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同修之能
「好。這可是你說的。」天殊不容兩人對話，盯著千言，「你給我說話算話。」
千言冷笑，「當然。我千言一言九鼎。但若領悟不了，你天殊就給我灰溜溜帶他走人，少在這詐唬。以前的事也別給我再提。」
天殊同意了，「一言為定。」
不凝無奈。
話已說出，斷無反悔的餘地。
不過也無所謂了，從未有人不修大寂就領悟成功的。只當是讓千言出口氣吧。年輕時他確實被天殊揍慘了。
天殊皺緊眉頭看向古境。
她當然清楚王芥不太可能領悟，從未有先例。但萬一呢？有些天賦鬼才的行為邏輯與領悟力不是外界可以想像的。王芥打穿禁園本就超出想像。奇蹟可以有一次，也可以有兩次。
她豁出老臉只為那有可能存在哪怕億萬分之一的奇蹟。
否則真怕領悟成功，王芥被終末強行扣下來。
起風了。
風？
天殊看向古境，風，朝著那裡吹去。
終末一眾人齊齊看著古境，什麼情況？這不是風，是辰力。洶湧的辰力被捲入古境，就好像古境內有個巨獸在吞噬。
如此磅礴的辰力非同一般。
已經影響這一整個橋柱了，堪比大界生靈。
「不問天，古境裡除了王芥還有誰？」不凝沉聲問。
不問天面色肅穆，「只有王芥。」
「你確定？」
「確定。」
不凝與千言對視，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可置信。
王芥，居然卷進去那麼多辰力？他瘋了？難道真領悟了辰力與氣同修之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天殊聲音傳出：「看來他想用星道法嘗試。」
不凝他們皆盯向天殊，「王芥是星道師？」
天殊恩了一聲，「雖不常用，但確實是星道師。星道師是可以同修辰力與氣的。但卻主修一種，另一種以星盤掌控。」
千言放心了，冷笑，「如果星道法有用，早就傳開了。除非修煉大寂，否則誰也別想領悟。」
不凝深深看向天殊。不僅沒有因天殊的解釋放心，反而更不安。以她對天殊的了解，如果真是王芥以星道法嘗試，她根本不會解釋。
如此故意解釋只有一個理由。
天殊也不知道情況。所以用星道法遮掩。
或許王芥真以星道法嘗試，也或許，領悟了。
天殊感受到不凝的視線，此刻只能佯裝鎮定。她確實是瞎說的。防止終末故意搗亂。王芥此刻捲入大量辰力明顯在突破，她可不想讓其突破失敗。
辰力不斷匯聚古境。
終末無數目光看了過來。
其中甚至有讓天殊不安的視線，來自登橋境。當今生死二界明面上境界最高者。因為誰也不知道是否存在立橋境。
終末有兩位登橋境強者。
古境內。
王芥在突破辰力世界境，能吸收的辰力只來自這一個橋柱，但無礙，當初突破鎖力世界境並非百條支脈全部，只是以一條支脈突破，這些辰力足夠了。
頭頂，九重虛空磨盤出現，與當初鎖力突破一樣。不同的是此次九重磨盤引出的異像不是巨人，而是血，一滴滴自天外落下的血。
每一滴血都綻放不同的圖案。
每一滴血也比上一滴更高。
一滴一滴的落下，組合起來形成了血色大樹。
血液流淌於樹內，精緻的血色月華照亮虛空，順著樹枝滲透，竟形成了類似果實的存在。
王芥望著那棵血樹，這是，異像？災劫？
可災劫在哪？
這血樹並未給他任何危機感。
正想著，身後，巨人出現。
王芥呆呆望去，不好，又來。那血樹很可能不是災劫，而是世界。災劫與世界並存。
巨人一把抓住血樹，然後在王芥目瞪口呆下，吃了。
與之前氣突破大圓滿周天境一樣。
巨人世界把這棵血樹也吃了。
王芥沒有阻止。
因為隨著巨人吞下血樹，他的身體竟流淌出血絲，宛如經脈，而同一時間，王芥內心湧出渴望，難以抑制的渴望讓他要將整個血樹吞掉，不止血樹，還有其它的，他不知道是什麼，只知道巨人不完整。缺的太多了。需要更多，更多的更多。
血樹沒了。
被巨人世界完全吞沒。
道文逆天，巨人咆哮，血脈在體內流淌，晶瑩剔透。這一刻，巨人的威能暴漲。王芥掌控巨人，感受到了恐怖力量，遠比巨人世界第一次出現時強得多。
原來自己的世界從來都不完整。
此刻的巨人世界完善了多少王芥都不清楚。但他知道實力又增強了。
擁有血液經脈的巨人比之前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距離奪得天下城才多久？
若以現在的實力重回天下城奪取期間，再遇到那幾個人。他們一起上都不在怕的。
繼續領悟古境。
接下來是第二個球。這第二個球就不是一分為二了，而是二分為四，難度上漲。
王芥開始了嘗試。
數日後，癒合。
緊接著第三個球，四分八。
這次很難，王芥足足盯著斷裂處十日，維持演道狀態才讓其癒合。
第四個球，八分十六。
這個球也是王芥癒合的最後一個。他知道自己到達極限了。若想要完成第五個球，要麼突破境界，要麼修煉大寂。這些都是他暫時做不到的。
目前極限，四個球。
境界也卡在世界境。想要突破半步大界得準備足夠運轉執守道的辰力。
鎖力有鎖力噬星，氣有界容，辰力，也是界容，且比氣容易多了。不用太操心。
可以離開了。動靜有點大。
一出古境，所有人都盯著他。
王芥驚訝，「天殊長老？」
他沒想到這位居然來了終末。什麼時候來的？
天殊瞪了眼王芥，「擅自來終末，也不跟宗門打招呼，你以為終末是你家呀，想來就來。」
王芥不好意思，「之前終末的人邀請我好幾次，我以為就是串串門。」
「王芥，辰力是怎麼回事？」不凝直接問。她覺得王芥與天殊在插科打諢要糊弄過去什麼事，怎麼可能？終末的也不都是莽夫。
王芥疑惑，「辰力？」
不凝眼睛眯起，「古境內只有你一人吧。」
「是。」
「辰力被引入古境，怎麼回事？」
不問天他們都看著王芥，帶著好奇。
天殊心情複雜，既希望王芥領悟古境，能同修辰力與氣；又不希望他領悟，憑白增加麻煩。這裡畢竟是終末。
王芥看了眼眾人，尤其面對不凝深思的目光，知道糊弄不過去了。
儘管古境內那幾個球早已癒合。
但將來他一旦出手，終末必定知道。
沒有太多遲疑。
他實話實說，「晚輩可以修辰力了。」
不凝目光一縮，盯著他。
天殊握拳，當即接近王芥。
「你能修辰力什麼意思？」千言忍不住又問，有些不敢，或者說不願意相信。
王芥開口，「晚輩領悟古境，可同修辰力與氣。」
此話一出，千言發蒙。
不問天他們也愣神。
唯獨不凝，似已經有所預料，但眼中的震驚依舊無法隱藏。
一道道身影突兀出現，赫然是另外幾個八天王。
終末八天王一下子來了六個。出現在王芥與天殊周邊方位，隱隱將他們包圍。
天殊厲喝，「什麼意思？終末的，還記得你們剛剛說的話嗎？我來此，宗門也是知道的。」
王芥皺眉，警惕盯著四周。
這時，一老者出現。
此人出現的剎那，整個星空都沉寂。不管是終末那幾位天王還是天殊，氣息都被壓制。所有人下意識看向他，以他為整個宇宙的中心。
明明沒有氣息，但就是能壓下天殊他們。
王芥看著這老者，不用猜也知道，此人是終末八天王中存在的兩位登橋境強者之一。
天殊當即行禮，「見過千帆前輩。」
王芥跟著行禮，「參見前輩。」
不凝，千言等幾個八天王，以及不問天，不問地他們都行禮，「參見千帆天王。」
整個星空都矮了一頭。
王芥知道自己領悟古境會引起轟動，卻沒想到連登橋境都引出來了。看來終末的人沒撒謊，從古至今真沒有不修大寂就領悟古境的例子。自己開創了先河。
千帆聲音柔和，托起了所有人，「免禮。」
眾人心情沉重。
千帆就像一個秤砣，壓在所有人心間。無論修為強弱，此刻都被壓制。這種感覺並不舒服。
王芥壓力就更大了。因為千帆在盯著他。
「王芥，是吧。」
王芥再次行禮，「晚輩王芥，向前輩問好。」
千帆驚嘆的目光打量著他，似要將他看清。
天殊擋在王芥身前，「前輩，晚輩來之前，師兄讓我向前輩帶好。」
千帆收回視線，看向天殊，失笑，「後箴那小子還有心向我問好？丫頭，不用拿他威懾我。我終末還不懼你觀星宗。」
天殊迎著千帆目光，語氣強硬，「觀星宗的人也無懼終末。」
千言上前厲喝，「天殊，怎麼跟我父親說話的。就算你師父還在，與我父親都平輩論交。」
天殊盯著千帆，「前輩要有前輩的樣子。終末八天王來了七個，將我與一個小輩圍在中間，想讓我怎麼說話？跪下說嗎？」
千言還想開口，被不凝拉住。
千言冷笑，「當然。我千言一言九鼎。但若領悟不了，你天殊就給我灰溜溜帶他走人，少在這詐唬。以前的事也別給我再提。」
天殊同意了，「一言為定。」
不凝無奈。
話已說出，斷無反悔的餘地。
不過也無所謂了，從未有人不修大寂就領悟成功的。只當是讓千言出口氣吧。年輕時他確實被天殊揍慘了。
天殊皺緊眉頭看向古境。
她當然清楚王芥不太可能領悟，從未有先例。但萬一呢？有些天賦鬼才的行為邏輯與領悟力不是外界可以想像的。王芥打穿禁園本就超出想像。奇蹟可以有一次，也可以有兩次。
她豁出老臉只為那有可能存在哪怕億萬分之一的奇蹟。
否則真怕領悟成功，王芥被終末強行扣下來。
起風了。
風？
天殊看向古境，風，朝著那裡吹去。
終末一眾人齊齊看著古境，什麼情況？這不是風，是辰力。洶湧的辰力被捲入古境，就好像古境內有個巨獸在吞噬。
如此磅礴的辰力非同一般。
已經影響這一整個橋柱了，堪比大界生靈。
「不問天，古境裡除了王芥還有誰？」不凝沉聲問。
不問天面色肅穆，「只有王芥。」
「你確定？」
「確定。」
不凝與千言對視，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可置信。
王芥，居然卷進去那麼多辰力？他瘋了？難道真領悟了辰力與氣同修之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天殊聲音傳出：「看來他想用星道法嘗試。」
不凝他們皆盯向天殊，「王芥是星道師？」
天殊恩了一聲，「雖不常用，但確實是星道師。星道師是可以同修辰力與氣的。但卻主修一種，另一種以星盤掌控。」
千言放心了，冷笑，「如果星道法有用，早就傳開了。除非修煉大寂，否則誰也別想領悟。」
不凝深深看向天殊。不僅沒有因天殊的解釋放心，反而更不安。以她對天殊的了解，如果真是王芥以星道法嘗試，她根本不會解釋。
如此故意解釋只有一個理由。
天殊也不知道情況。所以用星道法遮掩。
或許王芥真以星道法嘗試，也或許，領悟了。
天殊感受到不凝的視線，此刻只能佯裝鎮定。她確實是瞎說的。防止終末故意搗亂。王芥此刻捲入大量辰力明顯在突破，她可不想讓其突破失敗。
辰力不斷匯聚古境。
終末無數目光看了過來。
其中甚至有讓天殊不安的視線，來自登橋境。當今生死二界明面上境界最高者。因為誰也不知道是否存在立橋境。
終末有兩位登橋境強者。
古境內。
王芥在突破辰力世界境，能吸收的辰力只來自這一個橋柱，但無礙，當初突破鎖力世界境並非百條支脈全部，只是以一條支脈突破，這些辰力足夠了。
頭頂，九重虛空磨盤出現，與當初鎖力突破一樣。不同的是此次九重磨盤引出的異像不是巨人，而是血，一滴滴自天外落下的血。
每一滴血都綻放不同的圖案。
每一滴血也比上一滴更高。
一滴一滴的落下，組合起來形成了血色大樹。
血液流淌於樹內，精緻的血色月華照亮虛空，順著樹枝滲透，竟形成了類似果實的存在。
王芥望著那棵血樹，這是，異像？災劫？
可災劫在哪？
這血樹並未給他任何危機感。
正想著，身後，巨人出現。
王芥呆呆望去，不好，又來。那血樹很可能不是災劫，而是世界。災劫與世界並存。
巨人一把抓住血樹，然後在王芥目瞪口呆下，吃了。
與之前氣突破大圓滿周天境一樣。
巨人世界把這棵血樹也吃了。
王芥沒有阻止。
因為隨著巨人吞下血樹，他的身體竟流淌出血絲，宛如經脈，而同一時間，王芥內心湧出渴望，難以抑制的渴望讓他要將整個血樹吞掉，不止血樹，還有其它的，他不知道是什麼，只知道巨人不完整。缺的太多了。需要更多，更多的更多。
血樹沒了。
被巨人世界完全吞沒。
道文逆天，巨人咆哮，血脈在體內流淌，晶瑩剔透。這一刻，巨人的威能暴漲。王芥掌控巨人，感受到了恐怖力量，遠比巨人世界第一次出現時強得多。
原來自己的世界從來都不完整。
此刻的巨人世界完善了多少王芥都不清楚。但他知道實力又增強了。
擁有血液經脈的巨人比之前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距離奪得天下城才多久？
若以現在的實力重回天下城奪取期間，再遇到那幾個人。他們一起上都不在怕的。
繼續領悟古境。
接下來是第二個球。這第二個球就不是一分為二了，而是二分為四，難度上漲。
王芥開始了嘗試。
數日後，癒合。
緊接著第三個球，四分八。
這次很難，王芥足足盯著斷裂處十日，維持演道狀態才讓其癒合。
第四個球，八分十六。
這個球也是王芥癒合的最後一個。他知道自己到達極限了。若想要完成第五個球，要麼突破境界，要麼修煉大寂。這些都是他暫時做不到的。
目前極限，四個球。
境界也卡在世界境。想要突破半步大界得準備足夠運轉執守道的辰力。
鎖力有鎖力噬星，氣有界容，辰力，也是界容，且比氣容易多了。不用太操心。
可以離開了。動靜有點大。
一出古境，所有人都盯著他。
王芥驚訝，「天殊長老？」
他沒想到這位居然來了終末。什麼時候來的？
天殊瞪了眼王芥，「擅自來終末，也不跟宗門打招呼，你以為終末是你家呀，想來就來。」
王芥不好意思，「之前終末的人邀請我好幾次，我以為就是串串門。」
「王芥，辰力是怎麼回事？」不凝直接問。她覺得王芥與天殊在插科打諢要糊弄過去什麼事，怎麼可能？終末的也不都是莽夫。
王芥疑惑，「辰力？」
不凝眼睛眯起，「古境內只有你一人吧。」
「是。」
「辰力被引入古境，怎麼回事？」
不問天他們都看著王芥，帶著好奇。
天殊心情複雜，既希望王芥領悟古境，能同修辰力與氣；又不希望他領悟，憑白增加麻煩。這裡畢竟是終末。
王芥看了眼眾人，尤其面對不凝深思的目光，知道糊弄不過去了。
儘管古境內那幾個球早已癒合。
但將來他一旦出手，終末必定知道。
沒有太多遲疑。
他實話實說，「晚輩可以修辰力了。」
不凝目光一縮，盯著他。
天殊握拳，當即接近王芥。
「你能修辰力什麼意思？」千言忍不住又問，有些不敢，或者說不願意相信。
王芥開口，「晚輩領悟古境，可同修辰力與氣。」
此話一出，千言發蒙。
不問天他們也愣神。
唯獨不凝，似已經有所預料，但眼中的震驚依舊無法隱藏。
一道道身影突兀出現，赫然是另外幾個八天王。
終末八天王一下子來了六個。出現在王芥與天殊周邊方位，隱隱將他們包圍。
天殊厲喝，「什麼意思？終末的，還記得你們剛剛說的話嗎？我來此，宗門也是知道的。」
王芥皺眉，警惕盯著四周。
這時，一老者出現。
此人出現的剎那，整個星空都沉寂。不管是終末那幾位天王還是天殊，氣息都被壓制。所有人下意識看向他，以他為整個宇宙的中心。
明明沒有氣息，但就是能壓下天殊他們。
王芥看著這老者，不用猜也知道，此人是終末八天王中存在的兩位登橋境強者之一。
天殊當即行禮，「見過千帆前輩。」
王芥跟著行禮，「參見前輩。」
不凝，千言等幾個八天王，以及不問天，不問地他們都行禮，「參見千帆天王。」
整個星空都矮了一頭。
王芥知道自己領悟古境會引起轟動，卻沒想到連登橋境都引出來了。看來終末的人沒撒謊，從古至今真沒有不修大寂就領悟古境的例子。自己開創了先河。
千帆聲音柔和，托起了所有人，「免禮。」
眾人心情沉重。
千帆就像一個秤砣，壓在所有人心間。無論修為強弱，此刻都被壓制。這種感覺並不舒服。
王芥壓力就更大了。因為千帆在盯著他。
「王芥，是吧。」
王芥再次行禮，「晚輩王芥，向前輩問好。」
千帆驚嘆的目光打量著他，似要將他看清。
天殊擋在王芥身前，「前輩，晚輩來之前，師兄讓我向前輩帶好。」
千帆收回視線，看向天殊，失笑，「後箴那小子還有心向我問好？丫頭，不用拿他威懾我。我終末還不懼你觀星宗。」
天殊迎著千帆目光，語氣強硬，「觀星宗的人也無懼終末。」
千言上前厲喝，「天殊，怎麼跟我父親說話的。就算你師父還在，與我父親都平輩論交。」
天殊盯著千帆，「前輩要有前輩的樣子。終末八天王來了七個，將我與一個小輩圍在中間，想讓我怎麼說話？跪下說嗎？」
千言還想開口，被不凝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