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3章 金霜劍脈
生死台附近，眾人一驚。
在他們印象中，獰老枯坐在那多年，惜字如金，極少會理會他人。
甚至，都沒多少人見他說過話！
而此時，方羽的出現，卻讓獰老破天荒開口，這是要做什麼？
難道說，獰老也懷疑方羽作弊了？
一些內門弟子眸光閃動。
陸夜同樣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走過去，作揖道：「前輩有何吩咐？」
「前天時候，你的心境破碎，修為和生機也隨之消散，對否？」
頭髮稀疏的獰老緩緩抬頭，那渾濁的眸凝視陸夜。
陸夜點頭，「此事許多人都知道。」
獰老道：「那你是如何活過來的？」
陸夜道：「不清楚。」
「不清楚？」
獰老眉頭微皺。
一瞬，一股無形壓力覆蓋在陸夜身上，讓他呼吸一窒，心神壓抑，如芒在背，平生強烈的危機感。
這老東西的修為究竟到了何等地步，氣勢竟然如此厲害？
陸夜心念轉動間，神色平靜道：「當時心境崩碎，弟子早已沒有了意識，當醒來時，弟子都感到不可思議。」
獰老凝視陸夜半晌，呵地一聲輕笑起來，「你撒謊！」
陸夜沉默，心性從容如舊。
轉生蓮台的器靈所化的那個少女曾言，當自己轉生後，連太一仙教祖師都無法識破自己的身份。
陸夜可不信，這獰老能從自己身上看出一些什麼。
果然，獰老話鋒一轉，道：「不過，這宗門上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倒也懶得理會你身上有著怎樣的秘密。」
「我叫你過來，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陸夜道：「還請前輩明言。」
獰老道：「把手伸出來，運轉你的血脈天賦之力。」
陸夜依言照做，掌心悄然浮現一道瑰麗璀璨的金色劍光，劍光內宛如有無數細微的霜雪在飄灑，煞是壯觀。
這，是方羽與生俱來的天賦——
金霜劍脈！
「果然，你向死而生，歷經了一場破而後立的蛻變，徹底覺醒了自身的天賦力量……」
獰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這，大概就叫因禍得福。」
遠處那些內門弟子一陣騷動，這才意識到，他們眼中宛如窩囊廢般的方羽，如今之所以變得如此厲害，原來和覺醒了自身血脈天賦有關。
「據我所知，你們方氏一族在過去數千年中，再沒有人能夠覺醒金霜劍脈。」
獰老聲音沙啞，慢吞吞的，「而這，也正是你們方氏一族沒落衰朽的根源。」
「我倒是沒想到，一場由死而生的蛻變，卻讓你做到了，還真是不可思議。」
獰老那渾濁的眼眸變得有些異樣。
陸夜沒有吭聲，心中卻在飛快思忖和金霜劍脈有關的事情。
飛升古族方氏，原本是天樞大世界頂尖的飛升勢力之一。
原因就是，方氏一族的嫡系血脈很特殊，他們若是修煉劍道，擁有著與生俱來的先天優勢。
故而方氏一族嫡系族人，被視作是天生的劍修！
可在三千年前，方氏一族遭受過一場浩劫，嫡系族人遭受慘禍，幾近全滅。
在那一場慘禍中，連宗族的至高傳承《星火燃天經》也徹底失傳。
在這等打擊下，方氏一族的勢力一落千丈，歷經五千年坎坷浮沉，已淪落成一個二流勢力。
最受打擊的，當屬方氏一族的嫡系一脈，由於人丁稀少，又無法覺醒金霜劍脈，時至如今，嫡系一脈在宗族的處境早已變得無比窘迫。
十年前，作為族長嫡子的方羽，之所以被送來極樂魔宗這樣一個名聲很差的魔道勢力中修行，同樣受到了宗族影響。
「你去吧。」
獰老揮了揮手，悄然閉上眼眸，枯坐不動。
「晚輩告辭。」
陸夜轉身離去。
「方羽！」
很快，花雲容追上來。
她今日身穿一襲漆黑如墨的寬袖裙裳，愈發襯得肌膚雪白晶瑩，身段婀娜，那清艷絕美的姿容，自有萬種風情。
可陸夜卻看也不看，也不理會，視若無睹。
花雲容胸口一陣發悶，以前方羽在自己面前何等卑微，被自己呼來喝去都興高采烈。
可現在，這傢伙完全變了，都敢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方羽，我只是想告訴你，在一個月後的內門大比之前，崔陌余肯定會想盡辦法除掉你！」
花雲容語氣冰冷，「你若不想出事，接下來一段時間，就聽從我的安排……」
陸夜打斷道：「我的事，何須你來操心？」
他扭頭看向花雲容，「記住，你我只是雙修了一場罷了！」
聲音平淡，毫無感情波動。
花雲容不由愣住，氣急攻心，正欲說什麼，卻見陸夜早已揚長而去。
「方羽！你這該死的無恥混蛋！真以為我會關心你的死活？」
花雲容咬牙，眼眶卻有些發紅，心中感到莫名的委屈。
「對了。」
忽地，早已走遠的陸夜頓足轉身看過來。
花雲容冷笑道：「怎麼，終於意識到事情嚴重了？」
陸夜道：「你想多了，我只是要告訴你，既然你我雙修一場，你就是我唯一的雙修爐鼎，若敢給我戴綠帽，我第一個宰了你！」
說罷，大步而去。
花雲容呆住了，氣得修長傲人的嬌軀一陣顫抖，這傢伙……這傢伙把自己視作了爐鼎？
一個只能被他占有的雙修工具？
簡直欺人太甚！！
有那麼一剎，花雲容真想衝上去殺了這混蛋。
可最終，她還是忍住了。
「方羽，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你必然會像以前那般，匍匐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花雲容暗自咬牙。
「雲容小姐，長老請您去洞府中做客。」
悄然間，一個老嫗出現在花雲容面前。
「現在？」
花雲容心中一緊，認出那老嫗正是姑姑花靈溪身邊的侍道者。
老嫗笑容慈和地點了點頭，「長老得知你突破到天極境，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些鞏固境界的稀世靈藥。」
花雲容硬著頭皮道：「我……我能改天再去麼……」
她無比清楚，一旦和姑姑相見，必然會被識破自己失身的事情，這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老嫗溫聲道：「雲容小姐，難得長老的一片心意，您可別讓她失望了。」
花雲容沉默許久，最終點了點頭。
……
生死台附近，人群散去。
那一座青銅柱下，枯坐不動的獰老忽地道：「你可看出，那方羽身上是否有問題？」
伴隨聲音，青銅柱一側，忽地多出一團蠕動的陰影，漸漸勾勒出一個黑衣少年的身影。
「傳聞中，便是成仙之人的心境破碎，也難逃一死，這方羽卻奇蹟般活過來，若說他身上沒問題，你信？」
少年道。
他雙手負背，黑衣飄曳，白皙面孔上，儘是淡漠冷酷的神色。
若有極樂魔宗的門徒在此，必然能一眼認出，這黑衣少年便是宗門三長老「顧青流」！
他同時是刑律殿殿主，執掌宗門上下的刑罰之事。
「可我之前以秘術查驗過，這方羽身上沒有問題，他留在生死契書上的血跡和氣息，也沒有任何疑點。」
說著，獰老拿起那一幅獸皮契書，遞給少年模樣的顧青流，「你自己看。」
顧青流卻搖了搖頭，「我相信你的判斷，一個人由死而生，非但心境修復，自身實力也隨之蛻變，興許……真的和他的血脈天賦有關。」
「金霜劍脈？」
「不錯，別忘了，在很久以前，金霜劍脈天賦，被列為靈樞界十大至強天賦之一，擁有這種天賦，不僅是與生俱來的劍修，並且隨著修為提升，天賦力量還能進一步蛻變，堪稱神異。」
顧青流道，「在飛升古族方氏的歷史上，就曾有多位先人憑藉這等天賦和《星火燃天經》，踏足飛升道途之巔。」
獰老沉默半晌，道：「不管如何，此子今日擊殺石清，已證明了自己擁有躋身內門前一百的資格，從今以後，值得多重視一二。」
顧青流卻搖頭道：「他得罪了崔陌余，已結下化解不開的血仇，怕是活不了多久。」
獰老淡淡道：「有功就賞，有錯就罰，不管他能活多久，如今的他，所享受的宗門待遇，起碼不能低於石清。」
顧青流略一思忖，道：「小事，我來辦。」
獰老悄然閉上眼眸。
而顧青流則化作一縷陰影，消失不見。
……
驚蟄峰之巔。
峰主宇文戰的洞府內。
一陣嘶啞急促的女子喘息聲斷斷續續響起：
「今日妾身夾道相迎，大人可不能不傾囊相授。」
緊跟著，宇文戰的聲音響起：「放心，本座今晚保證餵飽你這小狐媚子！」
一場驚心動魄的雙修之戰正在激烈上演。
可一陣不合時宜的叩門聲卻突兀地響起——
「長老，屬下有急事稟報！」
洞府外，響起執事孟統的聲音。
「何事？」
宇文戰停下動作，很是不滿，聲音透著不耐。
「剛才的生死對決中，青竹峰弟子石清，被方羽殺了！」
孟統飛快稟報。
「什麼？」
宇文戰身軀一僵，難以置信，「方羽那不成器的東西，竟然殺了石清？」
「正是！」
孟統道，「長老，依照宗門規矩，這方羽已經擁有取代石清位置的資格，其在內門的待遇，將一步登天！」
宇文戰眉頭皺起，那以下犯上、不知尊卑的方羽，竟然如此厲害？
他意識到不妙。
在他們印象中，獰老枯坐在那多年，惜字如金，極少會理會他人。
甚至，都沒多少人見他說過話！
而此時，方羽的出現，卻讓獰老破天荒開口，這是要做什麼？
難道說，獰老也懷疑方羽作弊了？
一些內門弟子眸光閃動。
陸夜同樣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走過去，作揖道：「前輩有何吩咐？」
「前天時候，你的心境破碎，修為和生機也隨之消散，對否？」
頭髮稀疏的獰老緩緩抬頭，那渾濁的眸凝視陸夜。
陸夜點頭，「此事許多人都知道。」
獰老道：「那你是如何活過來的？」
陸夜道：「不清楚。」
「不清楚？」
獰老眉頭微皺。
一瞬，一股無形壓力覆蓋在陸夜身上，讓他呼吸一窒，心神壓抑，如芒在背，平生強烈的危機感。
這老東西的修為究竟到了何等地步，氣勢竟然如此厲害？
陸夜心念轉動間，神色平靜道：「當時心境崩碎，弟子早已沒有了意識，當醒來時，弟子都感到不可思議。」
獰老凝視陸夜半晌，呵地一聲輕笑起來，「你撒謊！」
陸夜沉默，心性從容如舊。
轉生蓮台的器靈所化的那個少女曾言，當自己轉生後，連太一仙教祖師都無法識破自己的身份。
陸夜可不信，這獰老能從自己身上看出一些什麼。
果然，獰老話鋒一轉，道：「不過，這宗門上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倒也懶得理會你身上有著怎樣的秘密。」
「我叫你過來，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陸夜道：「還請前輩明言。」
獰老道：「把手伸出來，運轉你的血脈天賦之力。」
陸夜依言照做，掌心悄然浮現一道瑰麗璀璨的金色劍光，劍光內宛如有無數細微的霜雪在飄灑，煞是壯觀。
這，是方羽與生俱來的天賦——
金霜劍脈！
「果然，你向死而生，歷經了一場破而後立的蛻變，徹底覺醒了自身的天賦力量……」
獰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這，大概就叫因禍得福。」
遠處那些內門弟子一陣騷動，這才意識到，他們眼中宛如窩囊廢般的方羽，如今之所以變得如此厲害，原來和覺醒了自身血脈天賦有關。
「據我所知，你們方氏一族在過去數千年中，再沒有人能夠覺醒金霜劍脈。」
獰老聲音沙啞，慢吞吞的，「而這，也正是你們方氏一族沒落衰朽的根源。」
「我倒是沒想到，一場由死而生的蛻變，卻讓你做到了，還真是不可思議。」
獰老那渾濁的眼眸變得有些異樣。
陸夜沒有吭聲，心中卻在飛快思忖和金霜劍脈有關的事情。
飛升古族方氏，原本是天樞大世界頂尖的飛升勢力之一。
原因就是，方氏一族的嫡系血脈很特殊，他們若是修煉劍道，擁有著與生俱來的先天優勢。
故而方氏一族嫡系族人，被視作是天生的劍修！
可在三千年前，方氏一族遭受過一場浩劫，嫡系族人遭受慘禍，幾近全滅。
在那一場慘禍中，連宗族的至高傳承《星火燃天經》也徹底失傳。
在這等打擊下，方氏一族的勢力一落千丈，歷經五千年坎坷浮沉，已淪落成一個二流勢力。
最受打擊的，當屬方氏一族的嫡系一脈，由於人丁稀少，又無法覺醒金霜劍脈，時至如今，嫡系一脈在宗族的處境早已變得無比窘迫。
十年前，作為族長嫡子的方羽，之所以被送來極樂魔宗這樣一個名聲很差的魔道勢力中修行，同樣受到了宗族影響。
「你去吧。」
獰老揮了揮手，悄然閉上眼眸，枯坐不動。
「晚輩告辭。」
陸夜轉身離去。
「方羽！」
很快，花雲容追上來。
她今日身穿一襲漆黑如墨的寬袖裙裳，愈發襯得肌膚雪白晶瑩，身段婀娜，那清艷絕美的姿容，自有萬種風情。
可陸夜卻看也不看，也不理會，視若無睹。
花雲容胸口一陣發悶，以前方羽在自己面前何等卑微，被自己呼來喝去都興高采烈。
可現在，這傢伙完全變了，都敢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方羽，我只是想告訴你，在一個月後的內門大比之前，崔陌余肯定會想盡辦法除掉你！」
花雲容語氣冰冷，「你若不想出事，接下來一段時間，就聽從我的安排……」
陸夜打斷道：「我的事，何須你來操心？」
他扭頭看向花雲容，「記住，你我只是雙修了一場罷了！」
聲音平淡，毫無感情波動。
花雲容不由愣住，氣急攻心，正欲說什麼，卻見陸夜早已揚長而去。
「方羽！你這該死的無恥混蛋！真以為我會關心你的死活？」
花雲容咬牙，眼眶卻有些發紅，心中感到莫名的委屈。
「對了。」
忽地，早已走遠的陸夜頓足轉身看過來。
花雲容冷笑道：「怎麼，終於意識到事情嚴重了？」
陸夜道：「你想多了，我只是要告訴你，既然你我雙修一場，你就是我唯一的雙修爐鼎，若敢給我戴綠帽，我第一個宰了你！」
說罷，大步而去。
花雲容呆住了，氣得修長傲人的嬌軀一陣顫抖，這傢伙……這傢伙把自己視作了爐鼎？
一個只能被他占有的雙修工具？
簡直欺人太甚！！
有那麼一剎，花雲容真想衝上去殺了這混蛋。
可最終，她還是忍住了。
「方羽，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你必然會像以前那般，匍匐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花雲容暗自咬牙。
「雲容小姐，長老請您去洞府中做客。」
悄然間，一個老嫗出現在花雲容面前。
「現在？」
花雲容心中一緊，認出那老嫗正是姑姑花靈溪身邊的侍道者。
老嫗笑容慈和地點了點頭，「長老得知你突破到天極境，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些鞏固境界的稀世靈藥。」
花雲容硬著頭皮道：「我……我能改天再去麼……」
她無比清楚，一旦和姑姑相見，必然會被識破自己失身的事情，這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老嫗溫聲道：「雲容小姐，難得長老的一片心意，您可別讓她失望了。」
花雲容沉默許久，最終點了點頭。
……
生死台附近，人群散去。
那一座青銅柱下，枯坐不動的獰老忽地道：「你可看出，那方羽身上是否有問題？」
伴隨聲音，青銅柱一側，忽地多出一團蠕動的陰影，漸漸勾勒出一個黑衣少年的身影。
「傳聞中，便是成仙之人的心境破碎，也難逃一死，這方羽卻奇蹟般活過來，若說他身上沒問題，你信？」
少年道。
他雙手負背，黑衣飄曳，白皙面孔上，儘是淡漠冷酷的神色。
若有極樂魔宗的門徒在此，必然能一眼認出，這黑衣少年便是宗門三長老「顧青流」！
他同時是刑律殿殿主，執掌宗門上下的刑罰之事。
「可我之前以秘術查驗過，這方羽身上沒有問題，他留在生死契書上的血跡和氣息，也沒有任何疑點。」
說著，獰老拿起那一幅獸皮契書，遞給少年模樣的顧青流，「你自己看。」
顧青流卻搖了搖頭，「我相信你的判斷，一個人由死而生，非但心境修復，自身實力也隨之蛻變，興許……真的和他的血脈天賦有關。」
「金霜劍脈？」
「不錯，別忘了，在很久以前，金霜劍脈天賦，被列為靈樞界十大至強天賦之一，擁有這種天賦，不僅是與生俱來的劍修，並且隨著修為提升，天賦力量還能進一步蛻變，堪稱神異。」
顧青流道，「在飛升古族方氏的歷史上，就曾有多位先人憑藉這等天賦和《星火燃天經》，踏足飛升道途之巔。」
獰老沉默半晌，道：「不管如何，此子今日擊殺石清，已證明了自己擁有躋身內門前一百的資格，從今以後，值得多重視一二。」
顧青流卻搖頭道：「他得罪了崔陌余，已結下化解不開的血仇，怕是活不了多久。」
獰老淡淡道：「有功就賞，有錯就罰，不管他能活多久，如今的他，所享受的宗門待遇，起碼不能低於石清。」
顧青流略一思忖，道：「小事，我來辦。」
獰老悄然閉上眼眸。
而顧青流則化作一縷陰影，消失不見。
……
驚蟄峰之巔。
峰主宇文戰的洞府內。
一陣嘶啞急促的女子喘息聲斷斷續續響起：
「今日妾身夾道相迎，大人可不能不傾囊相授。」
緊跟著，宇文戰的聲音響起：「放心，本座今晚保證餵飽你這小狐媚子！」
一場驚心動魄的雙修之戰正在激烈上演。
可一陣不合時宜的叩門聲卻突兀地響起——
「長老，屬下有急事稟報！」
洞府外，響起執事孟統的聲音。
「何事？」
宇文戰停下動作，很是不滿，聲音透著不耐。
「剛才的生死對決中，青竹峰弟子石清，被方羽殺了！」
孟統飛快稟報。
「什麼？」
宇文戰身軀一僵，難以置信，「方羽那不成器的東西，竟然殺了石清？」
「正是！」
孟統道，「長老，依照宗門規矩，這方羽已經擁有取代石清位置的資格，其在內門的待遇，將一步登天！」
宇文戰眉頭皺起，那以下犯上、不知尊卑的方羽，竟然如此厲害？
他意識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