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天下城
僅僅片刻，遠處線條內落下數名女子，看到的是枉村入口的血腥一幕。
王芥站在一具具破碎屍體中間，手中抓著十條初凝界脈，面色平靜，腳下踩著的血泊流淌蔓延到了線條處。
那幾個女子臉色煞白，轉身就走。
遠處，觀唐無語，這些人都做好準備入枉村了，居然會被這一幕嚇到。
王芥踩著屍體走出，收起初凝界脈看向線條。
「哥，咱這就走吧。」觀唐上前，殷勤的替王芥擦了擦衣服上的血漬。
王芥淡淡開口：「不急。」
「哥這是要？」
「報仇。」
「這些人不算？」
「利息罷了。挨打不還手不是我風格。」
觀唐勸道：「哥，裡面人多，咱要不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王芥道：「他們不是一路的。等，肯定有人先出來。」
「有把握？」
「沒有也要試試。」王芥目光冷漠。
藤影，幽臨，一個都別想跑。最主要的是神族那兩個，當然，他目前還沒實力對付那個用箭的神族高手，所以在這等的主要是藤影與幽臨。
解決一個都舒服很多。
觀唐無奈，想勸，但知道勸不動。只能等。
不久後，沒等來圍攻他的幾人，反而等來了縛蒼。
縛蒼驚訝看著地上的破碎屍體，隨後看向枉村入口，那裡，王芥並未掩飾自己。
「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王芥道：「不久前。」
此人與他無冤無仇，沒必要出手。
縛蒼越過那些屍體，來到距離王芥不遠外，看向他：「你的戰技技巧與我們橋柱頗為相似，有機會交流交流。」
王芥意外：「相似？縛兄指的是？」
「那門指法。」縛蒼回道。
王芥記得藤影也說過，他的繁星指法與終末的力量相似。
這個縛蒼來自終末，之前提過。
王芥道：「以後有機會再交流。在下還要多謝縛兄此前沒有參與圍攻。」
縛蒼儘管只是半步大界，但王芥可從未小看過他。
他自己連半步大界都沒到。
此人實力絕對很強。
縛蒼雖沒有表現出來，但言語自帶傲氣：「我終末之人不屑圍攻。」說完就打算走，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王芥：「看來你打算在這找他們報仇。其實沒必要。萬界戰場到處都是廝殺，有人死的毫無理由。仇恨是最不值錢的。有這時間還不如自己修煉。我打算去四聖城，有沒有興趣同行？」
王芥婉拒好意，道：「或許在下還未適應這萬界戰場。有人打我，我是一定要打回去的。」
縛蒼失笑：「其實確實是因為你導致我們陷入險境。但你說得對，不管什麼原因。有人打你就必須打回去。這也是我終末的生存法則。」
「有機會在下真想去終末看看，或許能找出我們之間的淵源。」王芥也很好奇這個橋柱。
縛蒼目光一亮，抬手，掌中是一枚歲引，直接扔給王芥。
王芥詫異接過，「這？」
「通往終末的歲引。你可以直接去。」縛蒼平靜。
王芥愕然，歲引，就這麼給了？
觀唐也愣神。
一般來說，橋柱的位置不應該是儘可能保密的嗎？誰家好人隨便把自家橋柱方位泄露？而且歲引價值也不低吧。
可縛蒼就這麼給了，完全不在乎。
對終末就這麼有信心？
王芥剛剛只是客氣話，現在真升起想去終末看一看的心思了。
縛蒼笑道：「終末歡迎所有人。不管敵人還是朋友，都可以隨意進入。王兄，期待你的到來。」
王芥收起歲引，感受到了縛蒼言語下驚人的傲氣：「縛兄何時返回終末？」
縛蒼想了想：「從四聖城離開吧。不過如今四聖城專注於滅蠻血城的戰爭，我想做的事可能還會拖一會。」
王芥神色一變，盯著縛蒼：「縛兄說什麼？四聖城滅蠻血城？」
縛蒼點點頭：「一直以來四聖城與蠻血城都有仇怨。近期四聖城對外宣布，將徹底滅絕蠻血城，讓歲道再無蠻血人。此事傳遍了不少地域。王兄不知道？」
王芥面色沉下。他不知道。
對了，他想起來了。剛剛縛蒼說起四聖城自己耳熟，本以為與盜天丹有關。那盜天丹就源自鶴上仙與四聖城之戰。實則還有一個原因。當初從兵葬谷離開，巨漠邀請自己去蠻血城做客，當時岩火提了四聖二字。那時候沒在意。如今回想起來，岩火的神色分明是如臨大敵。
「縛兄，不知這兩城戰爭打到什麼地步了？」
「這個要去了才知道。」
「我與縛兄一起去看看吧。」王芥當即決定。
觀唐心一沉，就知道會這樣。
縛蒼看著王芥：「王兄對蠻血城很在意？」
王芥沒隱瞞：「有點交情。」
「原來如此，那就一起走吧。不過我沒有直接通往蠻血城的歲引，只能先去四聖城。」縛蒼同意。
「多謝，那就先去四聖城。」說完，王芥他看向觀唐，將返回懸天城的歲引給他：「你先回去。等我。」
觀唐沒想到王芥沒帶他，「哥，你自己去？」
「怎麼，你想一起？」
「不，沒這意思，只是。」觀唐遲疑。他了解王芥，「哥，咱做事力所能及就好。有時候別太衝動。」
王芥笑了笑，「我知道了，放心吧。」
觀唐無奈，湊到王芥身旁低聲開口：「哥，如果實在有解決不了的麻煩，你就找無知坊，讓他們替你將這哥圖案傳遍歲道。」說著，交給王芥一個圖案：「根據我的記憶，此圖案可以聯繫一個人。但聯繫上是好是壞就不知道了。全靠命。」
王芥驚詫，深深看了眼觀唐，收起圖案，「行，知道了。走吧。」
不久後，王芥與縛蒼順著線條離去。
觀唐也同時順著線條朝另一個方向離開。
藤影等人根本不知道王芥已經離開枉村。
枉村之行雖未達到目的，但也讓王芥有突破。力量達到九十九倍極限，只等一次次做操結束提升上去，戰力就會暴增。
同時也讓他接觸到了黑冰時代，幽凰族等等。
他知道接下來黑冰時代這些曾經遙不可及的存在將越來越近。
而距離劍裝聯橋，也越來越近。
…
「縛兄，跟我說說四聖城吧。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又為何要滅蠻血城。」
「四聖城就是四聖創建的大懸城。在萬界戰場諸多大懸城中都是很厲害的。城內不禁武，但凡入城者幾乎都不會動手。因為忌憚四聖。想要在四聖城肆無忌憚，唯有排名靠前的俱樂部才能做到。」
「四聖很強？」
「很強，也很詭異。主要是四聖的能力難破。」
「能力？莫非是橋上法？」
「何為橋上法？」
王芥默然，果然，萬界戰場，不，應該說除了四斗聯橋，外界都沒有橋上法。
那這橋上法究竟是什麼？
在四斗聯橋，橋上法是可以通過築橋來獲得。傳言是來自橋上界的力量。莫非除了四斗聯橋，其餘橋柱都無法獲得橋上的力量？
原始神庭在四斗聯橋，百家星位也在四斗聯橋。
四斗聯橋怎麼看都不平凡。
縛蒼繼續：「四聖城與蠻血城的恩怨由來已久，是非對錯早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四聖城現在全面凌駕蠻血城，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尤其獲得天下令後，四聖城地位直接蛻變，放眼整個萬界懸城都算是不能招惹的存在。因為後面牽扯的太多了。」
王芥疑惑：「天下令？」
他入萬界戰場一直在懸天城附近，其實並沒有多了解外面。
懸天城，兵葬谷，然後去了死界，又返回懸天城。按照封下所言，懸天城周邊其實就是歲道角落。
縛蒼不意外王芥不知道：「天下令出自天下城。天下城是歲道新與舊的交界。你知道俱樂部存在的最初目的是尋找十六道口吧。」
王芥點點頭：「知道。尋找神庭資源。」
縛蒼看著前方逐漸清晰的懸城，「歲道很大，至今沒人能看清全部。既如此，就存在探索過與沒探索過的地方。探索過的就被稱之為--舊；而沒探索過的自然是-新。」
「新與舊區別不僅在於探索，也在於深入。任何從未被探索過得歲道都需要先用某種辦法將歲道內混亂的時間理順，也就是你認知中的歲道反噬。當前歲道反噬能清晰劃分，是因為早已被理順過。那些新歲道自然需要先理順，再進入，否則反噬可不是現在這麼簡單。很容易直接被時間磨死。」
王芥沒想到是這樣。
「而理順新歲道的方法不斷變化，如今最實用的是一種叫歲盤之物。類似星道師星盤。此物可以減少理順新歲道時的犧牲。而能製作此物的，唯有天下城。所以天下城也被稱之為新與舊的交界。凡想去新歲道探索者，必入天下城求買歲盤。萬界戰場集中了各大橋柱，死界無數生靈。高手如過江之鯽。不僅有俱樂部，還有散修。什麼樣的生靈都有。如此多生靈的集中讓整個天下城成了歲道中轉。也造就了天下城的繁華與威嚴。」
說到這裡，他看向王芥：「天下令出自天下城。得此令者可請求天下城做一件事。此事只有一個要求--必須在天下城能力範圍內。除此之外再無要求。」
王芥站在一具具破碎屍體中間，手中抓著十條初凝界脈，面色平靜，腳下踩著的血泊流淌蔓延到了線條處。
那幾個女子臉色煞白，轉身就走。
遠處，觀唐無語，這些人都做好準備入枉村了，居然會被這一幕嚇到。
王芥踩著屍體走出，收起初凝界脈看向線條。
「哥，咱這就走吧。」觀唐上前，殷勤的替王芥擦了擦衣服上的血漬。
王芥淡淡開口：「不急。」
「哥這是要？」
「報仇。」
「這些人不算？」
「利息罷了。挨打不還手不是我風格。」
觀唐勸道：「哥，裡面人多，咱要不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王芥道：「他們不是一路的。等，肯定有人先出來。」
「有把握？」
「沒有也要試試。」王芥目光冷漠。
藤影，幽臨，一個都別想跑。最主要的是神族那兩個，當然，他目前還沒實力對付那個用箭的神族高手，所以在這等的主要是藤影與幽臨。
解決一個都舒服很多。
觀唐無奈，想勸，但知道勸不動。只能等。
不久後，沒等來圍攻他的幾人，反而等來了縛蒼。
縛蒼驚訝看著地上的破碎屍體，隨後看向枉村入口，那裡，王芥並未掩飾自己。
「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王芥道：「不久前。」
此人與他無冤無仇，沒必要出手。
縛蒼越過那些屍體，來到距離王芥不遠外，看向他：「你的戰技技巧與我們橋柱頗為相似，有機會交流交流。」
王芥意外：「相似？縛兄指的是？」
「那門指法。」縛蒼回道。
王芥記得藤影也說過，他的繁星指法與終末的力量相似。
這個縛蒼來自終末，之前提過。
王芥道：「以後有機會再交流。在下還要多謝縛兄此前沒有參與圍攻。」
縛蒼儘管只是半步大界，但王芥可從未小看過他。
他自己連半步大界都沒到。
此人實力絕對很強。
縛蒼雖沒有表現出來，但言語自帶傲氣：「我終末之人不屑圍攻。」說完就打算走，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王芥：「看來你打算在這找他們報仇。其實沒必要。萬界戰場到處都是廝殺，有人死的毫無理由。仇恨是最不值錢的。有這時間還不如自己修煉。我打算去四聖城，有沒有興趣同行？」
王芥婉拒好意，道：「或許在下還未適應這萬界戰場。有人打我，我是一定要打回去的。」
縛蒼失笑：「其實確實是因為你導致我們陷入險境。但你說得對，不管什麼原因。有人打你就必須打回去。這也是我終末的生存法則。」
「有機會在下真想去終末看看，或許能找出我們之間的淵源。」王芥也很好奇這個橋柱。
縛蒼目光一亮，抬手，掌中是一枚歲引，直接扔給王芥。
王芥詫異接過，「這？」
「通往終末的歲引。你可以直接去。」縛蒼平靜。
王芥愕然，歲引，就這麼給了？
觀唐也愣神。
一般來說，橋柱的位置不應該是儘可能保密的嗎？誰家好人隨便把自家橋柱方位泄露？而且歲引價值也不低吧。
可縛蒼就這麼給了，完全不在乎。
對終末就這麼有信心？
王芥剛剛只是客氣話，現在真升起想去終末看一看的心思了。
縛蒼笑道：「終末歡迎所有人。不管敵人還是朋友，都可以隨意進入。王兄，期待你的到來。」
王芥收起歲引，感受到了縛蒼言語下驚人的傲氣：「縛兄何時返回終末？」
縛蒼想了想：「從四聖城離開吧。不過如今四聖城專注於滅蠻血城的戰爭，我想做的事可能還會拖一會。」
王芥神色一變，盯著縛蒼：「縛兄說什麼？四聖城滅蠻血城？」
縛蒼點點頭：「一直以來四聖城與蠻血城都有仇怨。近期四聖城對外宣布，將徹底滅絕蠻血城，讓歲道再無蠻血人。此事傳遍了不少地域。王兄不知道？」
王芥面色沉下。他不知道。
對了，他想起來了。剛剛縛蒼說起四聖城自己耳熟，本以為與盜天丹有關。那盜天丹就源自鶴上仙與四聖城之戰。實則還有一個原因。當初從兵葬谷離開，巨漠邀請自己去蠻血城做客，當時岩火提了四聖二字。那時候沒在意。如今回想起來，岩火的神色分明是如臨大敵。
「縛兄，不知這兩城戰爭打到什麼地步了？」
「這個要去了才知道。」
「我與縛兄一起去看看吧。」王芥當即決定。
觀唐心一沉，就知道會這樣。
縛蒼看著王芥：「王兄對蠻血城很在意？」
王芥沒隱瞞：「有點交情。」
「原來如此，那就一起走吧。不過我沒有直接通往蠻血城的歲引，只能先去四聖城。」縛蒼同意。
「多謝，那就先去四聖城。」說完，王芥他看向觀唐，將返回懸天城的歲引給他：「你先回去。等我。」
觀唐沒想到王芥沒帶他，「哥，你自己去？」
「怎麼，你想一起？」
「不，沒這意思，只是。」觀唐遲疑。他了解王芥，「哥，咱做事力所能及就好。有時候別太衝動。」
王芥笑了笑，「我知道了，放心吧。」
觀唐無奈，湊到王芥身旁低聲開口：「哥，如果實在有解決不了的麻煩，你就找無知坊，讓他們替你將這哥圖案傳遍歲道。」說著，交給王芥一個圖案：「根據我的記憶，此圖案可以聯繫一個人。但聯繫上是好是壞就不知道了。全靠命。」
王芥驚詫，深深看了眼觀唐，收起圖案，「行，知道了。走吧。」
不久後，王芥與縛蒼順著線條離去。
觀唐也同時順著線條朝另一個方向離開。
藤影等人根本不知道王芥已經離開枉村。
枉村之行雖未達到目的，但也讓王芥有突破。力量達到九十九倍極限，只等一次次做操結束提升上去，戰力就會暴增。
同時也讓他接觸到了黑冰時代，幽凰族等等。
他知道接下來黑冰時代這些曾經遙不可及的存在將越來越近。
而距離劍裝聯橋，也越來越近。
…
「縛兄，跟我說說四聖城吧。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又為何要滅蠻血城。」
「四聖城就是四聖創建的大懸城。在萬界戰場諸多大懸城中都是很厲害的。城內不禁武，但凡入城者幾乎都不會動手。因為忌憚四聖。想要在四聖城肆無忌憚，唯有排名靠前的俱樂部才能做到。」
「四聖很強？」
「很強，也很詭異。主要是四聖的能力難破。」
「能力？莫非是橋上法？」
「何為橋上法？」
王芥默然，果然，萬界戰場，不，應該說除了四斗聯橋，外界都沒有橋上法。
那這橋上法究竟是什麼？
在四斗聯橋，橋上法是可以通過築橋來獲得。傳言是來自橋上界的力量。莫非除了四斗聯橋，其餘橋柱都無法獲得橋上的力量？
原始神庭在四斗聯橋，百家星位也在四斗聯橋。
四斗聯橋怎麼看都不平凡。
縛蒼繼續：「四聖城與蠻血城的恩怨由來已久，是非對錯早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四聖城現在全面凌駕蠻血城，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尤其獲得天下令後，四聖城地位直接蛻變，放眼整個萬界懸城都算是不能招惹的存在。因為後面牽扯的太多了。」
王芥疑惑：「天下令？」
他入萬界戰場一直在懸天城附近，其實並沒有多了解外面。
懸天城，兵葬谷，然後去了死界，又返回懸天城。按照封下所言，懸天城周邊其實就是歲道角落。
縛蒼不意外王芥不知道：「天下令出自天下城。天下城是歲道新與舊的交界。你知道俱樂部存在的最初目的是尋找十六道口吧。」
王芥點點頭：「知道。尋找神庭資源。」
縛蒼看著前方逐漸清晰的懸城，「歲道很大，至今沒人能看清全部。既如此，就存在探索過與沒探索過的地方。探索過的就被稱之為--舊；而沒探索過的自然是-新。」
「新與舊區別不僅在於探索，也在於深入。任何從未被探索過得歲道都需要先用某種辦法將歲道內混亂的時間理順，也就是你認知中的歲道反噬。當前歲道反噬能清晰劃分，是因為早已被理順過。那些新歲道自然需要先理順，再進入，否則反噬可不是現在這麼簡單。很容易直接被時間磨死。」
王芥沒想到是這樣。
「而理順新歲道的方法不斷變化，如今最實用的是一種叫歲盤之物。類似星道師星盤。此物可以減少理順新歲道時的犧牲。而能製作此物的，唯有天下城。所以天下城也被稱之為新與舊的交界。凡想去新歲道探索者，必入天下城求買歲盤。萬界戰場集中了各大橋柱，死界無數生靈。高手如過江之鯽。不僅有俱樂部，還有散修。什麼樣的生靈都有。如此多生靈的集中讓整個天下城成了歲道中轉。也造就了天下城的繁華與威嚴。」
說到這裡，他看向王芥：「天下令出自天下城。得此令者可請求天下城做一件事。此事只有一個要求--必須在天下城能力範圍內。除此之外再無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