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燭光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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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晚上再吃更好吃的?

  蘇無際這句話一出口,飯桌上的氣氛便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畢竟,在座皆是感知敏銳之人,蘇無際這自以為的耳邊低語,又如何逃得過蘇銳和白紅顏的耳朵?

  夫妻二人第一時間交換了個眼神,默契地選擇了裝聾作啞,低頭專注吃餃子,仿佛什麼也沒聽見。

  蘇銳抽空悄悄對妻子眨了眨眼,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今晚過後,咱們抱孫子孫女的日程,恐怕要大大提前了。

  白紅顏讀懂了自家男人的意思,輕笑著搖了搖頭。

  在用眼神達成了默契之後,蘇銳和白紅顏也沒有再多聊什麼。他們吃很快完了餃子,把筷子一放,蘇銳便說道:「你們也累了,早點休息。對了,小白,我和你阿姨晚上不住在這邊。」

  最後這句補充,仿佛在特意強調著什麼,白牧歌的俏臉又是一紅,連忙起身,道:「叔叔阿姨,我送送你們。」

  蘇銳說道:「小白,不用送,時間已經不早了。」

  蘇無際倒是咧嘴一笑:「爸,您為了給我和小白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還真是煞費苦心啊。還時間不早了,現在才八點半啊。」

  蘇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這臭小子,亂說什麼?我和你媽也得早點休息了,年紀大了,要養生,得早睡!懂不懂?」

  說完,他率先背著手,看似氣哼哼地走出去了。

  白紅顏則拉住白牧歌的手,柔聲道:「小白,記住,以後很多事情,不必再一個人硬扛。有解決不了的,就讓無際陪你一起面對。」

  這句話,明顯意味深長。

  白牧歌深深點頭:「謝謝阿姨,我一定記得。」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蕭茵蕾已手腳利落地收拾好碗筷,推著餐車悄然退了出去。

  白紅顏拒絕了白牧歌的相送,很快,這房間裡便只剩下了兩個人。

  空氣忽然變得安靜,又瀰漫開一絲微妙的、甜膩的張力。

  蘇無際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身邊人兒,正欲開口說些什麼……

  白牧歌卻搶先一步,微微垂眸,聲音輕輕,卻又無比清晰地說道:

  「我……我先去洗澡。」

  說罷,她不敢再看蘇無際的眼睛,迅速起身,走向浴室的方向。

  而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脖頸與耳根,此刻已紅透,宛若染上了最美的霞光。

  而那雙總是清冷自持的眸子裡,已是水光瀲灩,仿佛下一秒,就要滴下醉人的蜜意來。

  聽到白牧歌要先去洗澡的要求,蘇無際嘿嘿一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咱們倆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乾脆就在一起洗唄,一個人對著花灑多冷清啊?」

  冷清?這是什麼破理由?

  白牧歌卻輕輕掙開他的手,耳垂上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粉色:「我先洗,你別進來,等我。」

  語氣算不上強硬,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好吧。」看到白牧歌這麼堅決,蘇無際只能答應,沒有再強求。

  其實,他也能理解,這場沐浴,對於白大小姐來說,就是邁出重要一步之前的儀式感——

  洗去過往的塵埃,也洗去心底所有的彷徨與悵惘,好以最純粹的姿態,迎接屬於他們的夜晚。

  畢竟,這一步徹底跨出去之後,白牧歌就徹底變成蘇家的女人了。

  …………

  溫熱的水流淌遍全身,水汽將白牧歌整個人裹進一片氤氳的暖意里。

  她直到現在還覺得有些暈暈乎乎,回想著這一路走來所發生的一切,她不禁覺得自己好像欠了命運太多。

  這一次,她仔仔細細地清洗著身上每一個角落,指尖划過鎖骨、肩頭,再到腰腹,確保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油膩與塵埃。

  也確保……不會讓蘇無際體驗到不太愉快的味道。

  這般仔細,何嘗不是擔心自己不夠好,怕擾了他的興致。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白牧歌才關上了花灑,擦乾了身上的水花,穿上了蕭茵蕾早就備好的絲質浴袍,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出去。

  是的,在浴袍裡面,並沒有任何的束縛。

  白牧歌已經徹底下定了決心,敞開心扉迎接接下來的一切,甚至,她的心中已充滿期待。

  臥室里早已被蕭茵蕾布置得格外浪漫,玫瑰花瓣鋪灑在大床和地毯上,角落裡的蠟燭燃著暖黃的光,將空氣熏得滿是甜膩的香氣,曖昧的氛圍無比濃郁。

  蘇無際抬眼望去,瞬間便失了神——白牧歌站在燭光里,凝脂般的肌膚泛著水汽的柔潤,緋色的晚霞從臉頰蔓延到脖頸,整個人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若是咬上一口,必然甘甜多汁。

  此刻的她,就像是從大熒幕里走出的女神一般,身上披著一層朦朧的光暈,動人至極。

  「牧歌,」蘇無際的眼睛亮了亮,喉結動了動,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你真好看。」

  白牧歌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了垂眼帘,輕聲說道:「該你洗了。」

  「好了,該我了,我也去洗。」這傢伙猴急地跑進了浴室里。

  男人的洗澡速度就是快,五分鐘之後,蘇無際便一邊擦著身上的水,一邊走了出來。

  這傢伙連浴巾都沒圍,反正待會還得脫,何必白費那個麻煩勁呢?

  畢竟,君子坦……蕩蕩。

  此時,白牧歌已經坐在了床沿,裙擺下的小腿輕輕交疊,燭光映在她眼底,漾著溫暖的光。

  蘇無際走到她面前,俯身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白牧歌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輕輕,卻帶著毫無疑問的堅定。

  下一秒,她主動抬手,關掉了床頭燈,臥室里只剩下燭光在輕輕搖曳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牆壁上,滿是繾綣的曖昧。

  緊接著,蘇無際便看到,白牧歌的手指輕輕勾住浴袍的腰間系帶,指尖微微顫抖著,一拉,系帶便鬆了開來。

  浴袍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近乎完美的身體曲線,在暖黃的燭光下,每一寸肌膚都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沒有絲毫躲閃和遮掩,起身走向了蘇無際,雙臂環住他的腰,帶著水汽與暖意的肌膚,緊緊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這一次,輪到蘇無際渾身僵硬了。

  他雖然吃過見過,可此刻被白牧歌這般毫無保留地擁抱著,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感受著她溫熱的肌膚,大腦竟瞬間一片空白,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白牧歌的手緩緩上移,從他的後背滑到脖頸,隨後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下頜,最後輕輕地捧住了他的臉,鼻尖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尖。

  她的眼神格外認真,眼底映著跳動的燭光,也映著他眼睛裡的自己:「無際,我真的很慶幸,這輩子能遇見你。」

  蘇無際的目光緊緊鎖定著白牧歌,喉嚨上下滾動,咽了一口口水,無比認真地說道:「牧歌,你真美……比任何時候都美。」

  白牧歌輕聲說道:「那……讓我們開始吧……」

  她之前並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之前與蘇無際在新加坡機場的淋浴間裡,也頂多是淺嘗輒止的「練練手」而已。

  這次要真刀真槍地上戰場,饒是以白大小姐的心理素質,此刻心臟也開始不爭氣地砰砰直跳了起來。

  蘇無際微微低頭,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吻了一下,微笑著說道:「還記得我之前在機場休息室里的提議麼?現在你能答應了嗎?」

  白牧歌的耳垂都已經變成粉色了,她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羞赧,輕輕應聲:「好,都依你。」

  然而,話音落下,強烈的羞意已經在她的眼中如煙花般炸開。

  過了一會,房間裡似乎多了一些無形的風,燭光搖曳得越發厲害,光影在牆壁與天花板上交織,映出兩人緊緊相擁的親密輪廓。

  空氣里瀰漫著暖意與香氣,連時間都仿佛慢了下來。

  …………

  與此同時,二樓的扶手旁,蕭茵蕾獨自立著。

  她時常在這裡俯瞰皇后酒吧的喧囂,可此刻眼底卻沒有半分熱鬧,只有一片空茫。

  「幫我拿杯酒。」她轉頭看向一旁的服務生,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服務生連忙下樓,可到了吧檯前卻愣了神——

  蕭經理向來極少當眾飲酒,大家竟不知她偏愛什麼口味。

  他只能匆匆地跑回來,小心翼翼地問道:「蕭經理,您平時喜歡喝什麼?」

  這服務生總覺得今天的蕭經理與平時很不一樣,明顯有些難言的心事。

  「隨便。」蕭茵蕾的目光依舊落在樓下絢爛的光影里,語氣平淡得聽不出絲毫情緒。

  服務生只能再次回到吧檯,端著一杯金湯力走上來。

  蕭茵蕾接過來,說道:「金湯力有點淡了,不過,謝謝,你先去忙吧。」

  說完,她接過杯子,抿了一口,隨後繼續撐著扶手,出神地望著樓下絢爛的光影。

  這一下,服務生更加確信蕭經理不對勁了。

  他也不敢多問,於是轉身走開。

  下樓的時候,這服務生正好遇到從外面吃飯回來的小龐和小王,於是說道:「龐哥,我感覺蕭經理今天有些狀況,狀態似乎不太嗨。」

  「不用大驚小怪」小龐聲音洪亮地說道:「老闆說過,女人每個月都有這麼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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