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玩火的夜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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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淡、慵懶,女王,還會撩。

  今天白牧歌看似很隨意的轉變的幾個氣質,把蘇無際給搞得很不淡定。

  他之前動手打人的時候挺有勁兒的,可是現在踩油門的腳卻明顯有點發軟。

  至於仍舊跪在地上的項富滿,已經被白牧歌的樣子搞得徹底暈頭了!

  這大小姐為了一個小男人,不僅當眾做出如此姿態,甚至還要把他項家趕出首都?

  以項富滿對於白牧歌的了解,絕對不認為情感淡漠的白家大小姐會為一個男人做到這般地步!尤其是一個被包養的小男人!

  那麼,這背後,到底是有著什麼目的?

  「給你面子,喊你一聲白大小姐,要是不給你面子……」項富滿想了想,眼睛裡湧出狠辣之意。

  等那台保時捷帕梅徹底消失在視野里,項富滿立刻開始打電話求援。

  畢竟,項家的祖輩是白手套出身,背後還是有幾個靠山的。

  雖然這些年來,曾經的大靠山已經早就退休了,整個家族也逐漸沒落,但仍舊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電話很快就打通了,項富滿情緒激動地告訴那位背後的靠山,說白牧歌要為了一個小男人出頭,把整個項家趕出首都。

  那位年紀已經很大的靠山沉默了許久,似乎覺得這事兒還有點不太尋常。

  「蔣老,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把項家趕出首都,不就是在打您的臉嗎?」在對方沉默的時候,項富滿繼續挑事,「咱們不能再沉默下去了,白牧歌實在是太囂張了!」

  隨後,那一道蒼老的聲音重又響起來:「那個被白牧歌照顧的小男人,叫什麼名字?」

  「他姓蘇,叫蘇無際!」項富滿一提到這個名字,情緒就有點失控,「蔣老,我一定要活剮了他!」

  然而,電話那端在聽了這個名字之後,沉默了更久的時間。

  「蔣老?蔣老?」項富滿問道。

  蔣老的聲音似乎一下子變得更蒼老了:「你走吧,離開首都,先去國外避避風頭。」

  項富滿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去國外?」

  「是的,現在就離開,越早越好。」蔣老說道,「等時間長到這件事情被淡忘,你再回來。」

  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或者,你永遠都不要回來。」

  …………

  白牧歌此時已經恢復了那種慵懶的狀態,斜躺在副駕上,那屬於東方夜魅的矽皮面具重新戴上了,千嬌百媚的容顏再度變得普普通通。

  蘇無際現在才想明白,為什麼白牧歌在當時聽到有人跟蹤,便直接揭開面具,露了真容。

  「話說,今天你替我出了個頭……我該怎麼報答你?」蘇無際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不會真看上我了吧?」

  他其實很怕白牧歌會趁機提出什麼「以身相許」之類的話來,自己的初吻都給出去了,初液可不能再丟了。

  白牧歌冷冷淡淡地開口:「我只是不喜歡別人吵我睡覺。」

  蘇無際:「可你還當著他們的面,說我是你的小男人……這有點羞恥,你怎麼不怕別人誤會呢?」

  白牧歌的語氣里完全聽不出任何的心情,她說道:「誤會了才好,以免首都那些老傢伙還要給我介紹對象。」

  其實,對於最後鬼使神差撩撥蘇無際的那句話,白牧歌現在有點後悔——當時一口一個小男人喊的挺熱乎,以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現在只希望不要再砸了自己的腳。

  蘇無際說道:「那我以後豈不是得給你吸引很多火力?虧大了。」

  白牧歌一抬眼皮,似有不悅,話語淡淡:「你不願意?」

  蘇無際咧嘴一笑:「反正初吻都給你了,還有什麼不願意的。」

  其實,雖然嘴上說著不敢碰也不敢要,但蘇無際對這一次的緬因之行,難免懷有一些旖旎的想法。

  白牧歌沒搭理他,繼續閉眼休息。

  等到了機場,準備登機的時候,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白牧歌,你之前還說怕飛機晚點?我還以為你買的是普通航班。」

  一台灣流公務機,就停在他們的面前。

  白牧歌的語氣很平靜:「私人飛機起飛也是需要提前確定時間的,又不是想飛就飛。」

  說著,她直接抬腿邁上舷梯。

  蘇無際拎著行李箱,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由於走得有點快,沒注意,一腦袋撞在了白牧歌的屁股上。

  撞得還挺重的。

  白牧歌的身形被頂的往前一傾,隨後當做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繼續邁步上飛機。

  蘇無際揉了揉腦袋,盯著對方被撞的地方看了幾眼,直到後者消失在了機艙口,這才回過神來。

  白牧歌忽然從機艙口回過身來,淡淡說道:「愣著幹什麼?腦袋被撞傻了?」

  這一句話,簡直把蘇無際撩到起飛!體內的火焰一下子都燒起來了!

  原來,對剛才的碰撞,白大小姐的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蘇無際撓了撓後腦勺,哈哈一笑:「沒傻沒傻,腦袋怎麼可能撞不過屁股呢?」

  上了飛機,除了兩個飛行員之外,機上只有一個空姐,顏值很普通,但是說話語氣很溫柔。

  但是,蘇無際從她跟白牧歌的對話來看,這空姐應該不知道白大小姐的真實身份。

  這一架公務機表面上也不是屬於白牧歌所有,而是掛在蘇淮省某個大型能源集團的名下。

  至於那個能源集團跟白牧歌有什麼關係,蘇無際就不是很清楚了,對方面紗太多,他也懶得多問。

  此次航程得飛六個小時,白牧歌上了飛機便走向後艙:「我去後面睡一會兒。」

  蘇無際說道:「後面還有臥室?」

  白牧歌頭也不回地回答:「雙人床。」

  蘇無際:「嗯?」

  說完,白牧歌已經把後艙門給關上了。

  蘇無際站在門口猶豫了半分鐘,才打開門,探進腦袋,說道:「我也進來參觀參觀。」

  白牧歌正坐在床邊,外褲剛剛脫到一半。

  貼身的那件又是純白的布料,蘇無際的目光本能的落向最關鍵的地方,淡淡淺影頓時映入他的眼中。

  白牧歌頭也不抬,冷冷說道:「出去。」

  然而,說話的時候,她抬起一條腿,脫下褲子的動作卻根本沒有任何停頓。

  「哦。」蘇無際立刻關門,心臟狂跳。

  白牧歌的兩條大白腿,以及大腿交匯處的影跡,實在是讓蘇小處不夠淡定。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後艙里,白牧歌的嘴角居然輕輕翹起,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

  她輕聲自言自語:「白牧歌,你再這樣故意玩火,怕是又要惹火燒身了。」

  說完,白大小姐把外褲隨手一扔,躺在床上,蓋好了被子。

  她揉了揉之前被蘇無際腦袋撞過的地方,又看了看那並未反鎖卻無人打開的艙門,呵呵冷笑了一聲:「膽小鬼,真沒用。」

  …………

  這六個小時的航程,蘇無際還真的老老實實的在外面的沙發上打盹了,只是沒怎麼睡著,腦海里全是淺淺的影跡。

  飛機落地緬因首都,已是晚上十點鐘了,和華夏有著一個半小時的時差。

  白牧歌就這麼睡了六個多小時,還是空姐把她叫起來的。

  「怪不得白旭陽說你是一隻睡不醒的考拉。」蘇無際看著揉著睡眼的白大小姐,說道。

  白牧歌淡淡回道:「白旭陽還在你面前說什麼了?」

  「他說你連洗澡都不想自己動手,到現在還讓兩個阿姨幫你洗。」蘇無際說道。

  「他放屁。」白牧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她眯了一下眼睛,立即打了個電話:

  「白東河,你現在去白旭陽的病床前!」

  對於一個喜歡用冷淡語氣講話的女人來說,這時候在句尾加了重音,明顯是不爽了。

  蘇無際從這句話里感覺到了殺氣騰騰。

  「是,大小姐。」白東河立刻到了白旭陽的跟前,後者正在被護士從根上抽血呢。

  這藥勁兒還沒過去!

  白牧歌對著電話說道:「把你的手抬起來,抬高點。」

  白東河舉起手臂:「大小姐,抬起來了。」

  白牧歌:「給我抽他。」

  蘇無際直接樂了。

  白東河當然不可能真的抽白旭陽,他試探的問道:「大小姐,大少爺又惹您生氣了?」

  白牧歌說道:「告訴他,如果他還敢在別人面前敗壞我名聲,我就讓他這輩子都沒法說話。」

  隨後,電話掛斷。

  白東河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他很確定的是,以往白旭陽每天都當面說白牧歌的壞話,後者根本從來都不往心裡去!完全無視,就跟沒聽見一樣!

  今天居然如此在意了!

  白東河用腳指頭也能想到,此時大小姐的身邊,一定有一個年輕男人!

  蘇無際看到白牧歌掛斷電話,於是試探性的問道:「喂,白旭陽說的難道是真的?你真不自己親手洗內褲?」

  白牧歌看著這個蠢貨:「你是不是不知道,這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內衣洗衣機?」

  …………

  在蘇無際和白牧歌落地緬因首都的時候,項富滿聽了大靠山的建議,帶著滿腔的不甘心,臨時租了一架私人飛機,飛往了東南亞,落地了泰倫國。

  他下了飛機,便準備前往位於泰倫首都郊外的莊園。

  項家在給大靠山當白手套的這些年,著實賺到了不少錢,在海外的很多國家都有大規模房產。

  然而,當項富滿到了自己莊園門口的時候,卻呆住了。

  火光沖天!

  莊園裡,所有的房子,所有的花園,都籠罩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而這時候,一道殺意凜冽的聲音,已經在項富滿的車子後面響起:

  「項家主,夜凰大人,向你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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