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安全屋,君廷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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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君讓我向你問好。

  此言一出,白牧歌的眼睛裡一片冷光乍現!

  而木非池則是伸出了一隻手,輕輕拍了拍白牧歌的後背,以緩解外甥女的緊繃狀態。

  這樣看來,這位小舅舅,所知道的不僅是白牧歌「東方夜魅」的身份,還有「東亞夜凰」!

  「哦?怎麼不說話了呢?」電話那端的男人微笑著說道:「難道說,你以為,主君不說話,就意味著,他已經死了?」

  頓了頓,這傢伙的聲音變得更加玩味了些,補充道:「或者說,你存有僥倖心理,認為他就這麼放過你了?」

  白牧歌沉默了半分鐘,才說道:「我們見一面,條件你來開。」

  電話那邊又笑了起來:「白大小姐,從現在開始,你只要知道,有一雙眼睛正在首都始終盯著你,就行了。你只要老老實實的,不要再參與進這件事情里來,咱們便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然的話......」

  「你那東亞夜凰的身份,可就要被我公之於眾了。」

  白牧歌的眼波里似乎已經凝結了一層寒霜,但她依舊沒有吭聲。

  木非池聽了,氣得怒罵道:「你丫的就是個王八蛋,除了會欺負女孩子,還能怎麼樣?有本事就跟我出來單挑,看看誰能玩死誰!」

  電話那邊絲毫不在意他的挑釁,依舊帶著笑意:「你們一家,無論是姓白的,還是姓木的,一個比一個能演。木非池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時裝得有多像,老子選中你,一方面是看你們木家不爽,另一方面,就是想看看你還能裝到幾時。」

  木非池冷聲說道:「需要我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你才能出來?」

  「你這句話就比較聰明,人嘛,總得有個價。」電話那邊的男人笑著說道,「當然,你如果願意把你們雲滇木家老宅里那幾株古茶樹王送給我,我倒是能考慮考慮,說不定從此不再折磨你,不然,接下來,還會有更髒更臭的水往你身上潑呢。」

  木非池呵呵一笑,直接答應了下來:「行啊,那幾株古茶樹王雖然值不少錢,但給你也行,我馬上回去,連樹帶根都挖掉……關鍵是,那東西挖出來之後,往哪送啊?你總得給我個地址吧?」

  電話那端笑道:「你不用送到我這,你只要把樹挖出來,劈成柴火,然後當場燒掉就行了。」

  顯然,這傢伙根本沒有任何交易的誠意,純粹就是在玩弄木非池!

  而就在這個時候,白牧歌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上面的內容是:

  再拖一分鐘。

  顯然,這是蘇無際發來的!

  他即便遠在川中,也仍舊在嘗試定位,他要利用這次對話,找到幕後之人的真實藏身之處!

  白牧歌把手機信息拿給木非池看了看,後者點點頭,緩緩說道:「我只要你保證我和我外甥女……以及全家人的安全,條件你來開,只要不是故意玩弄我的智商,我都可以儘量答應。」

  這一次,他的語速稍稍放慢了一些,分明是在為蘇無際的定位爭取時間。

  「哈哈,木非池,既然如此,我的條件就是……」電話那邊的笑聲,讓人覺得十分不適:「直接把你面前的小李,不,周月兮給打死,現在就開槍,如果你這麼做了,我們從此再也沒有交集。」

  聽了這句話,周月兮的身體狠狠一顫!這一刻,她渾身發冷,心中最後的那一絲僥倖也徹底煙消雲散!

  辛苦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就這麼被輕易地放棄了!

  「讓我幫你滅口,還要用槍打死?」木非池冷笑著說道,「可我沒有槍,要不,你讓手下給我送一把來?」

  「可是,我明明聽到了你的四合院裡有槍聲。」電話那端微笑著說道:「不過聲音並不算大,再加上你那房子的隔音不錯,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我推測,你用的應該就是左輪手槍吧。」

  這傢伙說的跟真的一樣,讓人判斷不准他到底是真的聽見了,還是純粹扯淡的。

  這個時候,白牧歌的手機上又收到了一條信息,內容只有三個字:

  可以了。

  於是,她抬手對小舅比劃出了一個「OK」的手勢。

  木非池見狀,繼續說道:「如果你堅持不和解,那麼就算了吧,老子會跟你死磕到底。至於這個周月兮,我是絕對不會讓她死在我手上的……有本事,你自己來搶人。」

  說完,他便主動把電話掛斷了。

  而白牧歌立刻用她的手機給蘇無際回了個電話,問道:「無際,定位到了沒有?」

  蘇無際說道:「定位不在華夏,在米國。」

  「怎麼在米國?」木非池狠狠皺著眉頭,插嘴說道:「那這傢伙怎麼知道我用的是左輪手槍?他一定在附近!」

  這時候,周月兮忍著疼痛,以及被放棄的強烈不甘,咬著牙說道:「也許不是他,是他的手下在監視我們。」

  「別亂套近乎,什麼我們我們的,誰他媽跟你是一夥的?」木非池沒好氣地說道。

  蘇無際說道:「牧歌,你要注意安全。」

  「嗯。」白牧歌點點頭。

  「嘿,外甥女婿,只知道叮囑我外甥女注意安全,對我這個舅舅就不能關心一點嗎?」木非池忽然笑道,「我們家裡的掌上明珠都被你拐跑了,你也不拿出點誠意來?」

  蘇無際哈哈一笑,說道:「舅舅好,我早就聽牧歌說過,她有一個風流倜儻又英明神武的舅舅,我崇拜你都崇拜很久了。」

  「少說這些沒用的,我也是男人,能不知道男人的嘴是個什麼東西嗎?」木非池可不買帳,「我跟你說,只要本舅舅不同意,你和牧歌的婚事就別想成。我要是你,現在就買上幾箱有年份的茅台,親自送到首都來。」

  白牧歌沒好氣地瞥了舅舅一眼,說道:「閉嘴。」

  蘇無際在電話里說道:「牧歌,你和舅舅現在立刻轉移,不要再在那四合院裡待了。」

  木非池聽了,還有些不甘心,說道:「轉移?往哪轉移啊?我不走,我還得在這裡跟他們干到底呢!」

  白牧歌說道:「你要再不把嘴巴閉上,你就不是我舅舅。」

  木非池很欠地說道:「嘿嘿嘿,你看你看,都說這女生外向,現在還沒嫁出去呢,就已經變成潑出去的水了……舅舅我真是白疼你那麼多年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了白牧歌那無比冷冽的眼神,於是訕訕地閉上了嘴巴。

  白牧歌對著電話說道:「無際,你覺得,我們應該轉移去哪裡?」

  蘇無際說道:「就去君廷湖畔吧。」

  「君廷湖畔?」

  白牧歌聽了這個名詞,先是一愣,隨後,眸子裡閃過了一抹瞭然之意。

  她微笑著說道:「你的意思是……君廷湖畔,有一棟很漂亮的房子,我們就去那兒,對不對?」

  在此之前,白大小姐曾經在君廷湖畔寫生,還萌生過把那棟房子買下來的想法呢。

  蘇無際說道:「對,就去那兒,會有人開門迎接你們的。」

  白牧歌輕輕應了一聲,隨後又說道:「無際,我知道你是想保護我。但……其實靠我自己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她從未想過依附於這個青年,一直都是想著怎麼和對方肩並著肩。甚至這一次,她還想要靠著自己的力量,去盡最大可能地給蘇無際提供幫助。

  蘇無際笑著說道:「牧歌,不要說那麼見外的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畢竟,咱倆都那個啥那個啥了。」

  白牧歌的俏臉一下子熱了起來,之前的冷冽眼光瞬間融化得無影無蹤!

  她低聲說道:「沒正形,快別說了,掛電話了。」

  「你倆都那個啥了?到底是哪個啥?是我理解的那個啥嗎?」小舅木非池在一旁聽著,眼睛裡八卦之光大放。

  華夏語真是博大精深。

  白牧歌踩了他的腳面一下,說道:「帶上周月兮,立刻上車,去君廷湖畔。」

  木非池現在還穿著拖鞋呢,被白牧歌那鞋跟踩了一下腳面,頓時疼得嗷嗷叫起來。

  十分鐘之後,一台路虎攬勝開出了這間四合院,沿著擁擠的小巷子艱難前行,徑直往君廷湖畔而去。白牧歌打了電話:「西西,我現在去君廷湖畔了,你在周圍當心點。」

  這個電話顯然是打給夏子西的。

  「放心吧,鴿子。」電話那邊響起一道柔和的聲音,「我在附近瞎逛著呢。」

  小舅木非池湊過來,對著手機喊道:「子西呀,什麼時候來家裡吃飯啊?我跟你說啊,我最近淘到了好幾款特別好的咖啡豆,都沒捨得喝,就等著留給你品鑑品鑑呢。」

  「謝謝木叔叔。」夏子西客氣地說道,「有機會一定會去的。」

  木非池哈哈一笑:「嗨,喊什麼木叔叔啊?你是牧歌的好朋友,喊我一聲非池哥就行。」

  白牧歌:「???」

  她掛斷電話,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喊你舅舅,西西喊你哥?您老人家這是打哪論的呀?」

  木非池說道:「嘿嘿,牧歌,我喜歡子西很久了,她是你的好閨蜜,要是嫁給了我,咱倆不就親上加親了嗎?」

  「親上加親?」白牧歌搖了搖頭說道:「舅舅,剛剛那句話,我覺得像是秦桂林能說出來的。」

  木非池說道:「不要拿我和那個蠢貨相比。關於子西的事情,我是認真的,你考慮考慮啊。」

  白牧歌搖了搖頭:「就算子西單身一輩子,我也不能把她推到你這個火坑裡。」

  這舅舅和外甥女開著車,有一句沒一句地拌著嘴。而周月兮則是被兩個保鏢夾在後排的中間,面色蒼白,眼神灰敗。

  在這台路虎後面兩百米處,有一輛黑色的帕薩特,正不緊不慢地跟著。它幾乎被淹沒在車流里,毫不起眼。

  四十分鐘之後,白牧歌所乘坐的路虎攬勝到了君廷湖畔,停在了那幢很漂亮的別墅前面。

  這幢獨棟別墅距離其他的別墅區還有些距離,靜靜地佇立在湖邊,別有感覺。

  而那一台跟蹤的帕薩特,早在八百米外就已經提前剎停了。

  駕駛座上的男人舉著望遠鏡,看著這幢孤零零的房子,冷笑道:「這就是你們的安全屋?未免太顯眼了吧?華夏人可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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