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緬北的叢林法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要我當做從來沒認識你?」

  蘇無際莫名覺得,此時白牧歌的表現,看起來有些感傷。

  他其實一直不認為對方和自己之間有多少真感情,絕大部分的曖昧接觸都是誤打誤撞。

  此時,在這方面的經驗不是很豐富的蘇小處,只能認為,眼前的這個女人,肯定很看重她的初吻。

  嗯,一定是這個理由!

  蘇無際走到了白牧歌的背後,就像上次在衛生間裡唇槍舌劍過後一樣,伸出了手,環住了對方的纖腰。

  他右手的掌心,緊緊地貼在對方的平坦小腹上。

  「白旭陽總說你是有情感淡漠症。」蘇無際說道,「現在你這糾結的樣子,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沉默了一分鐘,白牧歌冷冷一笑,把蘇無際的手從腰間挪開:「別總藉機占我便宜。」

  煩死了,再摸下去,老娘的身體又想讓你多摸一會了。

  白小歌就不能爭氣點,不要一碰就想哭!

  白牧歌之前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的人生道路上,居然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數。

  只是,和那最終的目標相比,區區一個初吻,又算得了什麼?至於白小歌的感受,重要嗎?

  這時候,門鈴聲響了起來。

  白牧歌轉身,拍了蘇無際的胸口一下:「下次別隨隨便便碰我,後果很嚴重的,怕你承擔不了。」

  說完,她便去打開了這片獨立空間的門。

  王東南走了進來,說道:「兩位老闆,發生了一點事情。」

  「發生了你不能處理的事情?」白牧歌淡淡問道。

  蘇無際看著王東南,分明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銳利光芒。

  「克欽邦獨立軍的哥杜拉將軍想要來賭場看看,向我們學習一下開設賭場的經驗,剛剛托人給我打了電話,說……」王東南顯得有些無奈:「他們說,半小時之後,就能到達賭場。」

  聽了這句話,白牧歌微嘲一笑:「向我們學習經驗?是要讓我們向他們稱臣納貢,還是直接來搶奪賭場的?」

  王東南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不確定,請老闆定奪……如果真要和克欽邦獨立軍打起來,我們的安保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蘇無際若有所思地看了白牧歌一眼,隨後問向王東南:「王總,你怎麼看這事兒?」

  王東南說道:「這個哥杜拉將軍的胃口一直很大,最近反叛軍在擴軍,有些缺錢,我看……如果能一次性多花點錢,把他打發走,也省心。」

  白牧歌淡淡說道:「四個億華夏幣,夠不夠?」

  王東南沒想到老闆這麼爽快,說道:「四個億,應該是夠了。」

  只是,這個數字,怎麼有點熟悉?

  他的心開始本能地提了起來。

  「那你就去把今年貪掉的四個億拿出來,交給他們就是了。」白牧歌淡淡道。

  王東南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老闆,您這是什麼意思?恕我愚鈍,不明白……」

  「你有什麼不明白的?」白牧歌淡淡說道,「經你手帶走的那四個億,現在已經洗乾淨,存在新加坡的野村證券了。」

  王東南立刻深深鞠躬:「老闆,請恕罪!」

  雖然在午飯的時候才把電子帳冊送上來,但王東南很確定的是,帳冊表面絕對看不出任何的問題,老闆卻能夠把資金流向說得如此清楚,說明她早就掌握了自己貪污洗錢的證據!

  蘇無際倒是覺得,這王東南的認錯態度有點過於好了。按照常理來說,負隅頑抗一番才是合適的故事走向。

  白牧歌搖了搖頭,語氣里仍舊不含一絲一毫的感情:「你以往每年拿個幾千萬,我都沒有敲打過你,這次胃口開的太大了。」

  王東南狠狠給自己臉上抽了一巴掌:「老闆,都怪我貪慾太重,請您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白牧歌的語氣里不含一絲感情:「行了,下去吧。」

  是。」王東南轉身就走,但臨出門前,還是問了一句:「老闆,之前哥杜拉將軍的秘書打電話來,專門說將軍要見您……您看……」

  白牧歌冷笑:「他們怎麼知道我來了?難道在這賭場裡有內應?」

  王東南只能說道:「屬下不知。」

  「去吧。」白牧歌說道,「如果哥杜拉將軍真來了,我就去見見他。」

  等王東南走後,蘇無際說道:「這傢伙,剛剛起碼對你動了兩次殺心。」

  「不重要。」白牧歌的語氣淡淡,「我從未把他放在眼裡。」

  蘇無際接過話頭:「那被你放在眼裡的是什麼?我嗎?」

  白牧歌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的看了看:「你太大了,我的眼睛裝不下。」

  要是許嘉嫣也在這裡,八成得接上一句——你別的地方肯定能裝得下。

  但蘇無際總覺得,這句話似乎有著某些深意。

  二十分鐘後,從遠處駛來了十幾台軍車,直接逼近了廠區大門。

  白牧歌已經和蘇無際走下了樓,至於王東南,則是一直等在廠區大院裡。

  守在門口的安保見狀,立刻覺得有些頭疼。

  顯然,這些人的軍裝,就是克欽邦獨立軍!

  白牧歌正倚靠在廠房門口的柱子上,哪怕不露真容,此刻的氣質看起來也著實有些慵懶。

  她揮了揮手。

  廠區的那些安保便立刻持槍回撤,以免被反叛軍下了武器。

  從最前方的吉普車上,跳下來了一個戴著深紅色貝雷帽的男人,他個頭不高,精瘦,卻顯得異常結實,手指的關節處布滿了厚繭。

  他的皮膚被緬北的烈日鍍出了一層深銅色,眼睛狹長而微陷,嘴唇始終抿成一條直線,顯然平日裡不苟言笑。

  這就是哥杜拉,他的左耳垂上戴著一枚磨損的銀環,這是克欽邦男子的傳統飾物,可這銀環,配上他的臉型與表情,給人帶來一種很陰狠的感覺。

  蘇無際說道:「看起來不簡單呢。」

  他一眼就判斷出來,這個哥杜拉將軍的真實水平,應該不次於當初去刺殺慕千羽的那兩個緬因頂級殺手!

  白牧歌說道:「這個哥杜拉,是克欽邦反叛軍的三號人物,實力很強,目前掌管整個反叛軍的財政大權,看勢頭遲早要成為這支隊伍的老大。」

  頓了頓,白牧歌說道:「如果他能一直活下去的話。」

  蘇無際咧嘴一笑:「要是咱們來到這兒的第一天,直接把這哥杜拉弄死了,那緬北可就亂成一鍋粥了。」

  白牧歌的唇角微微牽扯了一下,看起來像是輕輕一笑。

  可是,這簡單的表情,卻讓那張被面具覆蓋的臉,陡然間生動了許多。

  蘇無際看的愣了愣。

  白牧歌說道:「暫時沒必要,留著他,我還有用。」

  蘇無際笑了笑:「聽起來,這克欽邦反叛軍,你才是老大。」

  他說完,忽然覺得白大小姐剛剛那句話似曾相識。

  好像,自己抓住那個賞金獵人莫雷蒂的時候,白牧歌就是這麼講的!

  而直到現在,自己一直都沒有把莫雷蒂轉交給白牧歌,後者也一直沒有再提過這事兒。

  白牧歌說道:「這反叛軍太低端了,本大小姐可看不上。」

  這語氣里莫名帶上了一絲傲嬌的意味,這種傲嬌感,偏偏還很勾人。

  哥杜拉下了車,雙手叉腰,站在廠區的大院子裡。

  看著十幾台大巴車,他的狹長眼睛裡明顯地有一抹火熱之意。

  「在緬因北邊這地方,有人,就代表有錢。」哥杜拉說道,「這賭場的風水好啊,能聚人,就能聚財。」

  這一出口,居然是還算標準的華夏語,只是嗓音極為沙啞,句子末尾會帶著克欽邦獨有的硬質喉音,入耳有些不太舒服。

  「哥杜拉將軍。」王東南立刻上前,說道,「抱歉,讓您久等了,老闆今天才來。」

  能說出這句話,就證明他們之間早有聯繫!

  「你做的很好。」哥杜拉拍了拍王東南的肩膀,「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王東南下意識地往白牧歌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們老闆不太同意。」

  「一個女人罷了,在緬北這塊土地上,女人,只有依靠男人,才能活得久。」哥杜拉說著,也看向了白牧歌的方向。

  很普通的一張臉,卻莫名有著一股讓哥杜拉無法形容的氣質。

  緊接著,哥杜拉便看到了白牧歌的身材。

  哪怕穿著寬鬆的黑色運動服,也仍舊顯得無比流暢,每一處的曲線,都彰顯著女性的超級美感,成熟,韻味,活力,竟是聚齊了。

  哪怕哥杜拉此生閱女無數,夜夜笙歌,此刻也不由得被這身材給狠狠驚艷了一番。

  他忍不住地說道:「和這身材相比,這張臉有點配不上,但這身材真是完美……嘖嘖。」

  王東南當然明白哥杜拉的意思,順口給蘇無際拉了波仇恨:「站在我們老闆旁邊的那個男人,好像是老闆的男朋友,兩人已經住在一起了。」

  哥杜拉沉著臉說道:「那可真是讓人羨慕。」

  看到白牧歌和蘇無際站在百米開外沒動彈,他的眼睛裡湧現出了一抹不悅,冷聲說道:「把你們老闆喊過來,這是歡迎本將軍應該有的態度嗎?」

  王東南立刻快步跑到白牧歌的身邊,說道:「兩位老闆,哥杜拉將軍,請你們過去一趟。」

  白牧歌淡淡問道:「你和他建立聯繫多久了?」

  「老闆,現在說這些其實不重要,我從來沒想過要背叛你。」王東南顧左右而言他。

  白牧歌卻搖了搖頭,聲音之中不含一絲感情:「蘇梅島的那通街區,有一處別墅,你的老婆和兩個孩子,就住在裡面。哦,還有兩個傭人。」

  聽了這句話,王東南面色都然白了!

  「老闆……你……你要幹什麼?」

  他常年在危險邊緣行走,把老婆孩子一直藏得很好,過兩年就轉移到新地方居住,這次居然被白牧歌查了出來!

  白牧歌淡淡地看了王東南一眼,眼睛裡沒有絲毫憐憫,說道:「好好表現,不然,你老婆和孩子,就要被沉到暹羅灣里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