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羅馬養老院
當蘇無際所乘坐的灣流公務機飛出義大利國境的那一刻，一隻縴手推開了聖母大教堂中殿的大門。
正是愛絲黛兒。
此刻，她神采煥發，氣色極好，身上的高貴氣質盡顯無餘。
昨天晚上，蘇無際夢到的，都是真的。
只不過，他夢裡的主角是蒙著面的月神，現實中的則是銀月的殺手教官。
只是可惜，蘇無際與黛兒姐姐共同經歷了無比愉快的一小時，可他卻根本不記得那些美妙的細節。
愛絲黛兒進入了中殿之後，便在長椅上坐下來，靜靜看著前方那壯觀的管風琴，什麼都沒說。
耐心地等了一會兒，一道蒼老的身影，才從後面走廊里出現。
正是阿萊西奧神父。
他端著一杯咖啡，放在了愛絲黛兒的面前，說道：「黛兒小姐。」
「叔叔，你這裡的速溶咖啡不好喝，下次別給我沖了。」愛絲黛兒說道。
她居然喊阿萊西奧叔叔！
「黛兒小姐，還是叫我神父吧。」阿萊西奧說道，「畢竟，我已經斬斷了俗世里的所有親緣。」
要是真斬斷了，昨天晚上就不會出手幫忙了。
「把自己奉獻給神，並不等於拋棄人倫，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愛絲黛兒辯駁了一句，但沒有和阿萊西奧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問道：「叔叔，你覺得他怎麼樣？」
阿萊西奧神父說道：「我從未見過黛兒小姐這麼盡心盡力地幫別人，哪怕是曾經的月神，也沒有過這種待遇。」
「叔叔，你沒回答我的問題。」愛絲黛兒說道，「是因為有什麼顧忌？」
「他是個好人。」阿萊西奧說道：「但缺點是……太優秀了。」
愛絲黛兒說道：「然後呢？」
阿萊西奧看了侄女一眼，說道：「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優秀到很難被一個女人獨自擁有。」
「叔叔是怕我受到感情的傷害？」愛絲黛兒輕笑道：「我不怕這些的，更沒想過要獨享他。」
阿萊西奧說道：「既然這樣，那他就是完美的了，無可挑剔。」
愛絲黛兒說道：「叔叔，你還有什麼要交代我的嗎？」
「放鬆一段時間吧，讓自己徹底從那段過去中走出來。」阿萊西奧說道。
愛絲黛兒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神父話語裡的潛台詞：「你是擔心我遇到危險？讓我避一避風頭？」
「黛兒小姐，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聰明。」阿萊西奧的眼神里透著慈祥：「聰明的人，應該讓自己活得更快樂。」
「謝謝你，叔叔。」愛絲黛兒輕笑：「我會按照你所說的去做的。」
「再見。」阿萊西奧說道。
愛絲黛兒沒有再多言。
對方已經斬斷俗世塵緣，今天能幫這麼大的忙，已經算是破天荒了。
在愛絲黛兒即將出門的時候，阿萊西奧忽然叫住了她。
「黛兒，你爸爸最近還好嗎？」
愛絲黛兒怔了怔，隨後說道：「他很好，他經常說……他很想你。」
阿萊西奧得到了答案，並未給出任何評價，而是笑了笑：「好的，神會眷顧他的，另外……」
停頓了一下，他很認真地說道：「黛兒，希望未來有一天，我可以主持你的婚禮。」
…………
愛絲黛兒眼眶濕潤地離開了教堂，回到了酒店，把夏子西叫醒，讓她改簽了最早的機票，提前飛往華夏。
一覺醒來，得知蘇無際已經前往了大洋彼岸，這讓夏子西的心情有些微微的複雜。
不過，見不到也好，就不用面對那讓自己糾結的選擇了。
愛絲黛兒親自開車，送夏子西前往機場。
「晨曦，你打算退出了？」愛絲黛兒忽然問道。
夏子西：「教官，你的意思是……」
愛絲黛兒的語氣很直接：「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我太了解你了。」
夏子西說道：「教官，在你眼裡，我的缺點是什麼？」
愛絲黛兒說道：「過於善良，懼怕競爭。」
每一句都說到了點子上。
夏子西難得跟教官辯駁了一句：「教官，其實在我看來，有些時候……不爭不搶，也是優點。」
愛絲黛兒說道：「那你就只會看著一個又一個女人不斷搶走你的男人。」
「教官，我不想和她搶。」夏子西說道，「她對我很重要，我如果這麼做了，會讓我一直生活在內疚之中。」
愛絲黛兒顯然聽明白了這其中的邏輯關係，想了想，才說道：「如果她知道你也喜歡蘇無際，她會退出嗎？」
夏子西說道：「如果是別人，她一定會去爭，如果是我……她一定會讓給我。」
愛絲黛兒問道：「這麼確定？」
夏子西點點頭：「很確定。」
愛絲黛兒絲毫沒有提及自己與蘇無際的關係，即便夏子西對此已是心中瞭然。
她想了想，又問道：「你沒想過……試試共享嗎？」
夏子西差點凌亂了：「教官，你又是怎麼看待這一段感情的呢……」
愛絲黛兒很直白地說道：「我從沒想過要獨享他，能遇見，我就已經對這一段人生很滿意了。」
夏子西想了想，又說道：「我對無際的感情，應該還沒深到你所說的程度，我們只是並肩作戰了幾次。」
愛絲黛兒不想再跟這個保守的華夏姑娘糾結這個問題了，她知道短時間內說不通對方，於是話鋒一轉，問道：「你的那個好姐妹，叫什麼名字？」
夏子西即便對自己的教官毫無保留的信任，但也是猶豫了一下，才說出了那個名字：「白牧歌。」
這次，輪到愛絲黛兒愣了一下。
「教官，怎麼了？」夏子西問道。
愛絲黛兒回過神來，笑道：「世界真小。」
如果對方是白牧歌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好像要簡單許多了。
想著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愛絲黛兒的唇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然而，看著教官的表情，夏子西的心裡莫名有點不太對勁，覺得自己好像疏忽了什麼重要的細節。
…………
「邁耶斯。」第五禁衛沉聲說道：「杜希斯和猩紅之神，全力出手卻沒能留下暗影天王，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其中必有隱情。」
「阿圖羅，猩紅或許是有別的原因，但杜希斯一定會受到懲罰的。」第六禁衛邁耶斯說道，「他跟黑淵從來都不是一條心。」
第五禁衛阿圖羅說道：「懲罰杜希斯的任務，會落到裁決庭的頭上嗎？」
「不會。」邁耶斯說道，「現在裁決庭只負責黑淵外部敵人的定點清除，內部的叛徒不需要我們來理會。」
阿圖羅沉聲說道：「我確實不想碰上杜希斯。」
「暗影天王會乘坐後天的飛機，飛往墨西哥城。」邁耶斯說道，「我們還有完整的兩天時間，足夠把他從羅馬找出來。」
阿圖羅問道：「蘇無際為什麼不能先飛往其他國家中轉，然後再去墨西哥城？為什麼要老老實實地等在羅馬？」
邁耶斯說道：「不管蘇無際購買去哪裡的航班，那飛機都一定會在起飛之前出問題，然後無限期推遲起飛。」
阿圖羅說道：「這都是凶羽的安排？」
邁耶斯說道：「她很擅長布局。」
阿圖羅卻搖了搖頭：「依然有漏洞，蘇無際完全可以乘坐私人飛機前往墨西哥城。」
邁耶斯說道：「不會的，凶羽已經摸准了他的性格，暗影天王一定會留在這兒，等著看黑淵到底會用什麼樣的方式歡迎他。」
「為什麼？」第五禁衛很不理解。
邁耶斯微笑著說道：「因為，凶羽知道，蘇無際在乎的銀月主力殺手晨曦，此刻也在羅馬。」
而在兩人對話的時候，蘇無際在乎的那個女人，已經用另外一個護照改簽了機票，過了機場安檢，準備提前飛回華夏了。
這時候，一台車子在這兩大禁衛身邊停了下來。
「兩位先生，請上車，酒店已經全部安排好了。」駕駛座上的是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打聽到暗影天王的消息了嗎？」邁耶斯問道。
「他今天早晨離開了華爾道夫酒店，進入了西馬大街485號，目前沒有再出來。」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說道。
「好的，很好。」
邁耶斯說道：「現在就送我們去西馬大街。」
「現在嗎？」駕駛座男人確認了一遍。
「我的聲音很不清楚？」邁耶斯冷冷說道。
「是，我明白，我明白。」司機連忙解釋：「我只是擔心二位大人旅途勞頓，想要讓你們多休息一下的……」
「我們不需要休息。」邁耶斯冷淡地說道：「更不需要你提出異議，明白嗎？」
「是，是！」司機立刻說道。
「義大利的風景，真的很美。」邁耶斯看著遠處的鬥獸場遺址，感慨道，「可惜，多年奔忙，已經很久沒有用放鬆的心情去欣賞美景了。」
司機又說道：「義大利不僅風景好，女人也很漂亮，羅馬的姑娘更是熱情如火，兩位大人，如果你們……」
邁耶斯：「司機，要麼主動閉上你的嘴，要麼被我擰斷脖子，你選一個。」
司機搖了搖頭，連忙把嘴巴緊緊閉了起來。
阿圖羅則是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相比較羅馬老城，我更懷念黑暗之城的歲月。」
「反正這裡距離阿爾卑斯也不遠。」邁耶斯說道，「弄死暗影天王之後，我們可以回去看看。」
阿圖羅似乎有些意動：「好。」
司機說道：「兩位大人回到黑暗之城，也算是榮歸故里了，我會做好一切安排的……啊，對不起，我又多嘴了。」
邁耶斯看了看他的後腦勺：「你叫什麼名字，歸誰管？」
司機答道：「我叫西崔，管我的人……代號叫老頭子。」
邁耶斯搖了搖頭，淡淡說道：「不認識，你們的級別太低了。」
阿圖羅看了看路牌，車子已經駛進了西馬大街。
這是一條通往郊區的主幹道，485號建築，距離羅馬老城有相當遠的距離了。
崔西知道，就算這裡打得天翻地覆，也不會波及到老城裡的任何古建築。
「485號，是什麼地方？」邁耶斯又問道。
崔西答道：「是個妓……院。」
「我高估了暗影天王，他也是個精力旺盛到無處釋放的年輕男人。」邁耶斯哈哈大笑，露出了一個人男人都懂的眼神。
旁邊的阿圖羅則是面無表情，似乎對這個地方完全不感興趣。
又過了二十分鐘，車子徑直開進了485號建築的大院裡。
而邁耶斯並未注意到，這院子門口，有一塊牌子——
必康全球養老院—羅馬分院。
正是愛絲黛兒。
此刻，她神采煥發，氣色極好，身上的高貴氣質盡顯無餘。
昨天晚上，蘇無際夢到的，都是真的。
只不過，他夢裡的主角是蒙著面的月神，現實中的則是銀月的殺手教官。
只是可惜，蘇無際與黛兒姐姐共同經歷了無比愉快的一小時，可他卻根本不記得那些美妙的細節。
愛絲黛兒進入了中殿之後，便在長椅上坐下來，靜靜看著前方那壯觀的管風琴，什麼都沒說。
耐心地等了一會兒，一道蒼老的身影，才從後面走廊里出現。
正是阿萊西奧神父。
他端著一杯咖啡，放在了愛絲黛兒的面前，說道：「黛兒小姐。」
「叔叔，你這裡的速溶咖啡不好喝，下次別給我沖了。」愛絲黛兒說道。
她居然喊阿萊西奧叔叔！
「黛兒小姐，還是叫我神父吧。」阿萊西奧說道，「畢竟，我已經斬斷了俗世里的所有親緣。」
要是真斬斷了，昨天晚上就不會出手幫忙了。
「把自己奉獻給神，並不等於拋棄人倫，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愛絲黛兒辯駁了一句，但沒有和阿萊西奧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問道：「叔叔，你覺得他怎麼樣？」
阿萊西奧神父說道：「我從未見過黛兒小姐這麼盡心盡力地幫別人，哪怕是曾經的月神，也沒有過這種待遇。」
「叔叔，你沒回答我的問題。」愛絲黛兒說道，「是因為有什麼顧忌？」
「他是個好人。」阿萊西奧說道：「但缺點是……太優秀了。」
愛絲黛兒說道：「然後呢？」
阿萊西奧看了侄女一眼，說道：「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優秀到很難被一個女人獨自擁有。」
「叔叔是怕我受到感情的傷害？」愛絲黛兒輕笑道：「我不怕這些的，更沒想過要獨享他。」
阿萊西奧說道：「既然這樣，那他就是完美的了，無可挑剔。」
愛絲黛兒說道：「叔叔，你還有什麼要交代我的嗎？」
「放鬆一段時間吧，讓自己徹底從那段過去中走出來。」阿萊西奧說道。
愛絲黛兒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神父話語裡的潛台詞：「你是擔心我遇到危險？讓我避一避風頭？」
「黛兒小姐，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聰明。」阿萊西奧的眼神里透著慈祥：「聰明的人，應該讓自己活得更快樂。」
「謝謝你，叔叔。」愛絲黛兒輕笑：「我會按照你所說的去做的。」
「再見。」阿萊西奧說道。
愛絲黛兒沒有再多言。
對方已經斬斷俗世塵緣，今天能幫這麼大的忙，已經算是破天荒了。
在愛絲黛兒即將出門的時候，阿萊西奧忽然叫住了她。
「黛兒，你爸爸最近還好嗎？」
愛絲黛兒怔了怔，隨後說道：「他很好，他經常說……他很想你。」
阿萊西奧得到了答案，並未給出任何評價，而是笑了笑：「好的，神會眷顧他的，另外……」
停頓了一下，他很認真地說道：「黛兒，希望未來有一天，我可以主持你的婚禮。」
…………
愛絲黛兒眼眶濕潤地離開了教堂，回到了酒店，把夏子西叫醒，讓她改簽了最早的機票，提前飛往華夏。
一覺醒來，得知蘇無際已經前往了大洋彼岸，這讓夏子西的心情有些微微的複雜。
不過，見不到也好，就不用面對那讓自己糾結的選擇了。
愛絲黛兒親自開車，送夏子西前往機場。
「晨曦，你打算退出了？」愛絲黛兒忽然問道。
夏子西：「教官，你的意思是……」
愛絲黛兒的語氣很直接：「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我太了解你了。」
夏子西說道：「教官，在你眼裡，我的缺點是什麼？」
愛絲黛兒說道：「過於善良，懼怕競爭。」
每一句都說到了點子上。
夏子西難得跟教官辯駁了一句：「教官，其實在我看來，有些時候……不爭不搶，也是優點。」
愛絲黛兒說道：「那你就只會看著一個又一個女人不斷搶走你的男人。」
「教官，我不想和她搶。」夏子西說道，「她對我很重要，我如果這麼做了，會讓我一直生活在內疚之中。」
愛絲黛兒顯然聽明白了這其中的邏輯關係，想了想，才說道：「如果她知道你也喜歡蘇無際，她會退出嗎？」
夏子西說道：「如果是別人，她一定會去爭，如果是我……她一定會讓給我。」
愛絲黛兒問道：「這麼確定？」
夏子西點點頭：「很確定。」
愛絲黛兒絲毫沒有提及自己與蘇無際的關係，即便夏子西對此已是心中瞭然。
她想了想，又問道：「你沒想過……試試共享嗎？」
夏子西差點凌亂了：「教官，你又是怎麼看待這一段感情的呢……」
愛絲黛兒很直白地說道：「我從沒想過要獨享他，能遇見，我就已經對這一段人生很滿意了。」
夏子西想了想，又說道：「我對無際的感情，應該還沒深到你所說的程度，我們只是並肩作戰了幾次。」
愛絲黛兒不想再跟這個保守的華夏姑娘糾結這個問題了，她知道短時間內說不通對方，於是話鋒一轉，問道：「你的那個好姐妹，叫什麼名字？」
夏子西即便對自己的教官毫無保留的信任，但也是猶豫了一下，才說出了那個名字：「白牧歌。」
這次，輪到愛絲黛兒愣了一下。
「教官，怎麼了？」夏子西問道。
愛絲黛兒回過神來，笑道：「世界真小。」
如果對方是白牧歌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好像要簡單許多了。
想著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愛絲黛兒的唇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然而，看著教官的表情，夏子西的心裡莫名有點不太對勁，覺得自己好像疏忽了什麼重要的細節。
…………
「邁耶斯。」第五禁衛沉聲說道：「杜希斯和猩紅之神，全力出手卻沒能留下暗影天王，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其中必有隱情。」
「阿圖羅，猩紅或許是有別的原因，但杜希斯一定會受到懲罰的。」第六禁衛邁耶斯說道，「他跟黑淵從來都不是一條心。」
第五禁衛阿圖羅說道：「懲罰杜希斯的任務，會落到裁決庭的頭上嗎？」
「不會。」邁耶斯說道，「現在裁決庭只負責黑淵外部敵人的定點清除，內部的叛徒不需要我們來理會。」
阿圖羅沉聲說道：「我確實不想碰上杜希斯。」
「暗影天王會乘坐後天的飛機，飛往墨西哥城。」邁耶斯說道，「我們還有完整的兩天時間，足夠把他從羅馬找出來。」
阿圖羅問道：「蘇無際為什麼不能先飛往其他國家中轉，然後再去墨西哥城？為什麼要老老實實地等在羅馬？」
邁耶斯說道：「不管蘇無際購買去哪裡的航班，那飛機都一定會在起飛之前出問題，然後無限期推遲起飛。」
阿圖羅說道：「這都是凶羽的安排？」
邁耶斯說道：「她很擅長布局。」
阿圖羅卻搖了搖頭：「依然有漏洞，蘇無際完全可以乘坐私人飛機前往墨西哥城。」
邁耶斯說道：「不會的，凶羽已經摸准了他的性格，暗影天王一定會留在這兒，等著看黑淵到底會用什麼樣的方式歡迎他。」
「為什麼？」第五禁衛很不理解。
邁耶斯微笑著說道：「因為，凶羽知道，蘇無際在乎的銀月主力殺手晨曦，此刻也在羅馬。」
而在兩人對話的時候，蘇無際在乎的那個女人，已經用另外一個護照改簽了機票，過了機場安檢，準備提前飛回華夏了。
這時候，一台車子在這兩大禁衛身邊停了下來。
「兩位先生，請上車，酒店已經全部安排好了。」駕駛座上的是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打聽到暗影天王的消息了嗎？」邁耶斯問道。
「他今天早晨離開了華爾道夫酒店，進入了西馬大街485號，目前沒有再出來。」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說道。
「好的，很好。」
邁耶斯說道：「現在就送我們去西馬大街。」
「現在嗎？」駕駛座男人確認了一遍。
「我的聲音很不清楚？」邁耶斯冷冷說道。
「是，我明白，我明白。」司機連忙解釋：「我只是擔心二位大人旅途勞頓，想要讓你們多休息一下的……」
「我們不需要休息。」邁耶斯冷淡地說道：「更不需要你提出異議，明白嗎？」
「是，是！」司機立刻說道。
「義大利的風景，真的很美。」邁耶斯看著遠處的鬥獸場遺址，感慨道，「可惜，多年奔忙，已經很久沒有用放鬆的心情去欣賞美景了。」
司機又說道：「義大利不僅風景好，女人也很漂亮，羅馬的姑娘更是熱情如火，兩位大人，如果你們……」
邁耶斯：「司機，要麼主動閉上你的嘴，要麼被我擰斷脖子，你選一個。」
司機搖了搖頭，連忙把嘴巴緊緊閉了起來。
阿圖羅則是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相比較羅馬老城，我更懷念黑暗之城的歲月。」
「反正這裡距離阿爾卑斯也不遠。」邁耶斯說道，「弄死暗影天王之後，我們可以回去看看。」
阿圖羅似乎有些意動：「好。」
司機說道：「兩位大人回到黑暗之城，也算是榮歸故里了，我會做好一切安排的……啊，對不起，我又多嘴了。」
邁耶斯看了看他的後腦勺：「你叫什麼名字，歸誰管？」
司機答道：「我叫西崔，管我的人……代號叫老頭子。」
邁耶斯搖了搖頭，淡淡說道：「不認識，你們的級別太低了。」
阿圖羅看了看路牌，車子已經駛進了西馬大街。
這是一條通往郊區的主幹道，485號建築，距離羅馬老城有相當遠的距離了。
崔西知道，就算這裡打得天翻地覆，也不會波及到老城裡的任何古建築。
「485號，是什麼地方？」邁耶斯又問道。
崔西答道：「是個妓……院。」
「我高估了暗影天王，他也是個精力旺盛到無處釋放的年輕男人。」邁耶斯哈哈大笑，露出了一個人男人都懂的眼神。
旁邊的阿圖羅則是面無表情，似乎對這個地方完全不感興趣。
又過了二十分鐘，車子徑直開進了485號建築的大院裡。
而邁耶斯並未注意到，這院子門口，有一塊牌子——
必康全球養老院—羅馬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