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師兄與師弟
而又是數日後，好幾撥人入了新域。
這些人是為了避開九禍巡天戰的。
九禍巡天戰，想要避開，最好的地方當然是新域，或者返回生死二界。九禍不會去新域彰顯存在感，那裡不確定因素太多。
明面上的歲盤不夠賣了。
天下城資源中，歲盤很多，但不能這麼賣。
可各方托人情，找關係要買歲盤的越來越多。尤其那些坐鎮大懸城，比較厲害的俱樂部或者個人。不願意在九禍面前低頭，只能先躲開。
修煉界，有骨氣的生靈太多了。
但有骨氣不代表不怕死。
王芥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交給溪流，毒美人他們。可即便他們都疲於應對。天下城匯聚而來的生靈越來越多。距離九禍巡天戰還有不足百日。
斷魂俱樂部歸來。
天下城，新域一方，巨大的笛子橫臥虛空，逐漸接近。
王芥屹立天下城外，遙望遠方那個笛子。
那是由界石鑄造的笛子形狀的懸界。代表的就是斷魂俱樂部。
這在整個歲道排名第五的俱樂部雖沒有天門俱樂部懸界那麼大，但給人的感覺卻無比精緻，一如斷魂俱樂部部長曲殤，據說就是個優雅的書生，喜歡吹笛子。
自拜入師門，王芥受這位師兄多次照顧，沒有斷魂俱樂部就沒有今天的他。
當然，在巨城遺址也算是被師兄害苦了。
如今終於要見面。
說實話，沒有緊張，只有未曾逢面的期待。
笛界漸漸接近。
最後停在天下城外。
首先走出的是司湮。這位英姿颯爽的女修比曾經見到更多了幾分肅殺，目光看來，煞氣凜然。
緊接著，一個個修煉者走出。出現在天下城諸多生靈眼中。
所有人都知道天下城城主王芥與斷魂俱樂部關係莫逆，但到底是什麼關係，無人知曉。如今或許能知道了。
王芥看著一個個走出的斷魂俱樂部修煉者。
無一弱者。
大部分是大界強者，其中也存在讓他看一眼都心驚肉跳的那種，那是，大界之上。
斷魂俱樂部存在大界之上強者，還不止一人，因為師兄曲殤，也是大界之上，他還未出來。
八人。
目前一共出現八人。
第九人走出。
青衫發白，身形清瘦，手中轉動竹笛，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風吹過，衣袂與笛穗齊飛，分不清風聲還是笛聲，悠揚自在。
樣貌只能算清秀，唯獨那雙眼睛，溫潤如水，落在人身上，讓人有種被信任的感覺。
這第九人，名曰--曲殤。
「師弟，準備好酒好肉，你師兄我為了來你這放縱一回，已經吃齋很久了，哈哈哈哈。」
巨大的聲音傳遍天下城。
所有生靈呆滯看向高空王芥。
師，師弟？
王芥是斷魂俱樂部部長，曲殤的師弟？
天下城少有的安靜，比當初各方匯聚爭奪時還安靜。
斷魂俱樂部的出現讓這裡成了歲道中心。也讓人無比安心。
所有人都好奇斷魂俱樂部。
他們太神秘了。
因為人數少，且常年在新域，所以外界雖有記錄，但除了名字和他們部長是曲殤外，其餘幾乎都不知道。
而今，有種神秘降臨眼前的感覺。
城主府內。
曲殤很熱情摟著王芥肩膀，很狂放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與他這個優雅書生的形象完全不同。
「師弟，來，喝酒，年輕人喝什麼茶。咦，這是老五的飲料？扔了，難喝。」
「你就是部長的師弟？聽說殺了目神將？不錯不錯，哈哈，那目神將雖垃圾，但到處跑，噁心人，解決了就好。放心，我們會幫你剷除整個骨眼俱樂部的。敢動我們的人，找死。」一個很粗狂，尤其胸毛異常旺盛的大漢說道。
王芥感激。
此人是大界之上，相當不簡單。
對面，斷魂俱樂部三個女子湊一起說說笑笑。
此刻王芥才知道。
斷魂俱樂部只有九人。
外界傳的版本很多，但怎麼也沒想到只有九人。
用曲殤的話說，笛界沒那麼多房間。笛子有十一孔，一個孔住一人，也就是說斷魂俱樂部最多有十一人。目前九人，還差兩個。
「五師兄呢？沒加入斷魂俱樂部？」
「沒，他不喜歡去新域。你呢？要不要來師兄這？」
「我就算了。」
「我就知道。咱師兄弟沒一個孬種。你想自己單幹是吧。沒問題，師兄支持你。」
城主府熱鬧非凡。
毒美人他們殷勤伺候著。
若非城主的關係，斷魂俱樂部返回舊域也直接離開，壓根不會在天下城逗留。
斷魂俱樂部給人的感覺是清雅脫俗，那笛子造型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腹有才氣的書生。
但接觸了才知道。
那就是一群隨心所欲的人。
司湮已經算裡面最正常的人了。其他都是一群自來熟。很熱情，也很不羈。
第二天，王芥給曲殤沏茶。
曲殤揉了揉腦袋，「好久沒這麼痛快了。你不知道，新域什麼都沒有。修煉者可以不吃不喝，但人嘛，追求享受總沒有錯。骨眼那群畜生溜得賊快，我們追起來太費勁，還要警惕被偷襲，大夥都累了。」說著，接過茶喝了口，頓時清爽了一些。
王芥感激，「多謝師兄幫我對付骨眼。」
曲殤放下茶杯，「我不會提前幫你解決隱患，因為我自己也是這麼過來的。但誰殺你，我殺誰，咱師門雖然碌碌無為，但這點還是做得到的。」
王芥不知道怎麼說了。
敢說這種話，天宗都沒底氣。
曲殤打量著王芥，「見過師父幾面？」
「兩次。」
「該問的都問了？」
「問了一些。但還有很多問題師父不讓問。」
曲殤點點頭，「正常。當你對世間的一切都了解也就沒意思了。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生靈去了新域就不願回來？你天下城坐擁新舊兩域交界，可看到的幾乎都是舊域生靈去新域，卻很少看到新域生靈返回吧。」
這點倒是沒錯。
唯有類似觀星俱樂部這種在外有天宗勢力背景的才會頻繁回來。其餘比如天門俱樂部，多少年才返回一次。
「因為無聊。」曲殤轉動茶杯，「對他們來說，歲道幾乎都了解了。懸城有哪些。生者界勢力有哪些。這些都不是秘密。而舊域每隔一段時間還有九禍巡天戰。這玩意純屬噁心人。你說像天門俱樂部如果遇到九禍，低頭還是不低頭？」
「低頭是不可能的。九禍代表極限戰力，可天門俱樂部存在年歲更久，境界更高的生靈，他們可不會向九禍低頭。然而在九禍巡天的範圍，打也未必能奈何九禍，等於白打。所以能走的都走了。」
「當你哪天徹底了解生者界與歲道，也會去新域。」
王芥好奇，「師兄，新域有什麼？」
曲殤嘴角彎起，「未知。」
「比如？」
「我遇到過一面牆。」曲殤回憶，「一面鐫刻著故事的牆。你知道那裡記載了什麼故事？」
王芥搖頭。
曲殤指了指頭頂，「他們的故事。」
王芥一驚，「橋上界的故事？」
曲殤笑了：「橋上界一對苦命鴛鴦的故事。這對鴛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背景。其中一個，來自腐天道。」
王芥目光一縮，腐天道，那個對半夏伸手的人就來自腐天道。
「師兄對腐天道有沒有了解？」
曲殤搖頭，「了解不多。只是舉個例子告訴你，新域，絕對存在通往橋上的辦法。歲道探索，舊域生靈以為目標是神庭遺藏所在的十六道口，可探索新域的生靈卻知道，那只是其一，新域有著太多未知，這些未知皆與橋上界有關聯。比如傳說中的擎天城。」
「師弟。只有未知才能讓我們不斷向前走。哪怕你所有的疑惑師父都能替你開解，但你能保證師父說的就一定是正確的？師父自己都不敢保證。歲月漫漫，誰又能看遍所有。這正是修煉的魅力所在。」說到最後，曲殤都有些入神。
王芥奇怪，「以師兄的實力可以跟隨師父去上面的吧。」
曲殤點頭，「可以是可以，但我想自己上去。」
「師兄有志氣。」
「但如果上不去我就求師父了。」
王芥…
「對了，此次回來本想著給天下城立旗，現在看你應該是不需要的吧。」曲殤說道。
不止一人問過王芥這個問題了。
王芥婉拒，「不需要。」
「哈哈，就知道師弟你志比天高。」
「師兄誤會了。主要如果有九禍找我麻煩，立旗也沒用。」
「你是說骨眼？」
「好像不止。」
「寂上宗被你們觀星宗所滅，靜無思也是你的麻煩。」
「還有個寂夜。」
「你跟那條蛇有什麼仇？」
「它殺了黑冰時代前太子，我答應雙生鏡妖女聯手對付他。」
曲殤都無語，感慨了一句：「師弟，你這樹敵的本事堪比修煉天賦了。」
斷魂俱樂部在天下城待了數日便離去。他們回來不止是為了王芥，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而曲殤在天下城的幾日，王芥通過他了解不少事。
其中最在意的就是天門俱樂部與萬道俱樂部。
天門俱樂部確實來自於死界天門。
這些人是為了避開九禍巡天戰的。
九禍巡天戰，想要避開，最好的地方當然是新域，或者返回生死二界。九禍不會去新域彰顯存在感，那裡不確定因素太多。
明面上的歲盤不夠賣了。
天下城資源中，歲盤很多，但不能這麼賣。
可各方托人情，找關係要買歲盤的越來越多。尤其那些坐鎮大懸城，比較厲害的俱樂部或者個人。不願意在九禍面前低頭，只能先躲開。
修煉界，有骨氣的生靈太多了。
但有骨氣不代表不怕死。
王芥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交給溪流，毒美人他們。可即便他們都疲於應對。天下城匯聚而來的生靈越來越多。距離九禍巡天戰還有不足百日。
斷魂俱樂部歸來。
天下城，新域一方，巨大的笛子橫臥虛空，逐漸接近。
王芥屹立天下城外，遙望遠方那個笛子。
那是由界石鑄造的笛子形狀的懸界。代表的就是斷魂俱樂部。
這在整個歲道排名第五的俱樂部雖沒有天門俱樂部懸界那麼大，但給人的感覺卻無比精緻，一如斷魂俱樂部部長曲殤，據說就是個優雅的書生，喜歡吹笛子。
自拜入師門，王芥受這位師兄多次照顧，沒有斷魂俱樂部就沒有今天的他。
當然，在巨城遺址也算是被師兄害苦了。
如今終於要見面。
說實話，沒有緊張，只有未曾逢面的期待。
笛界漸漸接近。
最後停在天下城外。
首先走出的是司湮。這位英姿颯爽的女修比曾經見到更多了幾分肅殺，目光看來，煞氣凜然。
緊接著，一個個修煉者走出。出現在天下城諸多生靈眼中。
所有人都知道天下城城主王芥與斷魂俱樂部關係莫逆，但到底是什麼關係，無人知曉。如今或許能知道了。
王芥看著一個個走出的斷魂俱樂部修煉者。
無一弱者。
大部分是大界強者，其中也存在讓他看一眼都心驚肉跳的那種，那是，大界之上。
斷魂俱樂部存在大界之上強者，還不止一人，因為師兄曲殤，也是大界之上，他還未出來。
八人。
目前一共出現八人。
第九人走出。
青衫發白，身形清瘦，手中轉動竹笛，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風吹過，衣袂與笛穗齊飛，分不清風聲還是笛聲，悠揚自在。
樣貌只能算清秀，唯獨那雙眼睛，溫潤如水，落在人身上，讓人有種被信任的感覺。
這第九人，名曰--曲殤。
「師弟，準備好酒好肉，你師兄我為了來你這放縱一回，已經吃齋很久了，哈哈哈哈。」
巨大的聲音傳遍天下城。
所有生靈呆滯看向高空王芥。
師，師弟？
王芥是斷魂俱樂部部長，曲殤的師弟？
天下城少有的安靜，比當初各方匯聚爭奪時還安靜。
斷魂俱樂部的出現讓這裡成了歲道中心。也讓人無比安心。
所有人都好奇斷魂俱樂部。
他們太神秘了。
因為人數少，且常年在新域，所以外界雖有記錄，但除了名字和他們部長是曲殤外，其餘幾乎都不知道。
而今，有種神秘降臨眼前的感覺。
城主府內。
曲殤很熱情摟著王芥肩膀，很狂放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與他這個優雅書生的形象完全不同。
「師弟，來，喝酒，年輕人喝什麼茶。咦，這是老五的飲料？扔了，難喝。」
「你就是部長的師弟？聽說殺了目神將？不錯不錯，哈哈，那目神將雖垃圾，但到處跑，噁心人，解決了就好。放心，我們會幫你剷除整個骨眼俱樂部的。敢動我們的人，找死。」一個很粗狂，尤其胸毛異常旺盛的大漢說道。
王芥感激。
此人是大界之上，相當不簡單。
對面，斷魂俱樂部三個女子湊一起說說笑笑。
此刻王芥才知道。
斷魂俱樂部只有九人。
外界傳的版本很多，但怎麼也沒想到只有九人。
用曲殤的話說，笛界沒那麼多房間。笛子有十一孔，一個孔住一人，也就是說斷魂俱樂部最多有十一人。目前九人，還差兩個。
「五師兄呢？沒加入斷魂俱樂部？」
「沒，他不喜歡去新域。你呢？要不要來師兄這？」
「我就算了。」
「我就知道。咱師兄弟沒一個孬種。你想自己單幹是吧。沒問題，師兄支持你。」
城主府熱鬧非凡。
毒美人他們殷勤伺候著。
若非城主的關係，斷魂俱樂部返回舊域也直接離開，壓根不會在天下城逗留。
斷魂俱樂部給人的感覺是清雅脫俗，那笛子造型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腹有才氣的書生。
但接觸了才知道。
那就是一群隨心所欲的人。
司湮已經算裡面最正常的人了。其他都是一群自來熟。很熱情，也很不羈。
第二天，王芥給曲殤沏茶。
曲殤揉了揉腦袋，「好久沒這麼痛快了。你不知道，新域什麼都沒有。修煉者可以不吃不喝，但人嘛，追求享受總沒有錯。骨眼那群畜生溜得賊快，我們追起來太費勁，還要警惕被偷襲，大夥都累了。」說著，接過茶喝了口，頓時清爽了一些。
王芥感激，「多謝師兄幫我對付骨眼。」
曲殤放下茶杯，「我不會提前幫你解決隱患，因為我自己也是這麼過來的。但誰殺你，我殺誰，咱師門雖然碌碌無為，但這點還是做得到的。」
王芥不知道怎麼說了。
敢說這種話，天宗都沒底氣。
曲殤打量著王芥，「見過師父幾面？」
「兩次。」
「該問的都問了？」
「問了一些。但還有很多問題師父不讓問。」
曲殤點點頭，「正常。當你對世間的一切都了解也就沒意思了。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生靈去了新域就不願回來？你天下城坐擁新舊兩域交界，可看到的幾乎都是舊域生靈去新域，卻很少看到新域生靈返回吧。」
這點倒是沒錯。
唯有類似觀星俱樂部這種在外有天宗勢力背景的才會頻繁回來。其餘比如天門俱樂部，多少年才返回一次。
「因為無聊。」曲殤轉動茶杯，「對他們來說，歲道幾乎都了解了。懸城有哪些。生者界勢力有哪些。這些都不是秘密。而舊域每隔一段時間還有九禍巡天戰。這玩意純屬噁心人。你說像天門俱樂部如果遇到九禍，低頭還是不低頭？」
「低頭是不可能的。九禍代表極限戰力，可天門俱樂部存在年歲更久，境界更高的生靈，他們可不會向九禍低頭。然而在九禍巡天的範圍，打也未必能奈何九禍，等於白打。所以能走的都走了。」
「當你哪天徹底了解生者界與歲道，也會去新域。」
王芥好奇，「師兄，新域有什麼？」
曲殤嘴角彎起，「未知。」
「比如？」
「我遇到過一面牆。」曲殤回憶，「一面鐫刻著故事的牆。你知道那裡記載了什麼故事？」
王芥搖頭。
曲殤指了指頭頂，「他們的故事。」
王芥一驚，「橋上界的故事？」
曲殤笑了：「橋上界一對苦命鴛鴦的故事。這對鴛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背景。其中一個，來自腐天道。」
王芥目光一縮，腐天道，那個對半夏伸手的人就來自腐天道。
「師兄對腐天道有沒有了解？」
曲殤搖頭，「了解不多。只是舉個例子告訴你，新域，絕對存在通往橋上的辦法。歲道探索，舊域生靈以為目標是神庭遺藏所在的十六道口，可探索新域的生靈卻知道，那只是其一，新域有著太多未知，這些未知皆與橋上界有關聯。比如傳說中的擎天城。」
「師弟。只有未知才能讓我們不斷向前走。哪怕你所有的疑惑師父都能替你開解，但你能保證師父說的就一定是正確的？師父自己都不敢保證。歲月漫漫，誰又能看遍所有。這正是修煉的魅力所在。」說到最後，曲殤都有些入神。
王芥奇怪，「以師兄的實力可以跟隨師父去上面的吧。」
曲殤點頭，「可以是可以，但我想自己上去。」
「師兄有志氣。」
「但如果上不去我就求師父了。」
王芥…
「對了，此次回來本想著給天下城立旗，現在看你應該是不需要的吧。」曲殤說道。
不止一人問過王芥這個問題了。
王芥婉拒，「不需要。」
「哈哈，就知道師弟你志比天高。」
「師兄誤會了。主要如果有九禍找我麻煩，立旗也沒用。」
「你是說骨眼？」
「好像不止。」
「寂上宗被你們觀星宗所滅，靜無思也是你的麻煩。」
「還有個寂夜。」
「你跟那條蛇有什麼仇？」
「它殺了黑冰時代前太子，我答應雙生鏡妖女聯手對付他。」
曲殤都無語，感慨了一句：「師弟，你這樹敵的本事堪比修煉天賦了。」
斷魂俱樂部在天下城待了數日便離去。他們回來不止是為了王芥，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而曲殤在天下城的幾日，王芥通過他了解不少事。
其中最在意的就是天門俱樂部與萬道俱樂部。
天門俱樂部確實來自於死界天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