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人是我殺的
煉仙葫蘆沉默半晌，才微微點頭。
嗖！
下一刻，煉仙葫蘆飛掠，主動懸掛在陸夜腰畔處。
它色澤枯黃，和酒葫蘆似的，平淡無奇，讓人根本無法和煉仙葫蘆這個名字聯繫起來。
陸夜輕輕拍了一下葫蘆，心中頗為滿意。
不管如何，哪怕此寶本源力量殘損嚴重，可好歹是煉仙葫蘆！
曾在天禁之戰中滅殺上千個仙道大人物！
以後若有機會，陸夜自然會想辦法幫煉仙葫蘆的本源力量恢復過來。
當然，也要找到那個萬厄葫蘆。
「這寶貝還真被陸夜降服了……」
卓靈君、雪琰妖皇等人皆震驚。
「走吧，我們離開這裡。」
陸夜道。
「陸夜，我已決定，尊奉我御龍族歷代仙人的遺志，鎮守在這祭道碑前，直至……此碑崩塌！」
石碑前，九千歲忽地道。
這位御龍族小女孩已覺醒血脈天賦，並且從祭道碑中感悟到屬於始祖劉乂的大道印記。
「留下來？」
陸夜一怔，「你確定此碑有朝一日會崩碎瓦解？」
九千歲點頭，「石碑上的封禁出現裂痕，才引起了這一場席捲天下的天地劇變，而隨著時間推移，石碑的本源力量會逐漸融入到靈蒼界的周天規則中。」
「當石碑的本源力量徹底消失，便是石碑崩塌之日。」
陸夜道：「按你推測，還需要多久？」
九千歲思忖道：「按照我感應到的始祖印記所言，當石碑封印破裂，這石碑就將逐步走向衰朽，直至徹底消亡，這個過程，極可能將持續數十上百年。」
數十上百年，看似漫長，可對御龍族後裔而言，也不過彈指一瞬。
畢竟，此族的一歲都抵得上一千年時間。
小女孩九千歲這個稱謂，就是由此而來。
陸夜略一思忖，把這次獲得的戰利品拿出，交給九千歲，「既然你已決意留下，我也不勸你，這些寶物你留著。」
九千歲愣住：「你為何對我這麼好？」
陸夜笑道：「我若對你不好，這次怎會來救你們？」
九千歲蹙著眉尖，晶瑩剔透的血色眼眸凝視陸夜，道：「我不信，肯定另有原因，不過，既然你不願說，我也就不問了。」
陸夜不由驚訝，他這般重視九千歲，的確另有原因。
須知，很久以前，正是御龍族始祖劉乂，奉道宮之主的命令，把祭道碑和煉仙葫蘆帶到了靈蒼界。
這也就意味著，劉乂必然和道宮之主有淵源。
這等情況下，陸夜自然不會虧待九千歲。
畢竟，如今的九千歲已經是御龍族僅剩的獨苗。
陸夜溫聲道：「你自己在這裡，可一定要保重！」
九千歲點頭道：「你們也是。」
而後，陸夜帶領眾人離開。
在大殿外和原隨風等人匯合後，就沿著原路返回。
九千歲立在大殿外，目送陸夜等人離開，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一幕畫面。
始祖劉乂，叩首於地，在向一個立在混沌光影中男子行禮。
這一幕畫面，是九千歲從祭道碑上感應到的。
「奇怪，為何我感覺那立在混沌光影中的男子，有些像陸夜那傢伙？」
九千歲眉目間浮現一抹疑惑。
旋即，小女孩搖了搖頭。
那位神秘存在，肯定不是陸夜。
畢竟，陸夜還這麼年輕，也遠遠沒有踏上仙道之路，又怎可能有資格讓始祖跪地叩首。
「不過，這傢伙手段神異莫測，還能降服煉仙葫蘆為己用，他的來歷，怕是遠沒有我認識的那般簡單。」
小女孩思忖時，悄然返回大殿。
面對那座祭道碑，小女孩眼眸變得堅定起來。
從祭道碑上，她已經感應到，曾經的御龍族，乃是立在仙道萬族最頂尖的存在！
而御龍族真正的祖地，並不在靈蒼界，而在一個被稱作仙界的地方。
而如今，作為御龍族留在靈蒼界唯一的獨苗，小女孩早已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去仙界，去真正的御龍族祖地走一遭！
……
「陸兄，情況不妙啊，那來時路依舊不曾出現。」
原隨風望向天穹，那裡有著一個巨大的漩渦黑洞。
那是他們的來時路。
原本曾有一條空間隧道貫穿漩渦黑洞，把他們這些人送入此地。
可早在他們抵達時，那一條空間隧道已經崩碎瓦解。
「這是否意味著，外界那四位仙人，也遇到變故，無法再開闢通道，接引我們離去？」
說話時，原隨風目光看向陸夜。
「不必管外界發生了什麼，我們自己離開就行。」
陸夜隨口道。
原隨風頓時明白，陸夜早有辦法離開。
「陸兄，外界尚有多位仙人守在那，你可有應對之法？」
原隨風問。
陸夜道：「你可有辦法化解這個難題？」
原隨風揉了揉眉宇，嘆道：「很難，不過，我倒是願意試一試。」
陸夜笑著拍了拍他肩膀，「那就有勞了。」
原隨風苦笑道：「陸兄可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萬一把事情辦砸了……」
陸夜道：「放心，還有我。」
說話時，也不見陸夜有所動作，那天穹下的漩渦黑洞忽地靜止，寂靜不動。
眾人驚愕。
這不是開闢一條空間隧道，而是直接把那一個貫通在外界和孽龍海墓之間的漩渦黑洞靜止下來了！
「走吧。」
陸夜率先行動。
其他人緊隨其後。
……
外界。
天穹劫雲洶湧，灰白色雷光肆虐咆哮。
這片海域無比狂暴，尤其是那一個宛如深淵般的漩渦附近，時空扭曲，萬象崩滅。
「按照約定，我們各自陣營那些門徒，都將在今日歸來，這可怎麼辦？」
金鱗仙土的柳如雲憂心忡忡。
這些天，她和玄斗仙宗藤洪、棲霞仙山松罡、扶桑仙庭柴雄一起，試過各種辦法，試圖重新開闢一條空間隧道，以此接引四大陣營的強者回來。
可無一例外，都被靈蒼界的周虛規則力量毀掉。
這一切，讓他們四位仙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不管如何，再試試！」
松罡一咬牙，「不到最後，總不能就此放棄。」
「也好。」
「那就再試試。」
其他人也答應。
這次任務太重要，若無法接回各自陣營的強者，也就意味著任務將就此夭折。
一旦如此，他們根本無法回去交差。
「起！」
松罡腳下一踏，清瘦的身軀上，驟然衝出一道金色仙光，扶搖而起，直衝天穹，虛空中頓時湧現億萬仙輝。
同一時間，柴雄那魁梧的身軀驟然化作萬丈高，直似化作一尊遠古蠻神。
柳如雲邁步凌空，一襲綠裳飄曳，萬千青色仙輝流轉。
藤洪抬手之間，一道雪亮刺目的劍氣，直衝雲霄，劍威擴散天上地下。
四位仙人身上，僅僅散發出的仙威，便通天徹地。
不過，還不等他們出手，那黑色漩渦驟然停滯下來。
而後，一群身影從黑色漩渦中掠出。
正是陸夜等人。
「他們出來了！」
四位仙人精神一振。
可很快，他們就發現不對勁。
不僅僅是人數少了太多的問題，而是除了原隨風所在的陣營，其他三大陣營的強者幾乎都不在。
「曹武，卓靈君，怎麼就只剩下你們兩人，我金鱗仙土傳人耿長辭呢？」
柳如雲目光如電，看向陸夜、卓靈君。
「我扶桑仙庭傳人玉青闕為何不在？」
柴雄殺氣騰騰，一身仙光激盪。
「還有我棲霞仙山傳人寒雪影，為何不曾跟你們一起回來？」
松罡臉色陰沉，一身殺氣直衝雲霄。
「諸位前輩請節哀！」
原隨風大步走出，滿臉悲戚道，「耿長辭、寒雪影、玉青闕三位道友已經不幸罹難！」
什麼！？
三位仙人臉色頓變。
「死了？他們怎麼死的？」
柳如雲臉色鐵青，「若說不出緣由，別怪我不客氣！」
「的確，為何他們死了，你們卻活著回來了？」
松罡眼神冰冷，毫不掩飾那一身殺機。
「唉！」
原隨風長嘆，「不瞞各位前輩，他們都是慘死在仙人孽魂手中，並且我保證，絕不會撒謊！」
「如何保證？」
柳如雲冷冷道。
原隨風聲音鏗鏘道：「我原隨風對天發誓，若是撒謊，讓我列祖列宗不得好死！」
陸夜倒吸涼氣。
這傢伙夠狠啊，直接拿列祖列宗來起誓，就真不怕撒謊遭劫？
原隨風不動聲色傳音道：「陸兄別擔心，我就是個孤兒，列祖列宗早死了，是我師尊把我撫養長大！」
陸夜眼神古怪。
「你這樣一個小輩的誓言，根本算不上什麼。」
柳如雲冷冷道，「不過，要想證明你沒撒謊，也很簡單，讓我們搜魂便可！」
說著，她一掃陸夜、卓靈君等人，一字一頓道，「並且，所有人都得接受搜魂！」
「這……」
原隨風語塞。
搜魂的話，可就真沒法聊了。
「怎麼，不敢？」
柳如雲滿臉慍怒，「本座就知道，耿長辭他們的死，必有蹊蹺！」
「藤洪，這次的事情若和原隨風有關，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柴雄眼神冰冷，看向藤洪，言辭間儘是威脅。
藤洪面無表情，輕聲道：「嚇死我了。」
說話時，他一步邁出，已經立在原隨風身旁。
松罡見此，眸子中殺機一閃，「若不老實配合，你們都得死！」
這一剎，他們三位仙人身上的殺機覆蓋全場，風雲變色。
原隨風、卓靈君等人心中一緊。
藤洪身上劍意流轉，嚴陣以待。
而此時，一直靜靜觀望的陸夜終於開口——
「人，是我殺的。」
嗖！
下一刻，煉仙葫蘆飛掠，主動懸掛在陸夜腰畔處。
它色澤枯黃，和酒葫蘆似的，平淡無奇，讓人根本無法和煉仙葫蘆這個名字聯繫起來。
陸夜輕輕拍了一下葫蘆，心中頗為滿意。
不管如何，哪怕此寶本源力量殘損嚴重，可好歹是煉仙葫蘆！
曾在天禁之戰中滅殺上千個仙道大人物！
以後若有機會，陸夜自然會想辦法幫煉仙葫蘆的本源力量恢復過來。
當然，也要找到那個萬厄葫蘆。
「這寶貝還真被陸夜降服了……」
卓靈君、雪琰妖皇等人皆震驚。
「走吧，我們離開這裡。」
陸夜道。
「陸夜，我已決定，尊奉我御龍族歷代仙人的遺志，鎮守在這祭道碑前，直至……此碑崩塌！」
石碑前，九千歲忽地道。
這位御龍族小女孩已覺醒血脈天賦，並且從祭道碑中感悟到屬於始祖劉乂的大道印記。
「留下來？」
陸夜一怔，「你確定此碑有朝一日會崩碎瓦解？」
九千歲點頭，「石碑上的封禁出現裂痕，才引起了這一場席捲天下的天地劇變，而隨著時間推移，石碑的本源力量會逐漸融入到靈蒼界的周天規則中。」
「當石碑的本源力量徹底消失，便是石碑崩塌之日。」
陸夜道：「按你推測，還需要多久？」
九千歲思忖道：「按照我感應到的始祖印記所言，當石碑封印破裂，這石碑就將逐步走向衰朽，直至徹底消亡，這個過程，極可能將持續數十上百年。」
數十上百年，看似漫長，可對御龍族後裔而言，也不過彈指一瞬。
畢竟，此族的一歲都抵得上一千年時間。
小女孩九千歲這個稱謂，就是由此而來。
陸夜略一思忖，把這次獲得的戰利品拿出，交給九千歲，「既然你已決意留下，我也不勸你，這些寶物你留著。」
九千歲愣住：「你為何對我這麼好？」
陸夜笑道：「我若對你不好，這次怎會來救你們？」
九千歲蹙著眉尖，晶瑩剔透的血色眼眸凝視陸夜，道：「我不信，肯定另有原因，不過，既然你不願說，我也就不問了。」
陸夜不由驚訝，他這般重視九千歲，的確另有原因。
須知，很久以前，正是御龍族始祖劉乂，奉道宮之主的命令，把祭道碑和煉仙葫蘆帶到了靈蒼界。
這也就意味著，劉乂必然和道宮之主有淵源。
這等情況下，陸夜自然不會虧待九千歲。
畢竟，如今的九千歲已經是御龍族僅剩的獨苗。
陸夜溫聲道：「你自己在這裡，可一定要保重！」
九千歲點頭道：「你們也是。」
而後，陸夜帶領眾人離開。
在大殿外和原隨風等人匯合後，就沿著原路返回。
九千歲立在大殿外，目送陸夜等人離開，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一幕畫面。
始祖劉乂，叩首於地，在向一個立在混沌光影中男子行禮。
這一幕畫面，是九千歲從祭道碑上感應到的。
「奇怪，為何我感覺那立在混沌光影中的男子，有些像陸夜那傢伙？」
九千歲眉目間浮現一抹疑惑。
旋即，小女孩搖了搖頭。
那位神秘存在，肯定不是陸夜。
畢竟，陸夜還這麼年輕，也遠遠沒有踏上仙道之路，又怎可能有資格讓始祖跪地叩首。
「不過，這傢伙手段神異莫測，還能降服煉仙葫蘆為己用，他的來歷，怕是遠沒有我認識的那般簡單。」
小女孩思忖時，悄然返回大殿。
面對那座祭道碑，小女孩眼眸變得堅定起來。
從祭道碑上，她已經感應到，曾經的御龍族，乃是立在仙道萬族最頂尖的存在！
而御龍族真正的祖地，並不在靈蒼界，而在一個被稱作仙界的地方。
而如今，作為御龍族留在靈蒼界唯一的獨苗，小女孩早已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去仙界，去真正的御龍族祖地走一遭！
……
「陸兄，情況不妙啊，那來時路依舊不曾出現。」
原隨風望向天穹，那裡有著一個巨大的漩渦黑洞。
那是他們的來時路。
原本曾有一條空間隧道貫穿漩渦黑洞，把他們這些人送入此地。
可早在他們抵達時，那一條空間隧道已經崩碎瓦解。
「這是否意味著，外界那四位仙人，也遇到變故，無法再開闢通道，接引我們離去？」
說話時，原隨風目光看向陸夜。
「不必管外界發生了什麼，我們自己離開就行。」
陸夜隨口道。
原隨風頓時明白，陸夜早有辦法離開。
「陸兄，外界尚有多位仙人守在那，你可有應對之法？」
原隨風問。
陸夜道：「你可有辦法化解這個難題？」
原隨風揉了揉眉宇，嘆道：「很難，不過，我倒是願意試一試。」
陸夜笑著拍了拍他肩膀，「那就有勞了。」
原隨風苦笑道：「陸兄可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萬一把事情辦砸了……」
陸夜道：「放心，還有我。」
說話時，也不見陸夜有所動作，那天穹下的漩渦黑洞忽地靜止，寂靜不動。
眾人驚愕。
這不是開闢一條空間隧道，而是直接把那一個貫通在外界和孽龍海墓之間的漩渦黑洞靜止下來了！
「走吧。」
陸夜率先行動。
其他人緊隨其後。
……
外界。
天穹劫雲洶湧，灰白色雷光肆虐咆哮。
這片海域無比狂暴，尤其是那一個宛如深淵般的漩渦附近，時空扭曲，萬象崩滅。
「按照約定，我們各自陣營那些門徒，都將在今日歸來，這可怎麼辦？」
金鱗仙土的柳如雲憂心忡忡。
這些天，她和玄斗仙宗藤洪、棲霞仙山松罡、扶桑仙庭柴雄一起，試過各種辦法，試圖重新開闢一條空間隧道，以此接引四大陣營的強者回來。
可無一例外，都被靈蒼界的周虛規則力量毀掉。
這一切，讓他們四位仙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不管如何，再試試！」
松罡一咬牙，「不到最後，總不能就此放棄。」
「也好。」
「那就再試試。」
其他人也答應。
這次任務太重要，若無法接回各自陣營的強者，也就意味著任務將就此夭折。
一旦如此，他們根本無法回去交差。
「起！」
松罡腳下一踏，清瘦的身軀上，驟然衝出一道金色仙光，扶搖而起，直衝天穹，虛空中頓時湧現億萬仙輝。
同一時間，柴雄那魁梧的身軀驟然化作萬丈高，直似化作一尊遠古蠻神。
柳如雲邁步凌空，一襲綠裳飄曳，萬千青色仙輝流轉。
藤洪抬手之間，一道雪亮刺目的劍氣，直衝雲霄，劍威擴散天上地下。
四位仙人身上，僅僅散發出的仙威，便通天徹地。
不過，還不等他們出手，那黑色漩渦驟然停滯下來。
而後，一群身影從黑色漩渦中掠出。
正是陸夜等人。
「他們出來了！」
四位仙人精神一振。
可很快，他們就發現不對勁。
不僅僅是人數少了太多的問題，而是除了原隨風所在的陣營，其他三大陣營的強者幾乎都不在。
「曹武，卓靈君，怎麼就只剩下你們兩人，我金鱗仙土傳人耿長辭呢？」
柳如雲目光如電，看向陸夜、卓靈君。
「我扶桑仙庭傳人玉青闕為何不在？」
柴雄殺氣騰騰，一身仙光激盪。
「還有我棲霞仙山傳人寒雪影，為何不曾跟你們一起回來？」
松罡臉色陰沉，一身殺氣直衝雲霄。
「諸位前輩請節哀！」
原隨風大步走出，滿臉悲戚道，「耿長辭、寒雪影、玉青闕三位道友已經不幸罹難！」
什麼！？
三位仙人臉色頓變。
「死了？他們怎麼死的？」
柳如雲臉色鐵青，「若說不出緣由，別怪我不客氣！」
「的確，為何他們死了，你們卻活著回來了？」
松罡眼神冰冷，毫不掩飾那一身殺機。
「唉！」
原隨風長嘆，「不瞞各位前輩，他們都是慘死在仙人孽魂手中，並且我保證，絕不會撒謊！」
「如何保證？」
柳如雲冷冷道。
原隨風聲音鏗鏘道：「我原隨風對天發誓，若是撒謊，讓我列祖列宗不得好死！」
陸夜倒吸涼氣。
這傢伙夠狠啊，直接拿列祖列宗來起誓，就真不怕撒謊遭劫？
原隨風不動聲色傳音道：「陸兄別擔心，我就是個孤兒，列祖列宗早死了，是我師尊把我撫養長大！」
陸夜眼神古怪。
「你這樣一個小輩的誓言，根本算不上什麼。」
柳如雲冷冷道，「不過，要想證明你沒撒謊，也很簡單，讓我們搜魂便可！」
說著，她一掃陸夜、卓靈君等人，一字一頓道，「並且，所有人都得接受搜魂！」
「這……」
原隨風語塞。
搜魂的話，可就真沒法聊了。
「怎麼，不敢？」
柳如雲滿臉慍怒，「本座就知道，耿長辭他們的死，必有蹊蹺！」
「藤洪，這次的事情若和原隨風有關，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柴雄眼神冰冷，看向藤洪，言辭間儘是威脅。
藤洪面無表情，輕聲道：「嚇死我了。」
說話時，他一步邁出，已經立在原隨風身旁。
松罡見此，眸子中殺機一閃，「若不老實配合，你們都得死！」
這一剎，他們三位仙人身上的殺機覆蓋全場，風雲變色。
原隨風、卓靈君等人心中一緊。
藤洪身上劍意流轉，嚴陣以待。
而此時，一直靜靜觀望的陸夜終於開口——
「人，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