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黑色大氅！紫色長髮！
這時候，遠在世界的另外一端。
一個披著黑色大氅的男人，正站在雪山之巔，望著視線範圍內的滿眼冰雪，說道：
「這是決定泥潭未來的時刻，也是那群孩子開始真正掌控自己人生的時刻，真難得。」
除了那件大氅之外，他渾身上下的衣服都是黑色的，和這一片冰天雪地格格不入。
而在他的旁邊，有著一名身穿白色袍子的長髮老者，他鬚髮皆白，手裡拄著一個一人高的木杖，看起來頗有一股西方奇幻電影裡魔法師的感覺。
這白袍老人笑了笑，問道：「你是從泥潭裡走出來的天神，看到泥潭面臨著毀於一旦的可能，怎麼不回去幫忙呢？」
黑衣男人說道：「泥潭那個地方，就不應該存在，如果以前那些實力強悍的老師和教官都留下了，邊緣和杜卡羅也不至於把那座島滲透成如今這般模樣。」
那白袍老人說道：「那群老師和教官確實挺有能力的，居然能壓得住你們這群天才。」
黑衣男人說道：「所以，我後來在得知有幾個教官和老師徹底退休、離開泥潭之後，特地找上門去，殺了五個教官。」
白袍老人：「因為，他們曾經虐待過你？」
黑衣男人的目光比較悠遠，他說道：「他們不把我當人……那座島上的每一個人，過的都是非人的生活。」
白袍老人說道：「所以，這就是你選擇袖手旁觀的原因？」
「劉易斯那個蠢貨，每隔一段時間，就來挑戰我。」黑衣男人的語氣淡淡，似乎是在說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我沒有出手幫著邊緣覆滅泥潭，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白袍老人看了看他，又笑著搖了搖頭：「我能聽出來，這並不是你的心裡話，甚至，我能夠從中感受到很清楚的逃避之意。」
黑衣男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眼看向遠方。
他站在雪山之巔，黑色大氅的下擺被高處的寒風吹得獵獵作響。放眼望去，天地間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雪色，直到視線盡頭。
這裡距離泥潭萬里之遙，距離黑暗之城卻不算太遠。
「你已經來到這座山整整一天了。」白袍老人說道：「然而，你一開口，卻在跟我討論泥潭的未來。」
「我來這裡，是因為你在這裡。」黑衣男人說道，「就是想要陪你說說話，怕你會寂寞到死，僅此而已。」
「並非如此。」白袍老人笑了笑，那笑容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流露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溫和的感覺，「你每次來找我，都是因為你心裡有個問題想不通。二十年前是這樣，十年前是這樣，今天還是這樣。」
此刻，老人就像是一個聽了很多故事但從不主動問起的旁觀者和傾聽者。
他把木杖在雪地上輕輕頓了一下，道：「說吧，孩子。」
孩子。
如果此刻有黑暗世界裡的其他人站在這裡，聽到一個白袍老人管這個黑衣男人叫「孩子」，大概會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我說不清，覺得心裡有點堵得慌。」黑衣男人開口說道，「那座島，我恨了一輩子。那幾個侮辱過我的教官，我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殺了他們。」
「你已經做到了。」白袍老人說道，「但做到之後，還是迷茫。」
黑衣男人搖了搖頭：「那個地方培養出來的每一個人，包括我，包括我的師弟劉易斯，都是殘次品。我們會的只有殺人和自相殘殺，能用的只有暴力，在任何正常的世界裡都活不下去。」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邊緣要滲透泥潭，杜卡羅也始終跟泥潭分不開干係，那是它活該。這座島欠下的血債太多了，這種地方就該從世界地圖上抹掉。」
「可是。」白袍老人替他把這個詞說了出來。
黑衣男人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再度開口。
「可是我站在這裡，看著那座島的方向，心裡不舒服。」黑衣男人又似乎在說服著自己：「毀了就毀了吧，就算是徹底完蛋，也沒什麼的。」
白袍老人聽著，終於插了一句：「劉易斯那小子，隔段時間就跑來找你打一場。」
「是啊。」黑衣男人的嘴角微微牽扯了一下，「每次都輸，每次都來，然後再被打個半死。」
「你知道他為什麼來挑戰你嗎？」白袍老人忽然問道。
黑衣男人回答道：「因為恨我。」
頓了頓，他又說道：「泥潭裡的那些人，沒有不恨我的，但同樣……沒有不想成為我的。」
「因為你是他們的方向。」白袍老人說道，「劉易斯每次來挑戰你，只是想看看，從泥潭走出去的人，最強的能強到什麼程度。」
黑衣男人沒有吭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默認了這句話。
白袍老人又說道：「你不回去，對他們來說，比你回去更重要。」
聞言，黑衣男人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什麼意思？」
白袍老人說道：「你不回去幫任何人，對所有人才公平。」
黑衣男人聽懂了這潛台詞，他望著那片白茫茫的雪海，沉默了半分鐘，又說道：「我是從泥潭裡走出來的，我也是那個地方的一部分。也許，我恨它，就是在恨我自己。」
白袍老人沒有出言打斷。
黑衣男人接著說道：「也許，那座島是地獄，那裡的每一個人都以為自己是靠著恨才活下來的。但如果只有恨，他們早就死在泥潭裡了。讓他們活下來的，一定是別的東西……」
停頓了一下，他加重了語氣：「可惜，除了劉易斯大概意識到了這一點，其他人都是一無所知……一群蠢貨。」
白袍老人笑著說道：「這才說到了關鍵，不然的話，泥潭當年憑什麼有可能成為地獄或者黑淵？」
曾經，塞拉斯對蘇無際說過，如果泥潭凹陷或者膨脹，就會變成地獄和深淵。那一片泥潭，似乎隨時可以撕下神秘的面紗，成為黑暗世界裡舉足輕重的超一流勢力。
但現在，起碼在處於那座島上的蘇無際看來，泥潭除了擁有數量還算不錯的天才武者之外，並不具備成為頂級勢力的潛力。
「是我掐斷了這種可能。」黑衣男人說道，「我親手打斷了泥潭的擴張，並且讓他們從內部逐漸瓦解。」
他看似隨口說出了一個足以震驚泥潭所有成員的秘密！
白袍老人說道：「也許，你的那些師弟們得知這個真相，就不會再把你當成他們的偶像了。」
黑衣男人說道：「不重要，畢竟，真正把我當成偶像的，只有劉易斯。其他人，都是恨我入骨。」
白袍老人說道：「不知道那位驚才絕艷的小丑之王能否順利度過這一關。」
黑衣男人卻搖了搖頭，看似沒抱太大的希望：「劉易斯得先度過恩德貝萊這一關，是我親手放大了恩德貝萊的野心。」
白袍老人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時至今日，你會覺得自己做錯了嗎？」
黑衣男人說道：「對於泥潭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根本不存在對和錯這兩種東西。」
他搖了搖頭，隨後又說道：「其實，你應該也看出來我的真正目的了。」
白袍老人說道：「你想殺死的不只是那幾個教官。」
黑衣男人點點頭，說道：「那些教官和老師們的實力確實很強。可是，泥潭的幾個統治者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面，我想把他們逼出來，然後，一個不留。」
這話語冷得一如此刻的寒風。
原來，這位天神級人物的真正目的，並不是想眼睜睜地看著泥潭毀滅，而是要逼出泥潭那幾個真正的掌控者，報復他們！
他要將自己這些年所受的苦痛加倍奉還，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顯然，以這位天神級人物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介入，從一開始就掐滅邊緣組織和杜卡羅對於泥潭的滲透。但是他沒有，他選擇默許這一切發生。
「這就是我沒有回去的真實原因。」這個黑衣男人難得流露出了些許自嘲的語氣，說道，「感覺自己有點沒臉回去。」
白袍老人說道：「我以前一直認為你沉默寡言，以力量見長，但卻不擅長布局。現在看來，是我看走了眼，你是個非常高明的執棋者。」
黑衣男人否認了這個觀點：「不，和禁錮黑淵的那些架構師相比，和遊俠神殿的那個年輕人相比，我這布局水平可差太遠了。」
白袍老人說道：「你所提到的那個年輕人，已經去了泥潭，主動把自己變成了棋盤中的棋子。」
如果仔細品味他這句話，會發現白袍老人的話語裡，竟然透出一絲隱隱的佩服。
黑衣男人聽出了他話語中的佩服之意，扭頭看了看身邊的老人，微微有些驚訝地說道：「你能流露出這樣的語氣，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白袍老人說道：「這是太陽神阿波羅和軍師的結合體，完美繼承了他們兩人身上的所有優點。」
「什麼？」
聽了這句話，黑衣男人的語氣中難以控制地出現了波動，就像此刻呼嘯而過的寒風，突然間驟烈了一些！
「難道說，暗影天王是阿波羅和軍師的兒子？」黑衣男人明顯震驚地問道。
從開始到現在，他一直表現得波瀾不驚，好像世間萬物都很難激起他的興趣。可現在，在得知蘇無際的身份之後，他的情緒出現了非常明顯的變化。
白袍老人笑了笑，說道：「很少看到讓你這麼震驚的時刻。」
黑衣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起來有些感慨：「說實話，我開始有點羨慕暗影天王了。」
白袍老人說道：「那邊，有兩個人想和你聊一聊。」
他抬起手，指了指遠處的另外一座山峰。
在那座山峰之上，站著兩個身影。
其中一個，穿著和這黑衣男人一樣的黑色大氅。
另外一人看起來明顯窈窕一些，是個女人，她穿著一身白色大衣，紫色的長髮隨風舞動。
一個披著黑色大氅的男人，正站在雪山之巔，望著視線範圍內的滿眼冰雪，說道：
「這是決定泥潭未來的時刻，也是那群孩子開始真正掌控自己人生的時刻，真難得。」
除了那件大氅之外，他渾身上下的衣服都是黑色的，和這一片冰天雪地格格不入。
而在他的旁邊，有著一名身穿白色袍子的長髮老者，他鬚髮皆白，手裡拄著一個一人高的木杖，看起來頗有一股西方奇幻電影裡魔法師的感覺。
這白袍老人笑了笑，問道：「你是從泥潭裡走出來的天神，看到泥潭面臨著毀於一旦的可能，怎麼不回去幫忙呢？」
黑衣男人說道：「泥潭那個地方，就不應該存在，如果以前那些實力強悍的老師和教官都留下了，邊緣和杜卡羅也不至於把那座島滲透成如今這般模樣。」
那白袍老人說道：「那群老師和教官確實挺有能力的，居然能壓得住你們這群天才。」
黑衣男人說道：「所以，我後來在得知有幾個教官和老師徹底退休、離開泥潭之後，特地找上門去，殺了五個教官。」
白袍老人：「因為，他們曾經虐待過你？」
黑衣男人的目光比較悠遠，他說道：「他們不把我當人……那座島上的每一個人，過的都是非人的生活。」
白袍老人說道：「所以，這就是你選擇袖手旁觀的原因？」
「劉易斯那個蠢貨，每隔一段時間，就來挑戰我。」黑衣男人的語氣淡淡，似乎是在說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我沒有出手幫著邊緣覆滅泥潭，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白袍老人看了看他，又笑著搖了搖頭：「我能聽出來，這並不是你的心裡話，甚至，我能夠從中感受到很清楚的逃避之意。」
黑衣男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眼看向遠方。
他站在雪山之巔，黑色大氅的下擺被高處的寒風吹得獵獵作響。放眼望去，天地間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雪色，直到視線盡頭。
這裡距離泥潭萬里之遙，距離黑暗之城卻不算太遠。
「你已經來到這座山整整一天了。」白袍老人說道：「然而，你一開口，卻在跟我討論泥潭的未來。」
「我來這裡，是因為你在這裡。」黑衣男人說道，「就是想要陪你說說話，怕你會寂寞到死，僅此而已。」
「並非如此。」白袍老人笑了笑，那笑容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流露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溫和的感覺，「你每次來找我，都是因為你心裡有個問題想不通。二十年前是這樣，十年前是這樣，今天還是這樣。」
此刻，老人就像是一個聽了很多故事但從不主動問起的旁觀者和傾聽者。
他把木杖在雪地上輕輕頓了一下，道：「說吧，孩子。」
孩子。
如果此刻有黑暗世界裡的其他人站在這裡，聽到一個白袍老人管這個黑衣男人叫「孩子」，大概會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我說不清，覺得心裡有點堵得慌。」黑衣男人開口說道，「那座島，我恨了一輩子。那幾個侮辱過我的教官，我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殺了他們。」
「你已經做到了。」白袍老人說道，「但做到之後，還是迷茫。」
黑衣男人搖了搖頭：「那個地方培養出來的每一個人，包括我，包括我的師弟劉易斯，都是殘次品。我們會的只有殺人和自相殘殺，能用的只有暴力，在任何正常的世界裡都活不下去。」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邊緣要滲透泥潭，杜卡羅也始終跟泥潭分不開干係，那是它活該。這座島欠下的血債太多了，這種地方就該從世界地圖上抹掉。」
「可是。」白袍老人替他把這個詞說了出來。
黑衣男人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再度開口。
「可是我站在這裡，看著那座島的方向，心裡不舒服。」黑衣男人又似乎在說服著自己：「毀了就毀了吧，就算是徹底完蛋，也沒什麼的。」
白袍老人聽著，終於插了一句：「劉易斯那小子，隔段時間就跑來找你打一場。」
「是啊。」黑衣男人的嘴角微微牽扯了一下，「每次都輸，每次都來，然後再被打個半死。」
「你知道他為什麼來挑戰你嗎？」白袍老人忽然問道。
黑衣男人回答道：「因為恨我。」
頓了頓，他又說道：「泥潭裡的那些人，沒有不恨我的，但同樣……沒有不想成為我的。」
「因為你是他們的方向。」白袍老人說道，「劉易斯每次來挑戰你，只是想看看，從泥潭走出去的人，最強的能強到什麼程度。」
黑衣男人沒有吭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默認了這句話。
白袍老人又說道：「你不回去，對他們來說，比你回去更重要。」
聞言，黑衣男人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什麼意思？」
白袍老人說道：「你不回去幫任何人，對所有人才公平。」
黑衣男人聽懂了這潛台詞，他望著那片白茫茫的雪海，沉默了半分鐘，又說道：「我是從泥潭裡走出來的，我也是那個地方的一部分。也許，我恨它，就是在恨我自己。」
白袍老人沒有出言打斷。
黑衣男人接著說道：「也許，那座島是地獄，那裡的每一個人都以為自己是靠著恨才活下來的。但如果只有恨，他們早就死在泥潭裡了。讓他們活下來的，一定是別的東西……」
停頓了一下，他加重了語氣：「可惜，除了劉易斯大概意識到了這一點，其他人都是一無所知……一群蠢貨。」
白袍老人笑著說道：「這才說到了關鍵，不然的話，泥潭當年憑什麼有可能成為地獄或者黑淵？」
曾經，塞拉斯對蘇無際說過，如果泥潭凹陷或者膨脹，就會變成地獄和深淵。那一片泥潭，似乎隨時可以撕下神秘的面紗，成為黑暗世界裡舉足輕重的超一流勢力。
但現在，起碼在處於那座島上的蘇無際看來，泥潭除了擁有數量還算不錯的天才武者之外，並不具備成為頂級勢力的潛力。
「是我掐斷了這種可能。」黑衣男人說道，「我親手打斷了泥潭的擴張，並且讓他們從內部逐漸瓦解。」
他看似隨口說出了一個足以震驚泥潭所有成員的秘密！
白袍老人說道：「也許，你的那些師弟們得知這個真相，就不會再把你當成他們的偶像了。」
黑衣男人說道：「不重要，畢竟，真正把我當成偶像的，只有劉易斯。其他人，都是恨我入骨。」
白袍老人說道：「不知道那位驚才絕艷的小丑之王能否順利度過這一關。」
黑衣男人卻搖了搖頭，看似沒抱太大的希望：「劉易斯得先度過恩德貝萊這一關，是我親手放大了恩德貝萊的野心。」
白袍老人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時至今日，你會覺得自己做錯了嗎？」
黑衣男人說道：「對於泥潭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根本不存在對和錯這兩種東西。」
他搖了搖頭，隨後又說道：「其實，你應該也看出來我的真正目的了。」
白袍老人說道：「你想殺死的不只是那幾個教官。」
黑衣男人點點頭，說道：「那些教官和老師們的實力確實很強。可是，泥潭的幾個統治者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面，我想把他們逼出來，然後，一個不留。」
這話語冷得一如此刻的寒風。
原來，這位天神級人物的真正目的，並不是想眼睜睜地看著泥潭毀滅，而是要逼出泥潭那幾個真正的掌控者，報復他們！
他要將自己這些年所受的苦痛加倍奉還，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顯然，以這位天神級人物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介入，從一開始就掐滅邊緣組織和杜卡羅對於泥潭的滲透。但是他沒有，他選擇默許這一切發生。
「這就是我沒有回去的真實原因。」這個黑衣男人難得流露出了些許自嘲的語氣，說道，「感覺自己有點沒臉回去。」
白袍老人說道：「我以前一直認為你沉默寡言，以力量見長，但卻不擅長布局。現在看來，是我看走了眼，你是個非常高明的執棋者。」
黑衣男人否認了這個觀點：「不，和禁錮黑淵的那些架構師相比，和遊俠神殿的那個年輕人相比，我這布局水平可差太遠了。」
白袍老人說道：「你所提到的那個年輕人，已經去了泥潭，主動把自己變成了棋盤中的棋子。」
如果仔細品味他這句話，會發現白袍老人的話語裡，竟然透出一絲隱隱的佩服。
黑衣男人聽出了他話語中的佩服之意，扭頭看了看身邊的老人，微微有些驚訝地說道：「你能流露出這樣的語氣，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白袍老人說道：「這是太陽神阿波羅和軍師的結合體，完美繼承了他們兩人身上的所有優點。」
「什麼？」
聽了這句話，黑衣男人的語氣中難以控制地出現了波動，就像此刻呼嘯而過的寒風，突然間驟烈了一些！
「難道說，暗影天王是阿波羅和軍師的兒子？」黑衣男人明顯震驚地問道。
從開始到現在，他一直表現得波瀾不驚，好像世間萬物都很難激起他的興趣。可現在，在得知蘇無際的身份之後，他的情緒出現了非常明顯的變化。
白袍老人笑了笑，說道：「很少看到讓你這麼震驚的時刻。」
黑衣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起來有些感慨：「說實話，我開始有點羨慕暗影天王了。」
白袍老人說道：「那邊，有兩個人想和你聊一聊。」
他抬起手，指了指遠處的另外一座山峰。
在那座山峰之上，站著兩個身影。
其中一個，穿著和這黑衣男人一樣的黑色大氅。
另外一人看起來明顯窈窕一些，是個女人，她穿著一身白色大衣，紫色的長髮隨風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