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第二架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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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哭,我就親你了。

  這句話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蘇無際看著蕭茵蕾那幾乎傻掉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隨著這一笑,他眼睛裡那股侵略性消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深的、更柔軟的東西。

  「怎麼,」蘇無際挑了挑眉,「你難道以為我在開玩笑?」

  蕭茵蕾張了張嘴,剛想說「你就是在開玩笑」,就感覺到他的臉忽然靠近。

  對方的鼻尖已經輕輕地抵著她的鼻尖了,呼出的氣息似乎都已經交纏在一起。

  那距離近到蕭茵蕾能看清蘇無際瞳孔里倒映著自己的模樣——眼眶微紅,眸光瀲灩,像是被春風吹皺的湖水。近到能數清他的睫毛有多少根,近到只要她再往前兩厘米,嘴唇就能碰到他的嘴唇。

  蕭茵蕾的呼吸幾乎要停了。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一樣砸在耳膜上。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她看見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倒映著她的臉,倒映著此刻那個微微失措、卻又隱隱期待的自己。

  「無際……」她下意識地叫出這個名字。

  話音剛落,她就愣住了。

  她叫了。

  她真的叫了出來。

  蘇無際的眼睛裡隨之漾開了一抹笑意,那笑意越來越深,越來越濃,仿若化作一池春水,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嗯。」他應了一聲,「不錯,以後就這樣叫。」

  蕭茵蕾的眼眶又開始有些控制不住的發酸。

  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她卻過了許多年才叫出口。

  蕭茵蕾垂下了眼帘,不敢讓面前的青年看見自己又要奪眶而出的淚。可下一秒,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

  「茵蕾。」蘇無際笑眯眯地說道:「你剛才叫的很好聽嘛,我還沒聽夠,還想聽。」

  蕭茵蕾看了蘇無際一眼,迅速挪開了眼神,隨後又改口了:「老闆……我以後,在人前還是叫你老闆。」

  「那人後呢?」蘇無際的笑容又有了些許侵略性,「人後叫什麼?」

  蕭茵蕾的眼淚終於從眼眶周圍溢出,她抹了抹淚水,隨後竟是破涕為笑:「人後,也喊你老闆。」

  「說話不算數,不怕我懲罰你啊?」蘇無際威脅了一句,卻沒有真的親上去。

  看著蕭茵蕾那又哭又笑的模樣,渣男蘇老闆心裡的某個地方忽然柔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漂亮又能幹的女人,默默跟了他那麼久,替他擋了無數明槍暗箭,替他打理了無數爛攤子,甚至在他和別的女人歡愉的時候,還要提前在床頭櫃裡準備安全用品……她做了這麼多,卻從沒要求過任何回報。

  而此刻,只是因為蘇無際讓她叫了一聲自己的名字,她就哭成了這樣。

  蘇無際的雙手更緊地攬住懷中女人的纖腰:「又哭又笑,臉都花了。」

  「那是……」蕭茵蕾頓了頓,聲音輕輕卻很認真,「那是高興的。」

  蘇無際看了看那通紅的耳垂,忽然鬼使神差地湊了過去,嘴唇輕輕碰了碰那隻耳朵。

  蕭茵蕾渾身一顫,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起了身。

  蘇無際還想伸手去攬住她,卻摟了個空。

  「老闆……」蕭茵蕾躲開了兩大步,她滿臉通紅,眼眶中還閃動著水光:「今天晚上,你喝多了。」

  「我都說了,我沒喝酒……你……」

  蘇無際還想解釋一句,卻聽到蕭茵蕾說道:「老闆,我也喝多了。」

  確實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說完之後,她鞠了個躬,隨後快步離開。

  蘇無際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又看了看小腹位置,剛剛那柔軟的擠壓感覺仍在,鼻間的特殊香氣依舊殘留著。

  他自己身體的反應也還沒有消退。

  「難道是我今天太主動了?把蕭茵蕾嚇著了?」

  蘇無際想了想,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過分,好像真像武田羽依所說的那樣,借著「老闆之威」來對屬下潛規則一樣。

  「草率了,草率了。」

  蘇無際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直男性格爆發,拿起手機,給蕭茵蕾發了一條信息:

  「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蕭茵蕾過了五分鐘才把消息回了過來:「好的呢,無際老闆。」

  看著簡訊里出現的自己的名字,蘇無際咧嘴一笑,稍稍放下心來。

  他躺在沙發上,雙手枕著腦袋,回想著剛剛與蕭茵蕾緊緊相貼的感覺,自言自語:「我家茵蕾……真是妙不可言啊。」

  沒想到這時候,武田羽依又把視頻通話打過來了。

  蘇無際正回味剛剛的感覺呢,見此,直接掛斷。

  對方又打了一遍。

  「這東洋女人,真是心理變態,還玩上監視了?」他吐槽了一句,隨後接通了。

  武田羽依依舊站在陽光下,有風吹過,拂亂了她的長髮,別具風情。

  「蕭經理已經不在你身邊了嗎?」她的第一句便是問道。

  蘇無際沒好氣地冷笑道:「是啊,我已經完事了。」

  武田羽依的表情本來淡淡的,可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似乎變得微不可查地輕鬆了一些:「這樣看來,蘇老闆的身體也不太好,需要治療。」

  蘇無際毫不示弱地針鋒相對:「我和你一樣,都是病嬌。」

  武田羽依大概也明白「病嬌」是個什麼意思,她抿了抿嘴,道:「你又罵我。」

  只是,嘴上在反駁,可是語氣還很平和,好像被蘇無際說中了一樣。

  而且,她似乎也願意在這個青年的面前承認這一點。

  蘇無際說道:「說吧,打電話來找我,什麼事兒?」

  「剛剛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武田羽依的眼睛裡閃動著陽光,說道:「我之前已經和牧者庭的另外幾名通過選拔的人都見過面了。」

  蘇無際說道:「這幾個人之所以能夠通過選拔,都是你特意篩選過的吧?」

  武田羽依承認了:「勉強算是。」

  她沒有告訴蘇無際的是,三個威脅最大的人,已經被她提前幹掉了——老虎、公牛、鬣狗。

  雖然武田羽依並沒有把這獵殺過程的具體細節告訴對方,但是,其中所遭遇的兇險是完全可以想像的。畢竟,能進入牧者庭選拔賽的,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蘇無際笑呵呵地說道:「那以後的禁錮黑淵,豈不是由你說了算了?」

  「那還差得很遠。」武田羽依搖了搖頭,說道:「以我現在的進度,就算是要成為七大架構師之一,怕是也得花去許多年。」

  蘇無際說道:「以你的能力,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架構師莫名其妙地死掉,然後由你替補上位。」

  武田羽依的語氣淡淡:「你這話聽起來可不像是在誇我。」

  「怎麼不像?」蘇無際攤了攤手,「我這是在表達對你業務能力的充分認可。」

  武田羽依沒接這個話茬,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那目光似乎能穿透萬里之遙,直直地落入蘇無際的心底。

  蘇無際被這個心裡有點不正常的女人看得莫名有些發毛:「你還有事沒事?沒事我掛了,大晚上的,我得睡覺。」

  「你那邊是晚上,我這邊是白天。」武田羽依說道,「有時差。」

  「所以呢?」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你就非得拉著我打電話?」

  「所以,你可以陪我聊會兒。」武田羽依的語氣理所當然,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蘇無際呵呵一笑:「我憑什麼陪你?你是我的女人麼?」

  「當然不是。」武田羽依沉默了兩秒,忽然說道:「因為,我有一個消息,你一定會感興趣。」

  「什麼消息?」蘇無際挑了挑眉毛:「如果有價值的話,我可以跟你多聊一會兒。」

  「關於牧者庭的。」她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一些:「或者說,關於你一直在追查的那些事的。」

  蘇無際的眼睛眯了眯。

  他直起身子,臉上的散漫收斂了幾分:「說。」

  武田羽依卻沒有立即開口,而是微微偏過頭,讓陽光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那黑金色的披風被風吹起一角,獵獵作響。

  這一刻,蘇無際有些不太確定,這女人是不是故意展現出她那偏唯美的一面。

  說不定,這是她找了很久的拍攝角度,找好了才打視頻過來。

  「在選拔過程中,我接觸到了幾個核心層的人。」武田羽依說道,「其中一位,是牧者庭的第二架構師。」

  蘇無際聽三大禁衛提起過這個人:「那位據說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第二架構師?」

  「嗯。」武田羽依點頭,「他對我進行了一次單獨的『考察』。」

  「考察?」蘇無際冷笑,「怕不是看你長得漂亮,想藉機潛規則你吧?」

  武田羽依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忽然問道:「如果我真的被人潛規則了呢?」

  蘇無際那冷笑的表情不變:「那你最好也給我開著視頻,我全程嗑瓜子圍觀。」

  「……」

  武田羽依沒說話,似乎是輕輕嘆了一聲。

  「別賣關子,繼續說。」蘇無際說道,「別瞎扯淡。」

  武田羽依繼續說道:「在考察過程中,他問了我一些問題。大部分都很常規,關於我的背景、能力、對牧者庭的忠誠度之類的。」

  「但有一個問題,不太常規。」她的目光開始變得深邃起來,「他問我,對『源血承載者』了解多少。」

  蘇無際的瞳孔驟然一縮。

  源血承載者。

  這個詞像一顆石子驟然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在他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蘇無際早就知道,在整個禁錮黑淵之中,除了淬鍊庭之外,牧者庭里也有高層始終關注著源血!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你是怎麼回答的?」

  「我說,只是略有耳聞,但並沒有深入了解。」武田羽依把蘇無際的所有表情盡收眼底,隨後說道,「然後他追問,是否知道源血承載者與『古文明』之間的聯繫。」

  蘇無際的呼吸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古文明。

  他自己才剛剛了解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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