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時空長河上的對賭
天穹浩渺，寂靜無聲。
那靈蒼界的周虛規則力量，也早已隱去。
可在陸夜腦海中，卻看到一幕發生在無垠時空以外的景象。
那是一道混沌般的時空壁壘，像一道天塹橫亘在那。
若傳說中的仙界真正存在，那麼那一道時空壁壘，就像傳說中的仙界大門！
只不過，這一扇大門無垠之大，大到像一道橫斷仙凡之間的壁障。
在飛升路各大世界的修道者眼中，那一道時空壁壘便是「仙凡壁障」，是無數飛升者夢寐以求打破的一道阻礙。
在青冥道域的修道者眼中，這一道「仙凡壁障」把仙和凡劃分，也把仙界和凡俗之地區分開。
便在這仙凡壁障內，一條浩浩蕩蕩的時空長河之畔，一群堪稱仙道主宰般的身影或坐或立。
時空長河對岸，則孤零零立著一道身影。
一條時空長河，讓雙方隱隱形成一種對峙的態勢。
「道友，這場賭約不管結果如何，其實你已經輸了。」
一個身著青色羽衣的女子開口。
她容若少女，美麗空靈，俏生生坐在時空長河之畔，一對瑩白晶瑩的玉足探入時空河流中，儀態愜意悠閒。
她的嗓音清脆悅耳，遠遠地飄向時空長河對岸。
「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對岸處，那孤零零立著的，是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子，他身影籠罩在縹緲晦澀的混沌光雨中。
在他頭頂高處，則懸浮著一口飄灑著混沌霧靄的神秘道鍾。
「原來是那位神秘道友！」
這一剎，陸夜恍然。
那白衣勝雪的男子，分明是「李玄燼」的模樣，但陸夜清楚，那只不過是一個軀殼，真正借用這具身軀的，是那位神秘道友！
當初在離開蛻凡第八界後，通過赤松子的力量，讓陸夜目睹了發生在雲照界的一場大戰。
在那一戰中，那位神秘道友正是用李玄燼這個身份出現，殺得漫天仙神隕落如雨！
陸夜豈會忘了這一幕？
除此，陸夜注意到，神秘道友頭頂高懸著一口神秘道鍾，根本不用想，那寶物必然就是「天命鍾」。
此鐘的聲音，曾不止一次在青冥之墟響起，也因此讓得赤松子稱那位神秘道友為「敲鐘人」。
「奇怪，我怎會看到這樣一幕景象，難道是那位神秘道友故意讓我看到的？」
陸夜思忖。
「結果最重要？呵！」
時空長河這邊，一個耄耋老者笑著搖頭。
「道友，在這一場對賭中，你已毫無勝算，最終也已註定是輸，這樣的結果又有什麼重要的？」
這耄耋老者長發披散，一身陳舊布袍，盤膝而坐，神色嚴肅，一絲不苟。
最神異的是，在他左肩處，映現一輪瑰麗紅日，右肩處高懸一輪皎皎明月。
日月交相輝映，襯得老者一如主宰，一身仙輝映照九天十地。
「你不懂。」
神秘道友微微搖頭，語氣依舊是陸夜所熟悉的那種平淡味道，就像天塌地陷在前，也無法讓他聲音有任何變化。
「那就等著看結果便可。」
耄耋老者說罷，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容我說一句誅心的話。」
一個蹲在時空長河之畔喝酒的瘦削中年忽地開口，「自從當初道宮之主從世上消失之後，這世上已註定無人能阻擋我等！」
「你不行，祭道戰域也不行！」
瘦削中年言辭犀利如劍，「哪怕道宮之主重現，也已難以改變天下大勢！」
他鬚髮如戟，背負一把黑色劍鞘，劍柄呈猩紅血色，一身劍意流轉，將附近時空洪流蕩開。
神秘道友語氣平淡，「就憑你們幾個，還是不要在我面前談什麼天下大勢，否則，只會讓我更瞧不上你們。」
「哼！」
一個金袍中年冷哼，「張狂！待對賭結果出現後，且看你是否還能這般囂張！」
這金袍中年頭戴金冠，柳須飄然，眼眸也燦若金火。
他整個人立在那，就像一道金燦燦的光焰，照得那時空長河泛起一片璀璨的金色波光。
看到這，陸夜心中頗為疑惑。
他只能看出，神秘道友和那一群宛如主宰般的存在進行了一場對賭。
可賭的是什麼，則一概不知。
除此，雙方明顯在以時空長河為界限，進行對峙。
興許是投鼠忌器，也許是有其他緣故，雙方都未曾真正大打出手，而是在等待對賭的結果。
不過，陸夜心中已隱隱有所揣測。
只看一身氣息，就讓陸夜推斷出，那坐在時空長河一側洗濯雙足的羽衣少女，極可能來自棲霞仙山。
肩挑一對日月的耄耋老者，極可能來自金鱗仙土。
背負黑色劍鞘的瘦削中年，疑似來自玄斗仙宗。
而那一身金色光焰通天徹地的金袍柳須中年，則來自扶桑仙庭。
因為這四人身上的氣息太過鮮明和獨特，和耿長辭、寒雪影、原隨風、玉青闕四人身上的氣息明顯出自一脈。
「難道說，這一場對賭就和這一場進入孽龍海墓的行動有關？」
陸夜暗自琢磨。
若真如此的話，他們雙方又在對賭什麼？
剛想到這，那神秘道友忽地開口：
「你們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否則，按照約定，接下來百年時間，你們四個可就只能畫地為牢，自囚於此，一如階下之囚！」
那平淡的聲音，遠遠擴散出去。
「呵呵！」
「你還是先想一想，該承受對賭失敗的代價為好！」
「輸？可能嗎？」
……羽衣少女、耄耋老者等主宰人物陸續開口，言辭間流露出的，皆是不屑。
神秘道友道：「那你們不妨親眼看看，這次的結果。」
說著，他大袖一揮。
轟！！
那浩浩蕩蕩奔流的時空長河忽地靜止，停滯在那。
「那就看看。」
羽裳少女指尖一挑，一縷璀璨耀眼的霞光流轉。
旋即，她眼眸一凝，失聲喃喃道，「我的五焰扇……竟然被煉了……」
「我派的吞星罐氣息也消失了！」
耄耋老者臉色一沉。
「這不可能，我派的湯谷煉日圖，足可媲美煉仙葫蘆，怎可能會消失？」
金袍柳須的中年男子臉色頓變。
看到這，陸夜心中暗道果然如此，這一場對賭，的確和煉仙葫蘆有關。
「我派的九幽尺還在！」
卻見那背負黑色劍鞘的瘦削男子如釋重負般開口。
羽衣少女、耄耋老者、金袍中年三人見此，眉頭皆皺了皺。
「道友，你輸了！」
背負黑色劍鞘的瘦削男子，遙遙看向時空長河對岸的神秘道友。
「那我就請你們玄斗仙宗的門徒前來一見，看一看結果。」
神秘道友說著，抬手一揮。
一道時空門戶浮現而出，隨著他探手抓進門戶，兩道身影頓時被抓出來。
分別是一個老者和一個青年，赫然是藤洪和原隨風。
陸夜心中一驚。
靈蒼界和那仙凡壁壘相隔不知多遙遠，可誰敢想像，神秘道友一出手，就將這兩人抓了過來？
「這是……」
原隨風、藤洪皆震驚。
之前還在靈蒼界，轉眼就到了這裡，讓兩人都懵掉。
「你且問一問他們，可曾獲得煉仙葫蘆。」
神秘道友袖袍一揮，原隨風和藤洪就被拋到時空長河對岸。
背負黑色劍鞘的瘦削男子眼疾手快，第一時間將兩人托住。
當看到這瘦削男子，原隨風和藤洪神色一喜，落地的第一時間就作揖行禮。
「弟子藤洪，見過祖師！」
「弟子原隨風，見過祖師！」
瘦削男子問：「可曾獲得煉仙葫蘆？」
原隨風搖頭。
瘦削男子心中一沉，再問道：「其他三大陣營的門徒可還活著？」
原隨風再次搖頭。
一下子，耄耋老者、羽衣少女和金袍中年臉色又變了。
「放開神魂，容我感知你們的記憶，自可一清二楚。」
瘦削男子說著，已經動手。
原隨風和藤洪自然不敢反抗。
當搜魂之後，瘦削男子不禁愣住，神色一陣變幻。
許久，瘦削男子看向神秘道友，道：「那個名叫陸夜的年輕人，莫非是道宮之主留在孽龍海墓的後手？」
神秘道友搖頭道：「談不上，你應該也看到，他們不是輸給陸夜，而是輸給了煉仙葫蘆和那一塊祭道碑。」
瘦削男子頓時沉默，嘆道：「這一次對賭，我……認輸！自此以後，百年之內，我會依照約定，自囚於此！」
聲音中，倒是並沒有多少失落和沮喪。
畢竟僅僅只是百年時間，對他這等仙道主宰般的存在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三位，這樣的結果，可滿意？」
神秘道友看向耄耋老者、羽衣少女等人。
「我要先驗明真相！」
耄耋老者開口。
接下來，他和羽衣少女、金袍中年一起，和那瘦削男子交流，問詢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得知完整的真相，這三位仙道主宰也不禁沉默，神色變幻。
輸了？
誰敢想像，一個原先僅僅只有抱真境修為的年輕人，竟然壞了他們的大事！
「這陸夜身上必然有問題！」
耄耋老者冷冷道，「敢不敢把他抓來，讓我等進行搜魂？」
「不錯，若能證明這陸夜沒問題，我們自然願賭服輸。」
羽衣少女也開口，「若不然，我們可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
神秘道友目光看向金袍中年，「你也如此想？」
「當然！」
金袍中年不假思索回應。
神秘道友聲音平淡道：
「早知道你們不會就這般容易低頭，故而，我特意為諸位準備了一點心意。」
那靈蒼界的周虛規則力量，也早已隱去。
可在陸夜腦海中，卻看到一幕發生在無垠時空以外的景象。
那是一道混沌般的時空壁壘，像一道天塹橫亘在那。
若傳說中的仙界真正存在，那麼那一道時空壁壘，就像傳說中的仙界大門！
只不過，這一扇大門無垠之大，大到像一道橫斷仙凡之間的壁障。
在飛升路各大世界的修道者眼中，那一道時空壁壘便是「仙凡壁障」，是無數飛升者夢寐以求打破的一道阻礙。
在青冥道域的修道者眼中，這一道「仙凡壁障」把仙和凡劃分，也把仙界和凡俗之地區分開。
便在這仙凡壁障內，一條浩浩蕩蕩的時空長河之畔，一群堪稱仙道主宰般的身影或坐或立。
時空長河對岸，則孤零零立著一道身影。
一條時空長河，讓雙方隱隱形成一種對峙的態勢。
「道友，這場賭約不管結果如何，其實你已經輸了。」
一個身著青色羽衣的女子開口。
她容若少女，美麗空靈，俏生生坐在時空長河之畔，一對瑩白晶瑩的玉足探入時空河流中，儀態愜意悠閒。
她的嗓音清脆悅耳，遠遠地飄向時空長河對岸。
「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對岸處，那孤零零立著的，是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子，他身影籠罩在縹緲晦澀的混沌光雨中。
在他頭頂高處，則懸浮著一口飄灑著混沌霧靄的神秘道鍾。
「原來是那位神秘道友！」
這一剎，陸夜恍然。
那白衣勝雪的男子，分明是「李玄燼」的模樣，但陸夜清楚，那只不過是一個軀殼，真正借用這具身軀的，是那位神秘道友！
當初在離開蛻凡第八界後，通過赤松子的力量，讓陸夜目睹了發生在雲照界的一場大戰。
在那一戰中，那位神秘道友正是用李玄燼這個身份出現，殺得漫天仙神隕落如雨！
陸夜豈會忘了這一幕？
除此，陸夜注意到，神秘道友頭頂高懸著一口神秘道鍾，根本不用想，那寶物必然就是「天命鍾」。
此鐘的聲音，曾不止一次在青冥之墟響起，也因此讓得赤松子稱那位神秘道友為「敲鐘人」。
「奇怪，我怎會看到這樣一幕景象，難道是那位神秘道友故意讓我看到的？」
陸夜思忖。
「結果最重要？呵！」
時空長河這邊，一個耄耋老者笑著搖頭。
「道友，在這一場對賭中，你已毫無勝算，最終也已註定是輸，這樣的結果又有什麼重要的？」
這耄耋老者長發披散，一身陳舊布袍，盤膝而坐，神色嚴肅，一絲不苟。
最神異的是，在他左肩處，映現一輪瑰麗紅日，右肩處高懸一輪皎皎明月。
日月交相輝映，襯得老者一如主宰，一身仙輝映照九天十地。
「你不懂。」
神秘道友微微搖頭，語氣依舊是陸夜所熟悉的那種平淡味道，就像天塌地陷在前，也無法讓他聲音有任何變化。
「那就等著看結果便可。」
耄耋老者說罷，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容我說一句誅心的話。」
一個蹲在時空長河之畔喝酒的瘦削中年忽地開口，「自從當初道宮之主從世上消失之後，這世上已註定無人能阻擋我等！」
「你不行，祭道戰域也不行！」
瘦削中年言辭犀利如劍，「哪怕道宮之主重現，也已難以改變天下大勢！」
他鬚髮如戟，背負一把黑色劍鞘，劍柄呈猩紅血色，一身劍意流轉，將附近時空洪流蕩開。
神秘道友語氣平淡，「就憑你們幾個，還是不要在我面前談什麼天下大勢，否則，只會讓我更瞧不上你們。」
「哼！」
一個金袍中年冷哼，「張狂！待對賭結果出現後，且看你是否還能這般囂張！」
這金袍中年頭戴金冠，柳須飄然，眼眸也燦若金火。
他整個人立在那，就像一道金燦燦的光焰，照得那時空長河泛起一片璀璨的金色波光。
看到這，陸夜心中頗為疑惑。
他只能看出，神秘道友和那一群宛如主宰般的存在進行了一場對賭。
可賭的是什麼，則一概不知。
除此，雙方明顯在以時空長河為界限，進行對峙。
興許是投鼠忌器，也許是有其他緣故，雙方都未曾真正大打出手，而是在等待對賭的結果。
不過，陸夜心中已隱隱有所揣測。
只看一身氣息，就讓陸夜推斷出，那坐在時空長河一側洗濯雙足的羽衣少女，極可能來自棲霞仙山。
肩挑一對日月的耄耋老者，極可能來自金鱗仙土。
背負黑色劍鞘的瘦削中年，疑似來自玄斗仙宗。
而那一身金色光焰通天徹地的金袍柳須中年，則來自扶桑仙庭。
因為這四人身上的氣息太過鮮明和獨特，和耿長辭、寒雪影、原隨風、玉青闕四人身上的氣息明顯出自一脈。
「難道說，這一場對賭就和這一場進入孽龍海墓的行動有關？」
陸夜暗自琢磨。
若真如此的話，他們雙方又在對賭什麼？
剛想到這，那神秘道友忽地開口：
「你們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否則，按照約定，接下來百年時間，你們四個可就只能畫地為牢，自囚於此，一如階下之囚！」
那平淡的聲音，遠遠擴散出去。
「呵呵！」
「你還是先想一想，該承受對賭失敗的代價為好！」
「輸？可能嗎？」
……羽衣少女、耄耋老者等主宰人物陸續開口，言辭間流露出的，皆是不屑。
神秘道友道：「那你們不妨親眼看看，這次的結果。」
說著，他大袖一揮。
轟！！
那浩浩蕩蕩奔流的時空長河忽地靜止，停滯在那。
「那就看看。」
羽裳少女指尖一挑，一縷璀璨耀眼的霞光流轉。
旋即，她眼眸一凝，失聲喃喃道，「我的五焰扇……竟然被煉了……」
「我派的吞星罐氣息也消失了！」
耄耋老者臉色一沉。
「這不可能，我派的湯谷煉日圖，足可媲美煉仙葫蘆，怎可能會消失？」
金袍柳須的中年男子臉色頓變。
看到這，陸夜心中暗道果然如此，這一場對賭，的確和煉仙葫蘆有關。
「我派的九幽尺還在！」
卻見那背負黑色劍鞘的瘦削男子如釋重負般開口。
羽衣少女、耄耋老者、金袍中年三人見此，眉頭皆皺了皺。
「道友，你輸了！」
背負黑色劍鞘的瘦削男子，遙遙看向時空長河對岸的神秘道友。
「那我就請你們玄斗仙宗的門徒前來一見，看一看結果。」
神秘道友說著，抬手一揮。
一道時空門戶浮現而出，隨著他探手抓進門戶，兩道身影頓時被抓出來。
分別是一個老者和一個青年，赫然是藤洪和原隨風。
陸夜心中一驚。
靈蒼界和那仙凡壁壘相隔不知多遙遠，可誰敢想像，神秘道友一出手，就將這兩人抓了過來？
「這是……」
原隨風、藤洪皆震驚。
之前還在靈蒼界，轉眼就到了這裡，讓兩人都懵掉。
「你且問一問他們，可曾獲得煉仙葫蘆。」
神秘道友袖袍一揮，原隨風和藤洪就被拋到時空長河對岸。
背負黑色劍鞘的瘦削男子眼疾手快，第一時間將兩人托住。
當看到這瘦削男子，原隨風和藤洪神色一喜，落地的第一時間就作揖行禮。
「弟子藤洪，見過祖師！」
「弟子原隨風，見過祖師！」
瘦削男子問：「可曾獲得煉仙葫蘆？」
原隨風搖頭。
瘦削男子心中一沉，再問道：「其他三大陣營的門徒可還活著？」
原隨風再次搖頭。
一下子，耄耋老者、羽衣少女和金袍中年臉色又變了。
「放開神魂，容我感知你們的記憶，自可一清二楚。」
瘦削男子說著，已經動手。
原隨風和藤洪自然不敢反抗。
當搜魂之後，瘦削男子不禁愣住，神色一陣變幻。
許久，瘦削男子看向神秘道友，道：「那個名叫陸夜的年輕人，莫非是道宮之主留在孽龍海墓的後手？」
神秘道友搖頭道：「談不上，你應該也看到，他們不是輸給陸夜，而是輸給了煉仙葫蘆和那一塊祭道碑。」
瘦削男子頓時沉默，嘆道：「這一次對賭，我……認輸！自此以後，百年之內，我會依照約定，自囚於此！」
聲音中，倒是並沒有多少失落和沮喪。
畢竟僅僅只是百年時間，對他這等仙道主宰般的存在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三位，這樣的結果，可滿意？」
神秘道友看向耄耋老者、羽衣少女等人。
「我要先驗明真相！」
耄耋老者開口。
接下來，他和羽衣少女、金袍中年一起，和那瘦削男子交流，問詢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得知完整的真相，這三位仙道主宰也不禁沉默，神色變幻。
輸了？
誰敢想像，一個原先僅僅只有抱真境修為的年輕人，竟然壞了他們的大事！
「這陸夜身上必然有問題！」
耄耋老者冷冷道，「敢不敢把他抓來，讓我等進行搜魂？」
「不錯，若能證明這陸夜沒問題，我們自然願賭服輸。」
羽衣少女也開口，「若不然，我們可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
神秘道友目光看向金袍中年，「你也如此想？」
「當然！」
金袍中年不假思索回應。
神秘道友聲音平淡道：
「早知道你們不會就這般容易低頭，故而，我特意為諸位準備了一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