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自慚弗如
春秋道台上。
眼見陸夜執意要在此刻開始論道，裴槐沒有再猶豫，道：「那就開始吧。」
裴槐目光看向左側一個名叫胡朝的教習，「胡教習，從你開始，一人提出一個問題。」
胡朝微微頷首，「好。」
他轉身正視陸夜，「陸夜，在《金霄六合經》中記載，御六氣而神元生，淬金霞而凝真神。」
「在你看來，這所謂御六氣，當如何御用，才能蘊生出品相最出眾的神元？」
莊嚴的聲音擴散全場。
嘶！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場外響起。
書院那些修煉過《金霄六合經》的人們，都不禁吃驚。
因為，胡朝教習所問的事情，遠不是難不難的問題，而是存在著極大的爭議！
過往那些年，書院那些大人物們，儼然分成兩派。
一派認為，御用六氣的核心，在於去搜集天地間最純正的六合之氣，才能蘊生出品相最高的神元。
一派則認為，御用六氣的核心，在於淬鍊六合之氣的手段上，不在於六合之氣是否純正，只有這樣，才能淬鍊出品相最高的神元。
關於這個問題，一直爭論了數千年之久，至今也沒有爭出一個所以然。
簡單而言，誰也說服不了誰！
而此刻，胡朝教習一上來，就拋出這樣一個充滿爭議的問題，無疑太狠了！
分明是打算一開始就殺一殺陸夜的氣焰，不給他通過春秋論道的機會。
一些老傢伙都忍不住掃了胡朝一眼，有些不滿。
一個老輩人物更是開口，斥責道：「這樣一個充滿爭議的問題，拋給一個剛入門的小傢伙，你胡朝還要不要臉了？」
「就是，陸夜無論怎會回答，都註定還會存在爭議，無法說服他人，胡朝老兒你可真夠狠的啊！」
有人挖苦。
胡朝卻氣定神閒，道：「這是我提出的問題，只要陸夜能說服我，就夠了。」
說著，胡朝看向陸夜，「陸夜，你可以認真琢磨一下再回答，不必擔心時間的問題，我等得起。」
陸夜道：「我無法回答。」
胡朝一怔，「你打算這就放棄？」
陸夜笑著搖頭道：「不，我雖然回答不了，但卻可以讓前輩看一看，我所領悟到的奧秘，是否能得到前輩認可。」
做到？
眾人不禁驚詫，心生好奇。
論道對談，說到是一回事，做到則又是一回事。
所謂知易行難，便是如此。
胡朝笑道：「是麼，那你不妨出手，讓我等一觀。」
旋即，他又補充了一句，「只要你能把這句經文的精髓顯露出來，我便算你過關。」
陸夜點了點頭，探出右手，五指收攏。
嗡！
天地虛空中，一縷又一縷玄妙的氣流湧現，交織在陸夜五指之間。
當看到這一幕，一位大人物忍不住讚許，「勾連周虛，掌御六氣！如此短時間，就參悟到金霄六合經的真諦，好驚人的悟性！」
其他大人物也暗暗點頭，眼神有些異樣。
不得不說，陸夜只一出手，就讓他們意識到，陸夜在參悟《金霄六合經》時，參透到精髓之處。
不過，這僅僅只是入門層次的手段，能否凝聚六合之氣，蘊生出品相絕佳的神元，才是關鍵。
眾人屏息凝神，繼續觀望。
就見隨著陸夜五指捏印，那一縷縷氣流宛如靈蛇遊走，彼此交織變化，映現出「明暗輪轉，兩儀交替」的大道奇觀。
一下子，胡朝動容，喃喃道：「好一個轉明暗，動兩儀！」
同一時間，這春秋道場附近也是產生一陣騷動。
包括老院長簡清風、主考官裴槐在內的那些大人物們，也都吃驚。
以他們的眼力自然看出，陸夜不僅僅參悟到《金霄六合經》的精髓，還將精髓吃透，掌握其中的真諦！
這樣的悟性，無疑太恐怖了。
須知，之前陸夜在短短兩個時辰，翻閱了二十四部書院傳承！
誰能想像，他還能將《金霄六合經》的本質奧秘參透掌握？
而便在這全場騷動的氛圍中，陸夜五指所捏的道印再次變化。
轟！
一抹金燦燦的光焰，在他掌印間乍現，直似初生朝陽，璀璨瑰麗，氣象煌煌。
「什麼！？」
胡朝失聲道，「品相第一等的神元之力！」
全場譁然，徹底沸騰了。
那些大人們一臉的驚詫。
「品相第一等的神元，這可是書院的許多教習都做不到的事情……」
呂平南心中輕語，「這陸夜，的確厲害！」
「胡朝，你是否認可陸夜給出的答案？」
主考官裴槐開口問。
「何止是認可，簡直讓我刮目相看，不得不服！」
胡朝感嘆出聲。
可此時，陸夜卻開口道：「前輩稍等，且再看看。」
胡朝一怔。
所有人都是一怔。
旋即，就見陸夜手中掌印竟是悄然發生蛻變，璀璨的金色神芒變成剔透空靈的光澤，彌散出宛若天穹般浩渺空靈的神韻。
而肉眼可見的是，那金色神芒的品相竟是再次提升一大截。
「這……」
胡朝愣住，眼神中浮現不可抑制的困惑，這是何等品相？
金霄六合經所蘊生的神元力量，還有這樣的品相？
場中那些大人物們也都怔住。
在書院各大傳承中，金霄六合經談不上頂尖，只能歸類於第一流的傳承典籍中。
而在場那些大人物們，自然都對這門傳承了如指掌，很清楚這門傳承的極限。
可現在，他們的認知遭受到衝擊！
因為，陸夜所施展出的大道品相，他們都沒有見過！
「裴槐長老，您可曾見過？」
有人忍不住問。
裴槐搖頭。
「老院長您呢？」
有人又去問簡清風。
簡清風搖了搖頭。
一下子，氣氛驟然寂靜下去，那些大人物們都沉默了，心神震盪。
一個才剛接觸《金霄六合經》的少年，竟然對此經的參悟，做到了他們都不曾了解的地步！
這何其不可思議？
一時間，眾人看向陸夜的眼神都變了。
這，難道是一個「生而知之」的曠世絕才？
否則，怎可能展露出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
那些書院弟子反倒談不上震撼，畢竟受制於見識，並不清楚陸夜剛才顯露的手段有多不可思議。
他們只是都感到很困惑。
這陸夜做了什麼，竟把那些大人物們都干沉默了？
「敢問前輩，這個答案如何？」
春秋道台上，陸夜作揖問詢。
胡朝沉默半晌，忽地長身而起，在那無數震驚目光注視下，向陸夜作揖行禮：
「小友讓我胡朝大開眼界，自慚形穢，受教了！」
眼見陸夜執意要在此刻開始論道，裴槐沒有再猶豫，道：「那就開始吧。」
裴槐目光看向左側一個名叫胡朝的教習，「胡教習，從你開始，一人提出一個問題。」
胡朝微微頷首，「好。」
他轉身正視陸夜，「陸夜，在《金霄六合經》中記載，御六氣而神元生，淬金霞而凝真神。」
「在你看來，這所謂御六氣，當如何御用，才能蘊生出品相最出眾的神元？」
莊嚴的聲音擴散全場。
嘶！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場外響起。
書院那些修煉過《金霄六合經》的人們，都不禁吃驚。
因為，胡朝教習所問的事情，遠不是難不難的問題，而是存在著極大的爭議！
過往那些年，書院那些大人物們，儼然分成兩派。
一派認為，御用六氣的核心，在於去搜集天地間最純正的六合之氣，才能蘊生出品相最高的神元。
一派則認為，御用六氣的核心，在於淬鍊六合之氣的手段上，不在於六合之氣是否純正，只有這樣，才能淬鍊出品相最高的神元。
關於這個問題，一直爭論了數千年之久，至今也沒有爭出一個所以然。
簡單而言，誰也說服不了誰！
而此刻，胡朝教習一上來，就拋出這樣一個充滿爭議的問題，無疑太狠了！
分明是打算一開始就殺一殺陸夜的氣焰，不給他通過春秋論道的機會。
一些老傢伙都忍不住掃了胡朝一眼，有些不滿。
一個老輩人物更是開口，斥責道：「這樣一個充滿爭議的問題，拋給一個剛入門的小傢伙，你胡朝還要不要臉了？」
「就是，陸夜無論怎會回答，都註定還會存在爭議，無法說服他人，胡朝老兒你可真夠狠的啊！」
有人挖苦。
胡朝卻氣定神閒，道：「這是我提出的問題，只要陸夜能說服我，就夠了。」
說著，胡朝看向陸夜，「陸夜，你可以認真琢磨一下再回答，不必擔心時間的問題，我等得起。」
陸夜道：「我無法回答。」
胡朝一怔，「你打算這就放棄？」
陸夜笑著搖頭道：「不，我雖然回答不了，但卻可以讓前輩看一看，我所領悟到的奧秘，是否能得到前輩認可。」
做到？
眾人不禁驚詫，心生好奇。
論道對談，說到是一回事，做到則又是一回事。
所謂知易行難，便是如此。
胡朝笑道：「是麼，那你不妨出手，讓我等一觀。」
旋即，他又補充了一句，「只要你能把這句經文的精髓顯露出來，我便算你過關。」
陸夜點了點頭，探出右手，五指收攏。
嗡！
天地虛空中，一縷又一縷玄妙的氣流湧現，交織在陸夜五指之間。
當看到這一幕，一位大人物忍不住讚許，「勾連周虛，掌御六氣！如此短時間，就參悟到金霄六合經的真諦，好驚人的悟性！」
其他大人物也暗暗點頭，眼神有些異樣。
不得不說，陸夜只一出手，就讓他們意識到，陸夜在參悟《金霄六合經》時，參透到精髓之處。
不過，這僅僅只是入門層次的手段，能否凝聚六合之氣，蘊生出品相絕佳的神元，才是關鍵。
眾人屏息凝神，繼續觀望。
就見隨著陸夜五指捏印，那一縷縷氣流宛如靈蛇遊走，彼此交織變化，映現出「明暗輪轉，兩儀交替」的大道奇觀。
一下子，胡朝動容，喃喃道：「好一個轉明暗，動兩儀！」
同一時間，這春秋道場附近也是產生一陣騷動。
包括老院長簡清風、主考官裴槐在內的那些大人物們，也都吃驚。
以他們的眼力自然看出，陸夜不僅僅參悟到《金霄六合經》的精髓，還將精髓吃透，掌握其中的真諦！
這樣的悟性，無疑太恐怖了。
須知，之前陸夜在短短兩個時辰，翻閱了二十四部書院傳承！
誰能想像，他還能將《金霄六合經》的本質奧秘參透掌握？
而便在這全場騷動的氛圍中，陸夜五指所捏的道印再次變化。
轟！
一抹金燦燦的光焰，在他掌印間乍現，直似初生朝陽，璀璨瑰麗，氣象煌煌。
「什麼！？」
胡朝失聲道，「品相第一等的神元之力！」
全場譁然，徹底沸騰了。
那些大人們一臉的驚詫。
「品相第一等的神元，這可是書院的許多教習都做不到的事情……」
呂平南心中輕語，「這陸夜，的確厲害！」
「胡朝，你是否認可陸夜給出的答案？」
主考官裴槐開口問。
「何止是認可，簡直讓我刮目相看，不得不服！」
胡朝感嘆出聲。
可此時，陸夜卻開口道：「前輩稍等，且再看看。」
胡朝一怔。
所有人都是一怔。
旋即，就見陸夜手中掌印竟是悄然發生蛻變，璀璨的金色神芒變成剔透空靈的光澤，彌散出宛若天穹般浩渺空靈的神韻。
而肉眼可見的是，那金色神芒的品相竟是再次提升一大截。
「這……」
胡朝愣住，眼神中浮現不可抑制的困惑，這是何等品相？
金霄六合經所蘊生的神元力量，還有這樣的品相？
場中那些大人物們也都怔住。
在書院各大傳承中，金霄六合經談不上頂尖，只能歸類於第一流的傳承典籍中。
而在場那些大人物們，自然都對這門傳承了如指掌，很清楚這門傳承的極限。
可現在，他們的認知遭受到衝擊！
因為，陸夜所施展出的大道品相，他們都沒有見過！
「裴槐長老，您可曾見過？」
有人忍不住問。
裴槐搖頭。
「老院長您呢？」
有人又去問簡清風。
簡清風搖了搖頭。
一下子，氣氛驟然寂靜下去，那些大人物們都沉默了，心神震盪。
一個才剛接觸《金霄六合經》的少年，竟然對此經的參悟，做到了他們都不曾了解的地步！
這何其不可思議？
一時間，眾人看向陸夜的眼神都變了。
這，難道是一個「生而知之」的曠世絕才？
否則，怎可能展露出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
那些書院弟子反倒談不上震撼，畢竟受制於見識，並不清楚陸夜剛才顯露的手段有多不可思議。
他們只是都感到很困惑。
這陸夜做了什麼，竟把那些大人物們都干沉默了？
「敢問前輩，這個答案如何？」
春秋道台上，陸夜作揖問詢。
胡朝沉默半晌，忽地長身而起，在那無數震驚目光注視下，向陸夜作揖行禮：
「小友讓我胡朝大開眼界，自慚形穢，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