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6章 小丑之王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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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易斯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事實。

  短暫的寂靜過後,站在蘇無際旁邊的尼爾森情緒已經無比激動了起來!

  他顯然也想起了多年以前的事情,眼波狠狠一顫,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原來是這麼回事!劉易斯,你為什麼不早說?」

  劉易斯沒有吭聲。

  而在那張小丑面具覆蓋之下,也看不清他的臉上到底有沒有表情。

  隨後,尼爾森不禁吼道:「恩德貝萊,你這個混蛋,看看你做的好事!泥潭一直缺醫少藥,那半年裡,劉易斯不知道有多少次都處於生死邊緣!他好不容易才挺了過來!」

  恩德貝萊:「……」

  劉易斯這時候又開口說道:「恩德貝萊,你記不記得,有一次,你違反了泥潭的規定,擅自離島,未能成功,要進入八角籠接受懲罰。」

  恩德貝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我記得,我當然記得,那年,我十七歲,被兩名教官在八角籠里打了整整兩個小時,差點死掉。」

  尼爾森這時候聽出了不對的地方,喊道:「不是五名教官嗎?怎麼就兩個人呢?而且,出現了擅自離島事件,不把人打死,教官們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恩德貝萊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五名教官?」

  劉易斯的語氣之中不含任何一絲感情,似乎此事和他完全沒有任何關係,接著說道:

  「按照泥潭的規定,擅自離島,需要面對的是五名教官對你的圍毆,人不死,八角籠的門就不打開。」

  恩德貝萊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喊道:「這不對,你在胡說!」

  劉易斯淡淡說道:「恩德貝萊,你之所以面對的是兩名教官,是因為我去跟教官們求了情,由我來面對另外三個教官,而你那邊,如果能在兩個小時內不被兩名教官打死,八角籠的門就可以打開。」

  恩德貝萊失聲喊道:「這不可能!」

  這時,魔鬼上校阿布拉則是喊道:「那一天,這座島上同時有兩場八角籠,只是,另外一場,只有我和劉易斯知道!劉易斯獨自一人鏖戰三名教官!」

  「恩德貝萊,你這個永遠都不知道感恩的混蛋!你才是該下地獄的那一個!」

  恩德貝萊的身體狠狠顫抖了一下,他這才意識到,如果不是發生了今天的自相殘殺,或許,直到死,劉易斯都沒有打算把這種事再說出來。

  蘇無際扭頭看了看小丑之王,這時候,他更加深刻地體會到了人性的複雜。

  之前,在尼爾森和塞拉斯的眼中,這位小丑之王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君,是永遠壓在他們頭上的殘忍大師兄。

  可是,從另外一個視角來看,這劉易斯卻一直默默保護著泥潭的弟弟們,讓他們不至於受到那些教官的殘害。

  他做了許多,但從來不說。

  扎卡里亞冷笑著說道:「哇哦,你們泥潭還真是兄弟情深吶,恩德貝萊,你的這位師兄是在故意擾亂你的情緒。你要知道,現在的你,只剩下跟著我們這一條路了,明白嗎?」

  恩德貝萊死死攥著拳頭,沒有說話,那本來陰沉的眼睛裡已經充滿了痛苦的掙扎。

  劉易斯繼續說道:「恩德貝萊,把你手上的所有人質放了,然後你與我進八角籠,一對一地打一場,只有活著的一方可以離開。」

  確實,他沒打算放對方一條生路,也沒打算讓自己活下去。

  聽到這句話,恩德貝萊的眼皮狠狠跳了跳,就連臉上的肌肉也在顫抖著。

  也許是被劉易斯的話激起了心底最後一絲善良與不忍,他現在竟然猶豫了。

  在以前的恩德貝萊眼中,叛變,就跟出軌一樣,做出這種事情之後,最愚蠢的就是猶豫不決,在兩邊搖擺不定。與其反覆橫跳,還不如一叛到底。

  劉易斯冷冷說道:「恩德貝萊,這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了,如果你還想保存自己的體面,不想遺臭萬年的話,就照做。」

  恩德貝萊沉默了一下,隨後扭頭看向了沈知晴。

  這時候,扎卡里亞早就已經站到了沈知晴的身邊,語氣之中滿是威脅的意味,說道:「恩德貝萊,背叛邊緣和終極獵殺,究竟會有怎樣的後果,你最好想清楚,那可比死在八角籠里痛苦多了。」

  他的目光隨後越過人群,看向了蘇無際,冷笑著說道:「暗影天王,雖然我沒見過你,但是我一眼就認出了你。今天這場局,就是為你準備的,你可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放到了沈知晴的脖頸上,輕輕摩挲著對方的鎖骨,而那手指似乎還有往下滑的趨勢。

  這個天災強者滿臉的冷笑,說道:「這確實是個大美女,暗影天王,如果你再晚來十分鐘的話,她說不定都已經懷上我的孩子了。」

  聽了這句話,沈知晴的身體又是一陣控制不住的顫抖。

  蘇無際的目光同樣越過人群,落在扎卡里亞那只在沈知晴鎖骨上摩挲的手上。

  他的眼神里透著清晰的殺機,冷冷說道:「把手拿開,不然的話,你的這隻手就保不住了。」

  這句話的聲量並不算大,但是清晰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尤其是那些參與反叛的泥潭成員們,他們也說不清為什麼,只是心中隱隱有種錯覺,覺得這個年輕的男人給他們帶來了莫大的無形壓力,好像不可戰勝一般。

  「哇哦,真的嗎?我怎麼有點不太相信呢?」

  扎卡里亞看著蘇無際,那張滿是粗獷意味的臉上寫滿了嘲諷的笑意:「如果我不停下呢?」

  說話間,他的手再度緩緩下滑,向沈知晴的胸口探了過去。

  不過,扎卡里亞表面上看起來雖然是在玷污女人,可他的另外一隻手卻已經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短刀!

  那短刀的刀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上面還有著讓人頭皮發麻的血槽。

  蘇無際這時候忽然邁了一步,這一步像是在助跑。

  可也只是助跑了一步而已,緊接著,狂暴的力量已然在他的足底炸響!

  這一次力量爆發之後,蘇無際第二步的速度便陡然間變快了!他身體簡直就像是一道影子,忽左忽右,變得讓人無法捉摸!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他就從那些不知所措的泥潭反叛者中穿插而過!

  而這些泥潭的反叛者們,之前已經被劉易斯的那一番話嚴重地擾亂了心神,一個個已經陷入了自慚形穢的狀態里,完全沒有來得及對蘇無際出手!

  緊接著,蘇無際的身形便已經來到了扎卡里亞的身前!

  不過,這個扎卡里亞也是進入天災級別很多年的高手了。他已經預判了蘇無際的攻擊,短刀已然提前舉起,刺向對方的咽喉!

  這一次攻擊的速度快到了極致,似乎空氣都被刀刃給撕出了一道無形的口子。

  面對如此隱蔽性極強的毒辣攻擊,蘇無際不僅沒有停止腳步,反而繼續前沖,不過,他微微偏了一下頭。

  這一下偏頭的角度極小,表面上幾乎看不出來,但就是這區區兩三厘米,讓扎卡里亞的刀尖偏離了目標,只是擦著蘇無際的脖頸掠過!

  而下一秒,蘇無際手中的紫色軟劍便已經爆發出濃烈的紫光!

  在進入合意境之後,蘇無際出手偷襲的隱蔽性更強,而且不需要經過特別明顯的前搖和蓄力,一出手就能放大招。

  這紫色劍光一經出現,瞬間充斥了所有人的眼球,就連扎卡里亞也不得不後退兩步,暫避鋒芒。

  不過,這個傢伙的作戰經驗極其豐富,短暫後退之後,他的反應極快,身形一擰,驟然前沖,手腕一翻,刀鋒轉向,那匕首竟然貼著濃烈的紫色劍光而行,削向蘇無際的手指!

  在蘇無際放了大招之後,扎卡里亞居然還能以攻對攻。不得不說,這個傢伙所擁有的戰鬥技巧和戰鬥本能確實相當恐怖!

  而就在扎卡里亞的刀鋒即將削到蘇無際手指的瞬間,那濃烈的紫色劍光忽然間柔軟了下來,竟然變得像是隨風拂動的柳枝一樣,瞬間纏繞上了扎卡里亞的小臂!

  這一刻,扎卡里亞心中警兆大起,那股危險感簡直濃烈得要爆炸開來!

  他想都沒想,本能地放棄了攻擊,縮回了手,身形朝著後方暴退!

  可饒是如此,他也並沒有完全躲開紫色軟劍的攻勢,那無比鋒利的劍鋒還是把他小臂與手背上的皮膚刮下來了一大片!整個右手已是變得鮮血淋漓!

  一擊之下,竟然吃了這麼大的虧,這讓扎卡里亞的表情無比陰沉,也沒有再繼續進攻。

  而他這麼一愣,就無疑給了蘇無際解救人質的機會!

  後者已經閃身過來,站到了沈知晴的身邊。

  他的紫色長劍一揮,後者手腕和腳踝上的塑料扎帶便被直接切斷!

  「放心,白冬冬委託我們來救你。」蘇無際說道,「他很擔心你。」

  人家姑娘是受了自己的牽連,蘇無際顯然不會把功勞放在自己的身上。

  沈知晴滿眼含淚地點了點頭。

  蘇無際又說了一句:「當然,沈仲和也給我打了電話。」

  扎卡里亞盯著面前的年輕人,聲音低沉地說道:「按理說,今天不該由我來對付你,你的命是由古德森指定的。」

  蘇無際冷冷一笑,反問道:「古德森,又是誰?」

  扎卡里亞說道:「他是我們終極獵殺的隊長,也是杜卡羅獵殺者總教官博揚的哥哥。」

  蘇無際的眉頭狠狠一皺,問道:「就是那個戴著皮手套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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