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請對我不客氣
大殿中的爭吵愈發激烈。
陸夜卻一動不動，未曾阻止，也未曾表態。
這樣的態度，讓戴衝下意識認為，陸夜已經慫了！
他很大度地一揮手，道，「陸滕、陸箐，你們先退下，聽一聽那位小家主怎麼說。」
「是！」
陸滕和陸箐剛才和族人吵得不可開交，面對一些長輩也寸步不讓。
可隨著戴沖開口，兩人卻很聽話，第一時間就退下。
陸家族人氣得直咬牙，正欲繼續斥罵。
陸夜終於開口，「我說兩句。」
大殿重新變得安靜下來。
所有目光都看向陸夜，等待他做決斷。
陸夜緩緩起身，卻談起另一件事。
「過去一段時間，秦家之主秦無傷坐鎮陸家祖地，為我陸家化解了不知多少災劫。」
「前些天，潘家忽然宣布和秦家開戰，兩個千年世家兵戈相向。可為了陸家的事情，秦伯父卻沒走，而是繼續留了下來。」
陸夜眸光一掃大殿眾人，「秦伯父並非陸家人，秦家和陸家也並無多少交情，可他卻這麼做了。」
「直至昨天，秦伯父才匆匆離開，為何？」
「因為潘家派出了一批高手，給秦家造成了沉重打擊！身為家主，秦伯父自然不能不管不問。」
說到這，陸夜目光看向陸滕和陸箐，「而現在，同樣是潘家，想要借靈樞道宗的招牌，來打壓咱們陸家，還要我把潘盈袖交出去！」
「你們覺得，陸家該怎麼做？」
大殿寂靜，只有陸夜的聲音在迴蕩。
陸滕神色一陣變幻，道，「陸夜，咱們說的根本不是一件事！我只知道，你一旦得罪靈樞道宗，整個陸家都會被你坑害！」
陸箐連連點頭，「陸夜，做人可不能太自私！宗族上下的安危，你難道就不顧了？」
陸夜眼神愈發冷冽，「大哥曾跟我說，早在爺爺他們戰死不久，就曾傳信給你們，讓你們儘早返回宗族，參與祭奠儀式。」
「你們……為何沒回來？」
陸滕和陸箐神色一滯，啞口無言。
而不等他們辯解，陸夜繼續道：「那你們可知道，過往一段時間，宗族遭遇了多少次彌天大禍？」
陸滕再也忍不住，臉色陰沉道，「陸夜，你究竟想說什麼？」
陸箐怒氣沖沖，「這次我們不就回來了？並且，我們也是為宗族考慮，才會讓你別做蠢事！」
陸夜沉默了。
自己今天的話太多了。
歸根到底，還是顧念他們是自家人，才會願意擺事實，講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以此相勸。
可很顯然，無論是陸滕，還是陸箐，根本聽不進去。
陸夜緩緩返回主座上，眼神已再無感情波動。
「我以陸家家主名義宣布，革除陸滕、陸箐族籍，從族譜除名。」
少年坐在那，聲音響徹大殿，「自此以後，生不同堂，死不同祠！」
「是！」
那些陸家族人早憋了一肚子火氣，毫不猶豫轟然應諾。
「你說什麼？把我們驅逐出陸家？」
陸滕錯愕，難以置信，氣得直接爆粗口，「你他媽瘋了吧？」
陸箐卻冷笑道，「把我們攆走了，陸家上下就等著遭殃吧！」
一直看熱鬧的戴沖卻坐不住了，臉色陰沉道，「陸夜，這就是你的答案？」
陸夜淡淡道：「若僅僅因為一個潘盈袖，靈樞道宗就選擇和我陸家為敵，那……」
他眸光挪移，直視戴沖，「我陸家必奉陪到底！」
啪！
戴沖拍案而起，怒極而笑，「小小一個陸家，還妄想和我靈樞道宗掰手腕？可真是不知死活啊！」
陸夜神色平靜，直接下逐客令，「請回吧，恕不遠送！」
戴沖臉色一陣變幻，明顯氣壞了。
一直沉默的翁愚修終究還是沒忍住，提醒道：
「戴沖，你也是奉命行事，只需把陸家的態度帶回去就行了。可千萬別怒火上頭，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戴沖鐵青著臉：「我戴沖行事，何須你來多言？」
明顯不領情，可翁愚修脾氣好，還是勸道：「你可別忘了，陸星移雖然消失了，但不見得回不來了！」
不提陸星移還好，一提起來，戴沖的怒火徹底炸了。
「陸星移！陸星移！你他媽就知道陸星移是吧？」
戴沖一聲大喝，「我把話撂在這，陸家若不交人，別怪我不客氣！」
伴隨聲音，一身威勢轟然擴散全場。
「對，必須給陸夜一個慘重的教訓，讓他明白怎麼做人！」
陸滕和陸箐之前都被氣壞，巴不得戴衝出手，滅了陸夜！
陸夜坐在那沒動，只輕聲道：
「老高，你去討教一下，他會怎麼不客氣。」
「好。」
冷不丁地，一個矮小乾瘦的老者，出現在戴沖面前。
一手握著旱菸袋，一手負背，笑眯眯道：「來，你可以開始不客氣了。」
這傢伙哪裡冒出來的？
戴沖眼皮一跳，可他就一肚子怒火，不禁怒笑道：「好，很好，沒想到，小小一個陸家，竟還敢跟我叫板……」
老高跳起來，一巴掌抽在戴沖臉龐上，「快對老子不客氣啊！」
啪！
耳光脆亮。
戴沖眼前直冒金星，一屁股蹲坐在地，臉頰紅腫。
「你……你怎敢！？」
陸滕失聲叫出來。
老高笑呵呵瞥了陸滕一眼，「不想死，就乖乖閉嘴。」
老高一把攥住戴沖脖頸，拎了起來，「我都打了你一巴掌，為何不還手？」
戴沖渾身氣息翻湧，瘋狂掙扎，卻驚駭發現，根本掙脫不了。
反倒是自己快要窒息，呼吸困難，面頰憋得漲紅。
「讓你不客氣，你卻跟我客氣起來了是吧？」
啪！
老高又狠狠一巴掌抽在戴沖臉上，打得後者腦袋紅腫如豬頭。
陸滕和陸箐傻眼了，呆滯在那。
那可是靈樞道宗外門長老戴沖，一位踏足玄爐境多年的人間武宗！
怎會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翁愚修眸光閃爍，露出思忖之色。
秦無傷、謝凌秋都已被提前支走，誰能想到，陸家竟還藏有這樣一個高手？
「陸少，這廝太客氣了，我打他都不還手。」
老高扭頭看向陸夜，「這可怎麼辦？」
「罷了。」
陸夜思忖道：「畢竟是靈樞道宗的人，咱們得尊重。」
「怎麼尊重？」
老高虛心請教。
陸夜道：「只摘了腦袋便可。」
眾人：「……」
陸夜卻一動不動，未曾阻止，也未曾表態。
這樣的態度，讓戴衝下意識認為，陸夜已經慫了！
他很大度地一揮手，道，「陸滕、陸箐，你們先退下，聽一聽那位小家主怎麼說。」
「是！」
陸滕和陸箐剛才和族人吵得不可開交，面對一些長輩也寸步不讓。
可隨著戴沖開口，兩人卻很聽話，第一時間就退下。
陸家族人氣得直咬牙，正欲繼續斥罵。
陸夜終於開口，「我說兩句。」
大殿重新變得安靜下來。
所有目光都看向陸夜，等待他做決斷。
陸夜緩緩起身，卻談起另一件事。
「過去一段時間，秦家之主秦無傷坐鎮陸家祖地，為我陸家化解了不知多少災劫。」
「前些天，潘家忽然宣布和秦家開戰，兩個千年世家兵戈相向。可為了陸家的事情，秦伯父卻沒走，而是繼續留了下來。」
陸夜眸光一掃大殿眾人，「秦伯父並非陸家人，秦家和陸家也並無多少交情，可他卻這麼做了。」
「直至昨天，秦伯父才匆匆離開，為何？」
「因為潘家派出了一批高手，給秦家造成了沉重打擊！身為家主，秦伯父自然不能不管不問。」
說到這，陸夜目光看向陸滕和陸箐，「而現在，同樣是潘家，想要借靈樞道宗的招牌，來打壓咱們陸家，還要我把潘盈袖交出去！」
「你們覺得，陸家該怎麼做？」
大殿寂靜，只有陸夜的聲音在迴蕩。
陸滕神色一陣變幻，道，「陸夜，咱們說的根本不是一件事！我只知道，你一旦得罪靈樞道宗，整個陸家都會被你坑害！」
陸箐連連點頭，「陸夜，做人可不能太自私！宗族上下的安危，你難道就不顧了？」
陸夜眼神愈發冷冽，「大哥曾跟我說，早在爺爺他們戰死不久，就曾傳信給你們，讓你們儘早返回宗族，參與祭奠儀式。」
「你們……為何沒回來？」
陸滕和陸箐神色一滯，啞口無言。
而不等他們辯解，陸夜繼續道：「那你們可知道，過往一段時間，宗族遭遇了多少次彌天大禍？」
陸滕再也忍不住，臉色陰沉道，「陸夜，你究竟想說什麼？」
陸箐怒氣沖沖，「這次我們不就回來了？並且，我們也是為宗族考慮，才會讓你別做蠢事！」
陸夜沉默了。
自己今天的話太多了。
歸根到底，還是顧念他們是自家人，才會願意擺事實，講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以此相勸。
可很顯然，無論是陸滕，還是陸箐，根本聽不進去。
陸夜緩緩返回主座上，眼神已再無感情波動。
「我以陸家家主名義宣布，革除陸滕、陸箐族籍，從族譜除名。」
少年坐在那，聲音響徹大殿，「自此以後，生不同堂，死不同祠！」
「是！」
那些陸家族人早憋了一肚子火氣，毫不猶豫轟然應諾。
「你說什麼？把我們驅逐出陸家？」
陸滕錯愕，難以置信，氣得直接爆粗口，「你他媽瘋了吧？」
陸箐卻冷笑道，「把我們攆走了，陸家上下就等著遭殃吧！」
一直看熱鬧的戴沖卻坐不住了，臉色陰沉道，「陸夜，這就是你的答案？」
陸夜淡淡道：「若僅僅因為一個潘盈袖，靈樞道宗就選擇和我陸家為敵，那……」
他眸光挪移，直視戴沖，「我陸家必奉陪到底！」
啪！
戴沖拍案而起，怒極而笑，「小小一個陸家，還妄想和我靈樞道宗掰手腕？可真是不知死活啊！」
陸夜神色平靜，直接下逐客令，「請回吧，恕不遠送！」
戴沖臉色一陣變幻，明顯氣壞了。
一直沉默的翁愚修終究還是沒忍住，提醒道：
「戴沖，你也是奉命行事，只需把陸家的態度帶回去就行了。可千萬別怒火上頭，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戴沖鐵青著臉：「我戴沖行事，何須你來多言？」
明顯不領情，可翁愚修脾氣好，還是勸道：「你可別忘了，陸星移雖然消失了，但不見得回不來了！」
不提陸星移還好，一提起來，戴沖的怒火徹底炸了。
「陸星移！陸星移！你他媽就知道陸星移是吧？」
戴沖一聲大喝，「我把話撂在這，陸家若不交人，別怪我不客氣！」
伴隨聲音，一身威勢轟然擴散全場。
「對，必須給陸夜一個慘重的教訓，讓他明白怎麼做人！」
陸滕和陸箐之前都被氣壞，巴不得戴衝出手，滅了陸夜！
陸夜坐在那沒動，只輕聲道：
「老高，你去討教一下，他會怎麼不客氣。」
「好。」
冷不丁地，一個矮小乾瘦的老者，出現在戴沖面前。
一手握著旱菸袋，一手負背，笑眯眯道：「來，你可以開始不客氣了。」
這傢伙哪裡冒出來的？
戴沖眼皮一跳，可他就一肚子怒火，不禁怒笑道：「好，很好，沒想到，小小一個陸家，竟還敢跟我叫板……」
老高跳起來，一巴掌抽在戴沖臉龐上，「快對老子不客氣啊！」
啪！
耳光脆亮。
戴沖眼前直冒金星，一屁股蹲坐在地，臉頰紅腫。
「你……你怎敢！？」
陸滕失聲叫出來。
老高笑呵呵瞥了陸滕一眼，「不想死，就乖乖閉嘴。」
老高一把攥住戴沖脖頸，拎了起來，「我都打了你一巴掌，為何不還手？」
戴沖渾身氣息翻湧，瘋狂掙扎，卻驚駭發現，根本掙脫不了。
反倒是自己快要窒息，呼吸困難，面頰憋得漲紅。
「讓你不客氣，你卻跟我客氣起來了是吧？」
啪！
老高又狠狠一巴掌抽在戴沖臉上，打得後者腦袋紅腫如豬頭。
陸滕和陸箐傻眼了，呆滯在那。
那可是靈樞道宗外門長老戴沖，一位踏足玄爐境多年的人間武宗！
怎會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翁愚修眸光閃爍，露出思忖之色。
秦無傷、謝凌秋都已被提前支走，誰能想到，陸家竟還藏有這樣一個高手？
「陸少，這廝太客氣了，我打他都不還手。」
老高扭頭看向陸夜，「這可怎麼辦？」
「罷了。」
陸夜思忖道：「畢竟是靈樞道宗的人，咱們得尊重。」
「怎麼尊重？」
老高虛心請教。
陸夜道：「只摘了腦袋便可。」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