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眾矢之的
謝峻收起那一道空白金詔，轉身走了。
魚翩然也緊隨謝峻而去。
自始至終，不曾再看花靈溪一眼。
出於禮節，穆雲山前往送客。
廳堂內，只剩下陸夜、花靈溪二人。
花靈溪看著陸夜，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嘆道：「剛才……難為你了。」
陸夜道：「些許小事，只要師尊不要被他們氣壞就好。」
花靈溪嗯了一聲，一對美眸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因魚翩然背叛而扎進心中的尖刺，似乎在這一刻消失了。
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剩一抹淡漠冷酷的殺意。
夜色更深，霧流城燈火闌珊。
「花長老，方羽師弟。」
這時候，王儉忽地推門而入，開門見山道，「你們別怪我多嘴，咱們傍晚時剛抵達霧流城，今夜謝峻和魚翩然就找上門來，你們就不覺得奇怪？」
花靈溪秀眉蹙起。
陸夜哂笑道：「你該不會想說，是穆掌柜泄露了咱們的行蹤吧？」
王儉思忖道：「那會是誰？總不可能是咱們自己人泄密的吧？」
「你懷疑是張雲奇？」
花靈溪忽地問。
王儉擺手道：「我可沒這麼說，夜已深，弟子先告辭！」
轉身就走。
花靈溪冷冷道：「這傢伙、只要遇到點事就煽風點火，搬弄是非，的確令人厭憎，不過……」
她看向陸夜，「他的提醒倒也值得留意，你說，會否是張雲奇做的？畢竟……你殺了他弟弟，他完全有理由借靈樞劍山的力量來對付你。」
陸夜隨口道：「不見得，王儉的提醒，怕是不懷好意，故意讓我們疑神疑鬼。」
頓了頓，他繼續道：「另外，相比王儉，我更信任張雲奇的人品，哪怕我和他有殺弟之仇，可在宗門大義上，張雲奇斷不會幹出吃裡扒外的事情。」
花靈溪不免有些訝然。
她倒是沒想到，陸夜會如此看張雲奇。
「直覺告訴我，王儉很不對勁。」
陸夜輕語，「或許在明天的天選之爭上，就能看出他真正的意圖。」
花靈溪眼眸眯了眯，道：「希望他不要做什麼對你不利的事情，否則，我定饒不了他！」
翌日一早。
天光破曉，晨霧氤氳。
青桐山。
金鼎洲境內第一高峰，被譽為「靈樞界最接近天穹」的古老神山。
此山，並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而是由靈樞劍山和多個頂級道統共同管轄，是專門用來舉行「天選之爭」的場所。
此刻，青桐山上下早已是人山人海，喧囂鼎沸。
山腳下，是漫無邊際的修道者身影，烏泱泱一大片，綿延至視野盡頭。
那些修道者，來自天南海北，皆翹首以盼，只為目睹這一場席捲整個靈樞大世界的風雲盛會。
「此次天選之爭，規格之高，堪稱萬年難得一見，摘星境九大驕陽悉數到場，再加上那些來自各洲的奇才、妖孽，競爭之激烈，可想而知。」
「是啊，更別說還有靈樞劍山那位小劍仙白藏、太古雷宗的司空朔這等逆天人物，註定會讓此次天選之爭精彩紛呈！」
「我倒是很期待，此次盛會上能殺出一些出人意料的黑馬，那才叫驚喜！」
……各種議論聲，不斷響起，鬧哄哄的，迴蕩天地。
當陸夜一行人的身影從遠處掠來時，頓時引來許多目光的注意。
「快看，極樂魔宗的人來了！」
「那個玄袍年輕人，就是方羽？果然和傳聞中一樣年輕，聽說觀天樓都在不惜代價為他撐腰！」
「旁邊那個衣著樸素的是張雲奇，極樂魔宗公認的摘星境第一人，實力深不可測。」
「咦，那個穿雪白玉袍、面相清秀的少年是誰？極樂魔宗的第三個名額，竟然不是他們那十四位至強真傳之一？」
「好像是叫王儉，從未聽說過，極樂魔宗怎麼選了這麼一個傢伙？」
聽到這些議論聲，王儉忽地輕笑一聲，道：「方羽師弟說得對，今天我非得讓天下人見識一下，什麼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他顯然已迫不及待想參與到天選之爭中。
張雲奇神色平靜，目不斜視，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陸夜則拎著酒壺，隨意打量四野，閒散從容。
就在這無數道目光注視和議論聲中，陸夜一行人抵達了青桐山之巔。
這裡地勢開闊，雲海蒸騰。
中央處，修建有一座專門為廝殺準備的天選戰場。
戰場足有萬丈範圍，地面由暗青色的天青石鋪砌，覆蓋著古老的禁陣。
圍繞著天選戰場四周，是一排排觀禮席，分作不同區域，供各方勢力的大人物落座觀戰。
此刻的觀禮席上，早已坐滿了來自天下九大洲數十個頂級道統的大人物，一個個氣息淵深，威勢不凡。
此次參與天選之爭的天驕們，則大多侍立於各自師長、長輩的身側，等待著天選之爭正式開始。
陸夜目光掃過觀禮席，一眼便認出了許多熟悉面孔。
玄霄劍閣陣營中，一位身著白衣、身負劍匣的年輕人靜靜立在那。
他面容冷峻，眸光如寒星，正是「九大驕陽」之一的顧慶之。
雲霆神教那邊，聖女葉憐霜一襲青裙，身段高挑，姿容絕世，氣質清冷如霜，同樣位列九大驕陽。
在她身旁，立著師弟鄭怖，同樣是名震天下的破界者。
靈樞劍山陣營，謝峻正與幾位大人物談笑。
魚翩然則安靜地立在他身後，一身緋色長衣，目光冷冽。
當察覺到陸夜的目光時，魚翩然冷冷瞥了一眼，旋即移開視線。
除了這些早已知道的對手，場中還有許多更耀眼、更強大的曠世妖孽。
比如靈樞劍山有「小劍仙」之稱的白藏，一襲青衣，背負一柄古樸長劍，渾身繚繞著一股出塵的劍氣。
他明明站在那，卻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讓人無法忽視。
太古雷宗的「雷帝傳人」司空朔，髮絲間隱有電芒跳躍，氣勢霸道。
其他幾位驕陽，也都各有風采，無一不是震懾同輩的絕代人物。
這些傲立在摘星境絕巔，被公認為「九大驕陽」的絕世人物，才是此次天選之爭中最受矚目的焦點。
也是競逐排名前十的最熱門人選。
不過，對陸夜而言，這些都不需要他過多關注。
他的目光在觀禮席上繼續移動，忽地微微一怔。
他看到了穆雲山。
這位觀天樓銀屏洲大掌柜，此刻竟也坐在觀禮席的核心區域，且位置頗為靠前，與那些頂級道統的掌教、長老們並列。
由此可見，觀天樓在靈樞大世界的地位是何等超然。
當看到陸夜，穆雲山臉上露出和煦笑容，遙遙拱手作揖示意。
這一幕，被不少大人物注意到，但也只是略感訝異，並未太過驚奇。
畢竟前一段時間，觀天樓公開為陸夜撐腰的事情早已轟動天下，這些大人物自然都有所耳聞。
「方羽道友，你可還記得我雲霆神教開出的條件？」
雲霆神教陣營前，聖女葉憐霜忽地開口，一下子將場中目光吸引過去。
「當然。」
陸夜微微頷首。
「天選之爭，生死自負，你可得當心了。」
葉憐霜語氣清冷。
這等於當眾宣戰，點名要在天選之爭中殺掉陸夜！
「正合我意。」
陸夜淡然一笑。
「葉姑娘，我玄霄劍閣也要擊殺方羽這魔崽子，到時候就看咱們誰能先得手了。」
玄霄劍閣那邊，顧慶之語氣淡漠開口。
場中一陣騷動，那些大人物看向方羽的眼神都發生變化。
這樣一個年輕人，竟然被兩大頂級道統的門徒盯上，怕是要凶多吉少。
一些參與天選之爭的絕世天驕，此刻都不由多看了陸夜一眼。
對此，陸夜只隨意回應道：「那我就把話撂在這，此次天選之爭上，無論誰視我方某人為敵，我必奉陪到底！」
聲音擴散全場，卻並未引起多少波瀾。
相比其他那些明耀天下的絕世人物而言，陸夜的名氣要遜色一大截，受到的關注自然不一樣。
在許多人眼中，他就是一個很快就會遭殃的魔崽子罷了。
反倒是不少人輕笑起來，認為陸夜這種撂狠話的做派，顯得有些沉不住氣，養氣功夫明顯不到家。
注意到眾人神色的變化，陸夜並未在意。
他自顧自跟隨花靈溪，在觀禮席一側等候。
山巔之上，風聲獵獵，雲海翻湧。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勢力抵達，參戰的三百七十二名天驕也陸續到齊。
就在天選之爭即將拉開帷幕的時刻，靈樞劍山掌教向北天起身。
「諸位想必都已聽說，我派在緝拿一個名叫陸夜的年輕劍修。」
向北天開口。
他身影清瘦，山羊鬍，威儀十足，聲如洪鐘大呂，響徹山巔，壓住全場所有聲音，也把人們的目光吸引過來。
人們都很驚詫，在這節骨眼上，向北天談起此事做什麼？
就見向北天道：「今日的天選之爭，天下矚目，穩妥起見，在天選之爭開始之前，本座將請一位來自炎黃大世界的高人，一一測驗參與此次天選之爭的強者身份。」
眾人這才恍然。
而隨著向北天的聲音迴蕩，就見一個身著道袍的女子走了出來。
女子烏黑長髮盤為道髻，身姿高挑，大袖翩翩，面孔生得極美，只是眉目間卻帶著一抹冷意。
這來自炎黃大世界的高人，竟是一位年輕的女道士？
眾人驚訝，目光都匯聚在那女道人身上。
魚翩然也緊隨謝峻而去。
自始至終，不曾再看花靈溪一眼。
出於禮節，穆雲山前往送客。
廳堂內，只剩下陸夜、花靈溪二人。
花靈溪看著陸夜，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嘆道：「剛才……難為你了。」
陸夜道：「些許小事，只要師尊不要被他們氣壞就好。」
花靈溪嗯了一聲，一對美眸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因魚翩然背叛而扎進心中的尖刺，似乎在這一刻消失了。
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剩一抹淡漠冷酷的殺意。
夜色更深，霧流城燈火闌珊。
「花長老，方羽師弟。」
這時候，王儉忽地推門而入，開門見山道，「你們別怪我多嘴，咱們傍晚時剛抵達霧流城，今夜謝峻和魚翩然就找上門來，你們就不覺得奇怪？」
花靈溪秀眉蹙起。
陸夜哂笑道：「你該不會想說，是穆掌柜泄露了咱們的行蹤吧？」
王儉思忖道：「那會是誰？總不可能是咱們自己人泄密的吧？」
「你懷疑是張雲奇？」
花靈溪忽地問。
王儉擺手道：「我可沒這麼說，夜已深，弟子先告辭！」
轉身就走。
花靈溪冷冷道：「這傢伙、只要遇到點事就煽風點火，搬弄是非，的確令人厭憎，不過……」
她看向陸夜，「他的提醒倒也值得留意，你說，會否是張雲奇做的？畢竟……你殺了他弟弟，他完全有理由借靈樞劍山的力量來對付你。」
陸夜隨口道：「不見得，王儉的提醒，怕是不懷好意，故意讓我們疑神疑鬼。」
頓了頓，他繼續道：「另外，相比王儉，我更信任張雲奇的人品，哪怕我和他有殺弟之仇，可在宗門大義上，張雲奇斷不會幹出吃裡扒外的事情。」
花靈溪不免有些訝然。
她倒是沒想到，陸夜會如此看張雲奇。
「直覺告訴我，王儉很不對勁。」
陸夜輕語，「或許在明天的天選之爭上，就能看出他真正的意圖。」
花靈溪眼眸眯了眯，道：「希望他不要做什麼對你不利的事情，否則，我定饒不了他！」
翌日一早。
天光破曉，晨霧氤氳。
青桐山。
金鼎洲境內第一高峰，被譽為「靈樞界最接近天穹」的古老神山。
此山，並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而是由靈樞劍山和多個頂級道統共同管轄，是專門用來舉行「天選之爭」的場所。
此刻，青桐山上下早已是人山人海，喧囂鼎沸。
山腳下，是漫無邊際的修道者身影，烏泱泱一大片，綿延至視野盡頭。
那些修道者，來自天南海北，皆翹首以盼，只為目睹這一場席捲整個靈樞大世界的風雲盛會。
「此次天選之爭，規格之高，堪稱萬年難得一見，摘星境九大驕陽悉數到場，再加上那些來自各洲的奇才、妖孽，競爭之激烈，可想而知。」
「是啊，更別說還有靈樞劍山那位小劍仙白藏、太古雷宗的司空朔這等逆天人物，註定會讓此次天選之爭精彩紛呈！」
「我倒是很期待，此次盛會上能殺出一些出人意料的黑馬，那才叫驚喜！」
……各種議論聲，不斷響起，鬧哄哄的，迴蕩天地。
當陸夜一行人的身影從遠處掠來時，頓時引來許多目光的注意。
「快看，極樂魔宗的人來了！」
「那個玄袍年輕人，就是方羽？果然和傳聞中一樣年輕，聽說觀天樓都在不惜代價為他撐腰！」
「旁邊那個衣著樸素的是張雲奇，極樂魔宗公認的摘星境第一人，實力深不可測。」
「咦，那個穿雪白玉袍、面相清秀的少年是誰？極樂魔宗的第三個名額，竟然不是他們那十四位至強真傳之一？」
「好像是叫王儉，從未聽說過，極樂魔宗怎麼選了這麼一個傢伙？」
聽到這些議論聲，王儉忽地輕笑一聲，道：「方羽師弟說得對，今天我非得讓天下人見識一下，什麼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他顯然已迫不及待想參與到天選之爭中。
張雲奇神色平靜，目不斜視，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陸夜則拎著酒壺，隨意打量四野，閒散從容。
就在這無數道目光注視和議論聲中，陸夜一行人抵達了青桐山之巔。
這裡地勢開闊，雲海蒸騰。
中央處，修建有一座專門為廝殺準備的天選戰場。
戰場足有萬丈範圍，地面由暗青色的天青石鋪砌，覆蓋著古老的禁陣。
圍繞著天選戰場四周，是一排排觀禮席，分作不同區域，供各方勢力的大人物落座觀戰。
此刻的觀禮席上，早已坐滿了來自天下九大洲數十個頂級道統的大人物，一個個氣息淵深，威勢不凡。
此次參與天選之爭的天驕們，則大多侍立於各自師長、長輩的身側，等待著天選之爭正式開始。
陸夜目光掃過觀禮席，一眼便認出了許多熟悉面孔。
玄霄劍閣陣營中，一位身著白衣、身負劍匣的年輕人靜靜立在那。
他面容冷峻，眸光如寒星，正是「九大驕陽」之一的顧慶之。
雲霆神教那邊，聖女葉憐霜一襲青裙，身段高挑，姿容絕世，氣質清冷如霜，同樣位列九大驕陽。
在她身旁，立著師弟鄭怖，同樣是名震天下的破界者。
靈樞劍山陣營，謝峻正與幾位大人物談笑。
魚翩然則安靜地立在他身後，一身緋色長衣，目光冷冽。
當察覺到陸夜的目光時，魚翩然冷冷瞥了一眼，旋即移開視線。
除了這些早已知道的對手，場中還有許多更耀眼、更強大的曠世妖孽。
比如靈樞劍山有「小劍仙」之稱的白藏，一襲青衣，背負一柄古樸長劍，渾身繚繞著一股出塵的劍氣。
他明明站在那，卻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讓人無法忽視。
太古雷宗的「雷帝傳人」司空朔，髮絲間隱有電芒跳躍，氣勢霸道。
其他幾位驕陽，也都各有風采，無一不是震懾同輩的絕代人物。
這些傲立在摘星境絕巔，被公認為「九大驕陽」的絕世人物，才是此次天選之爭中最受矚目的焦點。
也是競逐排名前十的最熱門人選。
不過，對陸夜而言，這些都不需要他過多關注。
他的目光在觀禮席上繼續移動，忽地微微一怔。
他看到了穆雲山。
這位觀天樓銀屏洲大掌柜，此刻竟也坐在觀禮席的核心區域，且位置頗為靠前，與那些頂級道統的掌教、長老們並列。
由此可見，觀天樓在靈樞大世界的地位是何等超然。
當看到陸夜，穆雲山臉上露出和煦笑容，遙遙拱手作揖示意。
這一幕，被不少大人物注意到，但也只是略感訝異，並未太過驚奇。
畢竟前一段時間，觀天樓公開為陸夜撐腰的事情早已轟動天下，這些大人物自然都有所耳聞。
「方羽道友，你可還記得我雲霆神教開出的條件？」
雲霆神教陣營前，聖女葉憐霜忽地開口，一下子將場中目光吸引過去。
「當然。」
陸夜微微頷首。
「天選之爭，生死自負，你可得當心了。」
葉憐霜語氣清冷。
這等於當眾宣戰，點名要在天選之爭中殺掉陸夜！
「正合我意。」
陸夜淡然一笑。
「葉姑娘，我玄霄劍閣也要擊殺方羽這魔崽子，到時候就看咱們誰能先得手了。」
玄霄劍閣那邊，顧慶之語氣淡漠開口。
場中一陣騷動，那些大人物看向方羽的眼神都發生變化。
這樣一個年輕人，竟然被兩大頂級道統的門徒盯上，怕是要凶多吉少。
一些參與天選之爭的絕世天驕，此刻都不由多看了陸夜一眼。
對此，陸夜只隨意回應道：「那我就把話撂在這，此次天選之爭上，無論誰視我方某人為敵，我必奉陪到底！」
聲音擴散全場，卻並未引起多少波瀾。
相比其他那些明耀天下的絕世人物而言，陸夜的名氣要遜色一大截，受到的關注自然不一樣。
在許多人眼中，他就是一個很快就會遭殃的魔崽子罷了。
反倒是不少人輕笑起來，認為陸夜這種撂狠話的做派，顯得有些沉不住氣，養氣功夫明顯不到家。
注意到眾人神色的變化，陸夜並未在意。
他自顧自跟隨花靈溪，在觀禮席一側等候。
山巔之上，風聲獵獵，雲海翻湧。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勢力抵達，參戰的三百七十二名天驕也陸續到齊。
就在天選之爭即將拉開帷幕的時刻，靈樞劍山掌教向北天起身。
「諸位想必都已聽說，我派在緝拿一個名叫陸夜的年輕劍修。」
向北天開口。
他身影清瘦，山羊鬍，威儀十足，聲如洪鐘大呂，響徹山巔，壓住全場所有聲音，也把人們的目光吸引過來。
人們都很驚詫，在這節骨眼上，向北天談起此事做什麼？
就見向北天道：「今日的天選之爭，天下矚目，穩妥起見，在天選之爭開始之前，本座將請一位來自炎黃大世界的高人，一一測驗參與此次天選之爭的強者身份。」
眾人這才恍然。
而隨著向北天的聲音迴蕩，就見一個身著道袍的女子走了出來。
女子烏黑長髮盤為道髻，身姿高挑，大袖翩翩，面孔生得極美，只是眉目間卻帶著一抹冷意。
這來自炎黃大世界的高人，竟是一位年輕的女道士？
眾人驚訝，目光都匯聚在那女道人身上。