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牧歌來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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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使館頂層的房間裡。

  這像是個標間客房一樣,裡面有著兩張床。

  許嘉嫣光光地躺在床上,她已經接受了全面的檢查,被白牧歌帶來的護士擦洗完了身體,已經陷入了沉睡的狀態中。

  深田雪乃則是躺在旁邊另一張床上,身上蓋著一層薄毯子,骨裂的左肩膀已經被固定住了,疲憊至極的她也已經睡了過去。

  東洋的一支特殊作戰群,本來在深田雄武的安排下已經趕赴非洲,但聽說莫桑科羅島上爆發了遭遇戰,於是,這支特種部隊又第一時間朝著這座海島趕來。

  以深田雪乃的身體狀態,這次大概是要被提前接走的了。

  蘇無際進門的時候,白牧歌已經換下了那一身紫色戰鬥服,穿回了那件白色的裙子,手腕上還戴著一個碧綠的翡翠鐲子。

  也不知道她換上這一身顏色純潔的衣服,是不是不想讓蘇無際想起自己那不太光明的身份。

  白牧歌正彎著腰,給許嘉嫣輕輕蓋上一條薄毯。

  那小浪的美好模樣,眼看著便要被全遮住了。

  於是,剛剛把門打開一條縫的蘇無際,便有了一種驚鴻一瞥的感覺。雖然只是看到了不足兩秒鐘,可是,這兩秒鐘所帶來的衝擊感,足夠他回味很長時間。

  許小浪總是夸深田雪乃的身材好,她著實是謙虛了——這小浪自己也是肌膚勝雪,該白的地方白,該紅的地方紅,該黑的……沒有該黑的地方!

  最主要的是,她哪怕是很疲憊地躺在那兒,身上的無窮媚意依舊毫無阻礙地流淌而出,實在是美不勝收,妙不可言。

  即便蓋上了一個薄薄的毯子,蘇無際也依舊能夠看出來,許小浪的身材沒受太多地心引力的影響,仍舊保持著驕傲的高度。

  這簡直是老天賞飯吃。

  白牧歌沒轉身,便知道是誰進來了。

  因為,進來的人已經從後面貼住了她,而一雙手臂,已經緊緊地環住了她的纖腰。

  環得那麼緊,似乎生怕她跑掉一樣。

  蘇無際把下巴擱在白牧歌的肩膀上,臉龐緊緊貼著她的側臉。

  這一刻,白大小姐不禁也有了想要融化的感覺了。

  只是,在這裡融化,有點不是地方……

  她本想說什麼,可是,卻被蘇無際直接抱著腰轉過來,嘴唇再度印了上去。

  親了足足好幾分鐘,白牧歌本來的平靜眼光都快要化成一灘水了。

  蘇無際的手緊緊摟住她:「這次來了,就不准走了。」

  白牧歌深呼吸了一下,她感覺到自己所呼出的氣體有些灼熱,強行拒絕道:「無際,我不是來陪你睡覺的。」

  只是,這拒絕的話,似乎一點都不堅定。

  蘇無際的手從纖腰後方緩緩下移,接近了某處曲線頂端。白牧歌的身體稍稍一緊繃,但卻沒有把他的手拿開。

  蘇無際說道:「睡不睡覺不重要,有你陪我很重要。」

  白牧歌指了指身後的兩張床,絕美的俏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輕輕:「你又不缺人陪。」

  蘇無際的手壓得更緊,說道:「但你來了,就不一樣了。」

  白牧歌凝望著這個男人的眼睛,聲音更輕了:「這句話,你可不要被她們聽見了,她們會不舒服的。」

  蘇無際其實想表達的是另外一種意思,但白牧歌說的沒錯,要是被許嘉嫣和深田雪乃聽到了他的這句話,心中肯定得有些不是滋味兒。

  但蘇無際也沒多解釋,眼光似乎變得更加溫柔,他已然看出來了,白大小姐真的改變了很多。

  以往的她不僅不會考慮蘇無際的話會不會讓其他人不舒服,甚至,她還會主動站出來,親自讓別的女人不舒服。

  「怎麼這樣看著我。」白牧歌有點承受不住蘇無際的溫柔眼神。

  「你好像改變了一些……」蘇無際說道。

  要是往常,白牧歌得把受傷不輕的許小浪搖醒了,然後讓她躺在病床上眼睜睜地看著蘇無際跟自己接吻。

  白牧歌說道:「江晚星都領先我這麼多了,我要是還不懂事,以後被你厭倦了,一腳踹開,該怎麼辦?」

  這話聽起來倒也不太像心甘情願。

  蘇無際緊緊摟著懷裡的女人,說道:「我不會踹開你的,永遠都不會。」

  白牧歌無聲的笑了。

  那絕美的臉上所蕩漾出來的笑容,簡直動人之極。

  蘇無際微微皺了皺眉:「我怎麼感覺,你這笑容像是在嘲笑我?」

  白牧歌的動人眼光背後,其實是有著一線微微的落寞,輕輕說道:「你和我都還太年輕,不要輕易開口說永遠。」

  蘇無際:「我偏要說永遠,白牧歌,我認定你了。」

  白牧歌伸出雙手,捧著蘇無際的臉,在他的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聲音里有著無限溫柔:「我也早就認定你了。」

  這溫柔的眼光,和平日裡狠辣果決的東亞夜凰是截然不同的,只屬於蘇無際一個人。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蘇無際現在就想把白牧歌按倒在許嘉嫣的病床上。

  「咳咳……」許嘉嫣忽然開始咳嗽了起來。

  白牧歌立刻轉過身,把蘇無際那放在自己腰間的手一下子拉開。

  許嘉嫣倒不是醒過來了,而是控制不住地咳嗽,這內傷想必得養一段時間了。

  咳嗽了一陣子,她又閉上了眼睛,繼續沉沉睡去。

  蘇無際鬆了一口氣,他莫名有種偷情差點被發現的感覺。

  他一把將白牧歌摟回來,還想繼續,但是白大小姐卻拒絕了。

  她說道:「你留下來照顧他們,我去看看我的朋友。」

  蘇無際第一反應便是:「男性朋友?」

  看到他這吃醋的樣子,白牧歌啞然失笑:「女的。」

  說著,她又在蘇無際的嘴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輕聲說道:「無際,再見。」

  隨後,白牧歌把房門輕輕關上。

  她靠著門,靜靜地沉思了一會兒,才腳步輕輕地離開。

  在樓梯的拐角處,有一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正在等著。

  他戴著無框眼鏡,文質彬彬,看起來和白牧歌的年紀差不多,是大使館的一等秘書。

  只是,手裡那磨掉了漆的保溫杯,和他的年紀似乎不太相稱。

  「牧歌。」他說道:「這次的事情……」

  白牧歌說道:「小叔,不要告訴我爸。」

  這是白家的本族小叔,輩分挺高,實際年齡卻比白牧歌還要小兩個月。

  「好,我一定保密,況且跟大哥平時也沒什麼聯繫的。」這白家小叔笑了笑:「牧歌,談戀愛了,就早點見家長。」

  白牧歌的表情微微有點不自然,她輕輕抿了抿嘴:「我沒談戀愛。」

  是啊,現在和蘇無際算是什麼狀態?雖然親都親了,看都看了,可……連異地戀還算不上吧?

  雖然自己已經認定了他,可是,對於什麼時候真正回到他的身邊,對於回歸之後該怎麼樣面對每天有他、也有別的女人的生活,白牧歌真的沒想好。

  她本是個對未來生活極有規劃的人,可是,當那個男人以突如其來的姿態闖進了自己的世界裡,白牧歌的人生道路開始變得一團亂麻,完全看不清楚接下來該怎麼走。

  但這一團亂麻就算是再紛亂,卻也始終有個中心點——就是那個青年。

  「行吧,隨你怎麼說。」這白家小叔顯然已經看穿了白牧歌的真實心情,他笑道:「這裡景色雖美,但路途遙遠,窮的要命。除了這個原因之外,我實在想像不出來,你還會因為什麼原因來到這座海島上,」

  白牧歌的表情很認真:「因為,我最好的朋友,也來了莫桑科羅。」

  跟家族小叔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白牧歌走出了大使館。

  一台車子已經等在門口了,白大小姐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白家小叔站在門口相送,他往駕駛座看了一眼,隨後眼光便是控制不住地一凝。

  因為,他赫然看到,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居然是這個島國的新任總統,迪烏夫!

  這場景著實有點超出白家小叔的預料!

  畢竟,作為大使館的一等秘書,他前天還和大使一起,去總統府跟迪烏夫見了個面。

  絕對不會認錯!

  「牧歌所說的最好的朋友,不會就是他吧?」白家小叔說道,「我這侄女有水平啊,連總統都能泡得到?」

  緊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立刻一變,連忙掏出手機,給白牧歌打了個電話。

  一接通之後,他便火急火燎地說道:「牧歌,你聽我說,雖然這迪烏夫是總統,算得上是年富力強,而且,我也從來不歧視有色人種,但是……但是……」

  白牧歌:「小叔,我知道你沒有種族歧視,但你想表達什麼的?」

  白家小叔著急的臉都紅了,說道:「我雖然沒有歧視,但我不支持你和黑人談戀愛,我相信,你爸你媽也是沒法接受這個事實的!」

  白牧歌沒想到本家小叔的腦迴路居然是這樣的,頓時啞然失笑。

  她懶得解釋,說道:「你認錯人了。」

  白家小叔一聽她在掩飾,頓時更著急了:「我不會認錯!你要是執意和這個迪烏夫談戀愛,我就告訴你爸了!」

  白牧歌說道:「我喜歡的男人,在你們頂樓的302房間裡。」

  白家小叔一愣:「原來是那個小伙子?真的假的?」

  他還是覺得白牧歌不太正常,這麼直接的表達自己喜歡誰,好像根本不是她的風格。

  嗯,一定還是在掩飾!

  「還有。」白牧歌這次也不喊小叔了,毫不客氣地說道:「白冬冬,你的領悟力要是還保持在這個水平,就算有家族幫忙,你也別想再進一步升職了,留在印度洋的海島上孤獨終老吧。」

  這一刻,白女王的氣勢終於回來了一些。

  白冬冬掛了電話之後,便立刻上樓,想要找302的小伙子談一談。

  可是,他剛剛走到門口,卻聽到裡面傳來了一句虛弱又嬌媚的聲音:「無際,我早就醒了,我都憋好久了,可是你倆沒完沒了,要不是我咳嗽兩聲,牧歌姐還留在這兒呢……」

  「原來你是故意咳嗽的?」那個青年沒好氣地說道:「我給你拿尿壺?」

  「我不要在床上,我又不是男人,不方便的。」那嬌滴滴的聲音中透著一股能把人的骨頭酥化了的媚勁兒:「你抱人家去衛生間嘛,然後,就像把小孩子一樣,好不好?」

  把小孩子?

  把什麼?

  哐當。

  白冬冬手裡的保溫杯重重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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