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大寂之力
觀星宗是四座橋柱以霞光相連已經夠震撼。
但在這點上比不上終末。
「終末八橋柱以戰力劃分，第一橋柱最強，第八橋柱最弱。」不問地開口。
這話震驚了王芥。
王芥看向他，又看了看縛蒼，「你們，最弱？」
縛蒼急忙解釋，「王兄別誤會。所謂最強與最弱指的是橋柱本身，我們能參加禁園選拔是通過整個終末篩選。」
王芥鬆口氣，這還差不多。
剛剛那話聽起來感覺就跟禁族一樣。七域禁族只來了三個。而終末如果派去的只是最弱的第八橋柱修煉者。比之禁族都誇張。
縛蒼無奈看了眼不問地，又對王芥道，「我們終末最高為八天王，八天王之下就是十六橋主，分為正副各八位橋主。我所在的第八橋柱橋主就是不問地。」
王芥詫異看向不問地，「你還是橋主？」
不問地傲然，「第八橋柱橋主，禁園選拔前我是第三橋柱副橋主。」
「佩服。」王芥讚嘆了一句。
不問地看著他，「在禁園我就說過，終末有王兄你一席之地。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在我終末留名？」
王芥看著遠方巨大的橢圓形飛船划過，「我是觀星宗弟子，豈能加入終末。」
「不是加入，而是留名。留名終末外道。」不問地解釋。
縛蒼急忙加一句，「外道就是客卿的意思。與王兄你的觀星宗弟子身份不衝突。」
王芥發現縛蒼跟在不問地身邊就是充當翻譯的，「客卿嗎？那我要問問宗門是否同意。還有。」他表情認真，「外道留名有沒有資格學辰力與氣同修之法。」
不問地與縛蒼對視，「其實我們邀請王兄你來也是對你的指法好奇。這門指法有我們終末的影子，敢問王兄能否解惑？」
王芥早有準備，「這門指法的來歷我不好多說。但可以施展給兩位看。若兩位能看出什麼是你們自己的本事。」他不可能將繁星指法毫不保留的透露出去，對甲一宗不公平。
但繁星指法有終末力量的影子，這點確實讓他意外。
不問地同意了，「好，我們看看就可以。而且我們只是好奇，並非要深究。」
縛蒼道，「王兄放心，終末無數年下來流落出去不少修煉者。有的修煉者帶出去一些力量很正常。但絕無可能完美運用終末的力量。你那門指法只能說神似，但並非真正的終末力量。因為無法辰力與氣同時施展。」
王芥點點頭，「不錯。這門指法只能以一股力量施展。」
縛蒼笑道，「那就對了。或許這門指法的開創者來自終末，但終末的力量是無法外流的。這也算是回答王兄你剛剛的問題。想辰力與氣同修，必須通過我終末古境，學大寂之法。缺一不可。」
「古境？」
「就是我終末一處秘境。專門用來配合大寂之法修煉。唯有自古境走出才能辰力與氣同修。我們都是如此。而王兄你若要辰力與氣同修也必須入古境，學大寂。這點，你應該做不到。」
不問地接話，「大寂是我終末絕學，古境更是外人難入。」
王芥明白了，頗為失望。
「當然，也不是完全不能入古境。」不問地又來了一句。
王芥目光一亮，「那大寂呢？」
「學不了。」不問地很嚴肅。
王芥想給他一拳。兩者缺一不可，入了古境學不了大寂有什麼用？這傢伙純粹拿他找樂子，既如此，「要不要切磋？」
不問地興奮，「好啊。正好當是你入外道的考核。」
縛蒼挑眉，這麼主動。要知道，禁園選拔最後的聆聽正音讓各方都有提高。尤其對於不問地這種人更是接近蛻變。
不問地在入禁園前是第三副橋主，如今為第八正橋主。這就是質的飛躍。
副橋主，十正經戰力即可。
正橋主，十二正經戰力起步。
也就是說不問地如今的戰力已經穩穩達到十二正經程度，至於多高，誰也不清楚。
如果王芥還以禁園選拔時期的眼光看他就大錯特錯了。
但對於王芥他們也不敢小看。
禁園選拔後滅兩宗，突破半步大界，搶奪天下城，實力必然也有進步。就看進步多少了。
一時間，三人沉默了下來。
外道考核方位在第一橋柱，從一開始他們去的方向，就是第一橋柱。
一段時間後，王芥看著眼前空曠的草原，臉上洋溢著笑容的牧民，很無法相信的問，「所以，這就是第一橋柱橋主住的地方？」
不問地理所當然的承認了。
別說什麼恢弘大氣的建築，這裡連個像樣的建築都沒有。草原上連片的那種貝殼般的房屋與懸城看到的沒什麼區別。怎麼也無法將此地與橋主聯繫起來。
「第一橋柱橋主是？」
「我哥，不問天。」
王芥神色一凜，轉身。遠方，一道人影緩緩走出屋子，與他對視。
果然是他。
當初王芥在死界看到圍攻步滄的有兩位九禍，一個是丹心子，另一個施展的力量與終末相似，他猜測應該就是終末九禍，如今看果然是此人。
九禍，終末第一橋主，不問天。
終末的人，修煉與居住是徹底分開的。原因就是他們修煉破壞力太大。若與其它天宗一樣修建什麼建築，很容易被摧毀。所以即便不問天這位第一橋柱橋主，想要修煉也是去特意為他們建造的戰鬥場。
星空下，一片片陸地漂浮。什麼形態都有。
有的陸地是平原，有的是山川，有的是海洋，而這些陸地都是以界石鍛造，極其堅韌。
此刻，王芥與不問地面對，站在一處平原陸地上。
遠方，不問天，縛蒼，還有一眾終末修煉者或遠或近的看著，等待他們一戰。
不問地等這一戰很久了，「在禁園，我一直跟洪盡糾纏，當你被三大禁族高手圍攻的時候，說實話，很想參與。但為了聆聽正音，我放棄了。我哥告訴我，放棄的一刻註定我永遠趕不上你，也永遠成不了九禍，永遠跟不上他死亡一百次的節奏。我不信。」他目光炙熱，「我從來沒怕過，憑什麼就被下這種定論。」
王芥平靜看著不問地，「因為你心裡有了計較。」
遠方，不問天聽到王芥的話，目光一動，深深看向他。
不問地皺眉。
王芥繼續，「終末的力量隨心所欲，我雖未修煉，卻感覺得到。你們看似什麼都不講究，卻偏偏代表了你們對力量的極致渴望已經超出常理。可以無視生死，無視世俗偏見。這樣的心性在禁園不該被聆聽正音左右。可你放棄了自己最本質的心性，選擇了對修煉有益的聆聽正音。這何嘗不是利益的選擇。」
不問地握拳，盯著王芥，原本的炙熱逐漸沉寂。體內，辰力與氣壓抑了下去，「或許吧。既然是我自己被利益囚困，那就該我自己打破。王兄。你來的正好，小心了。」說完，一步跨出，周身辰力與氣沖天，狠狠撞來，抬手，掌中，辰力與氣運轉，一念即出，不斷融合，在來到王芥面前時狠狠打落。
掌中，兩股力量匯聚為圓球，球體內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
王芥從未小看不問地，尤其聆聽正音之後，他對於大寂的領悟更上一層樓，戰力拔高。僅僅出手剎那他就感覺到了，此人戰力已堪比藥仙子，蘇凌，那種十二正經一奇脈高手。
終末之人與外面不同。
他們對戰力的釋放就像自身心性，隨心所欲，肆無忌憚，強就是強，弱就是弱。
面對這種人，王芥的回應很簡單，強勢鎮壓。
抬手，七絕掌。
遠方，有終末之人瞪大眼睛，此人找死。他們終末的力量看似簡單，但匯聚兩股力量的大寂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威力，此人即便戰力高於不問地，也很難憑一掌硬接，要吃虧了。
一聲巨響。
王芥一掌狠狠拍在不問地掌心圓球之上，圓球內兩股力量頓時被七絕掌滲透的七股支脈的氣強壓，不斷變形。
不問地嘶吼，目光眥裂，體內，辰力與氣瘋狂匯聚，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王芥皺眉，好強的力量匯聚之法，辰力與氣竟完美融合，且不問地對體內兩股力量的抽取速度竟還要超越他。儘管他以七絕掌加上自身力量接住了剛剛那一擊，可隨著時間推移，不問地的大寂威力只會越來越強。
想著。
不問地掌中球體綻放光芒，順著兩人指縫蔓延，刺向星空。灼熱將王芥掌心都撕開。
裂痕以雙方為中心蔓延，破碎大地，撕裂虛空，雷霆炸響。
王芥感覺自己對上的是兩股沖刷而來的辰力與氣的汪洋。
簡單，直接，這就是終末的對抗之法。
若王芥願意。
不問地可以將他體內所有力量全部融入這一擊之內。勝負只在頃刻間。
王芥突然側身，另一手抓住不問地狠狠甩了出去。
不問地掌中大寂球體被咂向遠方，於虛空爆開。粉碎了這片陸地。界石都難以承受，被剎那抹消一片範圍。他反應極快，下一瞬不斷拍掌，掌中打出一個個大寂球體，每一個都蘊含恐怖威力，足以重創十正經戰力。
王芥體表，紫氣漫天。執守道下，揮手將一個個球體拍開，球體於周邊爆炸，餘波衝擊震盪四方，搖曳宇宙。
但在這點上比不上終末。
「終末八橋柱以戰力劃分，第一橋柱最強，第八橋柱最弱。」不問地開口。
這話震驚了王芥。
王芥看向他，又看了看縛蒼，「你們，最弱？」
縛蒼急忙解釋，「王兄別誤會。所謂最強與最弱指的是橋柱本身，我們能參加禁園選拔是通過整個終末篩選。」
王芥鬆口氣，這還差不多。
剛剛那話聽起來感覺就跟禁族一樣。七域禁族只來了三個。而終末如果派去的只是最弱的第八橋柱修煉者。比之禁族都誇張。
縛蒼無奈看了眼不問地，又對王芥道，「我們終末最高為八天王，八天王之下就是十六橋主，分為正副各八位橋主。我所在的第八橋柱橋主就是不問地。」
王芥詫異看向不問地，「你還是橋主？」
不問地傲然，「第八橋柱橋主，禁園選拔前我是第三橋柱副橋主。」
「佩服。」王芥讚嘆了一句。
不問地看著他，「在禁園我就說過，終末有王兄你一席之地。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在我終末留名？」
王芥看著遠方巨大的橢圓形飛船划過，「我是觀星宗弟子，豈能加入終末。」
「不是加入，而是留名。留名終末外道。」不問地解釋。
縛蒼急忙加一句，「外道就是客卿的意思。與王兄你的觀星宗弟子身份不衝突。」
王芥發現縛蒼跟在不問地身邊就是充當翻譯的，「客卿嗎？那我要問問宗門是否同意。還有。」他表情認真，「外道留名有沒有資格學辰力與氣同修之法。」
不問地與縛蒼對視，「其實我們邀請王兄你來也是對你的指法好奇。這門指法有我們終末的影子，敢問王兄能否解惑？」
王芥早有準備，「這門指法的來歷我不好多說。但可以施展給兩位看。若兩位能看出什麼是你們自己的本事。」他不可能將繁星指法毫不保留的透露出去，對甲一宗不公平。
但繁星指法有終末力量的影子，這點確實讓他意外。
不問地同意了，「好，我們看看就可以。而且我們只是好奇，並非要深究。」
縛蒼道，「王兄放心，終末無數年下來流落出去不少修煉者。有的修煉者帶出去一些力量很正常。但絕無可能完美運用終末的力量。你那門指法只能說神似，但並非真正的終末力量。因為無法辰力與氣同時施展。」
王芥點點頭，「不錯。這門指法只能以一股力量施展。」
縛蒼笑道，「那就對了。或許這門指法的開創者來自終末，但終末的力量是無法外流的。這也算是回答王兄你剛剛的問題。想辰力與氣同修，必須通過我終末古境，學大寂之法。缺一不可。」
「古境？」
「就是我終末一處秘境。專門用來配合大寂之法修煉。唯有自古境走出才能辰力與氣同修。我們都是如此。而王兄你若要辰力與氣同修也必須入古境，學大寂。這點，你應該做不到。」
不問地接話，「大寂是我終末絕學，古境更是外人難入。」
王芥明白了，頗為失望。
「當然，也不是完全不能入古境。」不問地又來了一句。
王芥目光一亮，「那大寂呢？」
「學不了。」不問地很嚴肅。
王芥想給他一拳。兩者缺一不可，入了古境學不了大寂有什麼用？這傢伙純粹拿他找樂子，既如此，「要不要切磋？」
不問地興奮，「好啊。正好當是你入外道的考核。」
縛蒼挑眉，這麼主動。要知道，禁園選拔最後的聆聽正音讓各方都有提高。尤其對於不問地這種人更是接近蛻變。
不問地在入禁園前是第三副橋主，如今為第八正橋主。這就是質的飛躍。
副橋主，十正經戰力即可。
正橋主，十二正經戰力起步。
也就是說不問地如今的戰力已經穩穩達到十二正經程度，至於多高，誰也不清楚。
如果王芥還以禁園選拔時期的眼光看他就大錯特錯了。
但對於王芥他們也不敢小看。
禁園選拔後滅兩宗，突破半步大界，搶奪天下城，實力必然也有進步。就看進步多少了。
一時間，三人沉默了下來。
外道考核方位在第一橋柱，從一開始他們去的方向，就是第一橋柱。
一段時間後，王芥看著眼前空曠的草原，臉上洋溢著笑容的牧民，很無法相信的問，「所以，這就是第一橋柱橋主住的地方？」
不問地理所當然的承認了。
別說什麼恢弘大氣的建築，這裡連個像樣的建築都沒有。草原上連片的那種貝殼般的房屋與懸城看到的沒什麼區別。怎麼也無法將此地與橋主聯繫起來。
「第一橋柱橋主是？」
「我哥，不問天。」
王芥神色一凜，轉身。遠方，一道人影緩緩走出屋子，與他對視。
果然是他。
當初王芥在死界看到圍攻步滄的有兩位九禍，一個是丹心子，另一個施展的力量與終末相似，他猜測應該就是終末九禍，如今看果然是此人。
九禍，終末第一橋主，不問天。
終末的人，修煉與居住是徹底分開的。原因就是他們修煉破壞力太大。若與其它天宗一樣修建什麼建築，很容易被摧毀。所以即便不問天這位第一橋柱橋主，想要修煉也是去特意為他們建造的戰鬥場。
星空下，一片片陸地漂浮。什麼形態都有。
有的陸地是平原，有的是山川，有的是海洋，而這些陸地都是以界石鍛造，極其堅韌。
此刻，王芥與不問地面對，站在一處平原陸地上。
遠方，不問天，縛蒼，還有一眾終末修煉者或遠或近的看著，等待他們一戰。
不問地等這一戰很久了，「在禁園，我一直跟洪盡糾纏，當你被三大禁族高手圍攻的時候，說實話，很想參與。但為了聆聽正音，我放棄了。我哥告訴我，放棄的一刻註定我永遠趕不上你，也永遠成不了九禍，永遠跟不上他死亡一百次的節奏。我不信。」他目光炙熱，「我從來沒怕過，憑什麼就被下這種定論。」
王芥平靜看著不問地，「因為你心裡有了計較。」
遠方，不問天聽到王芥的話，目光一動，深深看向他。
不問地皺眉。
王芥繼續，「終末的力量隨心所欲，我雖未修煉，卻感覺得到。你們看似什麼都不講究，卻偏偏代表了你們對力量的極致渴望已經超出常理。可以無視生死，無視世俗偏見。這樣的心性在禁園不該被聆聽正音左右。可你放棄了自己最本質的心性，選擇了對修煉有益的聆聽正音。這何嘗不是利益的選擇。」
不問地握拳，盯著王芥，原本的炙熱逐漸沉寂。體內，辰力與氣壓抑了下去，「或許吧。既然是我自己被利益囚困，那就該我自己打破。王兄。你來的正好，小心了。」說完，一步跨出，周身辰力與氣沖天，狠狠撞來，抬手，掌中，辰力與氣運轉，一念即出，不斷融合，在來到王芥面前時狠狠打落。
掌中，兩股力量匯聚為圓球，球體內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
王芥從未小看不問地，尤其聆聽正音之後，他對於大寂的領悟更上一層樓，戰力拔高。僅僅出手剎那他就感覺到了，此人戰力已堪比藥仙子，蘇凌，那種十二正經一奇脈高手。
終末之人與外面不同。
他們對戰力的釋放就像自身心性，隨心所欲，肆無忌憚，強就是強，弱就是弱。
面對這種人，王芥的回應很簡單，強勢鎮壓。
抬手，七絕掌。
遠方，有終末之人瞪大眼睛，此人找死。他們終末的力量看似簡單，但匯聚兩股力量的大寂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威力，此人即便戰力高於不問地，也很難憑一掌硬接，要吃虧了。
一聲巨響。
王芥一掌狠狠拍在不問地掌心圓球之上，圓球內兩股力量頓時被七絕掌滲透的七股支脈的氣強壓，不斷變形。
不問地嘶吼，目光眥裂，體內，辰力與氣瘋狂匯聚，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王芥皺眉，好強的力量匯聚之法，辰力與氣竟完美融合，且不問地對體內兩股力量的抽取速度竟還要超越他。儘管他以七絕掌加上自身力量接住了剛剛那一擊，可隨著時間推移，不問地的大寂威力只會越來越強。
想著。
不問地掌中球體綻放光芒，順著兩人指縫蔓延，刺向星空。灼熱將王芥掌心都撕開。
裂痕以雙方為中心蔓延，破碎大地，撕裂虛空，雷霆炸響。
王芥感覺自己對上的是兩股沖刷而來的辰力與氣的汪洋。
簡單，直接，這就是終末的對抗之法。
若王芥願意。
不問地可以將他體內所有力量全部融入這一擊之內。勝負只在頃刻間。
王芥突然側身，另一手抓住不問地狠狠甩了出去。
不問地掌中大寂球體被咂向遠方，於虛空爆開。粉碎了這片陸地。界石都難以承受，被剎那抹消一片範圍。他反應極快，下一瞬不斷拍掌，掌中打出一個個大寂球體，每一個都蘊含恐怖威力，足以重創十正經戰力。
王芥體表，紫氣漫天。執守道下，揮手將一個個球體拍開，球體於周邊爆炸，餘波衝擊震盪四方，搖曳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