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修羅場?冷冷和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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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結束了?」木非池站在窗戶邊,望著那一群被俘虜的敵人,攤了攤手,聲音里透著一抹無奈之意。

  白牧歌輕輕頷首:「結束了。」

  「別說意猶未盡了,簡直毫無體驗感啊。」木非池竟是有些失望,「連一槍都沒響,我這個充滿勇氣的誘餌簡直是白當了。」

  不僅沒響槍,他甚至都沒感覺到有任何的動靜,這棟別墅的防禦力簡直強的離譜。

  「這麼危險的事情,你還想要體驗感?」白牧歌搖了搖頭。話雖如此,她其實也是很想加入進去。

  當一個被保護的金絲雀,固然有很強的安全感,但是……以白大小姐的性格來說,她今晚被隔離在交戰圈之外,參與感確實太弱了一些。

  木非池說道:「接下來,需要咱們做什麼?」

  白牧歌沒接這句話,而是仍舊望著窗外:「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應該不會這麼容易的就結束了。」

  「這還沒結束?」木非池說道:「對方可是派來了一個小型傭兵團!無聲無息的就被團滅了!我要是敵人,現在肯定是嚇得屁滾尿流,忙不迭地逃離華夏才是!」

  白牧歌望著正被捆在院子裡的德克蘭,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不對。」

  「哪裡不對了?」木非池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被對方玩了?」

  白牧歌沉默著,沒有給出回答。

  木非池壓低了嗓音:「這不可能,就算是我們被玩了,這裡可是蘇無限的家!誰敢玩他老人家啊!」

  白牧歌沒理他,而是拿出了手機,給蘇無際打了個電話:「無際,你小心點,我們這邊沒有遇到天災級。」

  既然對方要搶奪與源血有關的機密,不派天災來,著實說不過去!

  那麼,如果天災沒有出現在首都,肯定就會出現在蘇無際那邊了!

  川中!

  必然如此!

  蘇無際笑著說道:「你們安全就好,我這邊已經有安排了,放心吧。」

  之前,他在與李飛的通話中,也從後者的口中得知,有一個天災級來到了華夏,但始終沒有露過面。

  不過,現在,裁決庭的前三大禁衛,皆是身在川中,就算真的有天災來了,蘇無際也絲毫不擔心。

  這三個前禁衛,加上是友非敵的第一禁衛谷安鋒,以及快要進入牧者庭的武田羽依……嘖嘖,蘇無際有時候甚至覺得,這禁錮黑淵簡直是為自己做嫁衣——要是按照這麼個速度發展下去,這個古老的勢力以後早晚得全部改姓蘇。

  「好。」白牧歌輕輕地應了一聲,她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旁邊的木非池便湊過來,插嘴說道:「我的無際,你什麼時候來首都,舅舅請你吃飯啊?咱爺倆相見恨晚,好好喝幾杯!」

  這話語裡的親密意味簡直濃郁到了極點,甚至帶著濃濃的肉麻感覺。

  白牧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噁心死了。」

  「好啊,舅舅,你請我吃飯,我請你洗腳。」

  「洗腳?洗腳好啊。」木非池一聽這個就來精神了:「你是想要文洗,還是武洗?」

  蘇無際笑著問道:「洗腳還分文的武的?」

  身為臨州夜場小王子,此刻絕對是在白牧歌面前裝純了。

  木非池說道:「對啊,當然,武洗的話,洗的就不只是腳了,你到時候要是覺得技師漂亮身材好,想加鍾,舅舅帶你體驗一下反方向的鐘……」

  「反方向你個頭。」白牧歌沒好氣地掛斷了電話。

  雖然旁邊這人是親舅舅,她也忍不住地要把對方從窗戶口丟出去!

  「嘿嘿,男人嘛,都一樣,都一樣。」木非池撓著頭,笑道。

  「我出去看看。」白牧歌轉身走出了房間。

  當個被從頭保護到尾的金絲雀,實在不是她的性格。

  只不過,白大小姐這一出門,居然遇到了正在上樓的岳冰凌。

  其實,大家都是在首都長大的,彼此都知道,只不過由於雙方性格的緣故,在過往的交集確實不多。

  而現在……這兩個姑娘也都知道對方和某個青年之間的關係。

  尤其是白大小姐,早就不知道暗中調查過多少次了。她甚至清楚的知道,岳格格曾經坐著輪椅追到臨州去,還在皇后酒吧的套房裡睡過覺。

  就在白牧歌正想著該稱呼「岳處長」,還是該稱呼「岳小姐」的時候,岳冰凌反而先開口了。

  「牧歌。」岳冰凌淡淡說道。

  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那清澈的眸子裡依舊一片清寒,但是,白牧歌卻能夠感覺到一種……若有若無的友好。

  畢竟,按照眾人對岳冰凌的認知,這姑娘不近人情,極難相處。

  但這次,她竟是主動打招呼了!這簡直太難得了!

  在此之前,這兩個姑娘,一個是「淡人」,一個是「冷人」,湊一起就是個冷冷淡淡,不互相把對方凍住,都是彼此手下留情了。

  不過,岳冰凌這麼一開口,接下來的事情就已經簡單許多了,白大小姐就算是想要針鋒相對的來個「雌競」,都有點開不了口。

  「冰凌,你怎麼在這裡?」白牧歌調整了一下心情,問道。

  「受宋局長指派,前來抓人。」岳冰凌說完之後,想要邁步離開。

  不過,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看了看白牧歌,似乎是短暫地猶豫了一下,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這件事情牽扯甚廣,有點危險,你還是儘早抽身。」

  這是在違規透露案情!

  岳冰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鬼使神差地說出這句話!

  若是在以往,這種情形百分之百不可能在她的身上發生!

  白牧歌聽了,眼底微有詫異之色,隨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岳冰凌,那本來淡然的表情好似生動了一分:「冰凌,謝謝你。」

  岳冰凌點了一下頭,聲音淡淡:「不客氣的。」

  「但是……」白牧歌隨後便微笑著說道:「我早已身在局中,抽不出來的。」

  這句話的信息量極大,和白大小姐的過往風格也是截然不同!

  說完,她便走下了樓。

  岳冰凌扭頭看著白牧歌的背影,回想著對方剛剛的那句話,輕輕抿了抿嘴,眼神之中光芒微動。

  而就在這個時候,即將走到樓梯轉角的白牧歌忽然轉過臉來,仰頭問道:「冰凌,我們算是朋友了麼?」

  問這話的時候,她的唇線微微牽扯出了一絲曲度。

  這時候的白大小姐不禁想著:如果無際知道了我沒和岳冰凌起爭執,應該會挺開心的。

  不知不覺間,白大小姐所有考量的出發點,都變成了那個青年了。

  岳冰凌遲疑了一下,沒吭聲,但微微地點了點頭。

  直到白牧歌下了樓,岳格格在原地沉思了兩分鐘,才回過神來。

  這個時候的她自然也知道,在自己的身上,有某些和先天性格有關的東西,已經不知不覺間發生了改變。

  …………

  川中。

  蘇無際躺在小院的搖椅上,望著天上的月亮,看似有些百無聊賴。

  兩個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他的身後。

  正是……小龐和小王。

  「喂,你倆跟兩個木頭樁子似的,也不知道跟本老闆聊聊天,太無趣了。」蘇無際吐槽道。

  「哦。」小龐問道,「老闆,你想聊什麼?」

  蘇無際說道:「那你猜猜,本老闆的腦子裡在想什麼?」

  小龐說道:「在想女人。」

  蘇無際聽了,沒好氣地說道:「放屁,你小子,對本老闆是有多少誤解?」

  小王說道:「小龐說得沒錯,老闆的腦子裡想的肯定不只一個女人。」

  她跟著蘇無際一共也沒多長時間,可是,從米國到華夏,這都多少個姑娘了?千羽小姐要是再不努努力,就真要被徹底擠出去了。

  「算了,跟你們兩個粗人實在不是一個頻道的。」蘇無際說道:「不如找小美女聊天。」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小王說道:「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個女人。」

  小龐深以為然:「王姐說得對。」

  小王抬起手臂,手掌豎在身前,掌心面朝著小龐。

  小龐問道:「王姐,你為什麼要打我?」

  「……」小王面無表情地把手收了回去:「我剛才是要跟你擊掌。」

  蘇無際並未立刻接電話,他被這句話笑得直哆嗦,起身之後,踢了小龐的屁股一腳:「本老闆教你的泡妞攻略全都忘了嗎?現在還這麼不解風情,扣你工資!」

  小龐:「……」

  小王:「老闆,不要給你想扣工資而亂找理由。」

  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小王,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是在幫你嗎?」

  「你多給小龐發點獎金,就是幫我了。」小王很直接的說道,「老闆,你該接電話了。」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手機鈴聲一直響著。

  蘇無際呵呵一笑:「小王,你經驗太少,我告訴你,對付這種女人,就得吊著才行。」

  小王冷冷一哼,轉向了一邊,似乎懶得再看這個渣男老闆。

  電話鈴聲響了一遍之後,蘇無際沒有接聽,停頓了大概半分鐘,第二遍鈴聲又響起了。

  蘇無際咧嘴一笑:「小王,你看,你越吊著她,她越心急,對付小龐,你也得這樣。」

  「……」小王想了想:「放在小龐的身上,怕是不適用。」

  完全是無效經驗!

  蘇無際這個時候才接通了電話,他的語氣並不顯得如何熱情,淡淡說道:「找我什麼事?」

  這倒讓小王微微有些詫異,畢竟以蘇老闆對女生的態度來說,這種冷淡算是極其罕見的了。

  電話那端的人是趙天伊,她沉默了幾秒鐘,問道:「你現在還好嗎?」

  蘇無際呵呵冷笑:「我好不好是需要你關心的嗎?不好意思,我的狀況有的是人關心,你還排不上號。」

  趙天伊說道:「我這兩天正在首都陪媽媽,也知道你在川中。」

  蘇無際的語氣里透著不耐煩:「那你就好好陪你媽,不要來騷擾我。」

  電話那端,趙天伊正站在鏡子前,似乎準備洗澡。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胸前的青瘀痕跡稍稍變淡了些,但也只是淡了一點點……天知道這個傢伙當初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這個討厭的男人,當初讓自己受了那麼大的屈辱,此時居然還用這麼惡劣的態度對自己說話……

  「真是可惡。」趙天伊咬了咬嘴唇。

  「我有一個消息想告訴你。」趙天伊沒等蘇無際回答,便直截了當地說道:「我聽說,格雷森又受到了一次攻擊,目前被打落山崖,生死未卜……這是他短時間內遭受的第三次襲擊了。」

  蘇無際聞言,呵呵一笑:「這消息屬實嗎?」

  在他看來,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只有武田羽依了!

  「屬實。」趙天伊的聲音里透著一抹複雜之意:「據說,凶羽已經展開了對所有競爭對手的全面殺戮,牧者庭候選者們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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