幾句話就能決定。早知如此,就該直接來甲一宗的。

  不止北斗橋柱,甲一宗這個態度,意味著誠壹道那些橋柱掌舵實力態度也一樣。誰也不願意星位強者出現。

  那麼,四大橋柱都會變了。

  星穹視界與星宮的爭鬥迎來了根本性的轉變。

  自己算是見證歷史,還是推動歷史?王芥也不知道。

  他走了,離開了甲一宗前往第二星雲,同時帶走的還有宗門三姓修煉者,作為甲一宗的態度。

  臨走前清硯他們也提到了三禪天,詢問是否要知會一聲。

  隨後決定留到最後。

  因為主禪玉衡與星宮的人聯手打入過死界缺口,在這點上他們有情誼。三禪天不會輕易與星宮為敵。尤其玉衡此人很執著,當初星穹視界一言不發,唯有星宮支持對付死界,這讓玉衡對星宮有了傾向。

  三禪天不弱。

  只待北斗橋柱立場完全統一再去找。

  在王芥離去後,眾人話題一轉:「星穹視界指望我們與他們聯合對付星宮,何嘗不是把我們當槍使。」

  「我們的目的只是不讓星宮誕生星位強者,其餘依舊與我們無關。」

  「傳信誠壹道,劍庭和不走觀,商議如何逼迫星宮。」

  隨著甲一宗命令不斷發出,整個北斗橋柱震動。

  王芥人未至,甲一宗的態度已經傳了出去。

  北斗橋柱各方都知道,他們必須站在星穹視界這邊,否則就是甲一宗的敵人。

  天蟲人一脈,銀河戰備公司等等,就連黑白天都感覺形勢大變,想不通為何突然會有這般變故。

  而正因為此事,星宮與星穹視界之爭正式出現在明面上。

  當大衍星師回到長夜後,一道道目光看了過來。

  「一切都提前了。」

  「我無法對甲一宗說謊。」

  「現在無需自責,原本這一日我們也料到了,只是沒想到那麼快。」

  「甲一宗如此,其它三大橋柱也必然一樣。」

  「那就提前吧。」

  不過片刻商議,星宮就下達了各種命令。其中一條命令是撤回在北斗橋柱的所有人。北斗橋柱已經不是星宮可以插手的了。

  虛織同樣在對外下命令。

  整個宇宙都好像活了起來,明明命令不斷傳出,可各方卻詭異的沉默。這份沉默,在等待一朝爆發。

  王芥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再去花兒國。有種逼迫的意思。

  飛船穿梭,轉眼達到第二星雲。

  王芥平靜站著,看向外面。深邃的星空究竟有多少人覬覦?人在這片星空下太渺小了。

  身後,有人走來:「你並不是一個純粹的修煉者。」

  來者是蕭暉。

  這艘飛船上有三姓嫡系後輩。

  蕭家的蕭暉,文家的文卿以及雲家的雲沖。

  三人中,王芥唯獨沒見過雲沖。

  雲氏這一代確實差,只能推出一個養子云見。

  雲沖此人膽小,修煉天賦一般,還不如雲來。作為雲氏嫡子,遠遠不夠資格。

  王芥平靜看著窗外:「不止一個人這麼說過我。」

  「如果你修的不是鎖力,還會這樣嗎?」蕭暉好奇。他在惋惜,惋惜王芥的天賦。

  一直以來他都以守星人為目標,自認同輩中罕有敵手。然而面對王芥,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無力。這份無力即便當初遊星會武面對沈鑒他們都沒有過。

  宋裳,沈鑒他們那時候很強,可卻沒讓他那般無力。

  王芥是唯一一個。

  他希望此人是個純粹的修煉者,成為他前進路上的目標。

  王芥笑了笑,「誰說純粹的修煉者就一定強大?」

  蕭暉看著他背影,目光追憶:「小時候無意中在族內看到一本幾乎腐爛的書,上面記載了一個人,兩句話,讓我印象深刻。」

  「強者無需選擇,一切盡歸我有!」

  「境界限制庸才,無限掌控未來。」

  王芥回頭,驚訝看向蕭暉:「誰說的?什麼人?」

  蕭暉搖頭:「沒有名字,只有這兩句話。」

  王芥讚嘆:「這話,霸氣。」

  十數日後,飛船停在花兒國外。

  王芥第三次來到花兒國。

  相比上次,這次迎接他的是韋平平,那個受邀前去三禪天的煉星境強者。

  「晚輩王芥,見過前輩。」

  身後,蕭暉等一眾人皆行禮。

  韋平平點點頭,面無表情的帶著眾人進入。

  這次也不再是那奇詭森林,而是花兒國議事正殿。

  王芥步入正殿,帶著眾人行禮。

  這裡除了韋老太與韋平平,還有幾個老者,不過都是百星境。

  韋老太看著王芥,聲音平淡,「老身以為上次說清楚了。」

  王芥看向韋老太,語氣恭敬:「晚輩也聽明白了。」

  「那為何還來?」

  「晚輩只是帶路。」說著,他讓開身位,後面站著的是蕭暉。

  蕭暉一懵,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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