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非往鐵板上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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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走出酒店,上了帕拉梅拉,蘇無際一路開往機場。

  不得不說,在把白牧歌的初吻搶走之後,現在的蘇無際自覺理虧,還真的有點在意對方的想法和感受。看到對方一路上都不怎麼講話,他問道:「怎麼了,不高興了嗎?」

  「我叫你,你猶猶豫豫不願意去。」白牧歌冷冷一笑:「別的女人一喊你,你立刻就答應了。」

  蘇無際說道:「你不懂,那是正事。」

  白牧歌反問:「陪我就不是正事了?」

  這一刻,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發揮了演技,總之眼光又開始變得有些微微的幽怨。

  蘇無際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只是,他沒注意到的是,白牧歌的幽怨之色背後,還藏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淺笑。

  蘇無際說道:「陪你也是正事,但……去巡視賭場算什么正事?那是違法犯罪啊。」

  白牧歌冷笑:「我就違法了,你給國安打個舉報電話,讓你的晚星大寶貝兒來抓我?」

  蘇無際:「呃,舉報啥……在緬因,賭場是合法的生意吧?」

  聽到對方找了個台階,白牧歌的冷笑瞬間便變得微柔了一點。

  雖然只是嘴角和眼角的弧度發生了極小的改變,卻讓她整個人不再顯得那麼不可接近,反而頓時生動了起來,就像是油畫裡的公主忽然活過來一樣。

  可惜,蘇無際專心開車,盯著前方,壓根沒看到這情景。

  白牧歌難得解釋了一句:「是我表哥的生意,後來他出了事,就轉給我了,這賭場生意和白家沒有任何關係,連白旭陽也不知道。」

  蘇無際說道:「你一個弱女子,適合做賭場生意?緬因那邊太混亂了,要不,你早點把這賭場轉手吧……」

  不過,說完了之後,蘇無際才想起來,眼前的女人,可是東方夜魅!從她那些人車合一的動作來看,甚至大概率接觸過力量運轉的功法!這跟弱女子可半點不搭邊!

  白牧歌卻沒接這句話,反而反問道:「你在擔心我的安全?」

  蘇無際受不了這些女人的腦迴路:「算是吧,不行嗎?」

  一個白牧歌,一個許嘉嫣,所說出來的話,總是讓蘇無際覺得接不住。

  兩者的區別就是——白大小姐的臉上和身上有很多面紗,看不透也摸不透,而許嘉嫣……你永遠不知道許小姐的下一句話能浪成什麼樣。

  這個時候,蘇無際忽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事實,那就是——此次突如其來的緬因之行,許嘉嫣和白牧歌豈不是要碰面了?

  我嘞個騷剛!

  被這兩個女人夾在中間,還不得一個頭兩個大?這日子還怎麼過!

  白牧歌被蘇無際關心了一句,明顯又多了一點解釋的興致:「賭場的具體經營我很少過問,只是偶爾去看看手下人有沒有胡作非為,權當出國旅遊了。」

  蘇無際:「行吧,這次有我這個免費保鏢,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白牧歌:「這麼自信?」

  蘇無際:「那當然了,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的身手。」

  白牧歌淡淡說道:「確實。」

  當時那兩個在酒店堵著電梯門的手下,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沒出院呢——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上,白大小姐是砸的不亦樂乎。

  第一次搞得手下受了重傷,第二次被這男人在水裡磨來蹭去,第三次直接丟掉了初吻,還弄哭了白小歌。

  而接下來的緬因之行,千萬不要是第四次了。

  白牧歌想著想著,心中忽然湧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後面那個傢伙還很執著地跟著呢。」蘇無際說道,「要不要把他給做了?」

  白牧歌:「你決定吧,我懶得想。」

  蘇無際:「怪不得白旭陽說,你一直有點懶,在家裡從來都不疊被子,連內-褲都不自己洗。」

  白牧歌忽然有種想要把白旭陽暴打一頓的衝動,她強忍著不爽,攥著拳頭,竟是鬼使神差的解釋了一句:「別聽他瞎說。」

  等解釋完了之後,就連她自己都有點意外。

  自己這是怎麼了?懶就懶了,為什麼還要向蘇無際解釋?

  蘇無際看了看後視鏡,說道:「在到達機場之前,把他解決了。」

  白牧歌輕輕應了一聲:「好。」

  說罷,她摘下了自己的矽皮面具,一頭墨色秀髮隨之傾灑。

  「怎麼還準備露出真容了?」蘇無際問道。

  白牧歌沒理他。

  蘇無際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他已經適應了白大小姐這種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方式了。

  前方一公里就是機場高速的入口了,後面的大眾轎車突然加速,引擎蓋幾乎擦著帕拉梅拉的車頭斜插而過,硬生生地把他往另一條岔路口上逼。

  「有點囂張啊。」蘇無際單手控著方向盤,指節在真皮上敲出頗為輕快的節奏。

  他已經立刻減速,那台大眾轎車也跟著減速。

  然而,後視鏡里又衝出一台改裝過的福特探險者,加裝的前槓泛著冷光。

  對方的氣勢極為囂張,一腳油門踩下去,眼看著就要直接頂上保時捷帕梅的屁股了!

  蘇無際問道:「這車對你重要嗎?」

  如果不重要,那老子可就直接開撞了。

  聽到蘇無際又詢問自己的意見,白牧歌的心情又變得好了一些,她說道:「綠色的定製車漆等了八個月,被碰壞了總歸是有點可惜。」

  「你居然喜歡綠色。」蘇無際說道:「那我就不撞了,看看他們把能咱們逼到哪裡去。」

  隨後,這台帕拉梅拉被兩台車「押著」,駛向了另外一條岔路。

  白牧歌的手機一直握在手裡,期間解鎖了兩次屏幕,似乎想要發消息,然後又忍了下來。

  她在想要不要搖人過來,直接把後面的追蹤者搞定,但每每一回想起自己與身邊青年逃亡時穿越整個北河省的刺激感,便又重新把屏幕關上了。

  毫無疑問,白大小姐是個喜歡刺激的人,但那一次耳鬢廝磨的香-艷逃亡,卻讓她猶如毒-品上癮一樣,始終在腦海中盤旋,都過了好幾天了,當時產生的多巴胺仍舊消散不掉。

  白牧歌始終認為,自己一直是理性遠大於感性,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能夠用理性來找到合適的藉口,可偏偏自從跳河之後,某些和蘇無際有關的情緒便會不受控制地冒出來,不知不覺的給她使個絆子。

  「手筆不小,還不止兩台車。」蘇無際說道。

  在後面,又有幾台黑色轎車高速逼了上來,幾乎是把這台帕梅給包圍了!

  「在首都搞出了這麼大的陣仗。」蘇無際說道,「應該不是沖你來的。」

  畢竟,除了那個在幕後一直陰著白旭陽的傢伙之外,誰敢在首都這麼明目張胆的對付白家大小姐?

  「哦,你的事,你自己解決。」白牧歌直接閉上眼,似乎要睡午覺了。

  蘇無際:「雖然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你幫忙,但你這話未免有點傷感情了吧?」

  白牧歌眼睛都沒睜開:「那你說說,咱們兩個,有什麼感情?」

  「……」蘇無際頓時被噎著了:「感情的事說不好,但激情總歸是有點的。」

  白牧歌一聲冷笑。

  車子被「押著」開到了一處空曠的停車場。

  蘇無際赫然看到,前面,已經有好幾十人在等著了。

  每個人都是身強力壯,手裡握著鋼管和甩棍之類的武器,標準的打手形象。

  「你在車裡等著,我下車。」蘇無際說道。

  白牧歌連吱一聲都沒有,繼續閉眼休息。

  這一刻,蘇無際覺得,光是憑這一份心理素質,誰要是把白牧歌當成世家乖乖女,那可真是錯到了太平洋了。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白牧歌開口說道,「我是對你的身手有信心。」

  「我去,你眼皮能透視啊!居然知道我在想什麼!」蘇無際瞪圓了眼睛!

  因為,白牧歌在說這話的時候,腦袋歪向一邊,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傻子也能猜得到。」白牧歌的語氣淡淡。

  正午陽光有些刺眼,她索性把口罩往上一提,遮住了上半張臉,繼續睡覺。

  蘇無際則是開門下車,下車前還叮囑了一句:「你坐到駕駛座來,萬一情形不對,你直接開車跑。」

  白牧歌沒理他,屁股都沒挪動一下,看起來確實懶得要命。

  「找我什麼事?」蘇無際下了車,環視了一圈,冷笑道:「你們又是哪個世家的?」

  而此時,周圍的打手們,已經如潮水般涌了過來。

  前面幾十人,後面還有上百人!

  上一次,蘇無際經歷這種陣仗,還是魏家和林家給自己使絆子的時候。

  一道陰沉的聲音,從人群之後冷冷傳來:「蘇無際,皇后酒吧的老闆,是不是?」

  蘇無際呵呵一笑,回應道:「就是你爺爺我。」

  「混蛋!蘇無際,我的兩個兒子,都死在你的手上!」

  那男人的聲音繼續響起,語調越來越高,其中帶著非常明顯的憎恨與憤怒,「我找你這個罪魁禍首,找了好久,今天,終於讓我抓到了!」

  蘇無際的眉毛一挑:「不是,你丫的誰啊?我認識你兒子嗎?」

  一道男人踩上了後面轎車的引擎蓋,站的老高,死死盯著蘇無際,說道:「我叫項富滿,你應該聽說過。」

  他的頭髮花白,看起來六十來歲的樣子,皮膚微黑,乾瘦,穿著黑色的唐裝,枯瘦的手指捻著桃木手串,眼神明顯非常陰鷙。

  蘇無際:「真沒聽說過。」

  項富滿被這句話氣得不輕:「我的兩個兒子,叫項俊忠,項俊良!拜你所賜,他們死得好慘!好慘!」

  珠串被他直接扯斷,桃木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引擎蓋上。

  蘇無際嘲諷地說道:「哦,原來是你兒子啊?那他們死的活該,要我說,死一百次都不多。」

  其實,項家兩兄弟的死亡,直接動手者是許嘉嫣,還真賴不到蘇無際的頭上。

  項富滿那布滿血絲的眼球幾乎凸出眼眶:「混帳東西,還敢來首都,我今天要把你千刀萬剮!」

  蘇無際搖了搖頭,嘲諷地冷笑了兩聲:「你們這些白手套出身的傢伙,還真是囂張的沒邊兒呢。」

  那些打手拖著鋼管,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難聽的聲音,他們已經把蘇無際和帕拉梅拉團團圍在中間,準備衝上來動手了。

  白牧歌似乎是覺得有點吵,在車裡欠了欠身子。

  光是這個無比簡單的動作,就把她的美妙線條彰顯無餘。

  項富滿看到此景,眼神變得更加陰鷙,低吼道:「把蘇無際的女人給我拉出來!當著他的面,給我扒光輪了!讓他也知道知道失去親人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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