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 主與次
夜凰微笑著看向它：「閣下可以研究所有血池。包括最隱秘的血池。」
鶴上仙想了想，狹長雙目露出笑意，「成交。」
最後，這裡只剩王芥與夜凰兩人。
「滿意了？」
「勉強吧。」
「我可是沒想到來血海橋柱做客會被你利用。」
夜凰挑眉：「住我閨房，泡我血池，吃我果子，占我便宜還打我的人。王先生，如果這叫利用，這樣的利用我希望也發生在我身上。」
王芥眨了眨眼，貌似，還真是這樣。
不僅如此，他還要吸收這裡的鎖力。估摸著，全吸收光。
怎麼看自己都從未吃虧啊。
「手感如何？」夜凰忽然問。
王芥一愣，瞥了眼對方細腰，又白又滑，咳咳，不對，「我這是為了激怒柳長老，完成你的目的。」
夜凰淺笑，「下次我要穿更短的衣服，讓先生能摸到更多，好不好？」
王芥無語。
文秀來了，救星。
「先生可要擦背？」
「不要，謝謝。」
「可以占便宜。」
王芥…
數日後，分身又恢復了許多，已經差不多了。這血池內的藥效明顯減少了不少。生命血樹果子用處也降低了。
任何外物都會讓自身產生抗性。
很正常。
夜凰來了，告訴他鎖力噬星已推到夜凰山外，隨時可以吸收鎖力。
「對了，能不能幫我找點碑？」王芥問，既然都做這麼多了，不在乎做多點。流螢叩碑數量還可以繼續增加，越多越好。
夜凰眉頭蹙起，「你與柳長老一戰施展的戰技引出了很多碑影，還可以更多？真是奇異的力量。」
王芥走出血池，「畢竟是百家之一，奇異點很正常。」
「哦？百家之一？與烽門一樣？」夜凰問。
王芥驚訝：「你還知道烽門？」
「當然。距離我們也不算遠。縱觀整個歲道，都在這角落。烽門是百家之一，也是我想拉攏對抗神族的目標，那裡有高手，八正經大界。」夜凰目光發亮。
王芥不意外鋒門存在這等高手。但也不會強太多，畢竟狼煙俱樂部出自烽門橋柱，排名在後面了。
「你拉攏過烽門？」
「嘗試過，被拒絕。」
「為何？」
「沒什麼原因。不是誰都願意對付神族的。神族的實力太強。至少在這一片很強。而且我們關注烽門還有個原因。烽門修血海。雖然與我們這種血海不同。但正如蠻血城的人想了解我們一樣，我們也想了解烽門的力量。」
說著，兩人來到夜凰山外，看到了鎖力噬星。
似乎所有製造鎖力噬星的目的都一樣，就是為了尋找鎖力上限。
相比墜風橋柱，這血海橋柱在鎖力噬星上更重視。鎖力噬星比墜風橋柱的還要大十倍不止。
王芥都沒想到這裡的居然這麼大。
夜凰看到王芥神色了，頗為得意：「怎麼樣？是不是出乎預料？若非這麼大，早就推過來了。」
墜風橋柱的鎖力噬星剛好夠王芥吸收一條經脈。而王芥能吸收的鎖力本就多的誇張。而眼前這顆更是墜風橋柱那顆的十倍不止。這意味著這顆鎖力噬星蘊含的鎖力足以填滿超過十個，甚至更多修鎖力的大界強者。
當然，目前為止並未出現以鎖力修成的大界強者，只是對比。
王芥驚嘆，怪不得夜凰那麼自信。
「你們怎麼有這麼大的鎖力噬星？」
「祖上任務當然要重視。」
「可鎖力材料也不夠吧。」
「那你就太小看我們血海橋柱了。我們還有很多鎖力材料。這種力量雖不像辰力那般蔓延整個橋柱，但別說這麼大的鎖力噬星，就算再多幾顆也能填滿。只是越往後我們越不在意鎖力，也就忽略了對這顆鎖力噬星的填補。」說完，她笑眯眯看著王芥：「怎麼樣？夠嗎？」
王芥點點頭：「勉強夠了。」
夜凰挑眉，勉強？她目光一閃，「好，我拭目以待。」
王芥登上鎖力噬星了。
夜凰才不信什麼勉強夠了的話。其實王芥修鎖力本就出乎她預料。在她認知中，鎖力上限很低很低，根本不可能達到王芥這種高度。如此多鎖力，王芥再怎麼修煉也用不掉。因為此人分明是練氣的。與四聖一戰，氣之磅礴讓人側目。練氣，又修鎖力。總有一股力量需求量很少。其實兩種力量同修已經不可思議。
王芥此前用一條支脈填充鎖力，五十五條支脈填充氣。也就是說他體內有五十六條支脈的韌性足夠填充力量。其餘支脈韌性不夠，填充了容易被反噬。
現在要增加鎖力支脈，只需從練氣的支脈內勻出來就夠了。
而近期他修竅穴呼吸法，連戰強者，入血池，讓他更多支脈堅韌。所以目前究竟能填充多少支脈自己都不清楚。
反正這裡的鎖力全歸他了。
夜凰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隨著時間流逝，文秀向她稟告，鎖力在肉眼可見的減少。
她來到鎖力噬星外。
眼睜睜看著鎖力不斷減少。怎麼少那麼多？已經少了近半了。王芥還在上面吸收。
文秀不安：「宗主，鎖力噬星任務來自橋柱祖上。若任由他將鎖力吸收光，我們無法交代。」
夜凰皺眉，交代只是這麼一說，她無需向任何人交代。
可這麼任由王芥將血海橋柱無數年辛苦累積的鎖力吸收走，她也不甘心。儘管這鎖力噬星似乎沒用，但畢竟是無數年心血。
就這麼看著。
文秀沒說話，等待夜凰決定。
最終，夜凰吐出口氣，「等。」她倒要看看王芥究竟能吸收多少鎖力。
這一等，就等到了最後。
看著鎖力盡數消失，夜凰都懵了。
這人到底主修什麼？他擁有的氣很可能達到數十條支脈儲量，否則不可能以當前境界硬拼四聖。擁有那麼多氣，鎖力怎麼可能還要修這麼多？如此不分主次的修煉最終只會一事無成才對。
可此人怎麼看都不像那種一事無成的人。
既能修大量鎖力，又能修磅礴之氣，發生在此人身上就只有一個可能，他修煉的正經奇脈很多，導致修煉的支脈數量極多，完全可以容納鎖力與氣同修。
「宗主。」文秀提醒。
夜凰叮囑，「此事不要外傳。」
「是。」文秀告退。
王芥走出鎖力噬星。如今體內有十一條支脈儲存鎖力，一下子暴增如此多鎖力還有些不真實。如果要以鎖力突破世界境，這麼多鎖力儲存應該夠了。
但老先生讓他修百條鎖力，那是突破大界時，不影響先突破世界境。
執守道修十九條正經奇脈，至少需要一百九十條支脈，如今已經打通。可若要將其中百條支脈留給鎖力，那氣的修煉依舊不夠。還要繼續打通支脈嗎？還是說，鎖力與氣修兩種功法？
氣修執守道，以這已經打通的一百九十條支脈為基礎。
那麼鎖力呢？
鎖力目前同樣儲存在這一百九十條支脈內。如果以鎖力儲存這些支脈，等於執守道修鎖力，氣也不夠。
人體支脈共才三百。
「你修煉分得清主次嗎？」夜凰聲音傳來。
王芥正沉浸於鎖力與氣思考中，下意識回了句：「正在想。」說完，忽然反應過來，看向夜凰。
夜凰愕然，正，正在想？
誰修煉到這種地步還在想這種事？
王芥訕笑，「你怎麼在這？」
夜凰翻白眼：「這是我的地盤。」
「哦，也對，我忘了，抱歉。」
「你到現在都沒分清修煉主次？」
「分清了。」
「那剛剛？」
「開個玩笑。」
夜凰目光越過他，看向鎖力噬星，「這件事你得給我個交代。」
王芥有些心虛，「不是你說我可以隨便的？」
夜凰很嚴肅看著他：「那也不能隨便成這樣。打造鎖力噬星是老祖留下的任務，宗門無人知曉具體原因，但一代代都按照老祖命令執行。傳到我這一代，這鎖力噬星足夠大了。卻毀在你手裡。我如何向宗門交代？如何向死去的老祖交代？」
王芥問：「你想如何？」
夜凰深深看著他，「我此次外出的目的你知道的吧。」
王芥懂了：「找外援應對神族威脅。你想讓我幫你對付神族？」
「你自己與神族同樣有仇。我雖然不知道你來歷，但當初在巨城遺址就看出來了。幫我們，也是幫你自己。只要你當這個外援，我就可以對宗門交代。這鎖力噬星與血池都是請你的代價。萬界榜單登榜強者的支援，還有斷魂俱樂部背景，付出這些代價還說得過去。」夜凰道。
王芥點點頭，「好。」
無需隱瞞。
他也想對付神族，雙方利益一致。
夜凰笑了，打量著王芥，「那就說定了。」
王芥疑惑：「你這麼急找外援是知道什麼消息了？」
夜凰搖頭：「已經徹底探聽不到神族消息。越是這樣越讓我不安。此次去歲道不僅為了拉外援，也是想找神族俱樂部消息。可惜也沒能找到。」
探聽不到嗎？
神鋒該派上用場了。
吸收那麼多鎖力，王芥也需要鞏固。
夜凰親自將他帶去一座血池前，「這座血池可以增加你經脈的韌性。在我血海橋柱唯有宗主備選人才有資格進入。」
王芥不解：「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夜凰目光一閃，淺笑：「你就當投資吧。」
鶴上仙想了想，狹長雙目露出笑意，「成交。」
最後，這裡只剩王芥與夜凰兩人。
「滿意了？」
「勉強吧。」
「我可是沒想到來血海橋柱做客會被你利用。」
夜凰挑眉：「住我閨房，泡我血池，吃我果子，占我便宜還打我的人。王先生，如果這叫利用，這樣的利用我希望也發生在我身上。」
王芥眨了眨眼，貌似，還真是這樣。
不僅如此，他還要吸收這裡的鎖力。估摸著，全吸收光。
怎麼看自己都從未吃虧啊。
「手感如何？」夜凰忽然問。
王芥一愣，瞥了眼對方細腰，又白又滑，咳咳，不對，「我這是為了激怒柳長老，完成你的目的。」
夜凰淺笑，「下次我要穿更短的衣服，讓先生能摸到更多，好不好？」
王芥無語。
文秀來了，救星。
「先生可要擦背？」
「不要，謝謝。」
「可以占便宜。」
王芥…
數日後，分身又恢復了許多，已經差不多了。這血池內的藥效明顯減少了不少。生命血樹果子用處也降低了。
任何外物都會讓自身產生抗性。
很正常。
夜凰來了，告訴他鎖力噬星已推到夜凰山外，隨時可以吸收鎖力。
「對了，能不能幫我找點碑？」王芥問，既然都做這麼多了，不在乎做多點。流螢叩碑數量還可以繼續增加，越多越好。
夜凰眉頭蹙起，「你與柳長老一戰施展的戰技引出了很多碑影，還可以更多？真是奇異的力量。」
王芥走出血池，「畢竟是百家之一，奇異點很正常。」
「哦？百家之一？與烽門一樣？」夜凰問。
王芥驚訝：「你還知道烽門？」
「當然。距離我們也不算遠。縱觀整個歲道，都在這角落。烽門是百家之一，也是我想拉攏對抗神族的目標，那裡有高手，八正經大界。」夜凰目光發亮。
王芥不意外鋒門存在這等高手。但也不會強太多，畢竟狼煙俱樂部出自烽門橋柱，排名在後面了。
「你拉攏過烽門？」
「嘗試過，被拒絕。」
「為何？」
「沒什麼原因。不是誰都願意對付神族的。神族的實力太強。至少在這一片很強。而且我們關注烽門還有個原因。烽門修血海。雖然與我們這種血海不同。但正如蠻血城的人想了解我們一樣，我們也想了解烽門的力量。」
說著，兩人來到夜凰山外，看到了鎖力噬星。
似乎所有製造鎖力噬星的目的都一樣，就是為了尋找鎖力上限。
相比墜風橋柱，這血海橋柱在鎖力噬星上更重視。鎖力噬星比墜風橋柱的還要大十倍不止。
王芥都沒想到這裡的居然這麼大。
夜凰看到王芥神色了，頗為得意：「怎麼樣？是不是出乎預料？若非這麼大，早就推過來了。」
墜風橋柱的鎖力噬星剛好夠王芥吸收一條經脈。而王芥能吸收的鎖力本就多的誇張。而眼前這顆更是墜風橋柱那顆的十倍不止。這意味著這顆鎖力噬星蘊含的鎖力足以填滿超過十個，甚至更多修鎖力的大界強者。
當然，目前為止並未出現以鎖力修成的大界強者，只是對比。
王芥驚嘆，怪不得夜凰那麼自信。
「你們怎麼有這麼大的鎖力噬星？」
「祖上任務當然要重視。」
「可鎖力材料也不夠吧。」
「那你就太小看我們血海橋柱了。我們還有很多鎖力材料。這種力量雖不像辰力那般蔓延整個橋柱，但別說這麼大的鎖力噬星，就算再多幾顆也能填滿。只是越往後我們越不在意鎖力，也就忽略了對這顆鎖力噬星的填補。」說完，她笑眯眯看著王芥：「怎麼樣？夠嗎？」
王芥點點頭：「勉強夠了。」
夜凰挑眉，勉強？她目光一閃，「好，我拭目以待。」
王芥登上鎖力噬星了。
夜凰才不信什麼勉強夠了的話。其實王芥修鎖力本就出乎她預料。在她認知中，鎖力上限很低很低，根本不可能達到王芥這種高度。如此多鎖力，王芥再怎麼修煉也用不掉。因為此人分明是練氣的。與四聖一戰，氣之磅礴讓人側目。練氣，又修鎖力。總有一股力量需求量很少。其實兩種力量同修已經不可思議。
王芥此前用一條支脈填充鎖力，五十五條支脈填充氣。也就是說他體內有五十六條支脈的韌性足夠填充力量。其餘支脈韌性不夠，填充了容易被反噬。
現在要增加鎖力支脈，只需從練氣的支脈內勻出來就夠了。
而近期他修竅穴呼吸法，連戰強者，入血池，讓他更多支脈堅韌。所以目前究竟能填充多少支脈自己都不清楚。
反正這裡的鎖力全歸他了。
夜凰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隨著時間流逝，文秀向她稟告，鎖力在肉眼可見的減少。
她來到鎖力噬星外。
眼睜睜看著鎖力不斷減少。怎麼少那麼多？已經少了近半了。王芥還在上面吸收。
文秀不安：「宗主，鎖力噬星任務來自橋柱祖上。若任由他將鎖力吸收光，我們無法交代。」
夜凰皺眉，交代只是這麼一說，她無需向任何人交代。
可這麼任由王芥將血海橋柱無數年辛苦累積的鎖力吸收走，她也不甘心。儘管這鎖力噬星似乎沒用，但畢竟是無數年心血。
就這麼看著。
文秀沒說話，等待夜凰決定。
最終，夜凰吐出口氣，「等。」她倒要看看王芥究竟能吸收多少鎖力。
這一等，就等到了最後。
看著鎖力盡數消失，夜凰都懵了。
這人到底主修什麼？他擁有的氣很可能達到數十條支脈儲量，否則不可能以當前境界硬拼四聖。擁有那麼多氣，鎖力怎麼可能還要修這麼多？如此不分主次的修煉最終只會一事無成才對。
可此人怎麼看都不像那種一事無成的人。
既能修大量鎖力，又能修磅礴之氣，發生在此人身上就只有一個可能，他修煉的正經奇脈很多，導致修煉的支脈數量極多，完全可以容納鎖力與氣同修。
「宗主。」文秀提醒。
夜凰叮囑，「此事不要外傳。」
「是。」文秀告退。
王芥走出鎖力噬星。如今體內有十一條支脈儲存鎖力，一下子暴增如此多鎖力還有些不真實。如果要以鎖力突破世界境，這麼多鎖力儲存應該夠了。
但老先生讓他修百條鎖力，那是突破大界時，不影響先突破世界境。
執守道修十九條正經奇脈，至少需要一百九十條支脈，如今已經打通。可若要將其中百條支脈留給鎖力，那氣的修煉依舊不夠。還要繼續打通支脈嗎？還是說，鎖力與氣修兩種功法？
氣修執守道，以這已經打通的一百九十條支脈為基礎。
那麼鎖力呢？
鎖力目前同樣儲存在這一百九十條支脈內。如果以鎖力儲存這些支脈，等於執守道修鎖力，氣也不夠。
人體支脈共才三百。
「你修煉分得清主次嗎？」夜凰聲音傳來。
王芥正沉浸於鎖力與氣思考中，下意識回了句：「正在想。」說完，忽然反應過來，看向夜凰。
夜凰愕然，正，正在想？
誰修煉到這種地步還在想這種事？
王芥訕笑，「你怎麼在這？」
夜凰翻白眼：「這是我的地盤。」
「哦，也對，我忘了，抱歉。」
「你到現在都沒分清修煉主次？」
「分清了。」
「那剛剛？」
「開個玩笑。」
夜凰目光越過他，看向鎖力噬星，「這件事你得給我個交代。」
王芥有些心虛，「不是你說我可以隨便的？」
夜凰很嚴肅看著他：「那也不能隨便成這樣。打造鎖力噬星是老祖留下的任務，宗門無人知曉具體原因，但一代代都按照老祖命令執行。傳到我這一代，這鎖力噬星足夠大了。卻毀在你手裡。我如何向宗門交代？如何向死去的老祖交代？」
王芥問：「你想如何？」
夜凰深深看著他，「我此次外出的目的你知道的吧。」
王芥懂了：「找外援應對神族威脅。你想讓我幫你對付神族？」
「你自己與神族同樣有仇。我雖然不知道你來歷，但當初在巨城遺址就看出來了。幫我們，也是幫你自己。只要你當這個外援，我就可以對宗門交代。這鎖力噬星與血池都是請你的代價。萬界榜單登榜強者的支援，還有斷魂俱樂部背景，付出這些代價還說得過去。」夜凰道。
王芥點點頭，「好。」
無需隱瞞。
他也想對付神族，雙方利益一致。
夜凰笑了，打量著王芥，「那就說定了。」
王芥疑惑：「你這麼急找外援是知道什麼消息了？」
夜凰搖頭：「已經徹底探聽不到神族消息。越是這樣越讓我不安。此次去歲道不僅為了拉外援，也是想找神族俱樂部消息。可惜也沒能找到。」
探聽不到嗎？
神鋒該派上用場了。
吸收那麼多鎖力，王芥也需要鞏固。
夜凰親自將他帶去一座血池前，「這座血池可以增加你經脈的韌性。在我血海橋柱唯有宗主備選人才有資格進入。」
王芥不解：「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夜凰目光一閃，淺笑：「你就當投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