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和蘇無際有關的國會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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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錢德勒,就像是一條離開水的魚,在泥濘和血泊中徒勞地掙扎喘息。

  泥土的腥氣與自身血液的鐵鏽味混雜著湧入他的喉管,引發了一陣陣劇烈的咳嗽,隨後鮮血不斷從嘴角溢出。

  渾身上下的劇痛如同潮水般襲來,一波波衝擊著他最後的精神防線,而這種失敗所帶來的折磨,更甚於肉體的創傷。

  這位非洲禿鷲知道,自己徹底完了,那叱吒風雲的生涯,恐怕要在今夜徹底畫上句號了。

  受了好幾處重傷,根本不可能治得好!

  可是,這裡是米國,是佛羅里達。

  是他經營多年的巢穴!

  自己背後那些盤根錯節的勢力,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麼可能坐視這兩個華夏的年輕人在這兒翻江倒海?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兩人撬動他們的根基?

  然而,此刻瀕死的錢德勒還沒意識到,如今,華夏唯二的兩位年輕少將,就一左一右地在他身邊!

  今夜,重傷他的不止是四棱軍刺和紫色軟劍,還是華夏陸軍中最鋒利的兩顆將星!

  「聊一聊吧,錢德勒,我還是更適應叫你這個名字。」

  蘇無際的聲音透著冰冷無情,紫色軟劍的劍鋒在他脖頸的皮膚上緩緩滑動,帶來刺骨的寒意:「我知道,你現在很有傾訴的欲望。有些秘密,憋在心裡太久,會腐爛的。」

  劍鋒微微壓下,一道細小的血線出現,溫熱的血液順著冰冷的劍身蜿蜒流下,滴落在泥水中,暈開一小片暗紅。

  「呵……呵呵……」錢德勒發出漏風般的笑聲,他的眼神有些渙散,卻又在深處燃燒著不甘的餘燼,「你們……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觸碰什麼樣的深淵……」

  「深淵?」蘇無際輕笑,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我們很清楚深淵的模樣。只是你,高估了藏在深淵裡那些東西的能量。」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錢德勒猛地大笑起來。

  這大笑牽動了全身傷口,讓他痛得齜牙咧嘴,隨後卻依舊嘲諷地冷笑道:「你們什麼都不知道,那是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而你們,也會被吞的連渣都不剩!」

  「我們知道得遠比你想像的多。」蘇無際的目光如炬,盯著錢德勒的眼睛,仿佛要刺穿他最後的心理防線,「而你,身上添了這麼多道口子,該兌現你自己所制定的遊戲規則了。當然,如果你更喜歡用疼痛來幫助回憶,我很樂意幫忙。」

  「履行承諾?在我這樣的人渣和變態的字典里,就從來沒有過『承諾』這個詞!」吼了一聲之後,這傢伙轉而又大笑了起來,本來白森森的牙齒,已經被鮮血染紅,顯得更加猙獰而變態了。

  緊接著,他的目光從蘇家兩兄弟的臉上掃過,笑聲便戛然而止,眼神里流露出一種近乎變態的欣賞與遺憾:

  「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真是有意思,可惜,我輸得太慘了,太慘了,呵呵。」

  說到這兒,他喘了幾口粗氣,停頓了一下,眼睛裡再度湧現出了強烈的不甘之意:「如果我年輕二十歲,不,只要十歲就好,你們倆,絕對會永遠留在佛羅里達的土地上,成為我那些小蛇的養料……」

  「可惜,沒有如果。」蘇無際的聲音驟然轉冷。

  他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踩在錢德勒的腦袋上,將他的側臉狠狠壓進泥水裡。

  同時,手腕微動,劍鋒輕巧地向後一拉——

  「啊!」

  錢德勒發出一聲不受控制的慘叫,他的左耳竟被齊根割開大半!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半張臉和身下的泥地,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臉色已經慘白。

  「看來,非洲禿鷲先生對疼痛的耐受力可真的不怎麼樣,盛名之下,其實難副。」蘇無際嘲諷地冷笑道。

  這句話當然不是事實,錢德勒現在渾身重傷,對疼痛的耐受力已經強到非人的程度了。

  蘇安邦在一旁,只是用四棱軍刺貼住錢德勒的頸部肌膚,並未有任何逼供的動作,甚至連開口的意思都沒有——

  雖然他也經常審訊敵人,但蘇安邦一直覺得,老弟在「攻心」方面,要比他更強。此刻交給對方,自己也是樂得輕鬆。

  其實,蘇安邦知道,正是因為有蘇無際在後方撐著,自己和蘇念、蘇秦、以及蘇傾城,還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才能安安心心的呆在自己喜歡並擅長的領域裡。

  「你現在讓我不開心了,我就不會開口。」錢德勒咬著牙,冷笑著說道:「我受過米軍里最專業的反審訊訓練,即便你把我的耳朵全部割掉,也別想從我的嘴巴里得到你想要的信息!」

  看來,這傢伙是鐵了心的不打算履行承諾了!

  「呵呵,言而無信的傢伙。」蘇無際一聲冷笑,手腕一拉,直接把錢德勒的整片耳朵都給割掉了。

  後者疼得渾身狠顫了一下,卻只是怨毒地看著蘇無際,似乎真的打定主意不開口了。

  「行,你不想開口,那我就來說給你聽。」蘇無際淡淡說道,「從我的同伴被你的人販子盯上開始,已經超過一天半的時間了,真以為我的辦事效率低到了這種程度?」

  蘇安邦看向老弟,眼神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抹激賞和佩服——嗯,他喜歡那個天天泡在花花世界裡的老弟,也喜歡現在這個能夠掌控風雲的老弟。

  蘇家的兄弟姐妹們都背負著很多的重量,也都活得很真實,但蘇無際一定是這其中最灑脫的一個。

  最放得開。

  嗯……臉皮也是最厚。

  想到這兒,蘇安邦那一貫冷靜的臉上,竟是又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邁阿密蝮蛇,」蘇無際的聲音開始變得冷靜了一些,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它不僅僅是個骯髒的人口販運組織,更是為某些大人物提供特殊服務和黑色資金的管道。你,錢德勒,或者說亨德里希,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的一條看門狗,一顆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就像……當年的傑弗里一樣。」

  「傑弗里」這個名字,如同一聲驚雷,在錢德勒混亂的腦海中炸響!

  「你……你怎麼會知道……不可能!」他的聲音因震驚而帶上了一絲顫音。

  顯然,蘇無際此刻說出來的名字,實實在在的震撼到了他。

  然而,這華夏年輕人攤了攤手:「我當然知道他,因為,幾年前,他死在了國會大廈的辦公室里。」

  頓了頓,蘇無際就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我弄死的。」

  「什麼?」

  錢德勒猛地掙扎著抬起頭,不顧耳朵傳來的劇痛,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住蘇無際。

  幾年前,國會大廈的混亂事件,簡直是整個米國的污點。

  真相是……參議院那位前途無量的議員傑弗里,被一名闖入者扒光了衣服,用鐵絲穿過手腳的骨骼,綁在了他辦公室里的椅子上!

  同時,還有一根鐵絲,死死勒住了他的脖頸,造成了窒息而亡!

  在他的胸前,貼著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他的罪行!

  當時,許多民眾也被這個闖入者煽動了情緒,不顧後果的衝擊國會大廈,使得整個國會大亂了好幾天,米國的特勤局都瘋掉了,所有的特工都被那個神秘的闖入者牽著鼻子走。

  他們追了大半個米國,愣是沒追上!還有不少人被蘇無際丟進了化糞池!

  參議員死在辦公室里,簡直是這世紀的頭一回。

  「是你……怎麼會是你?」錢德勒看著面前這張年輕的臉,難以置信地喊道:「那時候的你,才多大?才多大啊!」

  他的心神再度被這個年輕人給攪亂了。

  蘇無際說道:「我當時只知道傑弗里有一些變態的癖好,深度參與過拐賣和囚禁女孩,銀月一直想要幹掉他,我順手就幫了個忙。」

  嗯,這個「順手幫忙」,還真是幫的驚天動地泣老米。

  蘇安邦的目光一直落在老弟身上,他是真的喜歡看到後者這種無法無天的模樣。

  蘇無際隨後又說道:「我當時不知道傑弗里和邁阿密蝮蛇有關係,不然,肯定留在米國不走了,什麼時候把你們連根拔起,什麼時候再離開。」

  這話就有點吹牛的成分了。

  「你就算是了解傑弗里,也根本不了解蝮蛇組織!」錢德勒回過神來,終於發現自己的心神已經被蘇無際牽著鼻子走,於是再度露出了冷笑,「你剛剛所說的那些東西,都是表面……」

  「那我來說給你聽。」蘇無際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道:「雷蒙情報局能找到你埋藏幾十年的身世,自然也能挖出你和那位德高望重的莫里森參議員之間的深厚友誼。」

  在聽到「莫里森」這個名字之後,錢德勒的冷笑凝固在了臉上,面色再度變了!

  蘇無際步步緊逼,言語如刀,道:「以及,莫里森慷慨介紹給你的,那些有著『特殊愛好』的客戶名單。」

  「你們通過蝮蛇組織物色、控制年輕的生命,滿足他們扭曲的欲望,同時用鏡頭記錄下那些骯髒的交易,作為政治訛詐的籌碼,也為某些見不得光的行動輸送資金……」

  「除了臭名昭著的天堂山事件之外,好幾個州的選舉,你們都在背後用這種方式來操控著,我說的,有錯嗎?」

  錢德勒的臉色瞬間僵硬。

  哪怕他的心理防線本來極為強大,可是,今天,他的精神已經被接連擊潰了,尤其是此刻,蘇無際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指出了蝮蛇組織曾經做下的事情。

  這已不是普通的罪行,這是足以掀翻半個華盛頓的驚天醜聞,一旦泄露,引發的海嘯將吞噬無數顯赫人物!

  錢德勒不介意那些顯赫人物在公眾面前塌房,但他知道的是——自己可能率先要成為炮灰了。

  「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蘇無際臉上的冷漠表情消失,湧現出了一抹沉重之意。

  「我之前說的那些與你父母有關的消息,都是騙你的,而真相是……」他輕輕地嘆了一聲,接著說道:「你是被拐賣的,而你的父母也沒有再婚,沒有再要另一個孩子,他們找了你很多年。後來,你媽自殺了,你爸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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