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還是十八歲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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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白牧歌第一次看到宋知漁的時候,更加深切的明白了林傲雪那句話的意思——蘇家的媳婦兒,不好當。

  白大小姐一直對自己的顏值有著極為充分的自信,但此刻,面對如此青春又明媚的姑娘,她的心中竟是有種非常明顯的無力感。

  或許自己的顏值不輸,但年紀和青春,卻是永遠贏不了少女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白牧歌也稍稍愣了愣——自己今天是怎麼了,雌競的心思擋都擋不住了嗎?

  要不,當著這丫頭的面,再去親蘇無際一回?

  宋鶴鳴在電話里聽到了這邊的聲音,說道:「呵呵,這丫頭的聲音還挺好聽,聽起來還不到二十歲吧?」

  蘇無際呵呵一笑,故意氣他:「嘖嘖,快十九了,嫩得一掐就出水,怎麼,老單身漢羨慕了?」

  「你小子桃花運不淺啊,總在外邊拈花惹草,等我回頭告訴你的岳處長。」宋鶴鳴說道。

  其實,蘇無際不清楚的是,宋鶴鳴已經提前跟必康總院這邊聯繫過了,當白牧歌被推出手術室的時候,他遠在首都,也第一時間知道了消息。

  蘇無際對著電話呵呵笑道:「什麼叫我的岳處長,老宋,你別打擾我,我要和小姑娘聊人生了,你下次好歹大方點,那三千塊錢,都不夠我請人家吃頓飯的。」

  「扯淡,三千塊錢,都夠你帶這小丫頭在寧海的豪華五星酒店開房了。」宋鶴鳴說道:「晚上悠著點,別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不然,人家父母找上門來,我可不會替你擦屁股。」

  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老不正經,我搞你妹啊搞!」

  宋鶴鳴:「那可不行!我還真有個妹妹……」

  他隨後把電話掛斷了。

  岳冰凌正坐在辦公桌對面,那清寒俏臉之上的表情有些冷,但眼神也有些怪異。

  「宋副局長,你剛剛在說什麼?」岳冰凌冷冷說道:「你不是在向蘇副組長詢問傷員情況嗎?」

  打電話都不問傷員怎麼樣,一直在聊帶著小姑娘開房是不是!

  岳冰凌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頂頭上司有多麼無恥,但今天才發現這老男人竟是如此油膩!

  宋鶴鳴尷尬地笑道:「男人之間的玩笑都這樣,冰凌,你得慢慢習慣這樣的聊天尺度。」

  岳冰凌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拄著拐杖朝外走去,關門之前還說了一句:「再有兩周,我的腳就好的差不多了,宋局可以提前部署東洋之行的細節了。」

  砰。

  看著被岳冰凌重重關上的辦公室門,宋鶴鳴笑了笑:「我看岳處長巴不得現在就去東洋,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想著剛剛從蘇無際電話里傳出來的那個青春明媚的聲音,宋鶴鳴搖了搖頭,似乎有些看不慣:「現在的小丫頭,還真是夠主動。這一代年輕人,可比我們那一代亂的多了。」

  …………

  病房裡,宋知漁微笑著說道:「兩位姐姐好。」

  此刻,風格迥異的三姝同處一室,風景實在太美。

  白牧歌沒說話。

  許嘉嫣則是滿臉笑容地走上來,剛想要拉住小妹妹的手,卻被蘇無際一巴掌打開,隨後直接把宋知漁拉了出去:「你不在學校好好學習,往寧海瞎跑什麼?」

  宋知漁那絕美的俏臉上,帶著如清風一般的笑:「茵蕾姐和小龐哥送我來的。」

  蘇無際扭頭一看,那倆人正站在走廊的另外一邊呢。

  「他們把你帶來這兒幹什麼?」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快點回學校去,沒事兒不要來找我。」

  今天宋知漁穿著簡單的白色運動裝,一塵不染,頭髮扎了個簡單的馬尾辮,可即便沒有任何妝造,那無敵的青春感,似乎讓整棟樓都一下子來到了春天。

  宋知漁的眼睛亮晶晶的:「無際哥,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給你發消息也沒回呢,只能當面告訴你。」

  蘇無際這才想起來,宋知漁好像是給自己發過消息,但是當時正把白牧歌從緬北往國內送呢,根本沒有時間回復,今天則是處於兩個女人的夾縫中,把這事兒忘得一乾二淨。

  「什麼事?」蘇無際問道。

  宋知漁說道:「我懷疑,有人跟蹤我。」

  蘇無際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

  …………

  病房裡,許嘉嫣看著面無表情的白牧歌,說道:「牧歌姐,你也看到了,咱們倆的競爭對手,不僅漂亮的不像話,還年輕的不像話呢。」

  白牧歌看著窗外,不吭聲。

  許嘉嫣微笑道:「她今年才十八歲,得比牧歌姐小十歲多吧?」

  白牧歌的眼神倏然變冷。

  那只有在東亞夜凰身上才會展現出來的殺氣,此刻竟是控制不住地釋放出來,似乎讓整個病房裡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分!

  許嘉嫣在銀月常年行走在生死一線,對這種殺氣可再熟悉不過了。

  她輕輕一笑,道:「牧歌姐,不管你這殺氣是針對我,還是針對剛剛那個丫頭,我想表達的是,咱們得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白牧歌冷冷說道:「我不會和任何女人,分享我的男人,也包括你在內。」

  回想著之前在許嘉嫣面前主動親吻蘇無際的場景,白大小姐開始覺得自己的行為無比幼稚和荒誕。

  這個招蜂引蝶的混蛋。

  「可經歷了緬北的事情之後,我永遠也不會把你當成敵人。」許嘉嫣卻換上了一副很認真的表情:「就算咱倆排著隊要和無際睡覺,我肯定也讓你先上床。」

  「……」白牧歌:「你不會舉例子就不要舉了。」

  許嘉嫣挽住了白牧歌的胳膊:「牧歌姐,我們都知道彼此的另一個身份,在蘇無際身邊的女人里,只有我們倆最適合當戰友。」

  白牧歌看向許嘉嫣,把手從對方的彈軟包裹中抽了出來,冷笑道:「你和她接過吻?」

  許嘉嫣的眼神瞬間幽怨:「沒有。」

  白牧歌繼續問道:「他摸過你嗎?」

  許嘉嫣的眼眶都紅了:「沒碰過我。」

  白牧歌咄咄逼人:「你和他睡過覺嗎?」

  許嘉嫣快哭出來了:「那更沒有哇。」

  白牧歌的唇角勾起,冷笑的弧度更加明顯:「那你還算不上他身邊的女人,起跑線都不一樣,憑什麼和我聯手?」

  只是,這冷笑之中,好像還有著一絲藏不住的傲嬌。

  看到許小浪的氣勢被自己打壓了下去,白大小姐的心裡有點爽。

  「牧歌姐,就為了維護你心裡那點小小的驕傲,你非要這樣故意氣我嗎?」許嘉嫣泫然欲泣,明顯也在發揮著演技,委屈巴巴地說道,「一時領先,又不代表永遠領先。」

  白牧歌伸出手指,在許嘉嫣的吊帶胸口戳了戳,淡淡說道:「穿個緊身小吊帶來我病房晃蕩,上面就只貼了個小凶貼,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麼心思?」

  然後,她愣了一下,不說話了。

  因為,白牧歌發現,自己的手指戳了一下之後,居然陷進去了一半。

  這許嘉嫣從小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

  萬有引力在她身上都不起作用了嗎?

  氣人!

  許嘉嫣的眼睛裡頓時露出了笑意,她使勁往前挺了挺胸,說道:「牧歌姐,你覺得,我憑這個,能追的上你的腳步嗎?」

  白牧歌把手收了回去,轉頭看向窗外,不說話了。

  許嘉嫣話鋒一轉,說道:「牧歌姐,這次,杜卡羅的亞洲總部被擊潰,我收到了銀月的一大筆獎金,但我覺得,這筆錢,應該都給你。」

  白牧歌的語氣仍舊冷淡:「我不缺錢。」

  許嘉嫣說道:「但是,沒有你,我不可能那麼順利的……」

  白牧歌不喜歡聽別人對自己感恩戴德,她沒讓許小浪說完,直接打斷:「你們銀月有內奸,你最近風頭太盛,還是低調點,別被人弄死了。」

  許嘉嫣的眼神微微一凜:「謝謝牧歌姐提醒。」

  說完,白牧歌也朝病房外走去。

  只是,在臨出門的時候,她瞥見了正在與蘇無際近距離交談的明媚姑娘,於是眼神微淡,扭頭說了一句:「至於你說的統一戰線,我覺得不是不可以考慮。」

  許嘉嫣瞬間巧笑如花,低聲一笑,輕輕自語道:「想聯手就直說,非得把自己表現的這麼傲嬌,到時候上了床,我就不信你不主動撅起來求無際。」

  …………

  此時,白牧歌經過了蘇無際和宋知漁的身邊,說道:「我準備出院。」

  蘇無際說道:「咱們不是說好了嗎,要在這兒多休息幾天的。」

  白牧歌淡淡說道:「身體沒有大礙,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或許真的有點擔心,跟蘇無際耳鬢廝磨幾天後,事情會走向不受自己控制的方向。

  隨後,白牧歌定睛看了看面前姑娘那明媚的大眼睛,問道:「你叫什麼?」

  「姐姐,我叫宋知漁。」宋知漁微笑道。

  白牧歌面無表情:「哦,你小心點。」

  隨後,她便朝外面走去。

  宋知漁有點不解:「無際哥,這位姐姐讓我小心點,是什麼意思?」

  蘇無際可沒往雌競的方面去聯想,而是說道:「她耳朵好,可能剛剛聽見了咱們在聊什麼。話說回來,我也覺得這次你被跟蹤的事情很蹊蹺,接下來這幾天,你就跟在我身邊,哪裡都不要去。」

  宋知漁卻輕輕搖了搖頭:「怕是不行呢,明後天,米國山姆大學的優秀學生要來臨大交流,我還被選成了大一的學生代表。」

  蘇無際毫不猶豫:「那我陪你去臨大。」

  宋知漁的眸子裡一下綻放出了笑容,有些雀躍地問道:「那我可以在校園裡挽著你的胳膊嗎?」

  蘇無際呵呵一笑:「你可以做的更過分一點。」

  宋知漁的眼睛明顯更亮了:「真的嗎?那我帶著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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