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處置方羽的結果
然而，出乎崔闕意料的一幕發生——
之前表態支持他的一位長老，忽地開口道：「方羽既然能被三長老重視，證明其潛力絕對不可估量，我改變主意了，支持不殺方羽！」
此話一出，大殿內一陣騷動。
緊跟著，又有一位長老開口：「我也改變主意，相信三長老的眼光。」
崔闕臉色一下子陰沉不少。
不過，他依舊很鎮定。
目前的局勢，有五位長老反對滅殺方羽。
有六位長老支持滅殺方羽。
在人數上，崔闕這邊依舊占據優勢。
「大長老如何看？」
這時候，掌教邱天狐忽地扭頭，看向一直未曾表態的大長老溫默。
「掌教何必多問，顧青流支持的，就是我反對的。」
溫默聲音沙啞開口。
他老態龍鍾，眼眸眯著，一副似睡非睡的樣子，很不起眼。
可作為宗門大長老，溫默則是一眾長老中戰力最強的！
過往多年，溫默曾多次出手，幫宗門擊殺大敵，化解災厄，故而在宗門的威望極高。
可同樣的，誰都清楚，大長老溫默和三長老顧青流關係最差，勢同水火。
兩人之間，曾發生過多次衝突。
若非有掌教邱天狐居中斡旋，兩人怕是早已前往生死台一決生死。
聽到溫默表態，崔闕精神一振，他差點忘了，大長老的態度同樣很關鍵！
而到了此刻，只剩二長老沒表態。
哪怕二長老反對滅殺方羽，也已經無所謂。
因為表態支持滅殺方羽的長老人數，已占據絕對優勢。
這一下，方羽必死！
「我倒是沒想到，大長老會因為一個內門弟子，仍舊選擇和三長老對著幹。」
掌教邱天狐輕嘆，似有些無奈。
旋即，他目光一掃大殿眾人，道，「既然各位都已表態，那就……」
「掌教。」
三長老，顧青流再次開口，打斷邱天狐的話，「獰老也和我一樣，認為方羽此子，值得重點栽培。」
獰老！
大殿內的氣氛猛地沉寂下去。
一眾長老神色各異，有驚詫、有錯愕、有疑惑。
在極樂魔宗，獰老是一個很特殊的罪徒，很久以前，他便畫地為牢，鎮守生死台前，未曾離開半步。
在宗門，幾乎很少有人知道，獰老當初究竟犯下怎樣的重罪，才會自囚於生死台前。
因為關於獰老犯下重罪的真相，都已被宗門那些老古董聯手封鎖。
可不能否認的是，獰老在宗門的地位很特殊，也很超然。
便是掌教見到獰老，也得客氣地稱一聲「師伯」！
「獰老？」
掌教邱天狐眉頭微皺，「他……為何會看重方羽？」
顧青流神色冷峻如舊，只說道：「方羽覺醒了金霜劍脈天賦。」
一下子，眾人頓時都明白過來。
如今的飛升古族方氏雖然早已沒落衰朽，可沒人會忘了，在很久以前，方氏一族曾是靈樞大世界頂尖的大族之一。
而方氏一族最強大的天賦，便是「金霜劍脈」，曾被列為靈樞世界十大至強天賦之一！
須知，靈樞大世界繁華鼎盛，道統如林，各種修行天賦數不勝數。
而能被稱作至強的天賦，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過去千年間，方氏一族之所以走向衰朽和沒落，核心就是其一代代族人再無法覺醒「金霜劍脈」天賦。
「怪不得。」
掌教邱天狐露出恍然之色。
方羽若真覺醒這等天賦，那麼他的潛力和底蘊就徹底變得不一樣了。
不誇張地說，憑藉此天賦，方羽以後根本不愁無法踏足飛升六境之巔！
「原來獰老和顧青流早已知道，方羽此子覺醒了天賦血脈……」
花靈溪若有所思。
「掌教！」
驀地，崔闕沉聲道，「天賦再逆天，也改變不了方羽此子犯下重罪的事實！」
「另外，各位長老都已表態，依我看，我們完全可以殺了這方羽，將他身上覺醒的金霜劍脈剝奪！」
此話一出，讓一些長老頗為心動。
金霜劍脈乃是天下公認的至強天賦之一，若能奪到手，哪怕他們這些老傢伙用不上，也可以當做獎勵，贈予最值得栽培的弟子！
邱天狐坐在那，並未立刻表態。
崔闕則有些心急，道：「掌教也看到了，支持滅殺方羽的長老人數最多，足以證明在大家心中，方羽此子該殺！」
聲音迴蕩大殿，氣氛也變得壓抑起來。
「掌教，哪怕方羽鑄下大錯，可罪不至死。」
花靈溪道，「依我看，倒不如嚴懲一番，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崔闕冷冷道：「什麼將功補過，那些被他害死的弟子會答應嗎？宗門的規矩還要不要了？以後其他門徒是不是也能效仿他，肆意殺害同門？」
一番話，劈頭蓋臉，矛頭直指花靈溪。
花靈溪眸子中殺機一閃，漂亮的娃娃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笑容，「九長老，你這是認為……我錯了？」
崔闕臉色微變。
花靈溪性情極為狠戾，殺人不眨眼，誰都清楚，她越是生氣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就越燦爛。
除非不得已，崔闕也不想把花靈溪得罪太狠。
「六長老誤會了。」
崔闕沉聲道，「我一心為宗門利弊思量，可並非衝著你而去。」
「有意思。」
這時候，掌教邱天狐笑起來，「一個內門弟子的生死，卻引起這麼大爭執，連三長老都破天荒表態，倒是讓我都有點好奇，這方羽是個怎樣的人了。」
崔闕心中咯噔一聲，意識到一絲不妙的徵兆，道：「掌教，我們這些長老的態度，您都已看到……」
這時候，顧青流面無表情道：「九長老，你想多了，我們這些長老的態度，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掌教怎麼看。」
此話一出，許多長老這才後知後覺般醒悟過來。
的確，若掌教不表態，就是所有人都支持滅殺方羽，又有屁用？
「掌教！」
崔闕也意識到這一點，他深呼吸一口氣，抱拳作揖，「還請……」
邱天狐笑著打斷，「九長老，你看這樣如何，再過一段時間，內門大比就要開始，到時候看一看，這方羽能否晉升為真傳弟子。」
「若能，則不殺。」
「若不能，則殺。」
「你認為如何？」
崔闕神色一陣變幻，心中氣得差點想罵娘。
既然掌教你早有決斷，還讓在座那些長老表什麼態？
簡直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不過，崔闕心中縱然不甘，但也已清楚，掌教的態度已註定無法改變。
當即，他沉聲道：「全憑掌教做主！」
邱天狐笑道：「等內門大比時，由九長老來主持大比事宜！只要方羽做不到，我允許你當場將他格殺！」
崔闕點了點頭。
而此刻，花靈溪徹底鬆了一口氣。
她清楚，若不是顧青流和獰老的態度，今天掌教斷不可能再給方羽機會。
眼下已是最好的結果。
「另外，從今日起，我決定修改宗門規矩，不允許任何人再利用擊毀心境的方式殘害同門，諸位可有意見？」
邱天狐問。
眾人彼此對視，皆點了點頭。
邱天狐道：「那就這麼辦，明天起，我會以掌教名義下達旨意，宣告宗門上下。」
大長老溫默感慨道：「我倒是沒想到，經過方羽這小傢伙一鬧騰，竟然讓咱們不得不修改宗門規矩。」
其他人也心生感觸。
這方羽，還真是一個能折騰的小輩！
「掌教，方羽就在大殿外候命，您是否要見他一見？」
花靈溪忽地問道。
邱天狐擺了擺手，「若他能成為真傳弟子，我不介意見一見他。」
接下來，邱天狐談起宗門的其他事情。
在邱天狐和在座那些高層眼中，相比宗門大事，關於如何處置方羽，的確只能算是一樁微不足道的小事。
……
宗門大殿外。
陸夜正在翻閱一枚黑色玉簡。
玉簡是執事孟統交給他的，上邊記載著需要陸夜執行的一個宗門任務。
兩天後，真傳弟子「裴羽妃」將率領一批內門弟子，前往南荒血原獵獸，目的是搜集一批「金角蝰蛇」的本源真血。
任務很簡單，也談不上多危險。
當完成任務後，每個參與執行任務的弟子，皆能獲得不同的宗門功績。
宗門功績則可以用來兌換修行資源、傳承秘籍等等。
「裴羽妃……」
陸夜陷入沉思。
在方羽的記憶中，和裴羽妃有關的記憶並不多。
不過，有一點是確認的，身為真傳弟子的裴羽妃，擁有天極境中期修為。
整個極樂魔宗，僅僅擁有三百多位真傳弟子，這裴羽妃在真傳弟子中的修為雖然不高，但戰力卻堪稱一流。
在三年前，裴羽妃才剛晉升為真傳弟子，而在當年的真傳弟子大比中，裴羽妃表現極為出眾，一舉殺進前百之列。
須知，能夠成為真傳弟子的，皆是歷經層層篩選和嚴格考核脫穎而出的絕世人物。
要麼天賦驚世，要麼底蘊逆天，要麼擁有奇高的悟性……
裴羽妃能在剛成為真傳弟子不久，就殺進前百之列，可見其厲害。
最重要的是，裴羽妃是九長老崔闕的傳人！
而崔闕，便是崔陌余的族伯。
「這魔道門派做事，還真是赤裸裸，都不帶遮掩的……」
陸夜暗自感慨。
只要腦子沒壞掉，都能看出，宇文戰安排自己參與這次宗門任務，肯定會被那裴羽妃針對！
這時候，宗門大殿內忽地走出一個黑衣老者。
此人，是掌教邱天狐身邊的侍道者。
一直等候在那的宇文戰精神一振。
他第一時間抱拳作揖道：「柳老，處置方羽的結果出來了？」
之前表態支持他的一位長老，忽地開口道：「方羽既然能被三長老重視，證明其潛力絕對不可估量，我改變主意了，支持不殺方羽！」
此話一出，大殿內一陣騷動。
緊跟著，又有一位長老開口：「我也改變主意，相信三長老的眼光。」
崔闕臉色一下子陰沉不少。
不過，他依舊很鎮定。
目前的局勢，有五位長老反對滅殺方羽。
有六位長老支持滅殺方羽。
在人數上，崔闕這邊依舊占據優勢。
「大長老如何看？」
這時候，掌教邱天狐忽地扭頭，看向一直未曾表態的大長老溫默。
「掌教何必多問，顧青流支持的，就是我反對的。」
溫默聲音沙啞開口。
他老態龍鍾，眼眸眯著，一副似睡非睡的樣子，很不起眼。
可作為宗門大長老，溫默則是一眾長老中戰力最強的！
過往多年，溫默曾多次出手，幫宗門擊殺大敵，化解災厄，故而在宗門的威望極高。
可同樣的，誰都清楚，大長老溫默和三長老顧青流關係最差，勢同水火。
兩人之間，曾發生過多次衝突。
若非有掌教邱天狐居中斡旋，兩人怕是早已前往生死台一決生死。
聽到溫默表態，崔闕精神一振，他差點忘了，大長老的態度同樣很關鍵！
而到了此刻，只剩二長老沒表態。
哪怕二長老反對滅殺方羽，也已經無所謂。
因為表態支持滅殺方羽的長老人數，已占據絕對優勢。
這一下，方羽必死！
「我倒是沒想到，大長老會因為一個內門弟子，仍舊選擇和三長老對著幹。」
掌教邱天狐輕嘆，似有些無奈。
旋即，他目光一掃大殿眾人，道，「既然各位都已表態，那就……」
「掌教。」
三長老，顧青流再次開口，打斷邱天狐的話，「獰老也和我一樣，認為方羽此子，值得重點栽培。」
獰老！
大殿內的氣氛猛地沉寂下去。
一眾長老神色各異，有驚詫、有錯愕、有疑惑。
在極樂魔宗，獰老是一個很特殊的罪徒，很久以前，他便畫地為牢，鎮守生死台前，未曾離開半步。
在宗門，幾乎很少有人知道，獰老當初究竟犯下怎樣的重罪，才會自囚於生死台前。
因為關於獰老犯下重罪的真相，都已被宗門那些老古董聯手封鎖。
可不能否認的是，獰老在宗門的地位很特殊，也很超然。
便是掌教見到獰老，也得客氣地稱一聲「師伯」！
「獰老？」
掌教邱天狐眉頭微皺，「他……為何會看重方羽？」
顧青流神色冷峻如舊，只說道：「方羽覺醒了金霜劍脈天賦。」
一下子，眾人頓時都明白過來。
如今的飛升古族方氏雖然早已沒落衰朽，可沒人會忘了，在很久以前，方氏一族曾是靈樞大世界頂尖的大族之一。
而方氏一族最強大的天賦，便是「金霜劍脈」，曾被列為靈樞世界十大至強天賦之一！
須知，靈樞大世界繁華鼎盛，道統如林，各種修行天賦數不勝數。
而能被稱作至強的天賦，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過去千年間，方氏一族之所以走向衰朽和沒落，核心就是其一代代族人再無法覺醒「金霜劍脈」天賦。
「怪不得。」
掌教邱天狐露出恍然之色。
方羽若真覺醒這等天賦，那麼他的潛力和底蘊就徹底變得不一樣了。
不誇張地說，憑藉此天賦，方羽以後根本不愁無法踏足飛升六境之巔！
「原來獰老和顧青流早已知道，方羽此子覺醒了天賦血脈……」
花靈溪若有所思。
「掌教！」
驀地，崔闕沉聲道，「天賦再逆天，也改變不了方羽此子犯下重罪的事實！」
「另外，各位長老都已表態，依我看，我們完全可以殺了這方羽，將他身上覺醒的金霜劍脈剝奪！」
此話一出，讓一些長老頗為心動。
金霜劍脈乃是天下公認的至強天賦之一，若能奪到手，哪怕他們這些老傢伙用不上，也可以當做獎勵，贈予最值得栽培的弟子！
邱天狐坐在那，並未立刻表態。
崔闕則有些心急，道：「掌教也看到了，支持滅殺方羽的長老人數最多，足以證明在大家心中，方羽此子該殺！」
聲音迴蕩大殿，氣氛也變得壓抑起來。
「掌教，哪怕方羽鑄下大錯，可罪不至死。」
花靈溪道，「依我看，倒不如嚴懲一番，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崔闕冷冷道：「什麼將功補過，那些被他害死的弟子會答應嗎？宗門的規矩還要不要了？以後其他門徒是不是也能效仿他，肆意殺害同門？」
一番話，劈頭蓋臉，矛頭直指花靈溪。
花靈溪眸子中殺機一閃，漂亮的娃娃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笑容，「九長老，你這是認為……我錯了？」
崔闕臉色微變。
花靈溪性情極為狠戾，殺人不眨眼，誰都清楚，她越是生氣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就越燦爛。
除非不得已，崔闕也不想把花靈溪得罪太狠。
「六長老誤會了。」
崔闕沉聲道，「我一心為宗門利弊思量，可並非衝著你而去。」
「有意思。」
這時候，掌教邱天狐笑起來，「一個內門弟子的生死，卻引起這麼大爭執，連三長老都破天荒表態，倒是讓我都有點好奇，這方羽是個怎樣的人了。」
崔闕心中咯噔一聲，意識到一絲不妙的徵兆，道：「掌教，我們這些長老的態度，您都已看到……」
這時候，顧青流面無表情道：「九長老，你想多了，我們這些長老的態度，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掌教怎麼看。」
此話一出，許多長老這才後知後覺般醒悟過來。
的確，若掌教不表態，就是所有人都支持滅殺方羽，又有屁用？
「掌教！」
崔闕也意識到這一點，他深呼吸一口氣，抱拳作揖，「還請……」
邱天狐笑著打斷，「九長老，你看這樣如何，再過一段時間，內門大比就要開始，到時候看一看，這方羽能否晉升為真傳弟子。」
「若能，則不殺。」
「若不能，則殺。」
「你認為如何？」
崔闕神色一陣變幻，心中氣得差點想罵娘。
既然掌教你早有決斷，還讓在座那些長老表什麼態？
簡直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不過，崔闕心中縱然不甘，但也已清楚，掌教的態度已註定無法改變。
當即，他沉聲道：「全憑掌教做主！」
邱天狐笑道：「等內門大比時，由九長老來主持大比事宜！只要方羽做不到，我允許你當場將他格殺！」
崔闕點了點頭。
而此刻，花靈溪徹底鬆了一口氣。
她清楚，若不是顧青流和獰老的態度，今天掌教斷不可能再給方羽機會。
眼下已是最好的結果。
「另外，從今日起，我決定修改宗門規矩，不允許任何人再利用擊毀心境的方式殘害同門，諸位可有意見？」
邱天狐問。
眾人彼此對視，皆點了點頭。
邱天狐道：「那就這麼辦，明天起，我會以掌教名義下達旨意，宣告宗門上下。」
大長老溫默感慨道：「我倒是沒想到，經過方羽這小傢伙一鬧騰，竟然讓咱們不得不修改宗門規矩。」
其他人也心生感觸。
這方羽，還真是一個能折騰的小輩！
「掌教，方羽就在大殿外候命，您是否要見他一見？」
花靈溪忽地問道。
邱天狐擺了擺手，「若他能成為真傳弟子，我不介意見一見他。」
接下來，邱天狐談起宗門的其他事情。
在邱天狐和在座那些高層眼中，相比宗門大事，關於如何處置方羽，的確只能算是一樁微不足道的小事。
……
宗門大殿外。
陸夜正在翻閱一枚黑色玉簡。
玉簡是執事孟統交給他的，上邊記載著需要陸夜執行的一個宗門任務。
兩天後，真傳弟子「裴羽妃」將率領一批內門弟子，前往南荒血原獵獸，目的是搜集一批「金角蝰蛇」的本源真血。
任務很簡單，也談不上多危險。
當完成任務後，每個參與執行任務的弟子，皆能獲得不同的宗門功績。
宗門功績則可以用來兌換修行資源、傳承秘籍等等。
「裴羽妃……」
陸夜陷入沉思。
在方羽的記憶中，和裴羽妃有關的記憶並不多。
不過，有一點是確認的，身為真傳弟子的裴羽妃，擁有天極境中期修為。
整個極樂魔宗，僅僅擁有三百多位真傳弟子，這裴羽妃在真傳弟子中的修為雖然不高，但戰力卻堪稱一流。
在三年前，裴羽妃才剛晉升為真傳弟子，而在當年的真傳弟子大比中，裴羽妃表現極為出眾，一舉殺進前百之列。
須知，能夠成為真傳弟子的，皆是歷經層層篩選和嚴格考核脫穎而出的絕世人物。
要麼天賦驚世，要麼底蘊逆天，要麼擁有奇高的悟性……
裴羽妃能在剛成為真傳弟子不久，就殺進前百之列，可見其厲害。
最重要的是，裴羽妃是九長老崔闕的傳人！
而崔闕，便是崔陌余的族伯。
「這魔道門派做事，還真是赤裸裸，都不帶遮掩的……」
陸夜暗自感慨。
只要腦子沒壞掉，都能看出，宇文戰安排自己參與這次宗門任務，肯定會被那裴羽妃針對！
這時候，宗門大殿內忽地走出一個黑衣老者。
此人，是掌教邱天狐身邊的侍道者。
一直等候在那的宇文戰精神一振。
他第一時間抱拳作揖道：「柳老，處置方羽的結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