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江秉辰的警衛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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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聲音一出來,讓整個地下空間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幾度。

  康妮的後背瞬間布滿了涼氣,本能地從後方抱住了蘇無際!

  這倒不能怪她膽子小,畢竟,墓室里突然出現了活人的聲音,換誰都得被嚇一大跳,就連蘇無際的手臂上,也是瞬間冒出了不少雞皮疙瘩!

  這和實力強弱無關,完全是本能反應!簡直跟拍鬼片一樣,太特麼的瘮人了!

  在黃金棺材的正後方,是一處通道口。

  而那一道聲音,就是從這通道口傳過來的。

  環繞著這一片墓葬空間的,仍舊是一條狹窄的沿壁小路,不能容納兩人並肩而行。

  「別愣在原地了,過來吧。」那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再度響起:「我對你們,以及對這個華夏人,真的沒有什麼惡意的。」

  只是,這種語氣,很難讓人真正放下戒心來。

  蘇無際一隻手拉住了康妮,另一隻手則是扣在腰間的紫色軟劍上,眯著眼睛說道:「走,過去看看。」

  他渾身的力量已經開始高速運轉,隨時可以爆發出最強的攻擊力。

  康妮死死抓住蘇無際的手,心臟一直懸在嗓子眼。

  等到了前方的通道口,蘇無際赫然發現,前面並不是墓室了,而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地下展覽館。

  這一片石制的展覽館面積起碼有兩個籃球場這麼大,擺放著一個個一米見方的石桌,桌面上則是放著各式鐵器、金器,以及玉器。

  所謂的鐵器,早已鏽蝕的不成樣子,很難看出來原本的模樣,基本上快成一堆碎渣了。

  想都不用想,這些東西,肯定是那個庫施王國留下來的,如果問世的話,這石桌上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價值連城。

  讓蘇無際意外的是,在這展覽館的另外一端的通道口,有著一處光源。

  那似乎是……是礦工帽子上的頭燈!

  頭燈的光,照著一個黑色的身影。

  蘇無際把手電照過去,便看到了兩個人。

  一個瘦骨嶙峋的礦工,正靠在石壁上,深深地喘著氣。

  而在他的對面,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人。

  此人是背對著蘇無際的,毫無疑問,剛剛那聲音,就是他發出來的。

  可他雖然站在這裡,卻讓人很難在拋開視覺的情況下感受他的存在,簡單來說——沒有活人的氣息。

  蘇無際只是看了他一眼,卻壓根沒有被吸引心神,反而立刻把目光轉向那名瘦削的礦工,直接開口問道:「我是華夏陸軍特種部隊,請問您是……」

  由於光線條件太差,隔著十幾米,蘇無際並不能看清楚他的長相。

  不管此人是不是墜機上所失蹤的人,都是華夏人。

  而蘇無際已經提前預設了對方的身份,所以……直接用上了敬稱!

  那個礦工聽了這話,情緒明顯波動了幾分——

  他的嘴唇明顯翕動了幾下,可想說的話卻似乎被洶湧的情緒堵在了喉嚨里!

  這礦工抬起手,扶著身後的石壁,想要站起來,可是,由於一路跑到這裡,他的體力已經近乎於完全透支了,生命力好像都要逼到極限了,呼吸猶如拉風箱一樣,就連站起來的簡單動作,都顯得無比艱難。

  蘇無際凝望著他,開始緩步往前走去。

  康妮稍稍遲疑了半秒鐘,然後繼續緊緊攥著他的手,跟著往前走。

  越是往前,那個黑衣人給她所帶來的無形壓迫感和恐懼感就越發明顯。

  這個十八歲的南非姑娘,此刻在逼近著膽量的承受極限,就連牙關都開始控制不住地發顫。

  當成年人的世界開始對她露出獠牙,這個自詡為很聰明的女孩便選擇徹底蜷縮在了那個華夏青年的身後。

  但是,那位身上沒有多少活人氣息的黑衣人始終都沒有講話,似乎在把時間留給蘇無際和那個華夏礦工。

  緩了半分鐘,那個華夏礦工才喘著粗氣,說道:「我是首都軍區……第一集團軍……第一師,師屬裝甲偵察營副營長,少校李斌良,曾擔任過江司令的警衛員……」

  說完這句話,他眼角的淚水已經無法控制的流出來了。

  在那架專機上,身為少校的李斌良應該是軍銜最低的了,可是,江秉辰卻仍舊願意帶上他出國考察,提攜培養之意顯然極為明顯。

  可惜命運不可預測,近七年的時間,把這個曾經前途無量的青年校官,變成了一個滄桑的中年,皮包骨頭,生命之火搖搖欲墜。

  蘇無際立刻立正,敬了個禮,喉嚨滾動,聲音微顫:

  「太好了,李營長,我已經找到了邱國棟主任和方嵐霜阿姨,您是第三人。」

  聽了這句話,李斌良的眼淚更加洶湧:「嫂子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蘇無際問道:「您有江司令的消息嗎?」

  李斌良說道:「江司令……我一直以為江司令被關在這裡面,所以一直在尋找機會往深處探……」

  蘇無際的眼睛豁然大放精芒:「您見過江司令?他還活著嗎?」

  如果能找回江秉辰,蘇無際簡直不敢想像,江晚星屆時會是怎樣的心情!

  李斌良說道:「見過,我見過……」

  蘇無際的心臟陡然一緊,無窮的希望之光在他的眼睛裡亮起來!

  李斌良說道:「之前,我被押送到這裡當勞工,過了大概半年,看到江司令從一台車上下來,被帶進了這個4號礦坑裡……我在一年後才輪到進入這個礦坑幹活,這幾年探遍了所有的坑洞,卻始終沒有再見到老首長……」

  「李營長放心,剩下的事情,請交給我。」蘇無際很認真地說道:「我一定會找到江司令,找到所有人,把他們都帶回來。」

  李斌良重重點頭,本來已經缺水的身體,仍舊在持續不斷地流著淚,這個青年的話,給他帶來了一種極強的信服力。

  「太好了,我這些年的堅持,沒有白費,沒有白費……」李斌良哽咽地說道。

  那個黑衣人此時終於緩緩轉過身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蘇無際的身上,打量著這個年輕男人,雖然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但康妮能夠覺察到,他對蘇無際明顯很感興趣。

  這個黑衣人的面龐籠罩在陰影里,完全看不清楚到底有著怎樣的表情。

  「這位前輩,我想帶我的這位同胞離開,可以嗎?」蘇無際直視著這個黑衣人那被陰影籠罩的臉,問道。

  「你來到這裡之後,始終在跟他講話,這讓我有點不開心。」這個黑衣人開口說道:「所以,你要想辦法讓我開心,你們才能離開。」

  這語氣里透著玩味,甚至有點變態,讓人很難把這當成正經話。

  蘇無際說道:「好,我們該怎麼做,才能讓前輩你開心呢?難道說,你要殺了我們?」

  眼前的一切,都透著強烈的詭異,蘇無際知道,只有迅速離開才是最明智的選擇,越是拖延,越是夜長夢多。

  蘇無際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他敢肯定,這一切的背後,一定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翻雲覆雨。

  「放心,我不會殺你們的,我被關在這裡這麼久了,好不容易見到了幾個大活人,得讓你們好好陪陪我才行。」這個男人說道。

  他的華夏語還算標準,但有些翹舌音還是暴露了他西方人的身份。

  「被關在這裡?」蘇無際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的用詞,立刻問道。

  眼前的黑衣人給他帶來了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這種感覺,蘇無際只在自己的師父師母身上看到過,擁有這種實力,誰能把他關在這兒?

  「這不是你們該關心的事情。」這黑衣人說道,「你們應該關心的是,只有把我哄開心了,我才能給你們指明離去的路。」

  「好吧,我們到底需要怎麼做,請前輩明示。」蘇無際問道。

  黑衣人的身形微轉,看向了康妮。

  這目光如冰,像是能透視一般,康妮瞬間覺得自己里里外外都被看透了。

  她立刻猜到了對方想幹什麼,忍不住地打了個哆嗦——她寧願像昨晚那樣和蘇無際睡一百次覺,也不想被這古墓里的神秘男人碰一下!

  對方的身上連半點活人氣息都沒有,說不定是個木乃伊呢!

  「讓她陪我。」黑衣人說道。

  「沒必要。」蘇無際淡淡說道,「前輩可以換一種方式,何必欺負小女生?」

  這倒不是他與康妮有多深的戰友情,著實是他不想看到一個姑娘在自己面前被凌辱。

  康妮抬頭看了蘇無際一眼,眼底有著詫異。

  其實,雙方真的算不上是朋友,對方此時也沒必要為了她而站出來。

  可這個華夏青年還是選擇擋在了前面。

  「我都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碰過女人了。」這黑衣人微笑著說道,「她把我陪開心了,你們就能離開,就這麼簡單。」

  蘇無際的聲音冷冷:「我說過,沒必要。」

  康妮卻在後面輕輕扯了扯蘇無際的袖子。

  這一刻,她看著擋在身前的男人,心中的情緒已然變得無比複雜了起來。

  「你們都不知道我是誰,就說沒必要?」這黑衣人微笑道,「以我的身份,睡了這丫頭,將是她畢生的榮幸。」

  康妮一咬牙,終於做了決定,說道:「你說話算數,只要睡了我,我們就能離開?」

  這黑衣人陰測測地笑起來:「對,我剛剛的確是這麼說的。」

  「好!」康妮往前跨了一步,和蘇無際肩並肩,咬著牙說道:「不就是陪男人睡覺麼?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的一隻手在解扣子,另外一隻手在抹眼淚。

  蘇無際一把將她扯到了後面,道:「站一邊去,要你來添亂?」

  康妮被扯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可這個時候的她卻莫名覺得,這個華夏青年的男友力簡直爆棚了。

  有點可惜的是,之前扇自己的那幾耳光,不是他親自打的……

  蘇無際並不知道,自己好像在一個不小心之下,把這陰險南非小女生的某種極為隱秘的屬性給激發出來了。

  此刻,他正承受著這黑衣人某種不懷好意的凝視。

  這黑衣人盯著蘇無際的腰間,陰測測地微笑道:「其實,我剛剛在逗你們玩呢,我本來就對女人不感興趣。」

  蘇無際的眉毛一皺:「什麼意思?」

  他開始有了一種更加不好的預感。

  黑衣人微微一笑:「我對男人更感興趣,尤其是你這種年輕男人,讓我無法自控地著迷上癮。」

  蘇無際的後背上冒起了雞皮疙瘩!

  你要不聽聽你在說啥!

  黑衣人繼續說道:「來吧,年輕人,把你的褲子脫了,背對著我,跪在地上。」

  蘇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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