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星宮對峙
接下來，天蒼。
百星境守星人所在。
在這裡還遇到熟人，羽雨和歸川。
王芥驚訝他們這麼多年才百星境。不過轉而一想也正常。
不是每個修煉者都能像他那樣的。而且四斗聯橋辰力被掠奪，修煉速度只會更慢。
「為何不出去？」王芥好奇。
歸川目光複雜，「辰力消退，下一代想突破百星境難上加難。如今四大橋柱已經是青黃不接，我若再走，這裡就沒人看守了。」
王芥理解。
所以清歡也拖到了現在。
羽雨感激王芥當初在四斗城救了他，哪怕再不喜歡說話，也儘量回應。
臨走前，歸川問王芥達到了什麼境界。
王芥想了想，「半步大界。」他如實說了，但這半步大界與這裡能理解的半步大界截然不同。
接下來，落星原。
說起來，王芥還從未來過落星原，這裡是煉星境守星人方位。
而在這裡也見到了熟人--沈舟。
那個與王芥激戰天蒼的高手。
彼此再相見早已物是人非。四斗聯橋這片天困不住王芥，卻困住了沈舟。
「很久以前我以為自己可以走的很高，走入星宮，成為像我師父那樣的人。可如今才知道這片天多矮，可即便這麼矮的天，依然將我困住。相比起來，你走的太高太高了。我連你背影都看不到。」
沈舟的感慨讓王芥想到了當初一戰。
誰能想到短短的這些年會發生這麼大變化。
曾經的白衣沈舟看著也滄桑了許多。儘管年齡並沒有多大。
王芥道，「你完全可以出去。」
沈舟苦笑，「你以為我沒出去過嗎？我只是又回來了。」他目光複雜，看了眼遙望死地的妖女，「在歲道我見到很多生靈。幾乎沒有誰比我差的。我引以為傲的天賦被打擊的支離破碎。」他盯著王芥，「我不怕死，也不怕打擊，但卻看不到希望。」
「王兄。我看不到希望。你知道這種感覺嗎？你帶給了所有人更高的天，卻也讓我們知道，站在天上的生靈有無數，無數的無數，數都數不過來。我們修煉的意義到底是什麼？」他深深吐出口氣，「或許，守星就是意義。這是我能想到的，沒有白活這一遭的意義。」
王芥不知道怎麼說。
「沈詩死了。」沈舟聲音低沉。
王芥目光一跳，驚訝看著他，「沈詩死了？」
那個與他第二次一同被抓入歲道懸城的女子死了？
沈舟默然點頭，「還有書易也死了。我們很多人一起去歲道，去了懸天城，帶著憧憬與希望。最後回來的只有我。無命，周野，韋可可，宋裳，文澤他們都去了。但一個個失散，有的直接沒了消息。在那裡想彼此聯繫太難了。希望他們都還活著吧。」
王芥想到自己之前初入懸天城的場景，深以為然。
那是一條艱難的路。
無數生靈闖蕩，能走出來的少之又少。
「走吧。」妖女看完了，對王芥道。
王芥向沈舟告別，「修煉的意義每個人都不同，正如修煉之路一樣。如果未來你找到自己的意義，歡迎來找我。」說完，離去。
沈舟目光複雜，緩緩坐下。
返回四斗聯橋星空後，下一個要去的是星宮。
百家星宮同樣是妖女好奇的地方。
「你為什麼安慰他？」妖女好奇。
王芥不解，「什麼意思？」
「那個人已經失去修煉目標，就是廢物。這樣的人安慰了有什麼用？再入歲道也只是添一具屍體而已。」
「我沒有安慰，只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妖女語氣平淡，「修煉界永遠是適者生存，什麼意義，什麼目標，都是廢話。活下去就是唯一的準則，更強，是唯一的目標。連這都不知道，不如死了算。不過這個人還挺聰明，就算失去目標也知道盯著守星位，發揮自己唯一的價值，總算沒浪費時間。」
聰明嗎？王芥目光一動，沈舟確實挺聰明的。
長夜星空在曾經的王芥看來還是很恢弘的。但在外經歷那麼多，這星宮也就一般了。
王芥帶妖女直接來到星宮外，迎接他們的是沈榮，那位沈家輩分最老的修煉者，與玄湮，韋老太一個輩分。
星宮並不歡迎王芥。
一直以來王芥與星宮就不對付，尤其他親手殺了大衍星師，將整個星宮徹底推到了對立面。
星宮三大家族，顧家的滅亡儘管咎由自取，但也與他有關。
星空會武敗宋裳，入星宮強行救走屍宗奸細唐瑤。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讓星宮的人仇視他。
不過再怎麼仇視，王芥的地位改變不了。他率領各方圍攻神族，即便於四斗聯橋未入議會，也是整個四斗聯橋第一人，這個地位玄湮都比不上。
所以星宮的人面對他的到來也只是沉默。
沈榮脾氣很好，一路帶著兩人參觀星宮，有說有笑。
王芥對這位老前輩的印象就是老好人。
不爭不搶，能躲就躲，沈家如果一直這麼下去，絕對是三姓中活的最久的。
「當初宋裳那孩子就是在這擊敗了同期所有修煉者，成了名副其實的星宮年輕一輩第一高手。這裡是星宮演武台。」
「這兒，王兄弟不陌生吧。」沈榮看向遠處。
王芥道，「那是關押唐瑤的方位。」
沈榮失笑，「當初王兄弟強行救走唐瑤，可是讓星宮好多人咬牙切齒，哈哈。」
妖女好奇，「這星宮的人不喜歡你？」
王芥不知道怎麼說，何止不喜歡。
又逛了好一會，玄湮才出來。
不出來不行，雙生鏡妖女指名要見星宮的主人。
「我就是當前星宮之主，閣下見我有何指教？」玄湮看著妖女。當此女點名要見他的時候，他很清晰感覺到此女目光就落在他身上。無論他如何收斂氣息都沒用。
絕頂高手。
至少對於他來說是這樣。
整個四斗聯橋能給他這種感覺的除了之前有星位的韋老太，就是徹底暴露真面目的聽殘以及全力施展流螢叩碑的碑老。
這女人擁有大界之上的威懾力。
現在他相信議會傳來的消息了，這個九禍絕對有滅神族的力量。
妖女打量著玄湮，「我對百家星宮歷史比較好奇，能看看嗎？」
玄湮看了眼王芥，沒有拒絕，帶兩人進入了星宮藏書閣。在他看來，王芥面對此女也沒招。此女的到來絕非王芥自願。
任何人都不會相信一個年輕人出去短短數十年能走到那般高度。
其實一開始碑老，韋老太他們也這麼覺得，是王芥再三解釋，他們才相信自己沒被妖女威脅。
星宮所藏歷史極多。
王芥都樂的看。
不過這些歷史大部分屬於四斗聯橋，妖女看了會就放下，目光落向玄湮，「我想看百家歷史。」
玄湮搖頭，「抱歉，歷史斷層了。」
「星宮都沒有？」
「此星宮非彼星宮。這裡只是掛著星宮名頭，存在過往星宮的部分建築，然而真正的星宮早已消失於歷史。我們也想了解百家來源，探尋百家力量。若有，四斗聯橋不至於被一個區區的神族壓制。」
妖女視線掃過所有藏書，包括一些獸皮，玉石記錄的信息，「我不信。」
玄湮目光一閃，「星宮就這麼大，閣下若不信，盡可以尋找。將整座星宮拆了都行。」
王芥看著妖女，「如果真有百家力量，我何至於去歲道尋找機緣。你想多了。」
妖女盯著玄湮，「那你修煉的是什麼？」
玄湮無奈，「雖為百家力量，卻只有部分，遠遠無法修成曾經的輝煌。」
「教我。」妖女直言。
兩個字，讓氣氛陡然緊張。
玄湮目光一沉，果然，此女的到來根本不是王芥自願，否則不會這麼不客氣。
這是要搶奪他的力量。
王芥沒想到妖女居然提這個要求，「如今星宮所修力量絕不會比你修煉的好。你盯著百家沒意義。」
妖女很認真，「如果看不清百家歷史，至少要得到打開那段歷史的鑰匙。這位星宮之主修煉的力量就是鑰匙。將來或許有用。」
王芥皺眉，「我帶你來不是讓你做這種事的。」
妖女嘴角彎起，「我也沒說不做這種事。而且這星宮不一直敵視你嗎？我這也算是給你報仇。這個人在四斗聯橋地位很高，你不方便做的，我來做。我可不是好人。」說完，盯向玄湮，「我是九禍，九禍沒有好人。你說呢？」
玄湮目光沉重，剛要開口。
王芥一步踏出，擋在他身前。
玄湮詫異。
「走。」王芥表情徹底沉下。
妖女挑眉，「什麼意思？你要幫曾經的敵人？」
王芥眼神壓抑，氣息盡數收斂，就像個普通人，可越是如此代表他越認真，「與他無關。你是我帶來。我不能接受自己帶回的，是頭狼。」
雙生鏡妖女大笑，「我是妖，不是狼。你真以為擋得住我？」話音落下，辰力沖天，瞬間刺破星宮穹頂，接天連地。
同一時間，王芥體內同樣辰力沖天。
兩股辰力將星宮穹頂掀翻，於一瞬間交鋒，狂暴的辰力由於靠的太近，不斷碰撞，形成雷霆炸裂之音，攪動整個橋柱。
就連四辰天經對辰力的掠奪都被搖曳。
玄湮瞳孔一縮，下意識後退數步，王芥的實力？
百星境守星人所在。
在這裡還遇到熟人，羽雨和歸川。
王芥驚訝他們這麼多年才百星境。不過轉而一想也正常。
不是每個修煉者都能像他那樣的。而且四斗聯橋辰力被掠奪，修煉速度只會更慢。
「為何不出去？」王芥好奇。
歸川目光複雜，「辰力消退，下一代想突破百星境難上加難。如今四大橋柱已經是青黃不接，我若再走，這裡就沒人看守了。」
王芥理解。
所以清歡也拖到了現在。
羽雨感激王芥當初在四斗城救了他，哪怕再不喜歡說話，也儘量回應。
臨走前，歸川問王芥達到了什麼境界。
王芥想了想，「半步大界。」他如實說了，但這半步大界與這裡能理解的半步大界截然不同。
接下來，落星原。
說起來，王芥還從未來過落星原，這裡是煉星境守星人方位。
而在這裡也見到了熟人--沈舟。
那個與王芥激戰天蒼的高手。
彼此再相見早已物是人非。四斗聯橋這片天困不住王芥，卻困住了沈舟。
「很久以前我以為自己可以走的很高，走入星宮，成為像我師父那樣的人。可如今才知道這片天多矮，可即便這麼矮的天，依然將我困住。相比起來，你走的太高太高了。我連你背影都看不到。」
沈舟的感慨讓王芥想到了當初一戰。
誰能想到短短的這些年會發生這麼大變化。
曾經的白衣沈舟看著也滄桑了許多。儘管年齡並沒有多大。
王芥道，「你完全可以出去。」
沈舟苦笑，「你以為我沒出去過嗎？我只是又回來了。」他目光複雜，看了眼遙望死地的妖女，「在歲道我見到很多生靈。幾乎沒有誰比我差的。我引以為傲的天賦被打擊的支離破碎。」他盯著王芥，「我不怕死，也不怕打擊，但卻看不到希望。」
「王兄。我看不到希望。你知道這種感覺嗎？你帶給了所有人更高的天，卻也讓我們知道，站在天上的生靈有無數，無數的無數，數都數不過來。我們修煉的意義到底是什麼？」他深深吐出口氣，「或許，守星就是意義。這是我能想到的，沒有白活這一遭的意義。」
王芥不知道怎麼說。
「沈詩死了。」沈舟聲音低沉。
王芥目光一跳，驚訝看著他，「沈詩死了？」
那個與他第二次一同被抓入歲道懸城的女子死了？
沈舟默然點頭，「還有書易也死了。我們很多人一起去歲道，去了懸天城，帶著憧憬與希望。最後回來的只有我。無命，周野，韋可可，宋裳，文澤他們都去了。但一個個失散，有的直接沒了消息。在那裡想彼此聯繫太難了。希望他們都還活著吧。」
王芥想到自己之前初入懸天城的場景，深以為然。
那是一條艱難的路。
無數生靈闖蕩，能走出來的少之又少。
「走吧。」妖女看完了，對王芥道。
王芥向沈舟告別，「修煉的意義每個人都不同，正如修煉之路一樣。如果未來你找到自己的意義，歡迎來找我。」說完，離去。
沈舟目光複雜，緩緩坐下。
返回四斗聯橋星空後，下一個要去的是星宮。
百家星宮同樣是妖女好奇的地方。
「你為什麼安慰他？」妖女好奇。
王芥不解，「什麼意思？」
「那個人已經失去修煉目標，就是廢物。這樣的人安慰了有什麼用？再入歲道也只是添一具屍體而已。」
「我沒有安慰，只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妖女語氣平淡，「修煉界永遠是適者生存，什麼意義，什麼目標，都是廢話。活下去就是唯一的準則，更強，是唯一的目標。連這都不知道，不如死了算。不過這個人還挺聰明，就算失去目標也知道盯著守星位，發揮自己唯一的價值，總算沒浪費時間。」
聰明嗎？王芥目光一動，沈舟確實挺聰明的。
長夜星空在曾經的王芥看來還是很恢弘的。但在外經歷那麼多，這星宮也就一般了。
王芥帶妖女直接來到星宮外，迎接他們的是沈榮，那位沈家輩分最老的修煉者，與玄湮，韋老太一個輩分。
星宮並不歡迎王芥。
一直以來王芥與星宮就不對付，尤其他親手殺了大衍星師，將整個星宮徹底推到了對立面。
星宮三大家族，顧家的滅亡儘管咎由自取，但也與他有關。
星空會武敗宋裳，入星宮強行救走屍宗奸細唐瑤。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讓星宮的人仇視他。
不過再怎麼仇視，王芥的地位改變不了。他率領各方圍攻神族，即便於四斗聯橋未入議會，也是整個四斗聯橋第一人，這個地位玄湮都比不上。
所以星宮的人面對他的到來也只是沉默。
沈榮脾氣很好，一路帶著兩人參觀星宮，有說有笑。
王芥對這位老前輩的印象就是老好人。
不爭不搶，能躲就躲，沈家如果一直這麼下去，絕對是三姓中活的最久的。
「當初宋裳那孩子就是在這擊敗了同期所有修煉者，成了名副其實的星宮年輕一輩第一高手。這裡是星宮演武台。」
「這兒，王兄弟不陌生吧。」沈榮看向遠處。
王芥道，「那是關押唐瑤的方位。」
沈榮失笑，「當初王兄弟強行救走唐瑤，可是讓星宮好多人咬牙切齒，哈哈。」
妖女好奇，「這星宮的人不喜歡你？」
王芥不知道怎麼說，何止不喜歡。
又逛了好一會，玄湮才出來。
不出來不行，雙生鏡妖女指名要見星宮的主人。
「我就是當前星宮之主，閣下見我有何指教？」玄湮看著妖女。當此女點名要見他的時候，他很清晰感覺到此女目光就落在他身上。無論他如何收斂氣息都沒用。
絕頂高手。
至少對於他來說是這樣。
整個四斗聯橋能給他這種感覺的除了之前有星位的韋老太，就是徹底暴露真面目的聽殘以及全力施展流螢叩碑的碑老。
這女人擁有大界之上的威懾力。
現在他相信議會傳來的消息了，這個九禍絕對有滅神族的力量。
妖女打量著玄湮，「我對百家星宮歷史比較好奇，能看看嗎？」
玄湮看了眼王芥，沒有拒絕，帶兩人進入了星宮藏書閣。在他看來，王芥面對此女也沒招。此女的到來絕非王芥自願。
任何人都不會相信一個年輕人出去短短數十年能走到那般高度。
其實一開始碑老，韋老太他們也這麼覺得，是王芥再三解釋，他們才相信自己沒被妖女威脅。
星宮所藏歷史極多。
王芥都樂的看。
不過這些歷史大部分屬於四斗聯橋，妖女看了會就放下，目光落向玄湮，「我想看百家歷史。」
玄湮搖頭，「抱歉，歷史斷層了。」
「星宮都沒有？」
「此星宮非彼星宮。這裡只是掛著星宮名頭，存在過往星宮的部分建築，然而真正的星宮早已消失於歷史。我們也想了解百家來源，探尋百家力量。若有，四斗聯橋不至於被一個區區的神族壓制。」
妖女視線掃過所有藏書，包括一些獸皮，玉石記錄的信息，「我不信。」
玄湮目光一閃，「星宮就這麼大，閣下若不信，盡可以尋找。將整座星宮拆了都行。」
王芥看著妖女，「如果真有百家力量，我何至於去歲道尋找機緣。你想多了。」
妖女盯著玄湮，「那你修煉的是什麼？」
玄湮無奈，「雖為百家力量，卻只有部分，遠遠無法修成曾經的輝煌。」
「教我。」妖女直言。
兩個字，讓氣氛陡然緊張。
玄湮目光一沉，果然，此女的到來根本不是王芥自願，否則不會這麼不客氣。
這是要搶奪他的力量。
王芥沒想到妖女居然提這個要求，「如今星宮所修力量絕不會比你修煉的好。你盯著百家沒意義。」
妖女很認真，「如果看不清百家歷史，至少要得到打開那段歷史的鑰匙。這位星宮之主修煉的力量就是鑰匙。將來或許有用。」
王芥皺眉，「我帶你來不是讓你做這種事的。」
妖女嘴角彎起，「我也沒說不做這種事。而且這星宮不一直敵視你嗎？我這也算是給你報仇。這個人在四斗聯橋地位很高，你不方便做的，我來做。我可不是好人。」說完，盯向玄湮，「我是九禍，九禍沒有好人。你說呢？」
玄湮目光沉重，剛要開口。
王芥一步踏出，擋在他身前。
玄湮詫異。
「走。」王芥表情徹底沉下。
妖女挑眉，「什麼意思？你要幫曾經的敵人？」
王芥眼神壓抑，氣息盡數收斂，就像個普通人，可越是如此代表他越認真，「與他無關。你是我帶來。我不能接受自己帶回的，是頭狼。」
雙生鏡妖女大笑，「我是妖，不是狼。你真以為擋得住我？」話音落下，辰力沖天，瞬間刺破星宮穹頂，接天連地。
同一時間，王芥體內同樣辰力沖天。
兩股辰力將星宮穹頂掀翻，於一瞬間交鋒，狂暴的辰力由於靠的太近，不斷碰撞，形成雷霆炸裂之音，攪動整個橋柱。
就連四辰天經對辰力的掠奪都被搖曳。
玄湮瞳孔一縮，下意識後退數步，王芥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