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姍姍來遲
數年前。
曹氏老祖曹濮曾專門和曹文、曹武兩人交談，告訴他們，若能跟在陸夜身邊做事，註定沒有什麼壞處。
可當時，曹文思忖許久，還是拒絕了。
在他眼中，陸夜還未踏足上五境，雖然在斗天戰場中聲名鵲起，可畢竟只是大羅劍齋的傳人，沒有根基，也沒有多通天的背景。
曹文實在想不出，跟在一個年輕劍修身邊做事，能有什麼前途。
他內心深處甚至有些恥於這麼做。
畢竟，他是曹氏老祖嫡孫，是族長之子，讓他去給人當牛做馬，內心自然很抗拒。
也是當時，曹武選擇跟在陸夜身邊做事。
短短數年過去。
當年曾被曹文看不上的陸夜，已成為天下共奉的主宰天尊。
曹氏一族上下，也跟著水漲船高。
可曹文……卻一點高興不起來。
反而因此失落、沮喪、懊悔了很久。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當初但凡他選擇跟隨在陸夜身邊做事，人生和命運註定早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惜……
人生沒有如果。
「曹武有他自己的道途要走，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並無好壞之分。」
曹濮溫聲道，「只要你心境不出問題，以後在大道路上，當能闖出你自己的一片天地。」
曹文深呼吸一口氣，躬身作揖，「孫兒受教。」
只是，他心中暗嘆，曾錯失的一場足以逆天改命的際遇，就這般被自己親手錯過，內心深處，豈可能真的能不在乎？
……
「岳師姐，你說這次陸夜師弟會來參加曹濮前輩的壽宴嗎？」
「什麼陸夜師弟，是陸天尊！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稱呼了。」
「唉，也不知道若和陸天尊相見，他……他該如何看待咱們這些當年的同門。」
同樣在曹氏一族，岳凝脂、厲秋羽、孟浩等九御劍宗的一群傳人聚在一起，內心既期待又忐忑。
當初在大乾九御劍宗，他們和陸夜是同門。
同樣，他們也和陸夜一樣，是同一年前來靈蒼界修行。
只是，短短數年過去，如今的陸夜，早已青雲直上，登頂靈蒼界之巔，是天下人眼中的陸天尊。
反觀他們，在道途上的表現並沒有多少亮眼的地方。
興許是因為境界相差太大，身份上更是天壤之別，讓他們在談起陸夜時，心境都發生變化。
「我相信，陸夜不會不認我們的，更不會因為修為高而輕慢我們。」
岳凝脂忽地認真道，「否則，他當初何必救我們，安排我們在曹氏一族修行？」
話雖這麼說，可岳凝脂心中也沒底。
這世上，人都會變的。
世俗之輩，有錢有權後，大都會膨脹。
而在修行路上，以陸夜如今的修為和身份，是否也早已變得和以前不一樣？
……
「掌教，陸天尊曾在咱們大羅劍齋修行，這次若能相見，咱們大羅劍齋的命運興許都會發生變化！」
有人興奮。
「哎，人和人的差距的確太大，短短數年，陸夜已成了陸天尊，而我們這些當年的同門，卻依舊和數年前沒什麼變化……」
有人喟嘆。
「不瞞你們說，面對陸夜的成就，我甚至都無法嫉妒和羨慕，內心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力感。」
有人苦笑。
「我也有這種感覺，當差距太大，遙不可及的時候，就像處於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中，羨慕不來，連嫉妒都不夠資格……」
有人無奈。
這樣的交談，發生在大羅劍齋上下。
當初，在陸夜安排下，大羅劍齋整體搬遷，進入曹氏一族修行。
像掌教易天顧、真傳弟子沈輕煙、明思嫿等等，在談起陸夜時，皆不勝唏噓，心境也變得和以前不同。
但不管是誰，都很期待這次能夠在曹濮的壽宴上，和陸夜見一面。
……
今日的曹氏一族，從天南海北匯聚而來的賓客，足有數千之眾，宴席擺了數百桌。
能列席其中的，身份自然不一般，絕對稱得上盛況空前。
當曹濮的身影出現在壽宴上的時候，一下子成為無數賓客矚目的焦點。
「承蒙諸位道友抬愛，親自前來為老朽祝壽。」
曹濮笑著作揖，「老朽心中感激不盡，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諸位見諒。」
說了一些場面話後，曹濮宣布，壽宴開始。
可就在此時，有人忍不住問道：「曹濮道友，何不等陸天尊駕臨後再開席？」
一句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注意，原本熱鬧的氛圍，悄然安靜下來。
曹濮目光一掃在場眾人，道：「不瞞諸位，老朽早在數天前，就已派人親自前往懸壺書院，為陸天尊送去請帖。」
「可惜，陸天尊身有要事，無法親自前來。」
頓時，場中響起一陣失望的聲音。
一些賓客的眼神變得微妙，這一場壽宴，也稱得上天下一等一的大事。
畢竟，是曹氏一族老祖曹濮做壽。
而人盡皆知，曹濮和陸天尊乃是莫逆之交，如今曹濮做壽，早已銷聲匿跡一段時間的陸天尊，會否親自前來？
正因為如此，這一場壽宴才吸引了天下許多目光關注。
可現在，陸夜卻沒來，這是否意味著，陸夜並不像傳聞中那般重視曹氏一族？
壽宴還是拉開帷幕。
依舊很熱鬧。
只是氛圍卻有些古怪。
才沒過多久，就有賓客起身離去，言稱還有緊要事情要做。
對此，曹濮也不生氣，笑著安排人為其送行。
漸漸地，離去的賓客越來越多。
這一切，被其他賓客看在眼中，心中明白是怎麼回事，只不過無人點破。
同樣，曹氏一族的族人也注意到這些，心中皆五味雜陳。
僅僅因為陸天尊沒能親自駕臨，就讓壽宴受到如此影響，這天下人若知道，又該給曹氏一族引來多少非議？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可雞犬終究是雞犬，要被人敬重，還得看得道那個人！」
有人暗道。
「這曹氏一族大擺壽宴，為曹濮慶賀，可現在看來，怕是要淪為一個笑話了。」
有人暗自幸災樂禍。
樹大招風，人怕出名豬怕壯。
因為沾了陸夜的關係，讓曹氏一族一躍成為青木洲第一勢力，早已遭到不知多少人嫉恨。
如今見到，陸夜不曾出現在曹濮的壽宴上，自然會被那些心中嫉恨之人視作一個笑話。
對此，曹濮自己也清楚。
作為今日的壽星，他一直顯得很從容，就像不曾受到影響。
唯有獨自飲酒時，會時不時出神，顯得心不在焉。
曹武今日剛返回家，看出爺爺雖然從容如舊，可心中註定談不上多高興。
這讓曹武也心疼不已。
「曹武，說起來，咱們曹氏一族也幫了陸夜不少忙，如今老祖過大壽，他就是再忙，無法前來，也該派人來祝賀一下吧。」
曹文終究沒忍住，傳音給弟弟曹武，言辭間帶著一絲不滿。
曹武一怔，耐心解釋道：「哥，大人他過去一段時間，並不在懸壺書院，肯定是沒有得到消息，若是他知道，肯定不會不來的。」
曹文眉目間浮現一抹陰霾，道：「他可是陸天尊，這天下發生的事情，豈可能瞞得住他的耳目？他究竟是否知道老祖過壽，你又如何知道？」
曹武眉頭皺起，感覺大哥這番話有些刺耳，分明帶著一絲怨氣。
「陸天尊是否前來，也是你一個小輩有資格評判？」
驀地，曹濮傳音給曹文，說話時，他那一對淡漠平靜的眼神，輕輕掃了一下曹文。
很平淡的一道眼神，可曹文莫名地感到背脊一陣發寒，臉色都變了，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極可能讓老祖動了真怒！
曹文頓時不敢說什麼。
曹武卻不知道這些，嘆了一聲，道：「哥，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變了？」
以前的大哥，性情沉穩，溫潤從容，深受宗族長輩器重，讓他也敬慕不已。
可今日再見時，曹武卻發現，大哥卻像變了人似的，尤其在談起陸夜時，情緒明顯有些不對勁。
曹文沉默半晌，道：「剛才……是我失禮了，你別往心裡去。」
曹武笑道：「這哪會。」
「道友，我等尚有急事，需要提前一步離開，還望海涵！」
這時候，一些貴客起身，紛紛上前向曹濮告辭。
這些賓客，皆是天極境大能，坐的位置都很靠前，可見曹濮對他們的重視。
可曹濮明顯沒想到，這些被他重視的故交道友，竟然不等壽宴結束就離開。
他先是怔了一下，強自按捺住心中湧起的一股失望情緒。
他長身而起，笑著作揖道：「好，以後咱們再聚。」
這些賓客轉身離去。
可還不等走出大殿，一道透著亢奮的激動聲音，猛地從大殿外傳來——
「老祖！來了！來了——！！」
聲音擴散大殿。
「誰來了，說清楚！」
曹濮皺眉訓斥。
「是陸天尊！陸天尊來為您祝壽了！！」
當這句話響起，大殿轟然沸騰，滿座賓客譁然。
那些剛才向曹濮告辭之後，一隻腳都已踏出大殿門檻的賓客，幾乎下意識又收回腳，立在原地。
艹！
才剛告辭要走，陸天尊怎麼就來了！？
這些賓客彼此對視，神色間都有些不自在，看出彼此的尷尬。
曹武笑著起來，「哥，我就說陸大人只要得到消息，一定會來的！」
曹文神色變幻，陸天尊……竟然來了？
曹濮心緒激盪，猛地仰頭飲下一杯烈酒，爽朗大笑道：
「諸君，且隨老朽一起，去迎駕！」
曹氏老祖曹濮曾專門和曹文、曹武兩人交談，告訴他們，若能跟在陸夜身邊做事，註定沒有什麼壞處。
可當時，曹文思忖許久，還是拒絕了。
在他眼中，陸夜還未踏足上五境，雖然在斗天戰場中聲名鵲起，可畢竟只是大羅劍齋的傳人，沒有根基，也沒有多通天的背景。
曹文實在想不出，跟在一個年輕劍修身邊做事，能有什麼前途。
他內心深處甚至有些恥於這麼做。
畢竟，他是曹氏老祖嫡孫，是族長之子，讓他去給人當牛做馬，內心自然很抗拒。
也是當時，曹武選擇跟在陸夜身邊做事。
短短數年過去。
當年曾被曹文看不上的陸夜，已成為天下共奉的主宰天尊。
曹氏一族上下，也跟著水漲船高。
可曹文……卻一點高興不起來。
反而因此失落、沮喪、懊悔了很久。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當初但凡他選擇跟隨在陸夜身邊做事，人生和命運註定早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惜……
人生沒有如果。
「曹武有他自己的道途要走，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並無好壞之分。」
曹濮溫聲道，「只要你心境不出問題，以後在大道路上，當能闖出你自己的一片天地。」
曹文深呼吸一口氣，躬身作揖，「孫兒受教。」
只是，他心中暗嘆，曾錯失的一場足以逆天改命的際遇，就這般被自己親手錯過，內心深處，豈可能真的能不在乎？
……
「岳師姐，你說這次陸夜師弟會來參加曹濮前輩的壽宴嗎？」
「什麼陸夜師弟，是陸天尊！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稱呼了。」
「唉，也不知道若和陸天尊相見，他……他該如何看待咱們這些當年的同門。」
同樣在曹氏一族，岳凝脂、厲秋羽、孟浩等九御劍宗的一群傳人聚在一起，內心既期待又忐忑。
當初在大乾九御劍宗，他們和陸夜是同門。
同樣，他們也和陸夜一樣，是同一年前來靈蒼界修行。
只是，短短數年過去，如今的陸夜，早已青雲直上，登頂靈蒼界之巔，是天下人眼中的陸天尊。
反觀他們，在道途上的表現並沒有多少亮眼的地方。
興許是因為境界相差太大，身份上更是天壤之別，讓他們在談起陸夜時，心境都發生變化。
「我相信，陸夜不會不認我們的，更不會因為修為高而輕慢我們。」
岳凝脂忽地認真道，「否則，他當初何必救我們，安排我們在曹氏一族修行？」
話雖這麼說，可岳凝脂心中也沒底。
這世上，人都會變的。
世俗之輩，有錢有權後，大都會膨脹。
而在修行路上，以陸夜如今的修為和身份，是否也早已變得和以前不一樣？
……
「掌教，陸天尊曾在咱們大羅劍齋修行，這次若能相見，咱們大羅劍齋的命運興許都會發生變化！」
有人興奮。
「哎，人和人的差距的確太大，短短數年，陸夜已成了陸天尊，而我們這些當年的同門，卻依舊和數年前沒什麼變化……」
有人喟嘆。
「不瞞你們說，面對陸夜的成就，我甚至都無法嫉妒和羨慕，內心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力感。」
有人苦笑。
「我也有這種感覺，當差距太大，遙不可及的時候，就像處於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中，羨慕不來，連嫉妒都不夠資格……」
有人無奈。
這樣的交談，發生在大羅劍齋上下。
當初，在陸夜安排下，大羅劍齋整體搬遷，進入曹氏一族修行。
像掌教易天顧、真傳弟子沈輕煙、明思嫿等等，在談起陸夜時，皆不勝唏噓，心境也變得和以前不同。
但不管是誰，都很期待這次能夠在曹濮的壽宴上，和陸夜見一面。
……
今日的曹氏一族，從天南海北匯聚而來的賓客，足有數千之眾，宴席擺了數百桌。
能列席其中的，身份自然不一般，絕對稱得上盛況空前。
當曹濮的身影出現在壽宴上的時候，一下子成為無數賓客矚目的焦點。
「承蒙諸位道友抬愛，親自前來為老朽祝壽。」
曹濮笑著作揖，「老朽心中感激不盡，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諸位見諒。」
說了一些場面話後，曹濮宣布，壽宴開始。
可就在此時，有人忍不住問道：「曹濮道友，何不等陸天尊駕臨後再開席？」
一句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注意，原本熱鬧的氛圍，悄然安靜下來。
曹濮目光一掃在場眾人，道：「不瞞諸位，老朽早在數天前，就已派人親自前往懸壺書院，為陸天尊送去請帖。」
「可惜，陸天尊身有要事，無法親自前來。」
頓時，場中響起一陣失望的聲音。
一些賓客的眼神變得微妙，這一場壽宴，也稱得上天下一等一的大事。
畢竟，是曹氏一族老祖曹濮做壽。
而人盡皆知，曹濮和陸天尊乃是莫逆之交，如今曹濮做壽，早已銷聲匿跡一段時間的陸天尊，會否親自前來？
正因為如此，這一場壽宴才吸引了天下許多目光關注。
可現在，陸夜卻沒來，這是否意味著，陸夜並不像傳聞中那般重視曹氏一族？
壽宴還是拉開帷幕。
依舊很熱鬧。
只是氛圍卻有些古怪。
才沒過多久，就有賓客起身離去，言稱還有緊要事情要做。
對此，曹濮也不生氣，笑著安排人為其送行。
漸漸地，離去的賓客越來越多。
這一切，被其他賓客看在眼中，心中明白是怎麼回事，只不過無人點破。
同樣，曹氏一族的族人也注意到這些，心中皆五味雜陳。
僅僅因為陸天尊沒能親自駕臨，就讓壽宴受到如此影響，這天下人若知道，又該給曹氏一族引來多少非議？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可雞犬終究是雞犬，要被人敬重，還得看得道那個人！」
有人暗道。
「這曹氏一族大擺壽宴，為曹濮慶賀，可現在看來，怕是要淪為一個笑話了。」
有人暗自幸災樂禍。
樹大招風，人怕出名豬怕壯。
因為沾了陸夜的關係，讓曹氏一族一躍成為青木洲第一勢力，早已遭到不知多少人嫉恨。
如今見到，陸夜不曾出現在曹濮的壽宴上，自然會被那些心中嫉恨之人視作一個笑話。
對此，曹濮自己也清楚。
作為今日的壽星，他一直顯得很從容，就像不曾受到影響。
唯有獨自飲酒時，會時不時出神，顯得心不在焉。
曹武今日剛返回家，看出爺爺雖然從容如舊，可心中註定談不上多高興。
這讓曹武也心疼不已。
「曹武，說起來，咱們曹氏一族也幫了陸夜不少忙，如今老祖過大壽，他就是再忙，無法前來，也該派人來祝賀一下吧。」
曹文終究沒忍住，傳音給弟弟曹武，言辭間帶著一絲不滿。
曹武一怔，耐心解釋道：「哥，大人他過去一段時間，並不在懸壺書院，肯定是沒有得到消息，若是他知道，肯定不會不來的。」
曹文眉目間浮現一抹陰霾，道：「他可是陸天尊，這天下發生的事情，豈可能瞞得住他的耳目？他究竟是否知道老祖過壽，你又如何知道？」
曹武眉頭皺起，感覺大哥這番話有些刺耳，分明帶著一絲怨氣。
「陸天尊是否前來，也是你一個小輩有資格評判？」
驀地，曹濮傳音給曹文，說話時，他那一對淡漠平靜的眼神，輕輕掃了一下曹文。
很平淡的一道眼神，可曹文莫名地感到背脊一陣發寒，臉色都變了，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極可能讓老祖動了真怒！
曹文頓時不敢說什麼。
曹武卻不知道這些，嘆了一聲，道：「哥，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變了？」
以前的大哥，性情沉穩，溫潤從容，深受宗族長輩器重，讓他也敬慕不已。
可今日再見時，曹武卻發現，大哥卻像變了人似的，尤其在談起陸夜時，情緒明顯有些不對勁。
曹文沉默半晌，道：「剛才……是我失禮了，你別往心裡去。」
曹武笑道：「這哪會。」
「道友，我等尚有急事，需要提前一步離開，還望海涵！」
這時候，一些貴客起身，紛紛上前向曹濮告辭。
這些賓客，皆是天極境大能，坐的位置都很靠前，可見曹濮對他們的重視。
可曹濮明顯沒想到，這些被他重視的故交道友，竟然不等壽宴結束就離開。
他先是怔了一下，強自按捺住心中湧起的一股失望情緒。
他長身而起，笑著作揖道：「好，以後咱們再聚。」
這些賓客轉身離去。
可還不等走出大殿，一道透著亢奮的激動聲音，猛地從大殿外傳來——
「老祖！來了！來了——！！」
聲音擴散大殿。
「誰來了，說清楚！」
曹濮皺眉訓斥。
「是陸天尊！陸天尊來為您祝壽了！！」
當這句話響起，大殿轟然沸騰，滿座賓客譁然。
那些剛才向曹濮告辭之後，一隻腳都已踏出大殿門檻的賓客，幾乎下意識又收回腳，立在原地。
艹！
才剛告辭要走，陸天尊怎麼就來了！？
這些賓客彼此對視，神色間都有些不自在，看出彼此的尷尬。
曹武笑著起來，「哥，我就說陸大人只要得到消息，一定會來的！」
曹文神色變幻，陸天尊……竟然來了？
曹濮心緒激盪，猛地仰頭飲下一杯烈酒，爽朗大笑道：
「諸君，且隨老朽一起，去迎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