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打磨一下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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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待人或者事的做法,一旦動了妄念,往往會做出不可理喻的禍事。

  哪怕再多的事實證明,這麼做不對,也會偏執地死撐到底,以此來證明自己無錯。

  在大人物身上,尤其如此!

  這麼做是為你好,為了磨礪你?

  不,只是想讓你低頭、聽話、當一個馴服的獸。

  敬我、畏我,不敢抵抗!

  「這種事,的確屢見不鮮。」

  曹濮輕語,「只是以往發生的時候,被打壓的都早已屈服,選擇忍氣吞聲。」

  大殿氣氛沉寂,只有曹濮的聲音在迴蕩。

  人們都很難平靜。

  誠如曹濮所言,堂堂大羅劍齋老祖,要壓迫一個小輩屈服,不要太容易。

  可很顯然,天禹老祖這次碰到了一個不常見的小輩。

  他越壓迫,反抗就越激烈,以至於讓他越窩火,越不顧一切要打壓這個小輩。

  於是,才有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上演。

  可,這世上類似蘇源這樣的人,終究太少太少。

  以至於,人們才會為此感到震驚。

  世上事,從來如此,便對嗎?

  蘇源,給出了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可悲可恨,可憐可嘆。」

  曹濮眼神依舊淡漠,不曾罷手。

  他扭頭看向陸夜,「小友,可要以牙還牙,踩這老雜毛一腳?」

  陸夜搖了搖頭。

  他可不止想踩一腳,更想一劍砍死天禹老祖。

  但,這些話不能明說。

  曹濮感慨道:「小友還是心地善良,持心光明,受了這麼大委屈,都不曾想著報復。再對比這老東西的所作所為,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旋即,他說道:「不過,今天的事情,既然被我撞到,自然不能這麼算了。」

  眾人心中一緊,曹瘋子還要做什麼?

  就見曹濮抬手一抓,將南山雲抓到眼前。

  「依仗我曹氏的名頭作威作福,該殺!」

  曹濮聲音還在迴蕩,南山雲的腦袋,就被擰掉。

  嘩啦!

  鮮血從扭斷的脖頸處飛射,滾燙血腥。

  眾人都被驚到,這才深刻感受到,一位絕世巨擘殺人時,何等的淡漠和隨意。

  「還有你。」

  曹濮目光挪移,看向南博雲。

  南博雲滿臉驚恐,掙扎著要說什麼,卻因為周身被封禁,一個字也說不出。

  曹濮都懶得再說什麼,屈指一點。

  南博雲軀體爆碎,灰飛煙滅。

  大殿氣氛愈發寂靜,空氣中氤氳著濃稠的血腥氣息。

  曹濮的眸光,則看向癱在地上的天禹老祖。

  「前輩也不會放過我麼?」

  天禹老祖心死如灰,「也好,今日遭受如此恥辱,早已無顏苟活,死了未嘗不是一個解脫。」

  今天,他的確丟盡顏面,被公開處刑,不僅僅那些賓客看到,宗門上下所有人都看到。

  不出意外,這件事還會傳遍青木洲,讓他徹底淪為一個笑話。

  這一切,讓天禹老祖生不如死!

  「你想的美!」

  曹濮冷笑,「我會把你帶回曹氏一族,也雪藏三年,承受三年打壓和欺辱,為你養一口真正的惡氣!」

  「到那時,我再考慮是否賜你一死!」

  言辭中的意味,讓所有人渾身一顫,不寒而慄。

  天禹老祖徹底傻眼,老臉上寫滿絕望和恐懼。

  而此時,掌教易天顧站了出來,「還請前輩手下留情!我大羅劍齋,願盡一切辦法,彌補過錯!」

  一個殘酷的事實是,天禹老祖畢竟是大羅劍齋的頂樑柱。

  一旦他出事,對整個宗門都是一個沉重之極的打擊,會讓宗門陷入動盪!

  曹濮眼神淡漠,根本不理會,直接把天禹老祖鎮壓,塞進袖口內。

  易天顧大急,扭頭看向陸夜,欲言又止。

  陸夜清楚,自己必須做個決斷了。

  不管如何,大羅劍齋上下,大多數人對自己是極好的。

  那些外門弟子、內門弟子,乃至於掌教和那些高層大人物們,都曾分別為自己請命!

  陸夜都看在眼底,記在心中,不可能不感念這份情誼。

  可還不等陸夜開口,曹濮忽地道:

  「我清楚,沒有這老雜毛坐鎮,勢必會衝擊你們大羅劍齋。這樣吧,自今日起的三年內,你們大羅劍齋但凡遭受任何危機,盡可以用我和曹氏一族的名號行事!」

  此話一出,全場震動。

  那些賓客無不瞠目。

  誰能不清楚,曹瘋子這番話的分量有多重?

  而大羅劍齋這次絕對稱得上因禍得福!

  沒有天禹老祖坐鎮又如何?

  僅憑今天曹瘋子這番話,自此以後,誰得罪大羅劍齋,就是得罪長生古族曹氏。

  就是得罪戰狂曹瘋子!

  一時間,不知多少賓客心生嫉妒。

  換做他們,巴不得拿一個天禹老祖,來換取這樣的待遇!

  「蘇源小友,你意下如何?」

  曹濮滿臉的溫和親善。

  「前輩大恩,晚輩銘記在心。」

  陸夜的目光則看向掌教,「不過,我只是宗門一個區區外門弟子,一切都還需要掌教拿主意。」

  曹濮欣然道:「小友氣節磊落,風骨卓然,考慮事情也很周全,實屬難得。」

  言辭間,毫不吝嗇好贊之意。

  這一切看在其他人眼中,讓他們心情愈發複雜。

  到了此時,誰還看不出,曹瘋子之所以這麼做,並非是真的替大羅劍齋著想,而僅僅只是因為那蘇源?

  曹濮的目光已經看向易天顧,「那就由你來做決斷吧。」

  言辭淡漠,和對待陸夜的親善態度形成鮮明對比。

  掌教易天顧斟酌一二,一咬牙,道,「就按前輩的意思做!」

  曹濮一聲輕笑,「果然,我早就看出,你這個掌教心中,對這老雜毛也心有不滿。」

  易天顧嘆道:「天禹師叔終究做錯了事情,他能被前輩親自打磨,未嘗不是一樁幸事。」

  陸夜眼神古怪,差點笑出來。

  天禹老祖打壓自己時,經常掛在嘴邊的,就是打磨這個詞。

  不曾想,如今掌教卻把這個詞用在了天禹老祖身上。

  掌教……也很腹黑啊!

  「放心,我可以保證,在我的打磨下,這老雜毛不會死!」

  曹濮淡淡開口,可話中的意味,讓眾人都不禁有些同情天禹老祖。

  這老傢伙以後,還不知會被「打磨」成什麼樣子。

  曹濮轉身,來到陸夜身旁,道:「小友,可否借一步說話?」

  眼神中,儘是和善的光澤。

  陸夜抱拳道:「恭敬不如從命。」

  「哈哈,何須這般客氣,不瞞你說,你的秉性和脾氣,很合我胃口,我與你一見如故!」

  曹濮輕輕拍了一下陸夜肩膀,帶著陸夜朝大殿外走去。

  一時間,大殿眾人眼神愈發複雜。

  一見如故!?

  這世上,有哪個小輩,能被曹瘋子這般欣賞?

  這蘇源家的祖墳,冒青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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