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非奸即盜
山海城。
當陸夜揚言要殺無涯仙閣所有傳人的消息擴散出去，全城轟動。
可也就在當天，人們發現無涯仙閣莊壁凡等人，早已不在城中。
「這位仙道勢力的領軍人物，該不會被嚇跑了吧？」
「有可能！」
「哈哈，誰敢想像一個來自小世界的劍修，竟然能把一個仙道勢力的門徒全部嚇走？」
「絕對是破天荒頭一遭！」
……城中掀起熱議的時候，陸夜正在煉劍。
煉器鼎轟鳴，各種靈材如潮水般掠入鼎內，熔煉為各種璀璨的光團。
盤膝而坐的陸夜，雙手掐訣，專注於煉器之中。
墨維守在大門處。
五天後。
伴隨一聲低沉的劍鳴聲響起，陸夜抬手一點。
轟！
煉器鼎爆綻神輝，轟鳴如雷，無數璀璨熾盛的符紋光雨從鼎身飄灑流轉。
幾乎同時，一口道劍從鼎爐內掠出，鏘然作響。
那劍鳴聲，直似仙凰清啼！
一股凜凜刺骨的殺伐氣，隨之擴散整座大殿。
「終於成了。」
陸夜長鬆一口氣，抬眼望去。
便見那一口道劍，三尺長，通體呈現一種似玉非玉的蒼青色。
此劍漂浮半空，鏘鏘而鳴，直似擁有靈性般，劍身彌散出刺人的寒光。
陸夜抬手一招。
三尺道劍飄然落在掌間，那座煉器鼎則就此歸於沉寂中。
陸夜低頭打量，蒼青色的劍身內，涌動著一股宛如沸騰熔漿般的瑰麗光暈，濛濛如幻，若隱若現，也讓此劍多出一股凶戾、狂暴的毀滅氣息。
這是被煉入劍身內的「仙凰翎羽」氣息。
遺憾的是，仙凰翎羽品相太高，堪比真正的仙道靈材，以陸夜的手段，根本無法將此物的本源力量煉化，只能先煉入劍身內。
「好寶貝！」
端詳片刻，陸夜不禁滿意點頭。
五天時間，幾乎把他搜集到的那些珍稀靈材耗盡，才終於煉出此劍。
因為擁有「仙凰翎羽」的緣故，讓得此劍的品相和威能，甚至不遜色於陸夜原本擁有的混元劍胎！
鏘！
陸夜心中一動，運轉青墟劍意，輕而易舉將此劍的氣息壓制住，而後以自身修為進行祭煉。
許久，隨著陸夜抬手一抹，蒼青色的劍身上，神華內蘊，暗啞無光，再沒有任何鋒芒外泄，變得質樸無華。
「此劍內蘊仙凰翎羽，就叫『凰翎』吧。」
陸夜暗道。
隨著他隨手一拋，三尺道劍驟然間縮小無數倍，像一片纖細的翎羽似的，掠入袖口內，消失不見。
「玄燼師兄，你這煉器手段簡直神乎其神！」
墨維讚嘆。
那把劍的氣息之盛，讓墨維無比確定，必然是神兵利器！
陸夜笑了笑，道：「等有空，我也給你煉一把。」
墨維苦笑道：「不必了，不瞞師兄，接下來我已不打算離開山海城。」
陸夜一怔，旋即就理解，道：「歸根到底，還是被我牽累了。」
墨維連忙擺手道：「和玄燼師兄無關，而是我自身修為太弱，若再和師兄一起同行，註定會成為累贅。」
說著，墨維嘆道：「也怪我沒出息，已經被這蛻凡第八界的殘酷和血腥驚到……」
陸夜拿出一壺酒，隔空拋給墨維，「什麼沒出息，在這蛻凡第八界，只要活到最後，才是真正的贏家。那些仙家弟子再耀眼，可一旦死在這裡，也只是一堆枯骨罷了。」
墨維抱著酒壺，咧嘴笑道：「只要玄燼師兄不認為我太無能就好。」
接下來數天，陸夜又用煉丹爐煉了一爐名叫「神凝回春」的丹藥。
共有三十六顆，品相談不上一流，但只需吞服一顆，就能讓陸夜在最短時間內恢復修為。
除此，對療傷也有不可思議的妙用。
至此，陸夜身上的靈材、靈藥幾乎快耗盡，只剩下一些沒多少價值的玩意。
「有了凰翎劍和這些靈丹，足夠我外出闖蕩一段時間了。」
陸夜暗道。
不過，在離開山海城之前，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把那一千多種道業力量煉掉！
對其他人而言，每一種道業力量，都好比一條完整的大道修煉之路。
尤其是來自仙家門徒的道業力量，更是無比稀罕和寶貴，若擱在各大飛升世界，絕對會引發飛升路上的老怪物瘋搶。
畢竟，仙家傳承，意味著擁有直指仙路的奧秘！
哪個踏足飛升路的老怪物能不垂涎？
不過，對陸夜而言，這些道業力量，幾乎都不如自己的大道。
便是那些仙家弟子的道業，也遜色了許多。
陸夜曾認真推演感悟過柳長亭、余賜等人的道業力量，發現對自己的修行並無多大裨益，自然沒有心思去一一參悟這些「道業力量」所藏的妙諦。
不過，這些道業力量完全可以當做青墟劍意的「養料」。
「玄燼師兄，昨天時候，棲霞仙山的一位傳人來訪。」
眼見陸夜結束了煉丹，墨維連忙上前稟報。
「那人名叫杜仲，個人戰績名列第29位，他前來拜訪說，想和玄燼師兄談一談合作的事宜。」
「不過，因為當時我見玄燼師兄忙於煉丹，便拒絕了他。」
「誰曾想，杜仲卻沒有放棄，說三天後再來拜訪。」
聽完，陸夜不禁意外，棲霞仙山的傳人，找自己合作？
「你沒問他為何找到我頭上？」
「問了，可那傢伙不說，只說要和玄燼師兄你面談。」
陸夜點了點頭。
早在千秋福地碰到棲霞仙山傳人「翁覺」的時候，他就斷定，棲霞仙山這個道統，必然有一個神秘道友口中的「老朋友」！
而翁覺，就是一枚棋子罷了。
那麼，這次棲霞仙山門徒杜仲找自己，會否意味著，對方從自己身上察覺到了什麼？
陸夜不會忘了，前一段時間在南城門外的一戰中，自己在擊殺柳長亭、餘燼時，動動用了青墟劍意的力量。
只要棲霞仙山的傳人有心查探，極可能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想到這，直覺告訴陸夜，自己……極可能引起了棲霞仙山傳人的懷疑！
也正如那「人形枯骨」所言，在這祭道戰域，一旦自己暴露自身大道力量，必然會被一些有心人識破。
對此，陸夜倒也並不驚訝，也不驚慌。
李玄燼這個身份，本就是為了應對這樣的變故。
「那名叫杜仲的傢伙若再來，就告訴他，我很樂意和他談一談，不過，一切都得等我閉關修煉之後。」
陸夜吩咐道。
墨維問道：「玄燼師兄，他若問您要閉關多久，該如何回應？」
陸夜笑道：「你就說不清楚，若對方答應等，我就和他聊，不答應就算了。」
墨維點了點頭。
陸夜則暗道，若在不知道自己要閉關多久的情況下，對方還願意答應等待，必然意味著，對方已懷疑到自己頭上。
甚至不排除，對方已把自己視作獵殺目標！
當天，陸夜便開始煉化道業力量。
三天後。
「李玄燼道友還在閉關？」
棲霞仙山傳人杜仲前來。
他一身墨藍色道袍，肩寬腰窄，器宇不凡。
「不錯。」
墨維點頭，「我師兄說了，他很期待和閣下談一談，不過，得等他出關之後。」
「要等多久？」
杜仲問。
墨維搖頭道：「不清楚。」
杜仲眉頭悄然皺起，「罷了，以後再說吧。」
他轉身而去。
「這麼主動找玄燼師兄談合作，明顯有問題！」
墨維心中暗道。
他都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在這蛻凡第八界，棲霞仙山乃是堂堂的三大仙道霸主勢力之一。
什麼時候，竟變得如此主動？
明顯不符合常理！
山海城中央。
祭道戰碑附近。
一個身著長袍，手握羽扇的男子，正在看祭道戰碑上的排名。
他叫靳雲，棲霞仙山傳人，踏足抱真境絕巔的一位仙道天驕。
如今，他的名字位列第12！
杜仲匆匆走來，臉色陰沉傳音道：「靳雲師兄，那李玄燼還在閉關，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出關。」
「這傢伙實在可恨，竟然兩次拒絕和我見面，架子可真夠大的！」
手握羽扇的長袍男子一怔，眉頭悄然皺起。
那李玄燼究竟是無比傲慢，不把棲霞仙山放在眼中，還是已經察覺到什麼了？
略一琢磨，靳雲道：「看來，想要跟這傢伙合作，得投其所好才行。」
杜仲明顯一愣，難以置信，「師兄，咱們為何非要和那廝合作？」
「此中秘密，我還不能告訴你。」
靳雲眸光閃爍，「這樣吧，你再跑一趟，告訴他那名叫墨維的傢伙，只要李玄燼願意，我們棲霞仙山有辦法幫他滅殺莊壁凡等人！」
杜仲滿腔疑惑，可最終還是答應，匆匆而去。
靳雲負手於背，目光重新看向祭道戰碑。
「都已經在城中沉寂將近半個月時間，你李玄燼真的能沉住氣，一直不出城？」
短短半個月時間，原本躋身在第77名的李玄燼，名字已掉到一百名之外。
祭道戰碑上，也再看不到他的名字。
「閣下怎麼又來了？」
當看到去而復返的杜仲，墨維不禁有些驚訝。
杜仲按捺住心中火氣，笑道：「我來是告訴閣下，若是李玄燼道友願意談合作，我棲霞仙山自有辦法幫他對付莊壁凡等人！」
墨維一怔，腦海中冒出一句話——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大殿內傳出：
「當真？」
一襲白衣的陸夜走了出來。
見此，杜仲一點也不高興，反而心中大怒。
果然，李玄燼這廝之前分明是故意不見自己！
當陸夜揚言要殺無涯仙閣所有傳人的消息擴散出去，全城轟動。
可也就在當天，人們發現無涯仙閣莊壁凡等人，早已不在城中。
「這位仙道勢力的領軍人物，該不會被嚇跑了吧？」
「有可能！」
「哈哈，誰敢想像一個來自小世界的劍修，竟然能把一個仙道勢力的門徒全部嚇走？」
「絕對是破天荒頭一遭！」
……城中掀起熱議的時候，陸夜正在煉劍。
煉器鼎轟鳴，各種靈材如潮水般掠入鼎內，熔煉為各種璀璨的光團。
盤膝而坐的陸夜，雙手掐訣，專注於煉器之中。
墨維守在大門處。
五天後。
伴隨一聲低沉的劍鳴聲響起，陸夜抬手一點。
轟！
煉器鼎爆綻神輝，轟鳴如雷，無數璀璨熾盛的符紋光雨從鼎身飄灑流轉。
幾乎同時，一口道劍從鼎爐內掠出，鏘然作響。
那劍鳴聲，直似仙凰清啼！
一股凜凜刺骨的殺伐氣，隨之擴散整座大殿。
「終於成了。」
陸夜長鬆一口氣，抬眼望去。
便見那一口道劍，三尺長，通體呈現一種似玉非玉的蒼青色。
此劍漂浮半空，鏘鏘而鳴，直似擁有靈性般，劍身彌散出刺人的寒光。
陸夜抬手一招。
三尺道劍飄然落在掌間，那座煉器鼎則就此歸於沉寂中。
陸夜低頭打量，蒼青色的劍身內，涌動著一股宛如沸騰熔漿般的瑰麗光暈，濛濛如幻，若隱若現，也讓此劍多出一股凶戾、狂暴的毀滅氣息。
這是被煉入劍身內的「仙凰翎羽」氣息。
遺憾的是，仙凰翎羽品相太高，堪比真正的仙道靈材，以陸夜的手段，根本無法將此物的本源力量煉化，只能先煉入劍身內。
「好寶貝！」
端詳片刻，陸夜不禁滿意點頭。
五天時間，幾乎把他搜集到的那些珍稀靈材耗盡，才終於煉出此劍。
因為擁有「仙凰翎羽」的緣故，讓得此劍的品相和威能，甚至不遜色於陸夜原本擁有的混元劍胎！
鏘！
陸夜心中一動，運轉青墟劍意，輕而易舉將此劍的氣息壓制住，而後以自身修為進行祭煉。
許久，隨著陸夜抬手一抹，蒼青色的劍身上，神華內蘊，暗啞無光，再沒有任何鋒芒外泄，變得質樸無華。
「此劍內蘊仙凰翎羽，就叫『凰翎』吧。」
陸夜暗道。
隨著他隨手一拋，三尺道劍驟然間縮小無數倍，像一片纖細的翎羽似的，掠入袖口內，消失不見。
「玄燼師兄，你這煉器手段簡直神乎其神！」
墨維讚嘆。
那把劍的氣息之盛，讓墨維無比確定，必然是神兵利器！
陸夜笑了笑，道：「等有空，我也給你煉一把。」
墨維苦笑道：「不必了，不瞞師兄，接下來我已不打算離開山海城。」
陸夜一怔，旋即就理解，道：「歸根到底，還是被我牽累了。」
墨維連忙擺手道：「和玄燼師兄無關，而是我自身修為太弱，若再和師兄一起同行，註定會成為累贅。」
說著，墨維嘆道：「也怪我沒出息，已經被這蛻凡第八界的殘酷和血腥驚到……」
陸夜拿出一壺酒，隔空拋給墨維，「什麼沒出息，在這蛻凡第八界，只要活到最後，才是真正的贏家。那些仙家弟子再耀眼，可一旦死在這裡，也只是一堆枯骨罷了。」
墨維抱著酒壺，咧嘴笑道：「只要玄燼師兄不認為我太無能就好。」
接下來數天，陸夜又用煉丹爐煉了一爐名叫「神凝回春」的丹藥。
共有三十六顆，品相談不上一流，但只需吞服一顆，就能讓陸夜在最短時間內恢復修為。
除此，對療傷也有不可思議的妙用。
至此，陸夜身上的靈材、靈藥幾乎快耗盡，只剩下一些沒多少價值的玩意。
「有了凰翎劍和這些靈丹，足夠我外出闖蕩一段時間了。」
陸夜暗道。
不過，在離開山海城之前，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把那一千多種道業力量煉掉！
對其他人而言，每一種道業力量，都好比一條完整的大道修煉之路。
尤其是來自仙家門徒的道業力量，更是無比稀罕和寶貴，若擱在各大飛升世界，絕對會引發飛升路上的老怪物瘋搶。
畢竟，仙家傳承，意味著擁有直指仙路的奧秘！
哪個踏足飛升路的老怪物能不垂涎？
不過，對陸夜而言，這些道業力量，幾乎都不如自己的大道。
便是那些仙家弟子的道業，也遜色了許多。
陸夜曾認真推演感悟過柳長亭、余賜等人的道業力量，發現對自己的修行並無多大裨益，自然沒有心思去一一參悟這些「道業力量」所藏的妙諦。
不過，這些道業力量完全可以當做青墟劍意的「養料」。
「玄燼師兄，昨天時候，棲霞仙山的一位傳人來訪。」
眼見陸夜結束了煉丹，墨維連忙上前稟報。
「那人名叫杜仲，個人戰績名列第29位，他前來拜訪說，想和玄燼師兄談一談合作的事宜。」
「不過，因為當時我見玄燼師兄忙於煉丹，便拒絕了他。」
「誰曾想，杜仲卻沒有放棄，說三天後再來拜訪。」
聽完，陸夜不禁意外，棲霞仙山的傳人，找自己合作？
「你沒問他為何找到我頭上？」
「問了，可那傢伙不說，只說要和玄燼師兄你面談。」
陸夜點了點頭。
早在千秋福地碰到棲霞仙山傳人「翁覺」的時候，他就斷定，棲霞仙山這個道統，必然有一個神秘道友口中的「老朋友」！
而翁覺，就是一枚棋子罷了。
那麼，這次棲霞仙山門徒杜仲找自己，會否意味著，對方從自己身上察覺到了什麼？
陸夜不會忘了，前一段時間在南城門外的一戰中，自己在擊殺柳長亭、餘燼時，動動用了青墟劍意的力量。
只要棲霞仙山的傳人有心查探，極可能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想到這，直覺告訴陸夜，自己……極可能引起了棲霞仙山傳人的懷疑！
也正如那「人形枯骨」所言，在這祭道戰域，一旦自己暴露自身大道力量，必然會被一些有心人識破。
對此，陸夜倒也並不驚訝，也不驚慌。
李玄燼這個身份，本就是為了應對這樣的變故。
「那名叫杜仲的傢伙若再來，就告訴他，我很樂意和他談一談，不過，一切都得等我閉關修煉之後。」
陸夜吩咐道。
墨維問道：「玄燼師兄，他若問您要閉關多久，該如何回應？」
陸夜笑道：「你就說不清楚，若對方答應等，我就和他聊，不答應就算了。」
墨維點了點頭。
陸夜則暗道，若在不知道自己要閉關多久的情況下，對方還願意答應等待，必然意味著，對方已懷疑到自己頭上。
甚至不排除，對方已把自己視作獵殺目標！
當天，陸夜便開始煉化道業力量。
三天後。
「李玄燼道友還在閉關？」
棲霞仙山傳人杜仲前來。
他一身墨藍色道袍，肩寬腰窄，器宇不凡。
「不錯。」
墨維點頭，「我師兄說了，他很期待和閣下談一談，不過，得等他出關之後。」
「要等多久？」
杜仲問。
墨維搖頭道：「不清楚。」
杜仲眉頭悄然皺起，「罷了，以後再說吧。」
他轉身而去。
「這麼主動找玄燼師兄談合作，明顯有問題！」
墨維心中暗道。
他都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在這蛻凡第八界，棲霞仙山乃是堂堂的三大仙道霸主勢力之一。
什麼時候，竟變得如此主動？
明顯不符合常理！
山海城中央。
祭道戰碑附近。
一個身著長袍，手握羽扇的男子，正在看祭道戰碑上的排名。
他叫靳雲，棲霞仙山傳人，踏足抱真境絕巔的一位仙道天驕。
如今，他的名字位列第12！
杜仲匆匆走來，臉色陰沉傳音道：「靳雲師兄，那李玄燼還在閉關，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出關。」
「這傢伙實在可恨，竟然兩次拒絕和我見面，架子可真夠大的！」
手握羽扇的長袍男子一怔，眉頭悄然皺起。
那李玄燼究竟是無比傲慢，不把棲霞仙山放在眼中，還是已經察覺到什麼了？
略一琢磨，靳雲道：「看來，想要跟這傢伙合作，得投其所好才行。」
杜仲明顯一愣，難以置信，「師兄，咱們為何非要和那廝合作？」
「此中秘密，我還不能告訴你。」
靳雲眸光閃爍，「這樣吧，你再跑一趟，告訴他那名叫墨維的傢伙，只要李玄燼願意，我們棲霞仙山有辦法幫他滅殺莊壁凡等人！」
杜仲滿腔疑惑，可最終還是答應，匆匆而去。
靳雲負手於背，目光重新看向祭道戰碑。
「都已經在城中沉寂將近半個月時間，你李玄燼真的能沉住氣，一直不出城？」
短短半個月時間，原本躋身在第77名的李玄燼，名字已掉到一百名之外。
祭道戰碑上，也再看不到他的名字。
「閣下怎麼又來了？」
當看到去而復返的杜仲，墨維不禁有些驚訝。
杜仲按捺住心中火氣，笑道：「我來是告訴閣下，若是李玄燼道友願意談合作，我棲霞仙山自有辦法幫他對付莊壁凡等人！」
墨維一怔，腦海中冒出一句話——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大殿內傳出：
「當真？」
一襲白衣的陸夜走了出來。
見此，杜仲一點也不高興，反而心中大怒。
果然，李玄燼這廝之前分明是故意不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