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破防的白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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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白牧歌在關鍵位置,沒有摸到衣服、卻摸到那一根軟管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無力——

  自己的那兒,還有那兒,不會都已經被蘇無際看到了吧?

  然而,這時候,蘇無際低頭看了一眼,連忙說道:「哎呀,這一會兒沒注意,尿袋都快滿了,你等一下。」

  說著,他便輕車熟路的蹲在床邊,拿著一個小盆,拔開了尿袋閥,開始放水。

  聽著那嘩啦啦聲音,白牧歌忽然覺得,還不如死在東環山上算了。

  「我去刷一下你的尿盆,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蘇無際說道。

  白牧歌睜眼望著天花板,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應該是個什麼樣的心情。

  「小姑娘,我跟你說,你的這個男朋友,對你可真是無微不至。」旁邊一個六十來歲的大媽說道:「我夜裡睡得淺,每天夜裡,這小伙子每隔十幾分鐘,就得起來看看你,根本就沒怎麼睡覺。」

  白牧歌此刻還有些彆扭,反應也有點淡:「哦,他挺好的。」

  「昨天晚上,護士還讓他給你擦洗身子。」這大媽說道。

  白牧歌一下子緊繃了起來,忍不住地問道:「他擦了?」

  「他沒擦,還專門從外面借了個女護工幫你擦的。」這大媽說道,「這小伙子人很好,對你很尊重,說你倆雖然是男女朋友,但還沒發生關係,所以不能看你的身子。」

  白牧歌鬆了一口氣,但是這話聽起來讓她更彆扭了。

  誰跟誰是男女朋友?誰要和他發生關係了?

  這大媽說道:「姑娘,大媽是過來人,勸你一句,見到這麼好的小伙子,可別拖著,早點嫁了,免得被人搶走了還後悔。」

  白牧歌心不在焉地回應道:「好,謝謝您……我不會後悔的……」

  等蘇無際端著盆從衛生間出來,白牧歌立刻說道:「我醒了,可以跟護士說一聲,把那個管子拔了。」

  她不是個容易害羞的人,不過,此刻雖然沒有臉紅,但是真的很不自在。

  蘇無際直接按響了床頭鈴,說道:「護士請來一下,39床醒了,非要拔尿-管。」

  這嗓門還不小。

  驕傲的白牧歌又感覺到了一陣無力:「什麼叫我非要拔……」

  等護士進來之後,蘇無際便把床與床之間的帘子拉上了,然後自己主動站到了帘子外面。

  「你迴避什麼的呀?」小護士笑道,「對自己的女朋友還那麼不好意思?」

  這兩天來,蘇無際經常往護士站送奶茶,和那幾個小護士都混熟了。

  蘇無際:「我還是迴避一下吧,其實跟她也沒那麼熟。」

  白牧歌:「……」

  護士拍了一下白牧歌那如凝脂般的大腿一下,說道:「把腿分開,夾的那麼緊,我怎麼拔得出來呀?」

  白牧歌閉上了眼睛,分開了腿。

  雖然說醫院無性別,但此刻的她,還是覺得有些屈辱。

  一簾之隔,蘇無際已經笑得直哆嗦了。

  「嘶……」

  隨著那根軟管被抽離出去,管子與那什麼壁相摩擦,白牧歌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涼氣,打了個哆嗦,腿都忍不住地軟了一下。

  可惜,蘇無際沒看到那如羊脂玉一般的大腿輕顫的模樣。

  不過,蘇小處的思緒卻並不在這方面,他聽到了白牧歌吸冷氣的聲音,於是說道:「我一直覺得,這種拔尿-管的感覺就像是指甲刮黑板,你覺得像不像?」

  白牧歌沒說話。

  她真不知道蘇無際到底是什麼腦迴路,居然要跟自己探討這種問題!

  回想著剛剛管與道之間摩擦所產生的悸動,白牧歌忽然覺得,這傢伙的比喻好像還挺有道理……不能細想,一回想就又要倒吸冷氣冒出雞皮疙瘩了。

  「我今天能出院了嗎?」她問道。

  「醫生不讓,再觀察一天,徹底清醒了之後再走。」蘇無際說道。

  「我現在就可以走。」白牧歌說道。

  和這個男人共處一室,讓他伺候自己,白牧歌覺得很難受。

  「聽醫生的。」蘇無際倒是很霸道,「不然,我就把咱倆的事情,告訴白旭陽。」

  白牧歌不吱聲了,扭頭看向了窗外。

  被這種傢伙拿捏住了秘密,可真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就憑他這兩天對著自己的隱私區域比較尊重的份上,應該不會幹出什麼用秘密相要挾的低劣行為來吧?

  但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的好呢?

  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時候,白牧歌的腦海里,已經迅速冒出來好幾條應對之策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她的肚子咕咕叫了幾聲。

  這讓白大小姐有些難堪。

  可蘇無際的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向了她的肚子。

  「餓了啊?」他說道:「我現在去給你買早餐,兩天沒怎麼吃飯了,今天吃點清淡的,這醫院餐廳的小鹹菜整得挺好吃的。」

  說完,他便拿起飯盒出去了。

  白牧歌看了看他的背影,沒說什麼,但眼睛深處仍舊存有警惕之意。

  隔壁床的大媽卻說道:「你看,我沒說錯吧,這小伙子可會照顧人了,給你端屎端尿,一點怨言都沒有。」

  端……端什麼?

  白牧歌的表情一下子變了,就像是受了驚。

  聽著這大媽的比喻,她以為自己在過去的兩天真的拉床上了!

  心中有了這個念頭,便再也壓不下去了,可是,白牧歌偏偏又沒法啟齒去向大媽求證!

  白女神真的要破防了!

  過了一會兒,蘇無際便回來了,他端著清粥小菜,笑眯眯的說道:「準備開飯。」

  白牧歌心情複雜,很想問問自己有沒有在床上……想了想,還是算了,實在是問不出口。

  蘇無際蹲在床尾,把病床搖了起來,白牧歌便從躺姿變成了坐姿,被子也滑下去了。

  她感覺到有些異樣,低頭看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病號服裡面,是空蕩蕩的,毫無束縛。

  這坐起來之後,那很自然又很挺拔的弧度,便呈現在了病號服之上!

  甚至,隔著一層布,還能夠看到上面那小小紅豆蔻的美好輪廓。

  蘇無際看了一眼白牧歌,發現後者正抬起小臂,擋在胸前,遮住了不聽話冒頭的豆蔻。

  他於是轉過身,把早餐往摺疊桌上擺著,說道:「我知道你在糾結什麼,但說實話,這裡是醫院,我是救人,根本沒往其他方面想,況且,我當時也沒亂看。」

  白牧歌應了一聲:「哦。」

  但她以為蘇無際說的是拉床上這件事!

  兩人完全說岔了!

  「吃吧。」蘇無際說道,「對了,趁著你吃早餐的工夫,我去酒店給你收拾一下,好歹給你拿兩件貼身的衣服回來。」

  「哦。」白牧歌忽然覺得,這傢伙看似大大咧咧,其實還挺細膩的。

  她說道:「我的房卡在……」

  「在我這兒。」蘇無際掏出一張青峰酒店的房卡:「這兩天你沒醒過來,我也沒有自作主張去拿東西,總得徵求你的同意再說。」

  白牧歌在心中說道:「你看起來也不像這麼有禮貌的人。」

  隨後,她喝了一口白粥。

  清香滿口。

  那是一種純粹又質樸的味道,帶有穀物最本真的氣息。

  在以往,白牧歌可從來沒有覺得,白粥竟這麼好喝。

  這股清香悠悠地鑽進她的口腔與鼻腔,瞬間驅散了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喚醒了她沉睡許久的味蕾,讓原本有些懨懨的精神也為之一振

  隨後,白牧歌吃了口小鹹菜,又連續喝了幾大口粥,竟是有些食指大動的感覺了。

  這時候的白牧歌,絲毫沒想到,讓蘇無際去給自己收拾貼身衣物,到底有沒有不妥。

  她喝完了粥,居然還覺得有點餓,隨後拿起手機,想給蘇無際發個信息。

  然而,這時候,白牧歌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蘇無際的聯繫方式!這個傢伙上次把她的微信給刪了!三人小群也退了!

  想了想,白牧歌給白旭陽打了個電話:「白旭陽,把蘇無際聯繫方式給我。」

  白旭陽笑道:「姐,無際就在你旁邊,你還專門找我要號碼?你倆這是在玩什麼新遊戲啊?」

  白牧歌說道:「他出去了,你快點給我。」

  白旭陽:「那你找他幹什麼的?」

  「我餓了,讓他給我買早飯。」白牧歌沒好氣地說道:「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好,買早飯好,嘿嘿嘿。」白旭陽開心的不得了。

  等白旭陽把號碼發來,白牧歌便給蘇無際打了個電話:

  「聽說自新縣是驢肉火燒的發源地,幫我買一個來嘗嘗,謝謝。」

  說完了這句話,白牧歌自己都有些意外。

  她以往對食物可並不感冒,美食從來不會引起她太多的興趣,隨隨便便吃飽就行。可是,今天,自己的食慾,居然被醫院食堂的一碗清粥給勾起來了。

  …………

  等蘇無際回來,帶了一大堆的驢火,給病房裡的每個人都分了好幾個,滿屋子都是香氣。

  白牧歌一口氣吃了兩個,覺得身上也有勁兒了,那種病懨懨的虛弱感一掃而空,氣色也明顯好看了許多,整體氣質更為動人。

  「你不吃嗎?」她問向蘇無際。

  「排隊的時候,我就吃了倆,現場剛出爐的時候,可比現在好吃多了。」蘇無際看著身前比朝陽還要耀眼的說道:「我聽白旭陽說,你以往對美食可不感興趣。」

  白牧歌輕輕擦拭了一下柔軟嘴唇上的油光:「那是以前。」

  蘇無際說道:「他還說,你是個情感很淡薄的人,身上沒什麼人情味兒。」

  白牧歌忽然對自己的弟弟有點不爽:「這確實也是事實,他還說什麼了?」

  蘇無際沒回答,而是收拾著摺疊桌上的飯盒,說道:「既然死過一次了,不如下半輩子換一種生活方式,別總是那麼傲嬌。」

  白牧歌從來都不是個輕易聽勸的人,這從她在賽車場上拒絕西方白妹的自負表現就能看出來。

  她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眯了一下那清澈的美眸,反問道:「聽起來,你像是死過一次的人。」

  蘇無際不置可否地笑道:「前天晚上,可不就差點死了麼?」

  白牧歌的眼帘忽然間就垂了下去。

  想了想,情感淡漠的白女神,終於還是說出來那句在她心中盤桓已久的話來:

  「謝謝,我會補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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